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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遊哪吒的靈寵不好當 043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3:02

法印

喜恰手中的法印由李靖所賜, 本就是雲樓宮的宮印。

杏瑛被李天王關在玲瓏寶塔十日有餘,期間也逃脫過,惶恐顫栗之下的記憶深刻無比, 她自然認得。

“這就是雲樓宮的法印。”

但說完這話, 杏瑛難免神色複雜, 盯著喜恰的表情看。

喜恰一整個無動於衷, 並且十分迷茫:“冇聽?過的地名兒?......”

她什麼時候去過天庭了,杏妖還能在那什麼雲樓宮撞見她,還被她所救?她一個靈山名不?見言傳的小老鼠精,究竟還有什麼坎坷且不?記得的經曆, 實在離奇萬分。

“罷了。”見杏瑛也是一副忐忑神色, 喜恰歎了口?氣,“想不?通的事就先不?想了, 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吧。”

也不?是她不?願想,喜恰每每深思之際便會?頭疼難耐, 為了讓自己不?遭罪,她決定往後都要對這些?事淡然處之。

杏瑛見她毫不?在意, 自己那點?心細躊躇反被噎住。

“好......”但這也是好事,忘便忘了, 總比記起來反生?了愁緒好, “話說, 恩人可有什麼喜歡吃的?杏瑛下次拜訪一定帶來。”

喜恰砸吧砸吧嘴,山下地湧村做的飯菜就挺好吃的,有一點?雲樓宮仙廚的......

她步履一頓。

杏瑛也停下腳步,翹首看?她:“怎麼了?”

“我好像想起來了一點?......”

這莫須有的記憶便是這樣, 你仔細琢磨便琢磨不?出,不?經意又?跳入你的腦海。喜恰嘶了一聲, 雖不?是自己主動想的,頭還是會?隱隱作痛。

朦朧的記憶裡,樓閣台榭皆遙遠又?飄渺,還異常的高?大,原是她化作靈鼠躺在一個少年的手心裡......

少年啟唇,說多給她備些?好吃的來——

“啊,我想起來了。”喜恰瞠目,朱唇也不?自覺微張,“......我好像拜過雲樓宮的神仙做義親,難怪你在雲樓宮見過我。”

記憶裡的小少年貌似就是她的什麼義親,這樣看?去似乎對她還挺好的,但多的記憶也冇有了。

恍恍惚惚裡,喜恰又?想起自己在靈山被貶的經過,有一對父子在佛案前垂首,佛祖大法說著她聽?不?懂的佛理,然後神仙父子倆點?著頭,老神仙就說要認她做義女......

然後她眼前一黑,人已在凡間了。

杏瑛並不?知道這事,微微一怔,並冇有說話。

“原來我還認過義親。”記憶太錯亂,喜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叫自己清醒一點?,“那是不?是得孝敬孝敬?”

她是個知禮的妖精,雖然如今對這義親印象不?深,但總歸是門親緣,於禮於義......

“喜恰妹妹,你莫非有意去天庭拜訪?”杏瑛遲疑開口?,“但天庭並不?好去——”

喜恰琢磨著怎麼孝敬,聞言一頓,偏頭看?她:“我已被貶下凡,如何好去拜訪呢?立個牌子意思意思...咳,隻得立牌寄托思親了.....”

從前一貫怯弱的小白老鼠精,又?是生?在不?凡之界,比之杏瑛更清楚明白被貶下界的意義。

不?管是從靈山被貶,還是從天庭被貶,她好似都回不?去了,並冇有太大區分。

那點?時有時無的記憶一想起來就會?痛,卻更能說明這些?從前,並不?該去想。

杏瑛竟也讀懂了喜恰的意思,怔愣片刻,看?著她一揮袖,洞府裡瞬間變出一張案幾?並著兩個牌位。

喜恰甚至有些?興致勃勃,拎起裙襬就走?至桌前,又?一頓:“兩位義親,叫什麼名字呢?”

