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蟲) 氣運條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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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襲, 咱們今日最好回悅家。”看差不多把人哄好了,景王開始說正事。
“怎麼?”悅屏襲其實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的,但又說不出到底是怎麼個不對勁。
“家裡……可能要出事。我給你細說說今日朝中的事情, 三哥可是栽了。”
“對了, 冇看見三哥, 他怎麼了?”
同一時間,敖昱和樂希已經到了京城最繁華的石井大道上,依然是真是擺開儀仗, 敲鑼靜街, 聲勢浩大的。六乘大車招搖過市,最終在麥香閣前停了下來。麥香閣是悅屏襲的招牌, 他的酒樓、點心、珍奇、雜貨,都以麥香為名,就是個混雜的大賣場。
現在,麥香閣在石井大道的南側占了至少四分之一條街。
原本的麥香閣總店在敬縣, 不過隨著悅屏襲與景王的結合, 他本人進入京城, 總店也搬遷到了京城。
他們倆不是來惹麻煩的, 純粹是來嘗(偷)點心的。因為材料和銷量的問題,麥香閣點心,有幾十種都是總店獨家供應的。而宿主發明瞭, 可敖昱冇見識過的東西,他就不能做——試過, 做個酸奶曲奇, 剛做到一半兒,天降個馬蜂窩……
好像是老鷹抓了個馬蜂窩,帶到了天上, 不知道怎麼回事,半空中又給扔下來了。滿院子馬蜂,這世界的敖昱也得抱頭鼠竄。徹底垂簾聽政了半個月,那張豬頭臉才能見人。
兩人下車,進門,冇有掌櫃和小二來招待。
小月亮笑了:“有意思。”
這種態度,在這種時代很明顯地表達了不歡迎和蔑視。
可這要看對象。商人不是文人武將,得有氣節,你們是商人。
兩人不生氣,倒是覺得好玩兒,想看看這主角的產業,到底折騰成什麼樣子了,於是繼續朝裡走。店裡人很多,方纔靜街,許多人都避入了左右的店鋪。剛纔在門口還能聽見店裡的吵鬨聲,依稀還能聽見碌王、碌王夫雲雲。當他們進入,這裡瞬間一片安靜。
蘋果醋哼哼唧唧:你們品牌忠誠度還挺高,都跟著悅屏襲“同仇敵愾”了。
不過他們是來吃東西的,所以……
“對不住了,二位,咱們今日老客多,冇位——”一個小二,就在兩人要進入大堂時出現了——這店鋪的佈置與眾不同,站在門廳要朝裡走上一段迴廊,方纔能看見裡頭。
這小二話還冇說完,一抬頭,正好和小月亮對上,頓時便啞巴了。
“無妨,我們買了帶走便是。”
小月亮笑得更開心了——大商人了,雖然有時候商戰是與逗趣一般,但這可太逗了。
“我……二位……”小二也該是口齒伶俐,膽大心細的人物,否則如何這個時候把他派出來?但愣是被小月亮笑得變成了結巴。
“這裡的光線是好。”敖昱看邊上的石頭燈籠,大白天的,室內卻是昏黃的柔光,仿若月色柔光,最是適合小月亮。
兩人拉著手徑直朝裡走,這裡頭靠東邊都是蓋著玻璃蓋子的大櫃檯——玻璃可是最近稻香村雜貨鋪那邊出產的新貨,珍奇賣場那邊最近該是賺了不少。
門邊聞著很好聞的點心味兒,到了這兒味更濃了。
“確實比彆的地方品種多。”小月亮說著,十分熟練地拿了木盤和夾子。
敖昱也十分熟練地,為他推拉著玻璃櫃檯的櫃門。
玫瑰糕、綠豆糕、蛋黃酥、芙蓉麪包、油炸麪包、果鋪大方(吐司)、抹茶大方、紙杯蛋糕……
“大福冇有啦。”小月亮看著標簽有點失望。
“那是咱們這兒賣得最好的。您要是實在貪這一口兒,在咱們這掛個號,等上個十天半月,還是能吃著的。”小二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一個胖乎乎的掌櫃站在旁邊。
跟小二還能笑的小月亮,對這個看起來一臉笑,頗容易得人好感的掌櫃,卻麵無表情。小二聽命行事,掌櫃的卻太……蠢了,就和他現在說的話一樣。
兩人對這位掌櫃的反應,也隻有這一眼,後頭任由掌櫃的在後頭甩開腮幫子各種陰陽怪氣地介紹,兩人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走,照常地挑選糕點。
掌櫃說了片刻,閉嘴退下了,敖昱和小月亮帶著糕餅去結賬,走人了。
掌櫃轉頭就跟老客說:“您說,這二位怎麼這麼冇臉冇皮啊?為了一口吃的,硬在那兒聽了我半天罵。至於嗎?”掌櫃流露出輕蔑,還隱約有幾分得意。
“……”老客看了全程,此時沉默片刻,有人回他,“人家就是來買口吃食的,您至於嗎?”
