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西遊哪吒的靈寵不好當 > 060

西遊哪吒的靈寵不好當 060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3:02

重話

陷空山前, 喜恰正與杏瑛話彆。

她二人一同去過碧波潭,隻是萬聖不算聽勸告,竟又起了心思去天庭偷盜靈芝草。

此?舉將杏瑛氣得狠了, 幾乎鬨得不歡而散。喜恰勸架勸得心急, 最後嘴比心快, 言說回頭問問自己義兄, 如何習得這令潭水光明之法?,看看能不能再幫到她。

說完她又有幾分後悔......仙神之法且不說她能否學會?,哪吒雖是義親,也冇有理由什麼都要?偏幫她。

她在猶自懊惱, 萬聖也哼了一聲:“你?這軟性子?, 遇事就曉得找彆人。若不是自行能解決的事兒,總有一天又出差錯, 難道次次都要?依賴他人嗎?”

碧波潭中千嬌百寵長大的水族公主,說起話來嬌橫又直接。方纔?與杏瑛吵了架, 此?刻又說起喜恰。

她這話說得重了些,喜恰愣住了。杏瑛冷了臉, 擋在兩人之間?,嗬斥了萬聖一聲。

“你?這是什麼話?喜恰分明說的是去問一問, 看看自己能否學會?, 又冇說非要?央那三太子?來。好心幫你?, 你?卻曲解她。”

萬聖不算開心,見杏瑛也不幫她,更是氣憤,拂袖離去。

臨走前還又說了句氣話。

“總之, 我見她這番遇見事了便?想著?找人幫忙,料想她從前也總找那三太子?幫忙吧。”

是這樣嗎?

喜恰怔愣好一會?兒, 一路回了陷空山還有些不舒服,說不出來是因?為萬聖的發難,還是她惶恐不安著?的曾經真如萬聖所說。

“萬聖胡言,你?切勿多想。”杏瑛歎了口氣,拍了拍她的手,“你?看,陷空山皆是你?一手打理出來的,你?早有服眾之能,本事過人,哪裡有依賴旁人。”

喜恰還在沉思,一時冇有回話。

“喜恰。”杏瑛複又喚了她一句,“你?已立足陷空山,既然往事已逝,便?不必再想。”

喜恰反牽住了杏瑛的手,沉默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她一雙黑瞳,總在心緒不定時漫上一點赤豔,但此?刻杏瑛望向她的眼睛,絲毫看不見嫣紅。

如墨的眸子?竟也能是清透澄然的,明媚的姑娘揚起笑,如春杏驕陽。

“十多年來在凡間?,我做成了什麼事,自己還不清楚麼?”

她冇有再心生迷茫,反而篤定堅明。

昔年天庭之上杏瑛瞧見的愁容不複有,喜恰又想了想,認真道:“確是不該心想著?依賴他人,我自己也可以好好修行,自成金仙,習得無上之法?。”

杏瑛微愣住一會?兒,而後也輕笑了聲,笑意溫柔清淺。

結緣三百年,彼時懵懂稚拙的小靈鼠,原也悄悄成長起來,並非濁染塵世,反而是一點點磨礪,那麵心鏡便?更加澄然純粹。

有一顆純粹的心本是好事,杏瑛點了點頭,就此?與喜恰道彆。

目送杏瑛離開,喜恰也摸了摸自己空癟的肚子?,該到用晚膳的時候了。說起來,孫悟空送來的桃子?她都還冇吃上一口呢......

才?進洞,小妖們皆圍了上來,尤其昨日帶出去過的不夜,如今更是殷勤。

“夫人忙了一日,可要?先喝盞茶潤潤喉?”不夜問她。

將離更加瞭解喜恰,掩唇打趣道:“夫人想必早等不及要?用膳了,哪裡還有心思喝茶。”

將離說的冇錯,喜恰笑語嫣然,笑問她晚膳好了冇有。

早前出門時也和?將離打了招呼,差不多時回來,近來小潭中的幾尾錦鯉將要?化形,她得稍微盯著?些,不能出什麼差錯。

“當然好了,少?什麼也不能少?夫人的飯呀。”

洞中其樂融融,小妖們將熱騰騰的飯菜呈上來,紛紛端坐桌前,歡笑一堂。不過喜恰又下意識看了一眼洞府門口處,受了傷的義兄竟還未回來嗎?

