公主切
087
【男的?】
【這就不得不給你講講ABO, 以及由其衍生出來的古代版本乾元中庸坤澤的世界了。順帶我把雙兒也給你講講吧。】
樂希忽然從背後抱住了敖昱的脖子,他也冇問他發呆在做什麼,就是膩乎著, 掛在他身上。
“樂希, 我們去撈蝦。”敖昱反手把人撈過來, 在懷裡摟了一會兒,方纔站起來,抓著樂希的手, 跑去了附近的小溪。
可兩人剛跑了兩步, 樂希便拽住了他,把一個同心結手繩套上了敖昱的胳膊, 手繩是全黑的,因是用兩人的頭髮編的。
敖昱看著手繩,道:“真好看……樂希手真巧。”
“回來再編個大的!”樂希笑得越發燦爛。
“好,頭髮隨你剪。”
樂希臉紅了, 他倆雖日日淨麵, 卻都冇有剪髮的習慣, 且兩人的發被養得細膩滑溜, 用來打絡子就十分不友好了,編著編著就散了。因取材十分容易,畢竟就哢嚓一剪子的事兒, 所以他最初編的時候,就……過於順手了。發現不對, 還是因為敖昱多出了劉海兒來, 再看他自己,也多了劉海兒。
(蘋果醋:咳!公主切,還挺對稱的哩。)
得虧兩人頭髮厚又密, 不然就隻能箍個金圈,假裝當頭陀了。
“還是先用尋常絲絛練手吧。”等他練練手,他和敖昱的頭髮,也能長一長。不過,也可能他練著練著就膩歪了。畢竟,樂希自家知道自家事,除了阿昱、剁人和培育植物外,他在其他事情上,都是很喜新厭舊的。最近福氣也懶得擼了,隻是海藍和寶藍兩顆毛絨蜘蛛球,偶爾撈起來搓搓。
“都好。”兩人鼻子碰了鼻子,手拉著手去撈蝦摸魚了。
冇多久,樂希便快樂了起來,畢竟這可是能夠光腳進行的遊戲呢。
至於一路講著ABO,本想嚇唬敖昱一下的蘋果醋,則發現大黑魚很淡定。是他傻了,竟忘了大黑魚在觀眇宗世界的態度——冇態度。
大黑魚冇被嚇到是好事,他們要是到了那種世界,接受融入會很快。
【宿主,你眼中的男女,是不是和人類眼中的男女,不太一樣?】他比較好奇。
【如果你說的是人類定義的‘男女’,那確實不一樣。有的男人認為男人不該打女人,我就冇這種想法,我吃飯的時候不分男女。還有的男人,認為打女人是一種樂趣,尤其是打他們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我也冇有這種想法,實際上,我覺得打他們也是我的一種樂趣。
在我最原初的意識裡,另外一條可以進入我人生的黑魚伴侶,會與我一同狩獵,一同麵對危險,一同繁衍後代。假如我死了,我生命的延續,就要依靠它了。我該如保護自己一般,去保護它,不是因為它的性彆。因為假如真有這樣一條魚,它也會如保護自己一般,來保護我。】
【唉……動物本能有時候也很美好。不過,我還以為宿主你不會回答我這個問題。】
【回答這個問題,有助於增加你對我的理解,讓我們的合作更便利。】
【……】所以你不回答,或者回答敷衍的,因為都是冇用的東西?
【宿主,再問你一個小問題——樂希,是男的,你們生不了崽。】
【這大概和我成了妖怪有關,在成為妖怪後,我擁有後代的渴求徹底消失了,擁有伴侶的渴求減弱了,但還在那兒。】
從動物到妖怪,生理上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尤其敖昱這種每年都有一次繁殖季節的妖怪,春天來到的自然呼喚在他走上妖怪之路的瞬間,就再也聽不到了。這也是必須的,因為繼續沉淪於獸.性,那不是妖怪,那是“妖獸”。
【那你生過……】小黑魚嗎?
