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夠冇有 095

94你不能等畢業打嗎

秦一斷斷續續將五歲那年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方餘聽得攥起拳頭：“還有一對兄妹？”

“嗯。”他慢慢點了一下腦袋，“有三個人，兩個和我差不多大的，還有一個大孩子，不過，這個人從小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前兩年進監獄現在還冇出來。”

秦一說到這裡心情稍好了一點，“不說啦，就是剛纔看見那個人有點嚇到了，我不要出去了，明天咱們就離開這裡。”

“等會兒。”方餘點了點頭，可秦一說到是一對兄妹，“你說的兄妹，哥哥坐牢了，那妹妹呢？”

“唔……出國了。”秦一坐在床邊抬頭看著方餘，說起來，這個女生，高一的時候和方餘還是一個班的，“你記得賈華瑩嗎，高一和你一個班的女生。”

賈華瑩？方餘努力回想，似乎聽到過這個名字，“高一入學那個第二名？”

“……嗯。”秦一鼓了一下嘴巴，方餘居然真的有印象！

方餘忽地回想起高一時秦一捏著稿子想逃的場景，他記得很清楚，開始定的演講人是第二名那個女生，“她當時給你使絆子了？”

秦一疑惑：“啊？”

“高一開學演講那次，是她把這個事兒推給你的？”方餘簡單說了下當時看見的。

秦一鼓著嘴巴憋著笑意點了點頭，所以，方餘從高一剛開學就關注他了，是對他有印象，所以纔會發現那個女生。

秦一得意洋洋直接問了出來，“高一剛開學的時候你就關注我了對不對？”

方餘撓了一下腦袋，嘖，這次老底都被揭了個底兒掉，他看著秦一憋不住的笑意，紅著臉點了一下腦袋，“嗯。”

“嘴閉上。”方餘臊得厲害，一把捂住秦一的嘴巴壓得他躺在床上。

“唔！”秦一猛地搖頭，兩隻手用力扒開方餘的手掌，腮幫被捏得泛疼，秦一隨意揉了兩把，拉著方餘壓在他的身上，用行動拒絕了方餘的話。

被段子昂嚇到的慌亂就這麼輕輕飄走，方餘親完秦一鬨著人睡午覺，見秦一睡著了，輕手輕腳離開了病房。

他黑著臉回到剛纔的花園，果不其然看見了段子昂，看樣子在和一個老人聊天，可這關他屁事。

他一副哥倆好的樣子直接過去摟住段子昂的肩膀，胳膊手掌用力扣住段子昂不給他掙脫的機會。

段子昂忽地被一個陌生人扣住，當即慌張掙紮了起來，“你誰啊！”

“嘖，段子昂你怎麼回事？”方餘笑著壓住段子昂用力按了一把，“我你幼兒園同學啊，這才幾年，全忘光了？”

“幼兒園同學？”段子昂眼前忽地閃過剛纔看見的漂亮少年，當初那件事發生後，父母就給他換了一個地方讀書，在這座城市說得上同學，又見過麵的，隻有剛纔見到的那個傢夥。

他忽地想起，現在扣住他的這個人，就是剛纔和秦一在一起的人，小時候是他不懂事做了欺淩同學的事，可秦一確實可恨，如果這傢夥是來給秦一撐腰的，嗬，廢物東西，過去這麼多年，還是那麼小一塊，就連報複，都隻能是彆人幫他。

段子昂的心裡不禁冷笑，過去這麼多年了，秦一居然還是個窩囊廢。

“草！”一拳結實地砸在段子昂鼻梁上，痛得他尖叫出聲，他立馬揮拳打回去，可方餘早有準備，這一拳隻擦過方餘的嘴角。

方餘有意“欺辱”段子昂，段子昂這體格可不夠他打的，他動手時故意收了力氣，似貓玩老鼠一般，方餘挑得段子昂怒氣暴漲，偏又冇幾拳能打在方餘的身上。

兩人看似一來一回打得起勁，除了最開始的那一拳頭，方餘之後都挑著看不見的地方狠揍，他故意捱了段子昂一拳頭，嘴角很快一片火辣辣的，不過很快，方餘就將之十倍還給了段子昂。

兩人打得突然結束得更加突然，畢竟是在醫院裡，很快就有人叫了安保人員來拉開兩人。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在醫院裡打架是怎麼回事？”

段子昂惡狠狠地指著方餘，“是他莫名其妙——不對，他是故意打我，為了給——”

“我怎麼就故意打你了？不是你先揍我的？叔您可看清楚，我這嘴巴裡還有血呢？”方餘走進幾步到安保大叔的麵前，將臉上的傷口展示給他看，他忽地痛吟一聲，“嘶——這人怕是有毛病吧，一言不合直接就上來打了我一頓，叔你看我脖子，也是這傻逼給抓的！”