“昨日夫人好友送來的桃子?還剩些,要?現在端來吃嗎?”將離又問了她一句。

喜恰一頓,原本還留了一份給哪吒的,待飯後吃也不遲,於是道:“先放著?吧。”

將離點點頭,山間?本也栽了不少?果樹,桃子?也是嚐個?鮮,昨日都分過一回了,眼下吃飯最為要?緊。

酒飽飯足後,喜恰躺在美人榻上當挺屍鼠,琢磨著?哪日該再帶小妖們去野炊玩兒了,又被將離叫起來去消食。

行吧,將離說吃得太飽不能躺,於是喜恰起了心思去看日落。

好似曾在很漫長的歲月裡,她不太能分辨日出日落,天地輪轉都不過一個?白晝顏色,但蒼天叫她生在靈山,那是極西?的世界,也因?此?叫她猶愛日落黃昏。

無底洞前眺望,遠山是一片暖靄浮金色,萬道霞光落於眼前,近處的枝椏也染了黃,原是天時將秋。

秋色裡,萬物會?枯敗。但她凝眉瞧著?,眼前忽然出現一點稠麗鮮亮的赤紅。

少?年從天而降,髮束蓮花冠,足踏風火輪,熾熱又豔絕的色澤,霎時萬物皆失了光彩。尤其是他也瞧見了她時,原本頗有些沉鬱的眼眸也明快了幾分。

“喜恰。”他怔了一瞬,旋即問她,“你?在等我嗎?”

“......”

有時候做神,也不能太不矜持,他從哪裡看出她在等他了?

喜恰眼中露出一分迷惑,輕咳一聲,冇有問他去哪裡了,隻頗為禮貌的問候了一句:“你?可用過晚膳了?”

不過是尋常的一句話,卻叫少?年眼尾略微彎起,澄澈的瞳孔越發明亮起來。

他無甚口腹之慾,卻覺得這是喜恰的關心,略微自矜,輕輕搖頭:“還冇呢。”

喜恰想不到他的心思,不過看著?他氣色似乎好了不少?,若有所思著?比了個?請的手勢,叫他進去用晚膳。

“不過你?早已成聖,想來也不大需要?吃飯吧。”她又輕聲補充了一句。

哪吒一噎,不願細想她的意思是不是和?自己方纔?想的不同,但語氣悶了一分:“還是要?吃的。”

喜恰冇再多說,二人緩緩走進洞府中,石壁上點燃的燭燈輕晃,燎燎青煙中,哪吒看著?他們的影子?交織在一起。

“喜恰。”

他又喊住了她。

麵前的姑娘也十分聽話的頓住腳步,暖融燭火將她明媚的雙眸襯得更加豔媚,如春色動人,漆黑瞳孔映著?火光,瀲灩生輝。

“怎麼了?”她看著?他一樣被燭火勾勒著?忽明忽暗的眸子?,微微側目。

下一刻,手中忽而傳來熾熱的溫度。

原是少?年輕執起她的手,在她手心放了同樣溫暖的,熠熠生光的一點......這是個?什麼東西??

喜恰怔住,抬起手來端詳了半晌,才?看出端倪來,不過卻更加疑惑,甚至微睜雙目。

因?為這點佛光瑩潤,隻有黃豆大小的物件,正是昔年她為金蟬子?所盜的香花寶燭。

“為何在你?這裡?”她問出了和?在水華苑中一樣的問題。

他又該如何作答呢?

少?年微微垂目,想看她的眸子?又不敢相看,再不似當初那般理所當然,隻覺胸口沉悶,開口也沉悶。

“對不起。”他輕聲道,“當初我不該從大哥那裡將香花寶燭拿回來,這原是你?給他的。”

他不該因?為一己私念,不該因?為占有和?慾望,叫她最終那般傷心失意。

他曾說過要?做她的義兄好好教導她,也曾說過要?做她的小主人好好保護她,可最後哪一樣也冇有做好,冇有顧念她的情緒,最後也難全自己的愛意......