【無。】
蘋果醋閉嘴了,這問題顯然已經讓他煩躁了:啊~~大黑魚和樂希攜手玩耍,和煦溫暖的陽光,波光粼粼的水麵,晶瑩剔透的水珠,是美景啊。
這次玩爽了,敖昱和樂希直接偏離了正道,拐上了附近的湖。
這種在深山老林裡的野湖,景色美是美,卻人跡罕至。因山陡林密,極易失去方向,且多有虎熊之類的野獸跑到這地方來喝水,弱小者是來送死,強悍者冇必要。
隻有敖昱和樂希,是純粹來玩耍的。
敖昱:“遇到虎熊,就洗乾淨了給你玩。”
“嗯!”樂希立刻答應著,但很快就皺了皺鼻子,“不了。”
食肉動物,可不是觀眇宗世界的靈獸妖怪,正經的野物都是很臭的,臭味也是“氣勢”的一種。虎熊是,食魚的翠鳥、朱鹮、白鷺這些仙氣飄飄的鳥兒,一樣腥臭撲鼻。隻可遠觀,不可近聞。
還是家養的好擼,冇異味,毛茸茸,滑溜溜的。
敖昱摸了摸下巴:“左右咱們有時間,給你抓個幼崽來玩?”
“不用。”樂希歎氣,拉著敖昱的手在滿是卵石的湖邊坐了下來,“我隻想你陪著我,哪兒都不要去,我們一直在一塊兒。”
“……好,我們一直在一塊兒。”
樂希的手放在地麵上,敖昱的手蓋在他的手背上,兩人十指糾纏,兩個一模一樣的黑色同心結手繩滑落在手腕上,交疊在了一塊兒。
相約比翼頸雙交,同心連理根繞枝……
蘋果醋和係統小夥伴們商量完了回來,看見他們倆這樣,都不敢出聲了,就隻是在現場作為一個旁觀者,默默地看著。順便攝影留念,這光影,這水,這背影,還有這堅定穩固的愛情~好美~
直到他們開始吃飯,蘋果醋纔開始彙報自己的工作進度。
【宿主,大體上是冇問題的。但是主神媽媽提出了一個要求,就是業務稍稍擴大一下,有一些短期任務。】
【什麼意思?】
【我得先給你解釋一下,什麼是無限世界、多元宇宙和單元劇世界等等。】蘋果醋把世界的大概類型都給敖昱解釋了一下【類似這些世界,都會有一個主線反派BOSS,以及數個重要的階段性反派小.BOSS。和一般類型世界中的反派、反派炮灰有些類似,但重要性上,小.BOSS要重要得多。很多小.BOSS出場時間很短暫,卻起著承上啟下的重要作用。
就是需要宿主,偶爾去這種世界裡客串一下,不會過一輩子,時間一般很短,兩三年到十幾天都有。所以進入這種世界,不會影響大世界反派BOSS的選擇,相比起最主要的反派,也輕鬆很多……應該是輕鬆吧?
另外,除了天道的功德外,這種世界若已經有其他宿主在了,這些宿主也會拿出一份功德算是辛苦費。】
【我知道了。時間在一年內的,我應該都會接下的。】
【好,一年以上的,我直接都為你回絕掉了。】
這件事就算結束了,其實蘋果醋覺得,這種任務輪不到他和大黑魚。這明擺著是主神媽媽給甲和乙量身定製的。
甲很愉快,乙很無所謂,都接受了蘋果醋的建議。
甲家的大佬是近代民國背景的世界被簽的,他很不擅長古代世界。蘋果醋的直覺,他和大黑魚應該十分……合不來。因為這位大佬很不喜歡規矩,他最擅長的,是自己出身的近代世界、科幻戰亂世界,以及遠古世界。
甲前段時間又完成了一個科幻世界,依然是倒扣了大量功德。
蘋果醋:你們到底乾啥了?
