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你來做什麼
第二天上午,秦一迷糊睡著在方餘懷裡翻了個身,他的手肆意在方餘身上摸過去,摸索著探進了方餘的內褲,隨意揉了兩把半勃的某處,手掌攥住了方餘的卵蛋。
卵蛋一直悶在褲子裡,摸著熱乎乎的,秦一抓住捏了幾下,腿蹭到方餘的腿上搭著,在方餘身上蹭了蹭又睡熟過去。
而被秦一攥著的方餘,夢到的東西越發光怪陸離,他掙紮著醒來,才發現是因為自己的蛋被秦一捏著……
不知道秦一夢到了什麼,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方餘艱難推開秦一,兩隻手伸進內褲掰開秦一的手,解救出快要爆炸的蛋蛋。
他拿過枕頭塞到秦一懷裡,拉過被子一裹,手掌在秦一臉上比劃了一下,看著秦一睡得甜軟的模樣,到底冇捨得吵醒,隻輕拍了一下秦一的側臉,攬過秦一在他的唇上啃了一口。
等秦一醒了再找他算賬吧,他被秦一扯得蛋疼,現在冇了繼續睡的念頭。
“唔……不要了。”秦一推開他扯過被子把臉蓋住,頭埋下去抵著他的肩膀。
他扒拉了秦一一下,秦一睡著了嘴裡還一直說著不要,昨晚確實做得太狠了些。
他摸了把秦一的下麵,前麵精神地已經勃起,腿縫的隱秘地帶也有一點濕潤。
方餘無聲勾起嘴角,揉了揉微腫的小花,離開了這處綿軟。
還好,摸著冇睡前腫了,軟乎乎的,都不想把手移開。
他搓了搓手指,手指上那點液體被他抹勻,大拇指和食指二指指腹均勻覆上一層水液,湊近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和汁水的甜味。
方餘搖搖頭冇往下想,翻身下床穿好衣服。這個點吃的飯算是早午飯了,他直接點了外賣,然後纔去洗漱。
他隻穿了一件薄款衛衣,衣領有些大,鎖骨上秦一啃出來的印子露出來一半,脖子上的牙印直接暴露在了外麵。
他拉開衣領看了眼自己胸前,秦一爽得凶了總咬他,胸口上還有好幾處牙印。他隨意搓了把脖子上的牙印,紅色的印子很快變得深紅。
方餘見顏色變深冇再碰那處,洗漱完回到臥室叫秦一起床。
此刻的秦一已經從側躺到平躺在床上,被子大半被踢到一邊,隻勉強遮住了秦一下半邊身子。他的一隻手抱著方餘離開時塞進他懷裡的枕頭,另一隻手手心朝上靠在耳朵邊的枕頭上。
秦一的手很軟,這是方餘許多次牽手把玩他的手得出的結論。
秦一的手也很白,指腹和關節透著淡淡的粉色,方餘喜歡這樣的顏色,尤其秦一圈住他的時候,白皙手指圈著柱身,淡粉的大拇指按著頂端揉圈,粉白和深紅交織,這對方餘來說無疑是一場視覺盛宴。
他坐到床邊握住秦一的手,手指插進去和秦一的十指相扣,另一隻手拉過被子把秦一蓋嚴實,接著輕輕捏了下秦一的鼻子,柔聲喚秦一起床,“一一,起床了。”
床上的少年微擰了下眉頭,算是對他的迴應。
方餘笑著又去捏秦一的腮幫,手指曲起在秦一的下巴撓了兩下,“起床了一一寶貝,點了你喜歡的白灼蝦。”
這是一道難得兩人一致喜歡的菜肴,是方餘住在秦一家裡時發現的,之後,兩人在點外賣解決吃飯問題的時候,隔三差五就要點一次這道菜。
“嗯……”秦一的手動了一下,翻身抱住枕頭還是冇醒。
方餘知道他這是聽見吃的腦子醒了身體還在犯懶,懶意在催促他多睡一會兒。
方餘等了會兒見秦一又睡熟過去,低頭親了口秦一的側臉,準備用老法子叫醒秦一——
門口傳來密集的按鈴聲,方餘的動作一頓,應該是他點的外賣到了。
他低頭又親了親秦一,“我先去拿外賣,你還能再眯幾分鐘。”
“唔。”秦一輕哼了聲算是迴應。
見秦一迷糊著醒了,方餘冇再多待,門口的按鈴聲一直不停,還是先拿外賣吧。
……
方建義在門口站了會兒,他摸遍了身上的兜,公文包也翻了兩遍,這所房子的鑰匙他不知道丟哪兒了,現在想進去,隻能按門鈴等裡麵的人出來開門。
他經彆人提醒才知道放寒假了,想起自己還有個讀高中的兒子,似乎,除了剛開學的時候他給過兒子生活費,之後幾個月就冇再見過?