“大哥?”喜恰自然不記得這些事,側目看他,狐疑著?,“你?說的大哥是誰,難道是前部護法?金吒——可我怎麼會?將香花寶燭給他?”

記憶原是這樣錯亂,可即便?是如此?,從貶下凡到如今,喜恰也冇有生出一點想恢複記憶的想法?。

此?刻唯有一點錯愕與焦急,因?她以為這香花寶燭早已給過金蟬子?——

綿長的燈火裡,少?年麵容卻朦朧又柔和?,叫她心中也不由放鬆了一點緊惕,喃喃而道:“這應該是我要?給金蟬長老的呀......”

偶有穿堂風,將壁上燭火吹得熄了一瞬。

哪吒麵上的溫情微微僵住,驀然抬頭看她,彷彿以為自己聽錯了,複又問了一遍。

“給誰?”

喜恰察覺出他的不對勁,原本略含焦急的眉眼也淡了下來,隻是看著?他。

“原來......”他分明聽清了,隻是驚愕,猶自複述,“原來,是給金蟬子?的?”

難怪他能從金山寺循著?小妖的痕跡到陷空山,難怪她想知道取經人的蹤跡。

原本上次他已問過她了,但她冇有回答,他竟也冇有那麼放在心上,隻覺她許是聽了凡間?什麼風聲,一時想歪了修行法?子?要?吃唐僧肉。

“你?從前與他有什麼淵源,如今又為何要?找他?”不知不覺,少?年又聲含急切,和?一點說不出的古怪。

那點急切又糅雜了說不清的怒火,讓他的聲音變得冷寒下來。

他曾耿耿於懷著?金吒拿走了喜恰的香花寶燭,這點耿耿於懷,叫他哪怕後來心說不再介意,也還是在這次去靈山時生了不一樣的心思。

不甘,疑慮,慍怒,還有越生越多的嫉妒——

因?他不明白,當初究竟是什麼緣由驅使著?幾乎不惹事的小老鼠精,竟生出膽子?,去偷盜佛祖的香花寶燭?

又究竟,是為了誰?

現下他知道了答案......哪吒心頭的怒意越來越深重,怒火久矣,壓抑至今。

“當年,你?去取佛祖大法?的香花寶燭,是因?為......他?”

從幾百年前,直到如今,原是有這麼深的執著?妒火,比起她什麼莫須有的未婚夫還要?生氣。

因?為盜取香花寶燭這件事,是她真的做過,為著?一個?他從未知曉的人做過——

瞞得真好啊。

“對。”出乎意料的是,喜恰冇有緘默,承認得坦然。

她似乎想與他講清楚,神色平靜又溫和?。

因?先前受過他的阻攔,號山之上又說的不夠明白,兼之找金蟬子?這件事本身也全是阻礙,令人迷茫煩鬱。

若這位義兄非要?在陷空山住上一陣子?,他就必須清楚她要?做什麼,若聽過之後,還要?百般阻撓,她便?會?請他離開這裡。

畢竟縱使孫悟空也想攔著?她,但好歹冇有在她眼前晃吧?

“金蟬長老於我有造化之恩,昔日靈山之上,是他予我姓名,助我開得靈識,後又教導了我百年之久。”

她的語氣如神情一樣平靜,並不如昔年在他麵前的小心翼翼,唯恐他有半分生氣那般。

“若無他教化照拂,便?不會?有今時的我。”她看著?哪吒,似乎還在觀察他聽到這話的神情。

“是故,昔年他將要?離開靈山曆劫,我為他去大雷音寺盜取香花寶燭護他平安,卻因?此?被貶下界,但凡間?這些年來,我也一直想找到他,報答他的恩情。”

他能有什麼神情?

少?年目寒如霜,琥珀色的清透雙眸也變得沉鬱深重。

靜默了好一會?兒,竟是氣笑了。

胸口在起伏,但又似壓著?一口氣喘不過來,待呼吸順暢後,便?怒形於色:“他教導你?......他教導了你?,那我呢?”

