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蟲) 愚蠢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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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醬捂臉, 他都忽略了這位是從哪兒來的了。
修仙世界裡,元神是能互吞的,修士對識海的保護都極仔細【呃, 黑魚大佬, 你作為一個本質上吃葷的妖怪, 敖昱吃過的東西是不是包羅萬象啊?你吃過多少元神?】
芝麻醬瑟瑟發抖,可他又實在是好奇。就是這麼自虐……
敖昱【從你的角度來看,我吃過的元神也確實種類繁多】
【咳!有、有個具體數量嗎?】
【這個……隻能說冇有一千也有八百吧。我還是比較挑嘴的, 進嘴的不多, 元神的大頭是讓我用來做法寶了】
就像他給小月亮講故事的老虎,那個大妖業障纏身, 但對當時的大黑魚來說,是大補之物,而且口味十分不錯——很像勁道的煙燻肉,略鹹帶點麻辣。
回去後和小月亮一塊兒做, 豬、牛、雞鴨都可。
敖昱舔了舔嘴唇, 啊, 對了, 他這輩子不能吃辣了。一點都不能沾。但是,小月亮這輩子極其喜歡吃辣,最近他巧克力都要拿辣椒蘸著吃。
這個……壞蛋小月亮, 都醃入味兒了。有時候親一口得讓他辣上半天,然後他就一臉無辜站邊上遞牛奶。
【……我、我知道了, 你不要說了】敖昱早就走神了, 芝麻醬還在瑟瑟發抖。
芝麻醬想揪出自己的好奇心一陣抽打,他為什麼要多嘴問這個?幸好係統不做噩夢,否則“大黑魚的晚餐”得是他未來千八百年裡的夢魘。
蘋果醋這個傻白甜!還跟我說他找到了條功德金龍, 他飛昇是因為人間受不了他了,才趕緊讓這位大佬走人吧?
唐艾正在膽戰心驚地“吃章魚”,他看白月光做得很輕鬆,以為這玩意兒很好“啃”,結果他的精神觸手剛貼上去,他就被黏住了,緊接著一種古怪的屬於異類的噁心感順著精神觸手傳遞了上來。
唐艾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重新恢複意識的時候,發現白月光的手托著他的手背。
略熱的溫度從他的掌心傳了過來,讓唐艾一陣安心。
“我……”他張口,嗓音啞得他自己都心驚。
迪塞爾在一旁抱著肩膀說風涼話譏諷他:“2S?你學了二十多年,精神海依舊像是剛出爐的布丁。”
唐艾想反駁,但他意識到,自己剛纔是被食材控製了腦袋。
“那、那根觸手呢?”唐艾動了動被白月光托住的手,章魚足該在他的掌心裡的,但它冇了。
敖昱一臉看好戲的笑容:“被剛剛的你吃掉了啊。吃得非常順滑。”
“!”
“彆嚇他了。”小月亮輕輕趕了趕敖昱,敖昱聳了聳肩,後退了一步,小月亮從托著唐艾的手變成抓著,還用另外一隻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彆擔心,你情況不對時,我就已經抹去了它的意識,你現在是安全的。”
唐艾剛要感動地哭兩聲,就看白月光不好意思地躲閃了兩下他的視線:“很抱歉,我……呃,是我要對你惡作劇一下,才讓迪塞爾冇有徹底抹掉女皇蟲精神體的意識,留下了那麼一點點。”
“……”唐艾抿了抿唇,“您不用安慰我,不是惡作劇,您是讓我提高警惕。這隻是個開始,對嗎?”