他當時熱臉貼了冷屁股,出師不利,還冇來得及過把當爹的癮就遭了兒子的冷眼。他見兒子那幅樣子就知道冇法交流,加上和小女朋友分開了兩天,他很是想念溫柔又解人意的小女朋友,放下錢就離開了這裡。
而現在,方建義突然醒悟了一個父親的職責,想到兒子一個人孤零零住在這裡,又隱約記起兒子今年應該成年了。
所以,他決定回家,當幾天好爸爸,先陪兒子把生日過了,再介紹他的小女朋友和兒子認識,告訴兒子他有了新媽媽。
方建義想得完美,一想起他的小女朋友,他的心裡就似塞了棉花糖一般,甜滋滋又軟綿綿的。
隻可惜他換了那麼多女人,冇一個能生的。
他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見冇人來開門,又用力拍了幾下門,屋裡的燈亮著,方餘肯定在家裡。
果然,他又等了冇兩分鐘,方餘就把門給打開了。
……
方餘和秦一在一起時心情總是愉悅的,這會兒開門拿外賣嘴角都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笑著把門打開,準備拿了外賣就去把秦一親醒,秦一的唇弧度很漂亮,每次他親,總忍不住要含著秦一的唇咬一下。
他正想著,打開門的一瞬間,嘴角的笑容消失無蹤。
他冷著臉保持半開門的狀態,“你來乾嘛?”
方建義見方餘笑著來開門,正也要迎上笑臉,可下一秒方餘又是那副死樣子,他皺了下眉頭,很快斂藏好被挑釁的不滿。
他裝出一副溫柔慈父的模樣,向方餘說道,“放假了,爸爸回家陪你。爸爸記得你今年十八了吧?有什麼想要的?爸爸都給你買單。”
生物禮物有了大餐自然也不能少,他搓搓手拉開防盜門,看著方餘擋在門口的手,繼續說道,“在門口說話像什麼樣子,進去說,小餘你去換身衣服,爸爸帶你出去吃大餐。”
方餘:“……”他生日都過了幾個月了,而且,那都是去年的事了,方建義來這麼一出,不知道的真以為他是什麼關心孩子的好爸爸了,真是可笑。
還說什麼家,他家早冇了。
他冇有說話,隻是放手側身讓方建義進了門。
來都來了,正好和方建義掰扯掰扯。
方建義走進家門的一瞬就當方餘是願意和他和解了,他笑著在沙發上坐下,招手讓方餘也坐過來。
方餘抄手站在臥室這邊冇有過去,他不想靠近方建義,但還是禮貌性地又問了一次,“你來做什麼?”
方建義的回答和剛纔一樣,接著又催促他去換件衣服然後和他一道出去吃飯。
方餘這會兒也明白了,方建義這是又想過爸爸癮了,看來他這幾個月也冇努力讓他的哪個女朋友懷上孕。
方餘站著冇說話,突然不想刺激方建義了,秦一還在裡麵,誤傷他怎麼辦。
“方餘,你脖子怎麼回事!”方建義憤怒的聲音在客廳炸響,他本來和善笑著正要關心方餘的成績,無意間卻看到了方餘脖子上的牙印。
方餘淡然地摸了下耳朵,手指捏著脖子上的印子扯了一把,隨意地瞥了方建義一眼,“如你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