打這之後,許多老客就冇再來過。
說碌王兩口子一個暴虐一個嬌慣,他們確實也多見景王夫夫平易近人,但剛纔那一幕,人家碌王夫夫也挺有涵養風度的,就是日常架子大了點兒,但身份在那兒擺著,都是人家該得的,手下人也都很規矩。反倒是麥香閣……手下人的心都大過天去了。京城人傲,但也在趨吉避凶上很有一套。
景王與悅屏襲剛到悅家才知道店裡的事情,來傳話的夥計高高興興地說:“還是咱家的點心好。那碌王兩口子讓掌櫃的罵著,還悶頭挑點心,死活不走,冇臉冇皮的!這還是藩王呢,根本冇見過什麼好東西,饞成這樣了!”
“胡鬨!閉嘴!”悅屏襲嘴巴都要氣歪了,“你們什麼時候自大成這樣了!碌王夫夫規規矩矩進麥香閣買點心都被罵了,其他人還敢來?!”
麥香閣是趕過客,但那都是些蓄意來惹麻煩的,且素有劣跡,把他們趕出去,老百姓都會拍手叫好。碌王的名聲……雖然也不太好,但人家是戰功赫赫的藩王,如今南北的牛羊價錢都降了許多,耕牛不再少見,老百姓固然是傳他和王夫的閒話,但私心裡其實還是挺喜歡他們的。
“爹,疾琿(景王),我得去店裡一趟。”
“你去吧。”景王側身讓開路。
誰知悅屏襲剛邁出一步去,就有下人來報:“二老爺!老爺說,請您趕緊去季府幫忙!”
“季府?季尚書家裡?”
“是!季大人那邊剛派了人來求救,說是碌王和三……和王夫帶著人把季府圍了,正要比武呢。”
悅溪行三,他上頭本來還有個哥哥,可剛五歲序齒,一場寒症把人就給帶走了。
“這事兒找我作甚?我……”悅賁看向了兒子和兒婿,“你滾一邊兒去。”他把仆人先指使走了,方纔低聲問,“這事兒,你們要管嗎?說正經的,彆想什麼會不會讓我為難,你們的事纔是大事。”
他看著悅屏襲,又特意補了一句:“我當年是覺得三郎可憐,纔多有迴護,可你纔是我兒子,我自然得向著你。”
悅屏襲笑著道:“爹!兒子知道。”
景王也在一旁笑道:“這事兒,我們還是要去看一看的。伯父……”季高淵是他的人,他不能不管。
“我不去,季高淵是大哥的老友,又不是我的。”
總算,悅朗也不是真那麼糊塗,景王與悅屏襲出門的時候,看見他也套車跟在了後頭。
坐在車上,悅屏襲突然道:“疾琿,我家喜單名,你知道我的雙名是怎麼來的嗎?”
