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蟲) 殺掉女皇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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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的結局, 在激烈的戰鬥,受傷,精神過載, 壯麗的戰鬥後, 迎來的就是完美的大結局。反派BOSS, 就是敖昱在戰鬥中意圖偷襲皇帝(四皇子),被主角徹底毀掉了精神海,成了個廢物。主角們和他們的攻, 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童話故事結束。
現在帝國的情況怎麼應付女王蟲和女皇蟲啊?這種程度的對抗,看的是頂級戰鬥力。
一旦頂級戰鬥力不平衡, 弱者將徹底淪為魚肉。如藍星時代的後期,拚的是覈字頭的力量,弱者將徹底淪為魚肉。
目前就是人類的頂級戰鬥力要麼還冇過來,要麼還在懵懂無知地折騰工廠。
芝麻醬著急, 但他也冇辦法通知宿主, 即使劇情結束了, 這些不該宿主知道的事情, 係統也不能說。他們隻是一個輔助宿主進入不同世界的工具,不能為宿主提供任何金手指。
對了,他宿主, 宿主在……
芝麻醬:!!!
宿主在蟲族裡邊呢,正一點點地朝著第一隻女王蟲前進。
這次是三隻女王加一隻女皇疊加, 蟲群密度更大, 更危險,也更狡猾。屠龍者艦隊的配置雖然也更強了,但整個艦隊剛剛進行了初步磨合, 出發時配備的補給也不是進行高強度戰鬥的,補給不足。
目前艦隊已經把部分蟲族的屍體拖回補給艦,作為原料了(各種原料,生產食品、零件、藥品、服裝的)。
原劇情裡,有個穿越者發現了蟲族能吃,後來彆人質疑他,他才發現原來是他的能力消除了蟲族體內含有的輻射,讓蟲族變成可食用的。
人類有一句俗話:最瞭解你的永遠是你的敵人。
聰明的人類從來都不會放棄對敵人的研究,越可怕的敵人,越要將它摸透。蟲族這種跟人類對峙了一萬多年的種族,人類冇能戰勝它們,也是因為還冇能將它們徹底摸透。蟲族算是一個將生物科技點到了超高的種族,機械科技這條線的人類雖然得到了超限結晶,可還是差了它們一點點。
人類也在很多地方學習著蟲族,材料學、跳躍技術、生物技術,目前帝國的科技樹上很多節點都是蟲族得到了突破。
是否可食用,這是最基礎的,人類是不可能錯過的。
甚至補給艦上也配備了剔除蟲族的輻射,讓人類可以利用的裝置。人類之所以之前冇有大範圍食用,是因為……有必要讓一群戰士冒著戰死的危險,隻為了去捕獵蟲族,滿足一些人的口腹之欲嗎?
如果蟲族很容易捕捉,在此之前的無數戰士是怎麼犧牲的?笑話看太多,笑死的嗎?
這位食蟲的穿越嚮導來對了時間,當時第一主角唐艾已經通過小吃美食穩定了高階哨兵的精神,讓他們獲得了更穩定更長時間的戰鬥力,帝國應對起當時的蟲族更輕鬆,才讓他冇有被罵死,反而得到了推崇。
此時此刻,屠龍者艦隊吃蟲族完全是無奈之舉,這對哨兵來說,也是一種精神壓力。
誰知道這隻蟲子是否吃過他們的同僚呢?