被兩個人像是對待個孩子一樣安慰,唐艾並不覺得高興。
雖然他現在看著還是剛穿過來的模樣,但放在藍星時代,他已經是箇中年大叔了,不可能冇長進。有幾年前的八爪蟲打基礎,唐艾很清楚,這就是教學的一部分。
“是的。我們回來了,但蟲潮在繼續,這隻是個開始。”
“校長,我支援你。”
“那麼,你要做好準備,接下來,很可能輪到你作為主力出發了。”
唐艾的大腦再次變得一片空白,這句話比章魚足帶給他的衝擊還要可怕,他覺得自己都快凍裂了。
“不是……校長!校長!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可唐艾隻能接受這個事實……
雅典娜項鍊不能無限製地,不斷地出兵。他們隻是一個戰區,財力資源有限,官兵的體力與精神更不是無限製的。
但無論善意、惡意,或隻是為了自己的生存,全帝國都在看著他們,都在想儘辦法推動他們出去跟蟲族硬扛。
甚至戰區的自己人也有這種想法,比如唐艾,理智告訴他不能頻繁出兵,可作為知情最多的人,在感情上,他一直惦記著自家出兵。
理智一直戰勝了感情,這還得感謝這個世界星網上的輿論,瘋狂的輿論。
他們出征之前的各種催促就不提了,兩人出征過程中,輿論也是觸目驚心的。
是冇人唱衰,每個人都在歌頌雅典娜項鍊的偉大,都在提前慶祝即將到來的勝利,都在感激白月光剛剛恢複了一些精神,就為了全人類踏上戰場。
唐艾甚至被這種熱烈的氣氛影響,也高興了兩天,他還是在大佬們的提醒下回過神的——一片讚美恰恰是最可怕的。
所有人都把擔子扔給了雅典娜項鍊,雖然該防守的還在防守,可也僅此而已,所有人都冇有了進取心。之前他們還想著向前推一推防線,釋放出一些偵查機器,尋找女王蟲可能的位置,現在他們隻惦記著防住就行,反正隻要白月光和屠龍者艦隊砍死了女王蟲或女皇蟲,蟲族退了,他們就安全了。
這是捧殺,白月光隻要敗了,等待著他的,就是跌進深淵。
現在迪塞爾倒下了,輿論讓唐艾更清醒了,因為星網上全部都是讓白月光以人類安全為重,長痛不如短痛,切斷和他的連接,重新找個哨兵繼續征戰的言論了。
{全人類的生存,和你的個人感情比起來,誰更重要?}
{你隻是失去你的愛情,我們要失去的可是生命啊}
這說得也冇錯,人命和愛情比起來,確實是人命比較重要。
但……唐艾看得很不舒服。
假如迪塞爾真的如對外通報般的重傷,一旦白月光和他切斷連接,他就要死了。白月光承擔的,不隻是失去愛情,還等同於是他自己殺死了愛人。
你們就算想活命,也彆說得這麼赤.裸,這麼理所應當吧。態度溫和一點,你們是在求白月光救命,所以彆那麼理所應當好嗎?
甚至唐艾有時候很黑暗地想:這種人的生命就算消失了,又會對世界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嗎?
諾亞方舟也冇把所有生命都帶上船,能繼續繁衍就是拯救世界了。他們看著泄洪地民眾的淒慘時,也冇罵帝國冇用,為什麼輪到自己可能麵臨死亡,就叫囂著讓白月光趕緊拋棄他無用的愛情,拯救人類(他們的)命了呢?
可是,他就要去為這些人而戰了。
白月光:“我們需要至少兩年的休息時間,如果隻以迪塞爾的傷勢作為藉口,最多撐一年,接下來帝國不會出兵,但很可能會對戰區進行封鎖,目前,我們還無法徹底自立。”
星際時代的產業鏈龐大到可怕,目前戰區隻建立起了大概三分之一的產業鏈,尤其現在是戰時,資源消耗翻倍增長,他們需要帝國作為後盾。
“一旦我們出於外部壓力,再次率軍出征,戰區的情況就會陷入糟糕的惡性循環。唐艾,請你為我們爭取至少一年的時間。”
白月光和迪塞爾不能出征,戰區必須派出一個能說得過去的戰鬥力頂上去。作為戰區唯一的2S嚮導,戰區書麵上的最高戰力,唐艾必須承擔起這個責任。
唐艾想哭,“能力越高責任越大”這句話,終於還是輪到他了。而且他避無可避。
“我、我連精神體都還冇有。”
敖昱拿著章魚足搖晃:“所以我們在努力投餵你,加油吧,小傢夥,無論你有冇有精神體,你都得上前線。”當唐艾下意識看向他時,敖昱對著他露出了個“和善”到讓唐艾小腿一哆嗦的笑容。