景王搖了搖頭。
“我原本……該叫悅襲,可我爹卻說‘不好,這名字太像家裡的三郎了。他福薄智淺,比不得三郎。我加個屏,給他隔開吧。’我幼時住在敬縣,三年五載才能見他一麵,結果見了麵,他看著我也總說家裡三郎如何……”
悅屏襲此時的難過,是真情實感。
他前世是個孤兒,雖冇進孤兒院,卻也讓親戚們推來推去,初中剛畢業就輟學出來打工,學了手藝,終於有了自己的麪包店,一朝猝死,到了古代。他卻一點都不懷念現代,因為這裡一睜眼就有了一個極其寵愛他的母親,雖冇有現代的消遣,生活也有些艱苦,但他不再寄人籬下。
——剛來的時候他其實是八歲多,過來熟悉情況外加學習用了一年多,十歲纔開始爆出特異之處。
他在感情上,在這裡度過了現代冇有的童年。悅賁和趙大丫,就是他的父母。
至於悅溪,就是那個幾乎所有人童年裡都很討厭的,彆人家的孩子,假如這個孩子是親戚家的,則討厭加倍。
“偏偏,我和你戀愛的時候,你喜歡的也是他。”
悅屏襲嘴巴裡經常冒出的新鮮詞彙,不過景王也都已清楚這些用意了,他趕緊解釋:“我現在……”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早已不和他攀比什麼了,我是我,他是他。”悅屏襲笑了笑,“不過,疾琿,我們現在可說好了,隻有彼此。”
悅屏襲咬了咬唇,他總覺得說出這句話,就像是立了個FLAG,而FLAG總是要倒的。
“屏襲,我對你一片癡心,今生有你,足矣。不過,現在你得了父親的愛。我卻依舊……得不到他的一絲偏愛。”薑疾琿漸漸露出幾分脆弱,悅屏襲就吃他這個樣子,果然軟了下來。
夫夫兩人在車裡依偎著,互訴衷情,訴了半天,感覺到不對勁了——車子好像不動了。
“怎麼回事?”
“王爺,路讓人堵住了,過不去呀!”
“……”帶著人前引靜街,其實是一件好事。
看熱鬨,人之本性也。
每年碌王進貢的隊伍,都能給京城帶來許多的熱鬨可看,有一年他們還帶了一頭老大的活老虎,把籠子拍得哐哐作響,虎嘯震耳,京城的閒人,依舊把進貢隊伍圍得裡三層外三層的,他們實在是非常喜愛碌王。
現在這熱鬨更大了。
“轟——!”隨著一個男人被打翻在地,現場爆發出了快樂的叫喊。
“姓季的,你們還是不是爺們!”“哈哈哈!連孃兒們都打不過!”
碌王帶來季家比試的護軍,不隻是二十歲以下的“孩子”,還都是女子。
他最初收的血騎,本就有女子。騎射搏殺,在冇有內力加持的情況下,體力上女子是比男子弱些,還有避免不了的月事,甚至大軍開拔,女子方便起來也要比男子麻煩。
但所有這些,可以通過訓練、命令,以及她們自身的忍耐來解決。在敖昱的麾下,她們的戰績不比男人差,所以,即便血騎十五年來一次次整頓,但隻要能力足夠又願意留下的女子,敖昱都不會隻因為性彆就把她們排擠出去,且會不斷選拔年輕的女子進來。
——目前女軍人的數量,占了碌州整體軍隊不到一成,但她們有自己的編製、軍營、下至夥伕馬童,上至指揮使,都是女人。這種整體女子編製的情況,至少在這個世界的曆史上,是第一次。
敖昱的血騎裡,妙齡少女的比例,反而更多些。因為他血騎的來源分三種,一種是精銳的戰士,一種是戰死士卒的遺孤,這個遺孤不分男女。還有一種,是“王夫的兒女”。
十四年前,王夫剛參政,北胡三州還一窮二白的時候,就開起了慈幼院。都說碌王的宮殿奢華,中原幾乎冇人提過,碌州最先建造的大宅院,是慈幼院。無數孩子被塞了進去,那時候北胡三州最不缺的就是孤兒,許多是碌王親自帶回來的,他把孩子都扔給了王夫。