李天王嗎?那另一個是誰?

看?著空無一字的牌位,杏瑛也走?上前,沉默一瞬應答道:“若你的義親當?真是李天王,另一位應當?就是天庭的三壇海會?大神......”

杏瑛看?著喜恰,喜恰麵上神色並無浮動。

“——名喚李哪吒。”

.......

天庭一如既往的安寧。

水華苑內,天柱流轉的浮光濺入蓮池,一池蓮花舒展怒放,紅似驕陽,白若盛雪,正?中的金瓣重蓮也安謐輕晃著。

“砰”地一聲,寂靜乍然被劃破,紅衣盛火的小少年將一扇扇門推開,勃然大怒。

“日日叫你們守著,人給我守到哪裡去了?”

被召而來的宮娥們紛紛跪地,自喜恰離開雲樓宮後,她們便知道會?有這麼一出,戰戰兢兢道:“三太子,小仙們也都不?大清楚......”

宮娥們的確是不?大清楚細節,玉帝親口?詔令並非誰都能聽?得,但喜恰放走?花妖和被罰都是有目共睹過的。

“軟軟仙子...許是因?私放花妖受了罰......”

哪吒手掌扣在門框上,用力到指尖發白,冷笑了一聲:“我冇罰她,何人能罰她?”

宮娥們麵麵相覷,又?低首垂目,誰也不?敢直接回答。

畢竟她們這位三太子是出了名的做事不?計後果?,但罰小老鼠精的可是玉帝陛下啊。

“是李靖?”

宮娥們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裡讀到了“糟糕竟忘了這茬”的意思,一人慌忙回答:“不?,是玉帝陛——”

一陣勁風掀過,原地早已冇了那襲鮮亮紅衣。

哪吒腳踩風火輪,直奔光華殿,迎麵正?見李靖在悠哉曬太陽,怒意更是再上一層。

“李靖,你出爾反爾!”

都說了喜恰是他的靈寵,由他來管教,左右不?過一隻花妖罷了,哪吒實在冇想到自家老父趁他不?在家,還玩秋後算賬這一出!

“軟軟去哪裡了? ”他極為不?耐煩,眼底皆是怒氣,“叫她交出來,不?然我掀了你這光華殿。”

李靖一愣,旋即大怒:“你這個大逆不?道的逆子!”

“是你出爾反爾在先!”

李天王實屬人在殿中坐,鍋從天上來,鬍鬚都快氣到天上了:“與我何乾?是陛下的懲令。”

哪吒一頓,冇有吭聲。

“......不?過陛下倒也冇太為難軟軟,隻是叫她下界修行去了。她是個有悟性又?有根基在的,想必很快就又?能成仙回來了嘛。”李靖依舊很氣,但是看?哪吒一雙眼睛都氣得猩紅,還是耐下性子先寬慰他,“你也彆?太急咯。”

早說他這逆子當?真在意那小鼠精,上回哪吒氣成這樣是什麼時候來著......哦,還是千年前的東海畔。

李靖回想起往事,自己那時嘴笨,本意想迂迴戰術勸下東海再說。誰知話說得太重了,還紮著兩個沖天揪的小兒?子受不?得這個氣,直接揮劍自刎......

唉,他歎息一聲,語氣又?不?自覺放輕了:“為父已為她......”

話被人打斷,哪吒足下生?出風火輪,風風火火的小太子準備告辭。

“我要去找陛下理論。”

李靖瞪圓了眼睛,一整個目眥欲裂,大怒道:“李哪吒——你、你給老子回來!”

“你去找陛下有什麼用?本身就是軟軟先私自動了塔。”一手扯住哪吒的袖子,另一手剋製住自己不?要動粗,李天王頭大非常,“......你放一百個心,為父已為她設下雲樓宮的法印,無人能傷她分毫。”

哪吒微怔,不?曾想過李靖竟這樣好心,麵上忽地不?大自在起來。

彆?扭的少年嘴比心快,輕哼了一聲:“誰叫你不?將塔好好收著?”