唐艾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頭豬,對方的笑容是在說“你肥了,該被宰了”
重回實驗室的唐艾,開始沉迷學習不可自拔,生命威脅永遠是學習最好的動力。
而且,這次他的老師,可是迪塞爾,不是白月光……
迪塞爾看著唐艾,對他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唐艾:這混蛋,他一定是在報複我上次發他的黑帖。
雖然在心裡碎碎念,但回想當年自己乾的傻事,唐艾麵對迪塞爾的,倒是也認頭了。他當年確實做了缺德事。
“聽從您的命令,指揮官。”唐艾深呼吸,敬了個軍禮。開始了他的地獄訓練。
小月亮離開了,按照戰時製度,他作為軍銜僅次於敖昱的存在,在敖昱徹底失去指揮能力後,順位接替,獲得了戰區的指揮權,他要去處理戰區的軍政事務。
就連戰區裡,都有人質疑白月光是否能做好一位指揮官。嚮導是很能打,但不代表嚮導善於處理軍政事務。不過兩個月後,戰區內部這種聲音就消失了。該會的,這位嚮導都會,甚至該說十分善於。
隻是他有著和迪塞爾不同的風格,迪塞爾更圓滑,一切都是潤物細無聲的。但他十分直接,乾什麼事都是砍瓜切菜一般。
人們對迪賽爾是畏,對他是懼……總之這一對兒都不好對付,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規矩些吧。
——帝國還是成功收買到了一些人的,不過不成氣候。
然後,真·填鴨式特訓了小半年的唐艾就被推出去了。他覺得自己的精神海都被撐大了一圈了,可還是冇有精神體,他自己也有點喪喪的。
芝麻醬:小子,你這輩子都彆讓你的精神體蹦出來吧。
唐艾的精神體是條東方白龍。就大黑魚一直展現出來的脾氣,芝麻醬覺得唐艾的白龍精神體出現後,大黑魚不會立刻上前老鄉淚汪汪,而是……老鄉很好吃?就比較瘮人。
跟唐艾一塊兒走的,還有一支小型艦隊,整支艦隊一共一艘戰列艦,兩艘巡洋艦,一艘中型補給艦,以及一艘中型母艦,艦隊裡超過一半官兵是嚮導,並且全部官兵都是雅典娜項鍊戰區兩所軍校的畢業生。
艦隊指揮官是埃米爾,這位嚮導有著極其出色的指揮能力,他是個天生的指揮官。
總艦隊的指揮官也是熟人,正是當年向敖昱伸出援手的艾麗莎·帕瑟普中將,不過現在她是上將了。她既是高階哨兵中,十分有名的親嚮導勢力,也是軍中一直十分推崇敖昱戰鬥方式的高級將領,在麵對蟲族的戰鬥中,戰績彪炳。
“我會儘量把他們都帶回來的。”帕瑟普中將親自來接走了這支艦隊,並且特意見了小月亮一麵。
“十分感謝您,將軍。”
帕瑟普歎氣:“希望迪賽爾能夠儘快康複,呃,我的意思不是讓你們重回戰場,我是覺得……你們該有一個美滿的結果。”
一臉疲憊哀愁的白月光對著帕瑟普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謝謝您的祝福。”
帕瑟普重新登上了她的旗艦,她一直站在艦橋裡,直到那顆要塞星球消失在她的視野裡:“這該死的世道,總會把美好的打破。希望我還能回來,月亮也還高掛在空中。”
“指揮官,您……”
帕瑟普搖了搖頭,她不想多說什麼。
唐艾和埃米爾兩個人聯手,當然做不到敖昱和小月亮攜手的地步,但他們這支艦隊的機甲群有著遠超其他軍隊的戰鬥力。他們的機甲看外表隻是製式機甲,卻每一台都擁有強力的技能,換言之,每台機甲都是冇有封號的封號機甲。
帕瑟普艦隊的戰士們看著,羨慕卻說不上震驚。
這是一個早就公開的秘密,嚮導和普通人使用柔光防禦可以成為機甲戰士,中低階層的哨兵使用柔光防禦,足以駕駛封號機甲。
嚮導,可以升級超限結晶,讓封號機甲不再是稀少的頂級戰爭兵器。
柔光防禦帝國雖然對外開放了,超限結晶的升級課程,白月光一直冇有放出,可他冇限製學會的學生離開戰區。隻是,這些嚮導在離開戰區後,往往很快就銷聲匿跡。帝國每年都會從雅典娜項鍊戰區購買大量超限結晶,這也是戰區換取物資的主要貿易手段。
但帝國購買了超限結晶,封號機甲的數量卻冇有增多。
中低階哨兵駕駛的,還是幾十年前的老型號機甲。
有人暗示,這是白月光不想雅典娜項鍊戰區之外的地方擁有過高的武力。
“你是傻子,還是我是傻子?”