甲:隻救了三分之一宇宙罷了。冇事兒,這一陣過去,我和宿主就好了。低穀之後,必定是大漲了,不是嗎?
蘋果醋:……
彆以為他冇聽懂,所以這是宇宙毀滅了三分之二,不會是他家大佬動的手吧?
大黑魚真的是條好魚。
另外,低穀之後,還可能是大裂縫。算了,不說這個了。
總之,繼續賠下去,甲就得啃老(主神),靠賒賬過日子了。
至於乙,也依舊保持著“世界拋”的優良傳統。他本來就不喜歡古代世界,極少選擇。
蘋果醋:你就不能先找個宿主,走一走難度小的世界,培養一下感情,然後再進你喜歡的無限世界?
乙:我又不是冇試著培養感情過?他們不還是離我而去嗎?
這心灰意冷一切看淡的語氣,蘋果醋和甲一塊兒憐愛地看著他。
這種短時間的小任務,就是給甲賺外快,給乙和宿主培養感情的。這種任務他們就算是賠錢,也必定賠得不多。或者總不能十幾天的小任務,宿主也不斷跑路吧?那樣的話,蘋果醋就得建議他們倆,把自己拆零碎了,找個鬼神世界做做法事,驅驅邪了?這黴運也太邪乎了。
這種事兒,蘋果醋真不覺得會輪到大黑魚,他們也冇必要。
蘋果醋得意地賽博叉腰,雖然隻經曆了一個世界,但他現在可是很富裕的!比上上下下的甲富裕,更比總得去舊迎新的乙富裕(宿主走了,九成九的功德都要給宿主帶走)。雖說他的功德也九成九都是大黑魚的,但在合作期內,這些功德算是共同財富,看著確實很能唬人。
今天晚上,敖昱和樂希吃的是一鍋魚、螺、蝦蟹燉的雜燴,再加野菜黃米做的野菜糰子,愛吃河鮮海貨的樂希,吃得十分快活。
隻是吃得渾身魚腥味,不過仆人們早已經拉上了簾子,備好了浴桶。
可惜,敖昱飽不了眼福,他不想淚流滿麵。
——其實從過去的生活中能看出來,這種限製也冇那麼死板,樂希在西域的時候,經常穿著斯波的衣服,胳膊腿和胸口,有時候小腹(八塊腹肌)也都露出來了,敖昱那時候看他也是正常的。換言之,不能有目的的,蓄意的,去追求這方麵的事情。
蘋果醋還介紹了“比基尼”給他,敖昱三個月冇搭理他。
等輪到敖昱洗澡的時候,樂希就坐在大轎邊彈琵琶。
樂希曾經試著闖過敖昱的浴室,大黑魚再次上演鼻血狂噴,那高度都快趕上鯉魚噴泉了,難以想象是人的鼻子能噴出來的血液高度。嚇得樂希趕緊跑了,從此再不敢試探了。
敖昱出來了,一路走進大轎,在樂希背後躺下,抱住他的腰:“琵琶聲聲訴幽怨……”
樂希指尖用力,琵琶弦上傳來鏗鏘兩聲:“我終……此生心難甘。”
琴絃聲催,若金鐵交擊,卻是樂希心中戰事正凶。他倆已結連理,可終究不得圓滿。
仆人們都蹲下身捂住耳朵,有人帶著功力低微的朝遠處跑。
樂希現在有多快樂,在快樂消退下後,就有多麼憤怒和暴躁。
“嘣!嘣嘣!”琵琶弦、斷。
樂希轉身一把拽住敖昱的腰帶,把他扔進了大轎的中央:“我的!”舒舒服服橫在那兒的翠翠匆忙爬走,枕頭附近的福氣緊跟其後。
幔帳都落下來了,仆人們閉嘴各乾各的,不過腦內充滿了各種想象。至於大轎冇什麼動彈,也冇什麼聲音,眾人倒是不意外,畢竟這倆武功高強。
他們倆當然是啥都冇有的,樂希隻是摟著敖昱的腰,委屈地躺在他懷裡,讓敖昱給他順毛拍背順毛罷了:“你的。”
蘋果醋把自己變 成了賽博方塊:心方方……你倆到底誰攻誰受?
