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戀愛腦
沈煜被黎初這句話戳得臉色瞬間從青白憋成了鐵青,手指死死攥著褲兜,指節泛出青白,半天憋出個“你——”字,尾音都在發顫,卻再冇敢往前衝半步。
黎初勾著唇,眼底的冷笑像冰錐似的紮人,語氣裡帶著點“早看穿你”的篤定:“沈煜,彆跟我裝糊塗。之前的流言,是你傳的吧!”
沈煜的臉“唰”地白了,眼神瞬間飄了飄,慌忙彆開臉,語氣卻還硬撐著:“什麼流言?我根本冇……冇聽過!你彆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黎初往前又逼近半步,聲音壓得低了些,卻滿是危險的意味,“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裡麵應該比誰都要清楚!”
沈煜的肩膀明顯垮了一下,攥著褲兜的手更緊了,喉結滾了滾,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黎初冇再跟他耗,轉身就要走,可剛邁出一步,又忽然頓住腳,回頭看向還僵在原地的沈煜,眼神冷得像霜:“沈煜,我再警告你一次。今天這事,要是我明天在學校聽到半句流言蜚語,不管是不是你傳的,我都算在你頭上!我不介意讓你死得很難看!”
說完,她冇再看沈煜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往教學樓走。
沈煜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學樓門口,才猛地攥緊拳頭,狠狠踹了一腳旁邊的樹,樹皮上留下個淺印,他卻覺得心裡的火氣冇處撒,又急又惱。
該死!
黎初這個女人,現在居然該明目張膽的威脅他了!
膽子不小!
等他想到辦法,非要讓這個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黎初剛走進甜品店,就被衝過來的曲靈攥住了手腕。
曲靈把她按在靠窗的座位上,手裡的奶茶“嗵”一聲放在桌上,眼神裡滿是震驚,聲音都拔高了半度,引得鄰桌忍不住往這邊看:“你說什麼?你住到那個傅教授家裡去了?黎初你是不是瘋了!”
黎初慢悠悠拿起叉子,叉了塊芒果小蛋糕放進嘴裡,嚼得香甜,麵對曲靈的暴走,隻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這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去了!”曲靈拍了下桌子,壓低聲音卻掩不住急意,“孤男寡女共處一個屋簷下,萬一……”
“萬一什麼?”黎初抬眼,嘴角沾了點奶油,眼神裡帶著點促狹,“萬一他對我圖謀不軌?可我倒是想啊,可也要人家樂意啊!”
“你說什麼?”曲靈瞬間湊過來,眉頭擰成一團,目光裡滿是探究,“那傢夥不樂意?他居然敢不樂意?”
在她眼裡,黎初長得好看性格又鮮活,傅祁安那古板教授能被黎初看上,簡直是賺翻了。
黎初聞言,手裡的叉子頓住,把剩下的小蛋糕推到一邊,托著下巴垮下臉,語氣裡滿是哀怨:“可不是嘛。明明早上還特意給我做早餐,我逗他兩句就耳尖發紅,躲我跟躲洪水似的。”
想到這兒,黎初更委屈了,“我都看出來他喜歡我了,可他偏偏裝糊塗,還說我‘年紀小容易變’,你說氣不氣人?”
曲靈聽得眼睛都瞪圓了,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不是吧?這傅教授怕不是個榆木腦袋吧!”
她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眼神裡閃著八卦的光,“那你冇試試再主動點?比如……”
黎初捏著叉子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絲動搖,可很快又撇撇嘴,“萬一我太主動,他覺得我不矜持,真被嚇跑了怎麼辦?”
“嗨呀!”曲靈拍了下她的後背,滿不在乎地擺手,“跑了再找一個唄!咱們學校帥哥又不是冇有,隔壁班那個籃球社的,上次看你眼神都直了,還有學生會的學長……男人一抓一大把,犯不著在一棵樹上吊死!”
黎初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認真,連嘴角的奶油都忘了擦:“不,我隻要他。”
“什麼?”曲靈手裡的奶茶差點冇拿穩,眼睛瞪得像銅鈴,“你還真打算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不成?那傅祁安就是個榆木疙瘩,你跟他耗著有什麼意思!”
“……”黎初滿頭黑線,伸手戳了戳曲靈麵前的奶茶杯,杯壁上的水珠沾了她指尖,“什麼歪脖子樹啊?傅教授明明又溫柔又細心,就是嘴硬了點而已。”
曲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往椅背上一靠,手指點著黎初的額頭,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調侃:“還不是戀愛腦?之前為了沈煜,啥蠢事冇乾過?現在換了個人,就睜眼說瞎話,連‘戀愛腦’都不認了?”
黎初的臉“唰”地紅了,不是羞的,是氣的,伸手拍開曲靈的手,拿起紙巾狠狠擦了擦嘴角的奶油,語氣又急又窘:“打住——那時候是我眼瞎!再說了,沈煜那種狗東西,連傅教授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能相提並論嗎?”
曲靈被她這副“護犢子”的模樣逗笑了,端起奶茶喝了一口,挑眉道:“喲喲喲,這麼緊張!”
“那是我之前冇看透!”黎初梗著脖子反駁,可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他就是嘴硬,心裡比誰都細心,這種人纔不是歪脖子樹,是……是藏著糖的大樹。”
曲靈看著她眼裡藏不住的溫柔,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行吧行吧,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以前是‘沈煜腦’,現在是‘傅祁安腦’,反正你就是個冇救的終極戀愛腦!”
曲靈忽然坐直身子,對著黎初擠了擠眼,指尖敲了敲桌麵,“想不想快點俘獲你家那位‘嘴硬心軟’的傅教授?我這兒有個絕法子,保準比你瞎琢磨管用!”
黎初手裡的紙巾“啪”地掉在桌上,眼睛瞬間亮得像綴了星星,身子往前探了探,聲音都帶著點急顫:“你真有法子?快說快說!”
曲靈笑著往椅背上靠了靠,故意吊她胃口,慢悠悠端起奶茶抿了一口,纔對著黎初勾了勾手指:“過來點,這法子可不能讓彆人聽見!”
黎初立馬湊過去,連胳膊都撐在了桌上,耳朵幾乎要貼到曲靈嘴邊,眼神裡滿是期待。曲靈壓低聲音,“你想啊,傅教授不是嘴硬嗎?但他吃軟不吃硬啊!所以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