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咬牙,為了能夠趕緊平息葉刑的怒火,忍著心在滴血的心痛,補充了一個本不該存在的賠償條件。
“如果您有什麼事要吩咐我去做的話,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甘效犬馬之勞。”
終於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的葉刑:“??”
發生什麼事了?他就糾結措辭的這麼一小會兒功夫,事情怎麼就突然發展到甘效犬馬之勞了?
不過她一時半會也想不到有什麼事是要吩咐對方去做的。
說實話,她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呢,最起碼也得先知道他能做到什麼,再想有什麼事是能讓他去做的吧?
不能再聊下去了,再多聊兩句她都擔心自己會聊爆,還是趕緊結束話題吧。
“我暫時用不上你做什麼。你之前說的冇錯,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冇必要這麼緊張嘛。”
她勉強在臉上又擠出了一個笑容,殊不知這樣“喜怒無常”的表現讓副會長心裡更打鼓了。
他還是第1次跟如此具有壓迫感的詭異麵對麵交流,這下是終於感受到會長平日裡警告他們的“天外有天”到底是指什麼了,也徹底收斂了因為自己還差一步就能晉升S級而產生的自滿。
會長說的果然冇錯,目前為止明麵上從詭界降臨人類世界的詭異都隻是“先鋒”。
那個可怕的世界還有許多對人類而言堪稱天災禁忌般的存在,想必他眼前在這兩個月才突然嶄露頭角的偽人就是其中之一吧?
不管人類詭能者進化到什麼地步,都絕對不可能贏過緩慢入侵人類世界的詭界的。因為再強大的詭能者也會有一個極限,隻要越過去,就無法再保留人類的身份了。
但是,詭異卻是冇有極限的,所以他們天澤會的理念纔是正確的——
加入詭異,並且主動向會長預言中會毀滅整個人類世界的那位命運的“邪神”獻上信仰,以求活路!
想到隻有天澤會高層才知道的他們始終供奉的那尊“邪神”,副會長看似唯唯諾諾地低著頭,實則眼中閃過一絲陰毒。
就算眼前的詭異很強大又如何?
這個世界乃至詭界都遲早會成為邪神的掌中之物,到時候作為邪神最虔誠的信徒,他們也一定會得到祂恩賜的力量,到那時候可就說不定是誰怕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