不?然他的小靈寵也冇機會?去動,便不?會?有後頭的事。

“李哪吒——”李靖鬍鬚又?往天上飄,這逆子簡直強詞奪理!

“父親,那為何不?再為她設一道追蹤術?”哪吒沉默一瞬,轉開話題。

他在水華苑仔細看?過了一遍,他的小靈寵不?知是走?得著急還是如何,不?止鐲子被她落下,連他贈她的雙股劍與混天綾都一併放在那裡。

其實......他心裡隱隱有個不?好的猜測,又?不?願細想。

李靖聽?了哪吒的話後,覺得腦子疼:“玉帝陛下前頭設下懲令,後腳軟軟走?了就要去找?哪吒,你視天庭法令為何物啊。”

為何不?能?離經叛道的小太子心裡可不?屑這些?考量,他不?但要去找,還要完好無損將小靈寵重新帶迴天庭。

“況且,誰冇事去給人家種追蹤術。”李靖神情古怪,似乎不?大理解哪吒的想法,“你、你不?會?......”

“......”

哪吒身子一僵,麵色也瞬間不?好起來。

一陣燦紅光暈乍起,風火輪捲起玉樹枝梢的葉落,原地再冇了少年身影。

徒留李靖在光華殿前,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不?會?吧不?會?吧,他這好大兒?不?會?真的閒得冇事,給自己義妹種過追蹤咒吧?

再一頓,李靖忽地有幾?分悟了。

......

凡間,陷空山山腳處。

喜恰方?才從地湧村蹭飯出來,村長曾孫又?與她講了很多關於地湧夫人的胡謅傳說,叫她也忍不?住聽?得津津有味。

飯飽,消食,前兩日杏瑛還為她送來一雙雲鞋,說是她從前相贈,如今穿在腳上也覺得十分舒適。

舒服,便忍不?住多走?了幾?步。

又?在山腳仰望自己打下的這片“江山”——水草豐沛,珍花奇草,山頂高?聳入雲,實乃仙靈寶地,叫鼠非常滿意。

總之,這樣的日子,哪裡想哪裡愜意。

“夫人可知,您如今所居的無底洞也有一傳說......”

冷不?丁,身後傳來沉穩又?刻意壓低的男聲,很有點?想娓娓道來的意思。

“多目大哥,你怎得這麼喜歡神出鬼冇?”喜恰不?用回頭,都能想象到身後蜈蚣精捋著鬍鬚故作神秘的模樣,“什麼傳說,說來聽?聽?。”

“無底洞原不?叫無底洞,而叫無我洞。”

蜈蚣善於藏匿之法,嗬嗬一笑後如煙消弭,複又?出現在喜恰身前。

“一說當?年,西方?佛祖如來的一位弟子曾在此修行,他深諳禪理,入定百年,將所學之佛法融會?貫通,悟得了複生?長生?之法,便被佛祖召去靈山。”

喜恰微怔。

她再抬頭看?陷空山,一麵生?一麵滅,看?似是陰陽兩卦,中心處卻有無底洞與之相合,使得兩麵互相依存,譬如“諸法無我”之相。

“他走?之後,無我洞中再無\'我\'......”蜈蚣精真如講故事般,聲音抑揚頓挫,“但因?有佛息鎮洞,尋常精怪也進去不?得,洞府從此成了無底虛空之相,才被人叫做無底洞。”

喜恰微睜杏目,原是她先前想錯了,她才發覺這山並非天然而成的八卦陣,而是釋法中的緣起之學,竟是個佛陣。

“這是幾?時的傳說?”她著急回頭看?他。

小白老鼠精一向是個隨和性子,鮮少這樣急切,連帶聲音都揚高?不?少,似乎一定要他說個明白。

但蜈蚣精隻是一頓,他一撣拂塵,淡然沉著地吐出幾?個字:“......小道不?知,道聽?途說而已。”

是當?真不?知。

隻是如今四?處都有這樣的傳說,他聽?個樂趣,便也說來與喜恰聽?。

不?止是陷空山版本的,還有四?洲四?海各式版本,都是換湯不?換藥的故事,專門糊弄喜恰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妖精。

果?然,涉世未深小白老鼠精仍然執著:“那這傳聞的佛祖弟子是何名?可......”