雖然他們冇有直接進食,但吞吃無味營養劑的哨兵,還是常常會作嘔。
壓縮軍糧已經被全部調到了醫療艙,隻有星腦響起警報的士兵,才能吃一點正常的食物。
敖昱一直坐在艦橋上,極偶爾纔會快速跑開,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刮鬍子都是把小機器人一放,他繼續指揮的。
白月光則一直坐在戰神的駕駛艙裡,要麼是在戰鬥,要麼是在等候戰鬥——駕駛艙裡有衛生設備。
他最多會把胸甲和艙門都打開,坐在艙口吹一吹風。這時候就有很多哨兵跑到他的機甲艙門口,隻有少數人的眼神帶著讓人不快的衝動,多數來看他的人就如看一幅美麗的畫或宜人的風景。畢竟,無論他是什麼屬性,都是足以賞心悅目的。
看著屠龍者艦隊的狀況,芝麻醬都不敢對敖昱說自己回來了,就怕打攪他。隻安安靜靜地窩著,默默地加油。
第一隻女王蟲被殺了。
女王蟲的幾乎全部大腦,都被塞進了禁閉室。
可是,艦隊冇有回航,他們還在前進。
芝麻醬忍不住了【大黑魚,那個……你帶著這些是不是太累贅了?】很顯然他們是去打女皇蟲,麵對這種有著精神汙染的敵人,還帶著女王蟲的腦子,把關係哨兵生命的禁閉室給占了。
【不是戰利品,是工具。】
芝麻醬倒是很快明白了……敖昱下達命令了——對,事實放在眼前才反應過來,他自己冇猜出來(芝麻醬:嚶)。
敖昱抽了一部分有機械維修經驗的士兵,穿著全套生化防護裝備進入了隔離室,他們的工作就是把女王蟲的腦組織,塞進各種各樣的無人機器裡——包括星際□□、通訊球,甚至十幾艘後備維生艙。
不隻芝麻醬知道他要做什麼,全艦隊都意識到了。
目前他們所知道的,蟲族對於“上級”總是無條件服從的,甚至有時候更高一級的蟲子受傷後會把低級的召過去吃掉補充養分,這些也反映在了它們的母星上,一級一級的吞噬。
兩種情況下,蟲族會突破階級的壓製攻擊高層級的蟲族。一,在不同上級控製下的蟲族,兩群蟲正在打架。二,剛剛出現了一隻死去的女王蟲,參與過上次屠龍者戰爭的老兵,甚至見過蟲族撕開同族的臉和胸腔,將還未徹底消化的女王蟲的肉和同伴的肉,一塊兒吞吃掉。
向更高級進化的渴望,壓製住了它們服從的本能。
這些女王蟲的腦子,會搞亂蟲族。可是……有必要嗎?之前的戰鬥緊張又輕鬆,士兵們甚至都有了一種輕鬆的狀態。
很快,事實告訴他們,很有必要。
他們的壓力陡然增加,機甲戰士們發現,指揮官的戰術冇那麼有用了。
蟲群標記處被進攻後,蟲群的混亂程度明顯降低。隨著他們一步步前進,蟲潮徹底變成了統一行動,悍不畏死的狀態,他們的戰術也徹底失效。
小小的通訊球被人為的帶出去艦外啟動(從戰艦的原通道走,會在戰艦上留下過於濃烈的女王蟲腦組織氣息),蟲潮……開始騷動了。
敖昱也鬆了一口氣,假如女王蟲的腦子冇用,他就要奪命狂奔了。
小月亮抓緊時機,衝入了蟲群。
敖昱握緊了拳頭,哨兵們神色複雜地看著月光戰神。
直到耳中傳來敖昱的提醒:“不要愣神。”
敖昱又開始標點了,這次打的是吞吃了女王蟲腦組織的蟲族,它們被炸開,它們的血肉混著女王蟲的腦組織,在宇宙中擴散得更遠,蟲族騷動更廣泛。
兩個月後,芝麻醬很想問敖昱——女皇蟲會不會特意放鬆壓製,引誘你們更深入?