王夫更冇有把他們塞進去就不管,他常常去照看孩子們,教他們學問武藝,把自己和敖昱的姓氏給了他們,告訴他們“王爺乃此地藩王,可稱他為君父,他是你們的父王,我是你們的爹爹。”
父王,他們是不敢叫的,但爹爹,孩子們還是敢的。這些孩子走出慈幼院,以兄弟姊妹相稱,如今他們陸續長大成人,碌王夫夫最忠誠的擁躉。
如今被叫出來的血騎姑娘們,年紀都不大,但手上都有軍功,是正經的鐵血軍人。
季家自然不能把真少爺們推出來捱打,但碌王來太快,也隻能找些身材彪壯的年輕旁支或家奴,穿上富貴衣裳出來捱打。
結果一個一個被揍得滿臉是血,快速抬下去。周圍看熱鬨的一開始還給季家人加加油,後來就隻剩下喝倒彩了。
“打得過的上來——!”連揍了三人的薑異山高聲嗬斥。
人群頓時更熱鬨,不多時,還真有敞胸露懷、肥頭大耳的男子推開人群走到了季府門前。他一看見薑異山便眼睛一亮:“喲,還是個美人兒呢。美人兒,老子也不占便宜,打贏了,老子就娶你回家,做老子的正房。哈哈哈哈——!”
他一邊笑著,一邊竟然扯開了自己的褲子:“美人兒!看看老子的本錢!喜——嗷!”
薑異山一個旋踢,肥頭大耳的臉頓時變了形,接著便是當胸一腳,待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血紅的鞋子底一腳跺在了方纔讓他炫耀的某物上。
“啊——!”淒厲的慘叫聲,隨著男人的昏迷戛然而止。
血在一瞬間噴出老高,但薑異山看起來很有經驗地躲開了,也就血紅色的靴子看著更暗了幾分。
看熱鬨的陷入了一片沉默:“……”
“王爺!屬下有錯!”薑異山轉身單膝跪地,匆忙請罪。
“太狠了。”“這還是女子嗎?”“小小年紀蛇蠍心腸。”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皆是可,最毒婦人心。”
“嘿,看怎麼罰她。”
“歸隊!季家的讓你收手,對這玩意兒孤可冇額外吩咐。”和樂希坐在車轅上看熱鬨的敖昱輕飄飄擺了擺手。
“是!”
“這、這就完了?”“這小娘不是你的小妾吧?”“殺人償命!”
能跑到禮部尚書家門口起鬨看熱鬨的閒人,多少也有點身份,何況現在人多,頓時人群裡嚷嚷什麼的都有。然後,他們看見碌王跳下了車轅,一邊抽刀一邊到了男子跟前,一刀下去——身首分離!
閒人們:“……”
前排的看得清楚,這胖子方纔雖然被閹了,但還活著,分明手腳還在抽搐,但這下……腦袋冇了,當然冇命了。
“殺人啦——!”不知道誰驚天動地嚎了一聲,一群人推推擠擠開始奪命狂奔。
也不怕有老幼在踐踏中受傷,這群擠擠挨挨看熱鬨的閒人,都是青壯年。且大多數都是和胖子一樣,死有餘辜——在這個年代,明知道旁邊坐著個王爺,依然於大庭廣眾下,以脫褲子為攻擊女子的手段,且不以為恥的,可想而知他私下裡是什麼東西了。
眨眼間,閒人們跑了個乾淨,季府的人不敢跑,嚇得縮在角落。
季高淵到現在也不見人影,敖昱站起來,把人頭朝著季家大門口一踢。
“啊啊啊!”
敖昱伸了個懶腰,好了,能回家了。
“碌王為何無故殺人!”他身後傳來一聲嗬斥,悅朗到了。
“失儀。”敖昱瞥了他一眼,一指地上那現在還冇提上褲子的屍體。
有風骨的悅朗,差點冇繃住:“那、那也不該就這樣奪他一條性命!”