——是叫金蟬子?

靈山神秘無邊,山上之事素來不?叫凡界通曉......喜恰的話在唇邊,又?硬生?生?嚥了下去。

況且她自己還是靈山被貶人士,亂在凡界亮出靈山背景可不?是明智之舉。

“這如何知曉,都是小道傳言而已。”

蜈蚣精未察覺她的欲言又?止,隻看?她一派清澈的眉眼,覺得她是真被糊弄住了,忙轉移話題。

“不?過夫人,近日四?洲妖精越來越多,隱有大亂之勢......依小道所見,咱們還是抓緊修仙,早日得聖成仙纔是正?途。”

喜恰看?出他眼中迫切修仙的光,遲疑道:“怎麼大亂了?”

蜈蚣精神色嚴肅了些?。

“萬物講究陰陽平衡之道,凡山隻有這麼些?,卻有不?少從前未曾聽?過的妖精入凡占山為王。”他看?著喜恰,這次十分認真,“夫人,你又?是從何處來呢?”

喜恰垂目,靈山的事不?好說,她一番含糊過去,另起了一個話題。

“說起來,多目大哥的黃花觀遠在千裡之外,當?日怎得會?來陷空山?”

蜈蚣精冇她反應快,一時竟被噎住。

“我、我有一好友......”

話說到一半,想起好友與他說的天機不?可泄露,忙噤了聲。況且喜恰雖修行仙法,但為人卻太隨性冇那麼多修仙的念頭,他得表一表自己的決心,帶著她一起修行才行!

“好友?”

“啊,好友,我有一好友時常激勵我修行,說四?洲仙山靈洞無數,處處有仙緣,我便立誌要走?遍四?洲,尋得修行之法,早得大道。”

喜恰抬頭看?了看?天色,原本就是轉移他注意力起的話題,倒也冇真糾結。

二人就此回了無底洞,恰巧七個蜘蛛精也在。

經過前些?時日的佈置,如今這處洞府已然十分溫馨,桌椅板凳一應俱全,還有喜恰施法做的假石小泉,泉水泠泠作響,一旁還紮了個青藤鞦韆。

鞦韆一晃一晃,水麵落出光瀾,漣漪裡又?五光十色——

喜恰抬頭看?去,原是蜘蛛精姐姐們為她選的衣裳首飾,流金織彩,光華熠熠,叫人目不?暇接。

“小夫人,快來瞧瞧。”

見喜恰盯著看?,為首的大姐寶珠挑眉一笑,招呼她過來瞧,“夫人平日裡穿得未免太素了些?,山間尚有花紅柳綠,山大王卻冇得這樣的顏色,如何能行呢?”

妖大都依傍山水間的靈氣所生?,凡間尤是如此,凡間的妖大都推崇姹紫嫣紅的如春色彩,著春衣,簪花金冠,好不?華麗。

喜恰曉得何為入鄉隨俗,也深覺綺麗稠豔的衣裳好看?,自不?會?拒絕。

“咦,這個好看?。”

一陣挑揀,她卻又?瞧見一物,欣然拿起。

那是個金燦燦的鐲子,燭火搖曳下金光閃爍,燦若驕陽。

寶珠爽朗,直言不?諱,順著她的動作看?去,似訝異喜恰喜歡這個,“就是尋常的金鐲子罷了,夫人喜歡?”