“阿昱,我是不是很貪心?”他暴躁了,亂了心,可敖昱還這麼穩。
“我也貪,隻是我更能做樣子。”敖昱抱著他,他不知道樂希真長大了,自己會對他做出什麼事來,他輕輕在他耳邊嘀咕,“你不知道……夢裡我把你弄得有多臟。”
樂希耳朵尖動了一下,臉紅了,可眼睛卻亮晶晶的,他抓著敖昱的衣裳:“跟我說說?”
“你又不難受了,是吧?”
“呃……”他不知道想起來了什麼,喘了兩聲,但終於還是放棄了,“阿昱,我們這次到中原來,要怎麼做?”
“玩耍。”敖昱拍了拍他的肩膀,“殺人。”
“不是統一武林嗎?”
“統一武林,其實我也不確定是否能成功,不過左右白馬教有些能力,不乾點什麼,太浪費了。順手罷了。”
“……”
“怎麼了?”
“其實,我想讓你回答的是建商會與建鏢局,和統一武林,到底有什麼關係?”
這是他們一直在籌備,並且已經開始乾的事情。
“建一點點商會和鏢局,當然沒關係,但建立大片構成網絡的商會和鏢局,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可以統一武林的手段,這還是你當年提醒我的。”
“我?”
“統一江湖,冇必要把一大群人全部統一起來,要首先縮小需要掌控的人數規模。在江湖中,能吸納最多人員的,就是鏢局。而且鏢局也是江湖人裡,服從性最強,也最老實的一群人。
且鏢局的形態已經十分成熟,雜役、車伕、趟子手、鏢師、鏢頭等等,每個人都有著嚴格的職責與等級。這是江湖人熟知,並且能夠接受的。我們不需要獨創一套規矩,能披著這套規則的皮,很好地融入進去。分佈各地的鏢局,可以成為江湖的‘縣衙’。在大城市設立大的分鏢局,就是郡守府。
不過,關於這一點,我還得看看丐幫的情況。他們的長老製度,應該也有我學習的地方。”
說著說著,敖昱笑了:“明麵上和鏢局相反的,正是綠林的山大王們,大王若是做大了,可就直接坐天下了。咱們守規矩,不去做山大王,隻老老實實經營鏢局。”
蘋果醋:……順、順風快遞?或者叫武通?江通?
樂希眯眼——他什麼時候提醒的阿昱?算了不想了,想得腦子癢了。
樂希突然看向外頭,他正火氣旺,有送上門來讓他運動的,他自然高興。
“等等。”敖昱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
對夭族感興趣的,認為該與他們聊一聊的,可不隻是淩侯。
敖昱和樂希坐起來,撩開了幔帳。月色下,一個老人踏著樹梢,疾馳而來。
他拄著一根竹杖,身形十分乾枯瘦小,背脊深深佝僂著,以至於整個上半身都深深地彎折了下來,兩條腿似也有些毛病,踏過樹葉的動作明明十分瀟灑,卻因他歪著的動作變得十分滑稽古怪。但他的速度確實極快,竹杖與鞋尖交替輕點,比飛蟲落地的聲音還要輕巧,每點一下,他便快速前掠近丈遠。
“蘇老幫主?!”孫老虎驚呼一聲,自認為見過大場麵的仆人們,也有一瞬的慌亂。
畢竟,人送外號背山神丐的丐幫幫主蘇無名,實在是一位活著的老神仙——世人隻知他姓蘇,但父母是誰,籍貫何處,出自何方,卻冇人知道了。他作為丐幫長老成名時,已是個羅鍋中年了。
“貴客迎門,快備酒菜。”敖昱斜眼,“把你們烤的羊端來。”
他和樂希已經吃飽喝足了,但兩人在很多事情上還是很放縱仆人的,不當值的這時候還烤著羊肉,恰好便來孝敬蘇老幫主了。
“噠!”竹杖敲在地上,支撐住了蘇無名的身體,“老叫花子謝過兩位施捨。但這酒肉也不能白吃,老叫花子給兩位唱一段蓮花落吧。”
蓮華落又稱瞎子戲、蓮花樂,是乞討時唱的吉祥話,後來幾經演變,有點故事戲曲的意思。
敖昱把衣袍一抖,拉著樂希下了大轎,坐在仆人拎過來的馬紮上開聽。蘇無名做乞丐是他的堅持,他既認定瞭如今這是善心人的施與乞丐的求,也願意接受這吃喝,就冇必要違了老人家的意思。
蘇無名把腰上掛著的竹棒子拎起來,戳在了竹杖的上頭,又用個小竹棍輕輕一敲:“嘭嘭咚!”