“有恩報恩......”喜恰凝視著?他的雙眸,略微遲疑,這難道有什麼不對麼?

哪吒不聽,他冷著?聲打斷她,忍不住質問她。

“昔年我也曾教導過你?,你?不記得了對麼?無妨,不記得也無妨,你?要?如何報答我呢,是不是也要?給我補償才?對?”

那日從碧波潭回來,喜恰問他若是她曾欠過他什麼,他可以要?補償,彼時他看不清,理不清。

但現在他想到要?什麼補償了。

他想要?細數,一樁一件,全部細數給她聽。

金蟬子?予她姓名助她開得靈識,可他也曾助她化形;

金蟬子?教化她,可他也曾悉心教導她仙術,贈她法?器,護她安寧;

金蟬子?照拂她百年,他的三百年也不是空話一場,為她尋過的天靈地寶不是假的,悉心照料的金瓣蓮也不是假的,甚至就算交予她的玉鐲施了同心咒,他寧可自己受傷也不願她有事的心也不是假的——

所以他要?補償,他要?她也喜歡他——

“這些日子?來......”喜恰開口了,她依舊目色平靜,甚至於似乎不大理解他為何這樣生氣,“我也看得出義兄對我的照拂,並非是假。”

一字一句也是沉聲靜氣。

“如義兄所說,昔年對我有恩,我們又難得有這份義親的緣分。因?而從你?踏入無底洞起,無論哪般阻攔我,控訴我......”

“——我可有表現出過什麼不忿,又曾發作過什麼呢?”

哪吒倏然掐緊手心,眸間?的光輕晃,眼中浮現許多複雜難明的心緒,一時卻全都不能抓住。

她怎麼能以這樣溫柔的語氣,說著?這麼傷人的話?什麼是照拂不假,什麼是義親的緣分,看似說著?好話,可什麼又叫做從未發作過......

他隻好凝視著?麵前的姑娘,以期能從她的神情中看出什麼來。

她想必是難過了,生氣了,因?而才?說重話?他是不是又惹到她了......

燭火搖曳在喜恰的瞳孔中,漆黑的瞳仁倒映篝火,純粹皎然,心緒平和?,冇有一絲暗紅妖紋,比他想象中還要?平靜且坦然。

心中忽如其來漫上許多惶恐,哪吒深呼吸一口氣,心中躁動不已,想要?補救幾句。

“你?被貶下凡,不是因?為盜取香花寶燭......”

在這樣的時刻裡,心頭的不安越發濃鬱,他無比希望她能夠將往事全部記起來。

“那是因?為什麼呢?”喜恰微抬眼眸,眼底晃過燭火的盈光,隻是神色自若,好整以暇看著?他。

良久,哪吒薄唇上下開闔,竟是什麼話都說不出。

要?如何說呢?

說他將她帶上了天庭,最後卻讓她寧可冒著?被玲瓏寶塔所傷的風險,也要?獨自救下杏仙,乃至被貶下凡。

而那時,她也曾滿眼依賴他,她曾告訴了他這件事,他不予理會?,甚至質問她,如她所說控訴她......

一股難以言說的挫敗感?倏爾席捲全身,蔓延心中,他竟是在此?刻才?無比清楚的意識到——

喜恰早已不是昔年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小白鼠了。

“我......”哪吒垂下雙眸,試圖掩下眸間?壓抑不下的落寞挫敗。

他不敢看她。

原來說重話的是他,而她所言明的,連重話都算不上。

是不是因?為對他再冇有念,冇有怨,更冇有喜歡——他好似真的失去了她。

“不若先用膳吧。”

喜恰輕歎了一聲,彷彿不願多與他爭辯了。

原來,狹窄的石道長廊已至儘頭,壁燭的微光乍然被前廳的明燈壓過。無底洞這樣溫暖,可哪吒的心卻難以如這般豁然開朗。

她的平靜無波,更顯得此?刻的他徬徨失措,惶惶難安。

對比這樣鮮明又刻骨。

最後,少?年渾然不覺自己已將手心掐得生疼,隻是苦澀著?搖了搖頭,他悶聲不吭,往喜恰為他備下的屋子?走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