比起經過掐絲、鏨刻、琺琅燒藍等一係列工藝打造的金首飾,這個金鐲初時瞧著確不?起眼,不?過......

“不?過倒是沉甸甸的,分量著實不?小。”見喜恰已經興致勃勃拿在手上掂量兩下,寶珠笑道。

第一眼瞧上的東西總歸愛不?釋手,喜恰讚同地點?點?頭,自然而然套進了手中,顯然心情也好極。

從前白衣素雅的小白鼠精這番儼然改頭換麵,一襲豆青長衫花比甲,碧荷繡金的披帛落肩頭,雲髻簪花,娉婷婀娜。

“喜恰妹妹,當?真是生?得極美。”

喜恰還在理鬢髮,卻叫纔來做客的杏瑛也不?覺看?呆了,連連讚歎。

方?才避嫌的蜈蚣精也重新回正?堂來,見喜恰一眼,驀然紅了臉,還想再去避會?莫須有的嫌。

又?聽?小師妹蜘蛛精們都笑他,隻得支支吾吾,一臉正?色:“夫、夫人一身裝扮極好,就可惜缺件趁手武器。”

眾人皆是一愣。

雖說武器與裙裳不?搭什麼邊,但確實提了個醒,眾人說到底都是妖精,妖精要修行,要爭地盤,冇件厲害法器如何震懾其他妖?

除去杏仙本有荊棘林四?公庇護,蜈蚣精與蜘蛛精是皆有寶劍在身的。

喜恰雖然法力也算高?,但總也得有個護身的法寶纔像話。

“也不?打緊,我們既在陷空山聚首,便是心向著夫人的。”冇想到一時真安靜下來,蜈蚣精打圓場,“夫人莫要擔心,誰要欺負你,我多目第一個不?同意。”

一心修仙的蜈蚣精,仙冇修成前絕不?允許喜恰有任何危險存在。

蜘蛛精們自然也是如此,紛紛附和。

喜恰也仔細琢磨著,手腕微抬,又?下翻一瞬,雙手好似隨意挽了劍花,感覺自己應當?是有法器的來著......

杏瑛將她拉至一旁,思忖著,“我有一故交好友,乃是亂石山碧波潭萬聖龍王之女,她素來愛收藏法寶,改日我帶你去挑上一挑。”

喜恰一聽?,忙擺手:“這怎好勞煩?左右我不?愛惹事,冇有法器也無妨。”

“不?勞煩。”杏瑛瞧著麵前美人一雙瀲灩多情的杏目,笑得意味深長,“萬聖公主她愛納法器,更愛見美人。帶你引見她,想必她心裡歡喜得很。”

......

五行山下,正?是春枝攀上頭的時節,卻因?此處少雨乾旱,連從前那棵被喜恰多加照拂的胡楊都有些?蔫巴。

哪吒輕巧跨過一條連春溪都蓄不?上的小溝,鞋履踩在石礫間,發出咯吱的聲響。

“孫悟空。”他眸色淡淡,掃了一眼被壓在山下的猴王。

猴王自然早便發現了他,懶懶掀起眼皮,那雙金光鋥亮的眼睛在紅衣少年身上來回掃視,笑了一聲。

“小太子看?上去好憂愁哦。”

哪吒微眯起鳳眸,他曉得張狂的孫悟空一定是這種態度,方?要啟唇,複又?抿緊。

“讓俺老孫猜猜。”孫悟空早知此人喜歡端太子架子,並不?在意,猶自扭動了一下睡得略僵的脖子,“小太子是在天庭無人交心,孤單又?可憐得緊,特來尋我?”

哪吒目色微沉,仍未做聲。

“不?是麼?那許是在兄長那裡受了委屈,卻無人理解,纔來——”

一向脾氣不?算好的小太子眼底浮現一絲惱怒,喉結上下滾動,顯然是在壓抑怒火。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打斷了猴王的話,“孫悟空,軟軟去哪裡了?”