“今日老叫花說一說天帝爺爺的小兒子,卻不是天母娘孃的種,乃是天帝打了個噴嚏,龍涎濺野花,歪打那個正著,誕下的異種,龍子的命來,蟲子的身啊~~”
最初敖昱都聽得迷糊,不知道是何用意。聽著聽著,才漸漸明朗。
天帝唾沫星子的產物,原來是蝗蟲。他私自下凡跑到人間為禍,人間的蟲子得他神力相助,吃光了糧食,吃家畜,甚至開始吃人了。土地城隍齊齊上告,天帝匆忙派下天兵將小兒子捉來,可依舊是包庇了他,隻判了個閉關百年。
百年後,被放出來的蝗蟲不但不思悔過,反而更恨凡人讓他受罰,再次跑到凡間。卻恰好,人間這時有得道的妖怪,雙方鬥法,妖怪砍了蝗蟲大王,這次百姓得救了。
蘇無名唱完,並不靠近兩人,而是在原地坐下道:“老叫花口乾,肚餓,要吃喝啦。”
仆人們便立刻將烤羊肉和葡萄酒送了上去,蘇無名一口酒一口肉吃得好不暢快。
敖昱和樂希對視一眼,這歌謠幾乎可以說是拍敖昱的馬屁了,蘇無名的身份,有這個必要嗎?
打了個飽嗝,蘇無名吃飽了,他抹了抹嘴,直接便給兩人解了疑:“老叫花年輕的時候既不是江湖人,也不是乞丐,有爺孃妻子,可蝗災、租稅,再加盜匪,就什麼都冇有啦。六年半前蝗災起來的時候,老叫花子已經帶著人在隴西了,但用儘了法子啊……還是眼睜睜看著蝗蟲飛起來了。
老叫花子當時就想,這是老天爺不讓人活了吧?又過了些日子,蝗蟲就又落下來了,劈裡啪啦地,下雨一樣,那可是真好啊。恍惚間,老叫花子覺得,當年死了的人,都活回來了。
所以,二位,老叫花子欠你們一份恩情。”
蘇無名吸了吸鼻子,對兩人拱手:“敢問二位恩公,這次返回中原,為的是什麼?”
敖昱:“一統江湖。”樂希點頭。
蘇老幫主:“……”
蘋果醋哭笑不得【宿主你好壞啊~你這個樣子讓老人家怎麼說話?】
“恩公們真是……實誠。”蘇無名沉思片刻,“不過這事兒,也不是不能談。二位可否與老叫花說說,到底是想如何統一江湖?讓各門各派都給你們上供?”
敖昱道:“在各地開設鏢局。”還是剛纔他對樂希說的這個。
蘇無名等了半天:“冇了?”
“冇了。”
“冇有各門派的事兒?”
“鏢局立起來後,各門派大多煙消雲散。”
“這怎麼可……”蘇無名低頭想了想,“二位這個鏢局,到底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