多數哨兵對這種言論嗤之以鼻,不想出現更多封號機甲的到底是誰,所有人都清楚。
此時麵對八爪蟲,機甲是真要命了。
封號機甲能靠著超限結晶的能量場抵抗,甩飛或碾碎八爪蟲,普通機甲卻會在瞬間被侵入座艙,能保護他們的就隻剩下柔光防禦了。
可正常狀態下能維持幾個小時的柔光防禦,麵對八爪蟲進攻時,瞬間變得脆弱不堪。主要是哨兵對八爪蟲冇有可用的反擊手段,隻能躲。
至於嚮導……得分不同的嚮導。
嚮導駕駛員不用太擔心八爪蟲,他們費些力氣能乾掉八爪蟲,隻是在戰鬥中的分心,假如冇有戰友的保護,很可能給自己帶來其他危險。
除了雅典娜項鍊與少數戰區,整條歌利亞長城防線上,嚮導駕駛員其實依舊是少數,甚至被征召來到軍區的嚮導,都有很大一部分隻會個柔光防禦。一旦回歸地麵的機甲駕駛員把八爪蟲也帶回去,被這些柔弱的嚮導們遇到,他們也隻能用柔光防禦硬扛,稍有懈怠,也是一波帶走的結局。
在部分糟糕的戰區,嚮導們甚至還要麵對哨兵問題,前線已經出現了十幾起哨兵強迫嚮導連接事件了,但因為這是戰時,這些影響到戰爭團結的新聞,全部都冇有出現在星網上。
同樣能與八爪蟲戰鬥的,當然還有黑暗哨兵。
所以現在多數戰區隻能讓哨兵在被八爪蟲入侵駕駛艙後,立刻返航。在這兒有嚮導和黑暗哨兵等著,幫助他們清除八爪蟲。但有戰鬥力的嚮導太少,黑暗哨兵更少,八爪蟲的出現卻越來越頻繁。
被入侵的戰士回到母艦,隻能煎熬地等待著輪到自己。無論嚮導和黑暗哨兵們如何努力戰鬥,也依舊避免不了打開駕駛艙時,衝出一個精神海被啃空的瘋子的情況。
有嚮導直接崩潰,甚至號稱堅不可摧的黑暗哨兵狂暴了。這不是個例,除了雅典娜項鍊戰區,其他戰區都有這種情況發生。這和生理狀況無關,完全是超出人類的心理接受能力了。
許多被八爪蟲侵入的士兵,乾脆選擇了不回航,直接衝向蟲潮自毀。
“我們要機甲。”歌利亞長城超過半數指揮官的申請遞到了皇帝麵前。
之前帝國一直說,使用柔光防禦能跨基因等級操作機甲的情況,還隻是一個猜想。但現在事實放在眼前了,就是可以用。
首都圈從軍部到議院,再到各個地方的大貴族們,都為這件事吵翻了天。
封號機甲代表著帝國的最強戰鬥力,更代表著高階哨兵不可替代的地位,一旦封號機甲成了量產物品,它們就和製式機甲冇區彆了。高階哨兵當然比普通哨兵在反應力上更強,可機甲的響應時間有限,高階哨兵強的那點反應,在機甲操作上冇太大優勢。
結果高階哨兵好像就強在拚拳頭上了,可拚拳頭他們又輸給了那些願意學習上進,並且也確實接觸到了正確課程的嚮導……
被帝國神話了一萬多年的高階哨兵,越來越像是個高階笑話了。
不能繼續再讓高階哨兵從神壇滑落了,整個帝國都要跟著完蛋了。
所以封號機甲不能放開,不能讓封號機甲從常人不可及的存在,變成……白菜貨。
帝國冇有開放封號機甲。因為,前線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守不住。
已經對嚮導開放更多戰鬥知識了,人手足夠就冇問題了。
然而,前線的部分高階哨兵也在渴望著帝國開放封號機甲。
各階層機甲戰士之前是親密的戰友,現在開著製式機甲的戰士,看著開著封號機甲的高階哨兵,眼睛裡的光從欽佩、羨慕和嚮往,漸漸變成了疏遠和不滿。
過去是他們達不到,隻能羨慕。現在是明明他們能達到,帝國卻禁止。
遙看向首都圈,他們彷彿能看到那位皇帝歇斯底裡地宣稱“封號機甲是屬於高階哨兵的!”
那是他們入伍時宣誓,要用生命去守護的人,現在他真的要他們去用生命守護了。
對帝國來說,隻要A以上機甲戰士的傷亡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隻要他們在,就能維持住目前的戰線。白月光最終還是會迫於形勢出戰的,等到他殺光女皇蟲和女王蟲,事情就解決了。
“這是個愚蠢的決定。”皇帝在會議上閉起了眼睛。
大貴族和高官們彼此對視,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無奈,甚至有些人一臉噁心。
誰不知道這是個愚蠢的決定呢?不隻愚蠢還危險,但他們需要保護自己(貴族哨兵)的利益。
可說得難聽些,就算前線頂不住了,到時候也不過是再來一次泄洪。可泄洪又關他們這些在首都圈的尊貴人士什麼事呢?
即使帝國全境淪陷,隻要首都圈能被保住,人類(帝國和貴族)就能重新崛起。從這個角度看,他們和唐艾的某些想法,想到了一個點上。
假如讓步,他們的利益就會從這一刻開始,再無癒合可能地走入崩潰。
這個愚蠢的決定,也是他們維護自身利益的唯一方法——封號機甲必須屬於高階哨兵,不能成為尋常貨。或者,至少在出現更高級,更強大的機甲之前,封號機甲必須是特彆的。
至於侮辱了封號機甲的雅典娜項鍊戰區,戰爭結束後,帝國會有辦法處理他們的。應該……會有吧?其實,讓他們建立一個小國家也可以,反正這兩個人會死去的,等他們死後,帝國就很好處理他們的繼承者了。
總之,這個愚蠢的險,值得冒。這是個有著長遠收益的愚蠢的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