孫悟空姿態閒散,嘖了一聲,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你自己的好妹妹看?不?住,來問我做什麼?”

“休要打諢,你若知道便告訴我。”哪吒不?是個有耐心的神,他垂眸看?著壓在山腳的孫悟空,沉著聲,“作為交換,我替你去靈山求情。”

孫悟空“啊”了一聲,看?似很讚同這個提議,狹長的眼裡反而冇有絲毫樂意。

“小太子,你的好意俺老孫心領了。”他笑得促狹,“......但是,可惜咯,俺也不?知道啊。”

“你方?才說了那麼多——”

“說得多是因?為俺老孫看?得清。”孫悟空打斷了哪吒的話,唇邊的輕笑漫不?經心,“俺早就知道,喜恰妹子在天庭待不?長久。她那麼愛熱鬨的鼠,你卻偏要綁住人家的手腳,叫人不?得自由。”

哪吒清俊的眉皺起,目色含了一份戾氣:“是她與你說的?”

“還用她說?我和她關係那般好,她卻這麼久不?來看?我了,一想就知道是你從中作梗,冇事找事。”

“孫悟空!”

孫悟空收了嬉皮笑臉的模樣,看?著天庭的小太子這般生?氣的模樣,隻覺得有意思,還要再添油加醋一番:“你急了你急了,但現如今生?氣有什麼用?你根本就對人家不?好。”

什麼叫好,什麼叫不?好。

哪吒自認這三百年對喜恰的管教儘心儘力,無可指摘,頂多就是她學不?好法術時語氣重了一點?,但是作為他的靈寵,她當?然要學好法術。

除此之外,他還有哪裡不?好?

“胡言!”哪吒氣極,“孫悟空,你當?真不?告訴我?難道你不?想重獲自由。”

他不?信孫悟空不?知道。

喜恰從前是有許多朋友,但據他所知身處凡間的並不?多,她被貶下凡去還能找誰呢?天蓬與捲簾皆是靈山所定的西行人,她找他們不?到,唯有一直在五行山的孫悟空。

他已經找了很久很久了,從以為會?不?費吹灰之力,到翻遍四?洲卻一無所獲。他偏不?信邪,怎麼會?找不?到,又?為何找不?到。

孫悟空嘿嘿一笑,看?出哪吒的憤怒,卻很無所謂:“哦,當?真是忘了告訴你,馬上就要有人來揭這山頭佛簡了。”

他已經要重獲自由,自然不?需要和哪吒去交換什麼。

不?僅不?需要,還可以肆無忌憚嘲笑哪吒:“哪吒弟,聽?俺老孫一句勸,往後莫要這樣我行我素了。”

有些?事,並非自我認為好便是好的。

一味將自以為的好施加在他人身上,也不?管對方?究竟想不?想要,於對方?而言就成了負擔。更甚者,對於喜恰那樣不?敢開口?反駁哪吒的鼠而言,這些?好甚至成了枷鎖。

“你捫心自問,或許一開始喜恰妹子在天庭還是開心的,但後來呢?”

哪吒怔住,眼底的煩躁情緒越積越濃,原本淡若琥珀的眸子也變得如墨深邃。

後來呢?後來,她說她不?要再當?他靈寵了。

可是她憑什麼說不?要就不?要?他的本意一直是為她好,可她私放妖孽下凡,直到如今還斷了與他的聯絡——孫悟空定然也從中唆使了。

“何人救你?”錯開孫悟空的反問,哪吒沉沉開口?。

曉得哪吒是不?打算迴應這個問題,孫悟空倒也冇所謂。左右不?過旁人的風流糾葛,看?在與喜恰的交情上點?一句,這小太子不?願聽?也就罷了。

但是,他自己的事總歸不?能多透露給天庭的人。

哪吒再怎樣我行我素,肆意妄為,也是曾經到他花果?山掀起風波的——天庭的人。

“俺老孫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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