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囂張了,可偏偏是他有求於人,也是他先冒犯了對方,現在如果還想合作的話,他居然還真不好發作。
……又是這種無力感,仔細想想,他在麵對葉刑的時候,好像總是冇有什麼辦法,隻能憋屈地選擇妥協,選擇對方為他指引的那條路。
“……如果這能讓閣下安心的話,就這樣吧。不過,我先前的那個承諾依舊有效。”
這下連葉刑都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反派對她的態度也未免太奇怪了,一點都不強硬,某種程度上居然還稱得上百依百順,上趕著討好。
不過接下來進入工作模式之後,蘇伐的態度一下子就變得理性起來了。
他先是組織會議發言,確定幾個重點關注且能夠及時在本市搞事的詭異都還好好的之後,就迅速遣散了它們。
隨後,他直接開門見山對葉刑問道:“我都已經知道了,你能夠消除那些人類的詭能。這種消除有上限嗎?能夠讓特調局目前所有的頂尖戰力全部廢掉嗎?”
葉刑:“……”這也太直白了吧?而且連她自己都不確定的事情要怎麼回答?
而就在這時,她卻突然心頭一動,意識到蘇伐並冇有詢問她消除詭能的具體方法,顯然是擔心被她誤以為是要打探秘技。
也就是說,蘇伐大概率不知道,詭能消退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為buff的強製修正力會將所有被buff影響過的人都會逐漸變回普通人。
……那麼被buff影響過的詭異呢?
她隱晦地掃了那些被遣走的詭異消失的方向,心頭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直覺這個想法很重要,但是現在卻暫時冇什麼頭緒,也不能跟蘇伐討論,就隻能先暫且按下。
“既然你就是黑耗子,對我最近做的事情一清二楚,那你也應該知道,我也一直在試探我的這項新能力的各種機製。”
她斟酌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了說某種意義上的實話:她也對這能力不太熟。
就在蘇伐要皺眉以為自己被耍了的時候,她又補充道:“所以,我需要在你的配合下,用更多的詭能者和詭異來試探我的能力上限。”
……事後回想起自己說的這句話,葉刑都覺得自己真是太反派了。
不過蘇伐倒是對此適應良好,很快就跟她敲定了大致的合作方向。
按理來說,下一步兩個合作者就該暫時分道揚鑣,各自為接下來的計劃做打算了。
於是葉刑禮貌示意他將黑耗子帶走,正準備自己獨自回去,就被蘇伐攔住了,手裡還被強行塞了一坨。
“這是我對閣下的一點小小誠意,方便平時跟閣下聯絡,以及幫一些小忙。”
葉刑其實是想拒絕的。
當她是傻子嗎?不知道這玩意作為分身可以用來監視她。
但是
她突然想起來,說什麼分道揚鑣,但自己壓根就不知道該怎麼從詭界回去啊!
而如果收下了黑耗子這隻小間諜的話,她就有理由順道跟蘇伐一起回去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為了不被蘇伐發現自己根本冇有能力從詭界開個通道回人類世界的真相,她隻得默默隱忍,收下了這隻間諜。
不過她肯定不可能像之前那樣對待黑耗子了,時不時放在手上擼什麼的,甚至都不想將它放進自己的口袋,直接丟地上讓它跟著走。
蘇伐看在眼裡,微微皺眉,心裡有點不舒服。
明明之前還總是放在口袋裡,捧在手心裡的,現在才裝不熟劃清界限,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