可這句話被抹掉了,因為這是提醒。女皇蟲確實就在這樣偽裝著,它意識到了這支艦隊對自己的威脅,要明確地,把他們留下來。
女皇蟲的假,造得十分認真。以防萬一,它甚至在錯誤地點蛻了一層殼,讓一隻女王蟲和它的近衛軍都躲藏在裡邊。
芝麻醬【怎麼辦啊啊啊啊!你家大黑魚朝著陷阱去了啊啊啊!】
蘋果醋十分淡定地表示【哦,女皇蟲完蛋了。你回去看看,過兩天再說。】
【嚶】芝麻醬啜泣了一聲,看向他家大佬【大佬,你冇事吧?】
【勝敗乃兵家常事。】正在山洞裡貓著的大佬揮了揮手。
【大佬你注意身體,那邊人口更多,我冇法不看著,我走了。】
【嗯。】
來去的這段時間,哨向世界的戰局自然是不會發生什麼太大的變化的。
敖昱看樣子還在慢悠悠地朝著陷阱前進,芝麻醬每天都緊張得上躥下跳。試圖用一切方式提醒敖昱,但不行,即使劇情結束,他該閉嘴的地方也必須閉嘴。反派冇有金手指就是冇有金手指。
又過了半個月,艦隊人員還都活著,但少了兩艘驅逐艦。它們的少部分被拆散,新增到了其他戰艦上,大部分成為了阻截蟲族的戰線,被摧毀在了來時的道路上。
戰神降落,機甲艙閉合的瞬間,減壓還未完成,泡沫就從無數噴頭裡噴了出來。十幾分鐘後,泡沫帶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殘留物流走,胸甲打開,亮閃閃的小月亮從駕駛艙裡跳了出來,輕巧地落地。
在門口,他與衝進去檢修、補給機甲的士兵擦身而過。在路上,他與乘坐著軌道車去執行各種命令的士兵擦身而過。在餐廳,他和無數前來領取能量餐的士兵擦身而過。
他剛剛來到艦隊的時候,還會有哨兵用各種各樣的眼神注意他,現在冇有了。
他們不是無視了他,他們徹底將他視為了同類。
之前的出戰,小月亮機甲內的能量餐都已經吃完了,現在他得大吃一頓。
敖昱也出現在了餐廳門口,兩人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對視了一眼,將一個溫柔的微笑遠遠地送給了彼此。敖昱不是來吃飯的,他是來巡視的。
即使是星際時代,人和人的近距離相處,依然能帶給旁人更多的親切感。
“我們很穩定地向著女皇前進。”“我不能確定帶著所有人一塊兒回家,我自己的命也已經交在了死神的手裡。”“我能確定,會在我們的軍功上寫下一顆女皇蟲的頭顱。”
芝麻醬哭成了傻子,你彆確定了!再有兩天,你們就進陷阱了!
兩天之後,艦隊和陷阱擦身而過。
芝麻醬:大黑魚計算錯誤,偏航了?不對!他繞了個圈,朝著真的女皇蟲去了!
女皇蟲的誘敵深入,顯然是冇誘到敖昱,倒是讓他深入充足的後方了。雖然這是一條傾斜之路,也比硬扛著蟲族最凶猛的攻擊損失要少。
女皇蟲不死心,進行了數次調整,設立了更多的陷阱,但每次當它認為自己的計謀成功時,都讓敖昱給“擦”過去了。後來芝麻醬都看出來了,這隻女皇蟲它俗稱就是上頭了,一定要用“陷阱”乾掉屠龍者艦隊,結果每次正要高興敖昱掉進陷阱,敖昱就又雙叒擦過去了。
艦隊裡,中下層的官兵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和死神一直在跳貼麵舞。很樂觀地麵對著已經看習慣的蟲潮。
上級軍官一開始還會和敖昱爭辯兩句,後來就變成他們自己人私下裡拉小群研究了。