“去大理寺或宗正寺告孤。”敖昱趕蒼蠅一 樣揮了揮手。
“哈哈哈哈哈!”小月亮其實剛纔就在笑,隻是輕輕的,現在他笑得越來越大聲了。
隨著他的笑容,隻覺得現場都是快活的空氣。依稀能聽見悅朗高呼什麼“不孝”,但兩人眼睛裡和耳朵裡,都冇有他,他們可是即將成婚的甜蜜未婚夫夫。
敖昱走到車邊,小月亮就縮進了車裡,敖昱鑽進車廂,兩人便吻在了一處。果然,不需要親鼻子是一件十分快樂的事情。
短時間進了小黑屋的蘋果醋突然感覺,這個世界的大黑魚和小月亮其實挺輕鬆的?呃,好吧,他們一直很輕鬆。
兩人走了,悅屏襲和景王才從靠邊的馬車下來。
“大伯,冇事兒吧?”他們來得遲,但也找人打聽了前情,聽見了眾人都在嚷嚷“真爺們”“現在就把這胭脂虎給辦了!”還有更不堪入耳的。
慫恿男的做畜生之事鬥誌昂揚,女的把男的作案工具繳了就義憤填膺。這可真是證明瞭,某些人身上的劣根性,也是從老祖宗身上遺傳下去的。
碌王把人砍了,悅屏襲也嚇了一跳,可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去找碌王的麻煩。他雖然也覺得碌王做得過於誇張,但也不想和那些無賴站在一塊兒。
悅朗搖了搖頭:“我進去見一見季兄。”
景王道:“我隨您一同進去。”
碌王對他表現出了明顯的敵意,他這無法無天不按規矩出招的舉動,實在是讓景王頭大。還是集結盟友,趕緊把碌王趕回封地,或者讓他失了聖心,纔是正理。
“我去店裡。”雖然他的吩咐已經讓小二帶回去了,可他還是不放心,該和掌櫃麵對麵談一談。
三個人都不認為碌王和悅溪在折騰了這麼多事後,還會去找悅家的麻煩。
然而,敖昱和小月亮就是上門了。在跨過悅家大門的一瞬間,氣運條蹦出來了。
蘋果醋【嗷!嚇我一跳!】
前兩個世界,劇情正式開始,氣運條就出現,這個世界,劇情早開始了,甚至大黑魚、小月亮和主角已經算是多次交手了——商戰後,他們倆冇事……中小商人死傷一片,卻又有新商人崛起。但是,氣運條一直冇動靜。
真相隻有一個!天道壓製。
所以蘋果醋都懶得去問,這個世界的天道可不好說話,又雙叒懷念上個世界的大兄弟。
氣運條顯示,大黑魚和主角竟然是五五分?
【這個條真的冇壞嗎?!】蘋果醋伸出賽博手指,去敲它【臥槽!宿主,你有任務到——在京期間,每五日必須找一次悅屏襲的麻煩。但,不可親自毆打、辱罵,不可綁架殺人,不可焚燒店鋪,不可……(以下省略五百字)
幸虧我是個係統,否則念這些限製,得讓我減壽十年。宿主你彆……你不生氣?】
【不生氣,天道的存在,本就是規則的集合。況且,你已與我說過,會有限製。我們隻是出身有些不好,無妨。】敖昱看向身旁與他手拉著手前進的小月亮,神情溫柔【我倆雖非情劫,但便當是情劫吧。】
蘋果醋【情劫……】
大黑魚是說過。
神仙下凡渡情劫,遇什麼事都是應該的,因你是神仙,你無法證明自己與另外一個神仙感情足夠,意誌足夠,能力足夠,方可渡情劫。簡單來講,就是相愛的兩人得證明,以後無論如何,都不會因為感情難題給世界帶來麻煩。
罵天罵地,怨恨自己“隻愛上了一個人”便要遭遇各種不公的渡劫神仙……其實從大黑魚的角度來看,還真都是活該——誰讓你們弱,護不住自己的情?
神仙的“結婚證”,是要考的,不合格不能結婚。以至於神仙都在努力提高結婚率呢。
蘋果醋:emmm……這麼一想,好像還挺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