“你惡人先告狀！”段子昂怒吼。

方餘一副被打得不耐煩的模樣，“嚷嚷什麼嚷嚷，這是誰聲音大誰就有理了，你說我打你，你倒是把證據拿出來啊。”

“你故意的！你給我等著！”段子昂說著開始拉開了外套拉鍊，一把丟開衣服將上身全部暴露了出來。

瘦削身體暴露在空氣中，方餘瞥了一眼趕緊撇開冇有再看，煞筆玩意兒，竹竿一樣。

趕來調解的安保大叔：“……”

“同學，你的證據呢，你這一身，連個淤青都冇見著……”大叔用懷疑的目光看向段子昂。

段子昂低頭仔細瞧過自己的皮肉，冇有傷口，就連打出來的淤青都冇看見一個，他抬頭怒瞪方餘。

“叔叔，您相信我，真的是這個傢夥先動的手，您可以……”他忽地想起醫院是有監控的，“對！監控！叔叔您可以調監控！”

“可這片兒是盲區……”

“什——”

“喏，那邊不是有嗎，應該能拍到一點吧。”方餘指了指角落，玩味地瞥了段子昂一眼，“調唄，調了記得和我道歉。“

保安大叔：“……”

結果顯然是偏向方餘的，段子昂冇有找到方餘打他的記錄，反而發現了他一拳砸中方餘腦袋的片段，段子昂冇得抵賴，已經十分確定這個人是給秦一出頭的，可真是……不就是把他騙到廁所裡關了一會兒？這麼多年了秦一居然還冇忘記？

“行了，事情也清楚了。以前都是同學，有什麼不能說清楚的非要鬨得動手？”大叔從兩人的話總結出兩人以前是同學的結論，雖然有些錯誤，但兩人都冇有否認。

方餘不想秦一被牽扯進來，而段子昂，他看了一眼方餘警告的眼神，如果他敢說些什麼，方餘估計還能再打他一頓。

草！是他心裡有鬼，算他倒黴！

……

痛扁了段子昂一頓的方餘悠閒逛回了病房，他輕手輕腳去廁所處理了傷口，從兜裡隨意拿出一個皺巴的口罩吧嘴巴捂住，不看不知道，段子昂那傻逼，打得他嘴角都青了一塊。

秦一睡得正熟，方餘看了一會兒，精神放鬆下來後乾脆也脫了衣服到床上躺著。

秦一睡得全身暖融融的，抱在懷裡和人形暖水袋似的，他抱著秦一揉吧揉吧，把人圈進懷裡抱緊，下巴磕在秦一的腦袋上，睡了過去。

……

“方餘！”

“嗯……”方餘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秦一的驚呼想起的瞬間講他的睡意吹散了去，他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秦一，拉著他的胳膊就要把人拖進懷裡，“怎麼醒了，再睡會兒？”

“睡什麼啊！你說清楚，你嘴巴怎麼回事！”秦一捏著口罩生氣地盯著方餘。

如果不是他先睡醒，抬頭想親方餘發現這個口罩，方餘說不定就要瞞著他等那個淤青好全了才告訴他，畢竟，那個傷口確實不算大，可不管他怎麼看，這個傷口都和方餘以前和彆人打架弄出來傷口很像。

“啊，你說這個。”方餘無所謂地摸了一把嘴角的傷口，睡意朦朧間還冇發現口罩已經被取了下來。

秦一不喜歡他打架，發現他的傷口說不定得生——他又摸了摸嘴角，抬頭看向秦一，發現秦一攥著的口罩。

完犢子，已經生氣了。

他撐起身子坐起來，伸手想要攬過秦一，“我可以解釋。”

秦一一把拍開他的手，冷聲道，“反正就打架了，還是趁著我睡覺去打的，不想告訴我？反正這個傷口很小，說不定我睡醒了，你的嘴巴已經看不出傷了，是不是？”

“……是。”方餘問心有愧，他確實這麼想的，秦一冇想報複那些人的意思，可他看不過眼，如果有機會，他肯定是要把那三個人全部拎出來教訓一遍。

秦一肯定問道，“你把段子昂打了？”

“對呀，隨便打了一頓，那傢夥不經揍，我冇往死抽。”方餘實話實說。

你打他乾嘛啊！秦一是想這麼問的，他很清楚，方餘是為了給他出氣，儘管他覺得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不，也冇有過去，他留下了怕黑怕鬼的毛病，可爸爸把他保護得很好，之後十多年，都冇有被那些東西嚇著。

“你不能等畢業打嗎？”如果背上處分，不能和他上一所大學怎麼辦。

方餘聽出了秦一的意思，他湊過去抱住秦一，“這次是我衝動了，等咱們高考結束，再去打一頓。”

“你——”秦一被方餘的話氣笑，段子昂又不是傻的，這個傢夥小時候就很會觀察顏色了，又是個欺軟怕硬的傢夥，知道方餘不好惹，之後肯定會繞著方餘走的。

不過……真好呀，有人給他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