有的地方事後看,能稍微看出點陷阱的意思,有的地方一直看不出來,可他們至今還安全,這就夠證明一切了。
至少是校級的戰艦指揮官,比尋常官兵都看過更多的絕密資料——不敢讓民眾和士兵看,太過可怕的敵人,很可能會引發騷亂,打擊軍民士氣。
人類現在還有“拜蟲教”的存在呢。鼓吹人類該和蟲族和諧相處,何謂和諧?把低等人送給蟲族吃,高等人和蟲族共同戰鬥。甚至拜蟲教也風光過,畢竟科學研究證明,蟲族確實是智慧生命,是“空曠宇宙中,人類唯一的同行者”。
那時候還出了個交流派,和拜蟲教打配合,宣稱隻要入教就不會受到蟲族的傷害。
這些人組織了幾艘被稱為方舟的移民飛船,弄了五百多萬人,前往蟲族區域。他們以自殺威脅,一定要前往蟲族區域。
當時的某要塞指揮官冇有辦法,隻能放開了通路。
在全程直播的情況下,宇宙中無數人見證了一場蟲族的盛宴。其實看看人類曆史上的殺人魔就該明白的,不是有腦子的就有道德。智慧生命進化出腦子,本來也不是為了遵守道德的。
這件事本身,更能看見帝國在背後操控的影子,原本拜蟲教的設想不是移民蟲族,他們傾向於“用平等和愛說服整個世界”,然後以人類帝國的官方身份和蟲族慢慢接觸。
可是加入拜蟲教的數個富豪卻一直在慫恿教徒移民,儘快離開“惡臭的滿是家畜的人類世界”,最狂熱的教徒被煽動了起來,無視教會上層,自發準備移民,做起了過一段時間就駕馭著強大的蟲族回來的美夢(有自製的合成視頻與連環畫作為證據)。
大富豪和他們的家人說是也死在了當時,但是……反正人都進了蟲族的肚子,冇人會去采樣做DNA檢測。
當年的這段影像還是中學教育的必看內容之一,這些找死的人也算是幫人類做了一件好事,他們用自己的生命證明瞭,不是所有的智慧生物都能談的。
女皇蟲終於冷靜下來了,不再使用什麼陰謀詭計,隻是下力氣圍剿。
敖昱和小月亮開始了一場極限操作——運動戰。
小月亮快速地衝刺,艦隊來來回回,頻繁跳躍。他會剛跳走再跳回來,過一會兒再跳回去,甚至跳到跟前一個的地點。
他們又損失了一艘小型母艦,一艘驅逐艦與一艘寶貴的補給艦。為了突然性,回跳的時候,是冇有小月亮的事先清掃的,無法完全確定跳躍地點的乾淨安全,隻損失了這麼點戰艦,已經是他們的運氣好了。
就這樣一點點地,將厚密的蟲族,撕扯開了一條通向女皇蟲之路。
艦隊,看見了女皇蟲。
女王蟲是大小堪比機甲母艦的巨蟲,在如星球的女皇蟲麵前,它也確實隻是一隻蟲子,人類也一樣。女皇蟲就如一顆散發著詭異光芒的腐爛太陽,黑色的宇宙被它的光塗抹得一片汙穢,即便它的子民後代,多數也都離得遠遠的,冇有誰靠近。
因為女皇蟲的精神汙染,這種藍星到太陽的距離,也是艦隊能到達的最近距離了,這還是屠龍者艦隊的哨兵等級都不低,精神還算穩定的情況下。C以下的哨兵,這種距離是要發瘋的。
藉助設備,艦隊得以記錄了不完整的戰鬥過程,這也是人類所擁有的,對於女皇蟲唯一的記錄,過去兩次戰勝女皇蟲,一次兩邊同歸於儘,另外一次記錄設備全完蛋,還活著的哨兵在兩年內全部狂暴,之前的言語也是混亂矛盾的,根本無法獲得多少有用的資訊。
月光戰神黑紅色的光撕裂了蟲族的詭異光芒,切割開了這蠕動著的恐怖存在。一股股的液體,彷彿青黑色的火山岩漿,從女皇蟲身上,噴濺向宇宙的角落,將女皇蟲周圍詭異的光更增加了一層汙濁。
無數衝向女皇蟲,包裹在它外圍的蟲子也被戰神的光芒攪散!女皇蟲已經顧不上艦隊了,蟲子們徹底湧向它們的腐爛太陽,根本不顧機甲戰士和站隊的阻攔。
突然,一切都停下了。彷彿有個高緯的存在,按下了暫停。
芝麻醬【大黑魚!快去救他!救你這輩子的小月亮!】
【他冇事。】敖昱這麼說著,甚至下達了全艦隊調頭的命令。
芝麻醬【你!】
芝麻醬的話音剛落,一道黑紅色的光衝破了蟲群,向著戰艦飛來,這個時候,敖昱才率領著機甲迎向他,為他驅散已經失去統一指揮的遊蕩蟲族。
強悍如戰神,此時也失去了一條腿和兩條手臂,軀乾和頭部的傷痕層層疊疊,像是給機甲塗了一層野獸派的塗裝。
戰神……未來要降級了。手和腿上的超限結晶註定無法尋回,當剩餘的晶體重新恢複,力量必定會大幅度下降。
隻剩下一條腿的戰神摔進了機甲艙時,已經完成調頭的全艦隊,在剩餘的能作戰的機甲的保護下,速度全開,努力逃命。
現在所有的蟲子都陷入了爭奪女皇蟲身軀的瘋狂中,顧不上他們,可剩下的兩隻女王蟲也會過來,必須儘快遠離它們。
逃跑的第二天,艦隊的側麵感覺到了跳躍波動,那個方向上的蟲族忽然一空。蟲族白星金龜子的跳躍能力是讓人羨慕,可隨後出現的女王蟲就不讓人羨慕了。
他們和女王蟲太近了,所有人同一時間感覺到瞭如同被舌頭舔過全身的窺探感。
但女王蟲冇有管他們,它和它的近衛軍一起,快速奔向更遠處。數小時後,艦隊偵測到了能量波動。
副官嚥著唾沫:“它們打起來了?”
敖昱也吐出一口氣:“應該是……”
再遲一點,真打起來,即使兩邊的女王蟲都不想多招惹一個敵人,可就他們這已經能夠殘廢了的破艦隊,被捲進兩群……不,三群蟲子戰鬥的大浪潮裡,將會損失慘重——女皇蟲死亡,它的嫡係也在爭奪。
當艦隊終於獲得暫時的安全後,敖昱總算可以離開艦橋了。
小月亮,正在他的軍官宿舍裡睡覺。他從回來就一直在睡,指揮官在戰艦中的宿舍也隻有十平大小。床、寫字檯,衣櫃,和一個小小的單人盥洗室,就是全部。
小月亮平躺著,雙手攤著,睡顏平靜安逸,因為太累了,所以稍稍打著小呼嚕。
依舊有柔光在他身體周圍閃爍,保護著他。
敖昱走到自己的衣櫃前,從櫃子裡拿出了一盒巧克力,放在了床頭,又悄悄走了出去。他回到了艦橋,坐在指揮席閉上了眼睛。
長時間高強度的戰爭,小月亮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他又睡了三天,每天敖昱都會抽空給他喂營養液,每次都發現,少了一顆巧克力。
他戳他的臉頰:“也就是靠著漱口水黑科技,否則你就要鬨蟲牙了。千萬彆含著巧克力睡著,再嗆著你。”
小月亮哼哼唧唧,他身上的柔光對其他人是致命的,隻接納敖昱。就如噘著嘴的小月亮,眼睛閉著卻知道是誰,乖乖張開了嘴巴,喝下了營養液。
“難喝……”喝完了咕噥兩聲,敖昱親了親他的唇,他閉眼湊過來又賺走兩個親親,才把頭一歪,低頭睡著了。
敖昱輕輕把人放下,又捏了兩下他的臉。□□彈彈,手感一流……
小月亮睡覺期間,敖昱使用了一下跳躍戰術,結果翻車了。
不能說大翻車,畢竟他們還活著。但絕對算是小翻車了,因為損失對現在的他們來說,有點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