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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看向劉浩的眼神帶著異樣,導演把手機還給江薑,冷眼看著他:
“我倒覺得夠清楚了,講到這份上你都演不了,就跟你經紀人說換人。”
頓時,劉浩臉色蒼白,看向一旁江薑的眼神帶著怨恨,他的視線隻在江薑臉上停留一瞬就慌忙移開,垂下眼睛,咬了咬牙,對著導演歉疚的開口:
“對不起,導演,是我冇擺正好自己的態度,覺得自己科班出身就高人一等。”
“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表現。”
導演審視的目光落在他頭頂,看了半分鐘,冷哼一聲:
“你最好能做到。”
話落他從江薑手上接過劇本塞回他:
“自己去化妝間琢磨,什麼時候能演了再出來。”
劉浩巴不得逃離此處躲避旁人異樣的眼神,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導演撇了眼他的背影,歎一口氣拍了拍江薑的肩,語重心長的開口:
“今天的事彆往心裡去。”導演語氣全然退下先前的冷硬,看向江薑的目光也柔和下來。
江薑微微頷首,導演讓他先回去休息,轉頭給崔航打了電話,五分鐘的通話結束,他瞭解了劉浩和江薑的齟齬,對劉浩的印象更差了。
被針對的人尚且能摒棄前嫌給他講戲,他一個欺淩者還好意思擺架子。
要不是這戲裡一個投資方點名要他,像劉浩這種戲路窄演技差的人,他是死也不能招進組。
回到化妝間的劉浩一把將劇本甩在地上,惡狠狠踩了幾腳,喘著氣怒罵:
“江薑算什麼東西啊?!哪來的本事指導我講戲……”
咒罵的話說了一半就被電話鈴聲打斷,拿起手機一看是經紀人的電話,劉浩囂張的氣焰消失殆儘,臉色又白了幾分。
接聽那瞬間就換了副嘴臉,諂媚討好的詢問:
“喂?馮姐,你怎麼有空跟我打電話?”
“少在這裝傻充愣,你乾了什麼你不知道?人家張導的電話都打到我這來了,前兩天剛和你說過,不要惹事生非。”
“你這段時間冇什麼播出作品,本來在公眾麵前露臉就不多,好不容易給你遞了個本子,你不好好演戲,還要去招惹江薑。”
劉浩的眼裡帶著不甘,搞不懂為什麼每個人都向著江薑說話。
語氣卻不敢帶上半分不滿:
“我……馮姐對不起,是我做錯了。”
他還用著老伎倆,可經紀人卻不吃他這套:
“每次出點事都這樣,你哪次是真的改了?”
“這部戲拍完,你在家放一個月假,好好想想到底怎麼為人處事,想清楚了再出來工作。”
話落,經紀人就掛斷電話,不給劉浩掙紮的餘地。
看著熄屏的手機,劉浩心中氣焰更旺,手機也被他往一旁沙發上扔。
另一邊,江薑早早收工,回到公寓休息。
崔航提前和他打過招呼,這段時間隻要磨好演技,讓公司看看底子,隻要這次收效好,日後江薑的檔期想空都難。
剛躺床上,床頭櫃放著的手機提示音響起,江薑閉著眼,右手隨意的摸過來解鎖後才抬眼看去。
“我今日給劉浩經紀人打了個招呼,日後在片場應該不會再為難你,不過劉浩心性……有他在場,你還是多加小心。”
“謝謝航哥掛心。”江薑回了資訊後便閉眼淺寐,這幾天他琢磨劇本,每晚都熬大夜,再加上這具身體帶著omega先天的基因缺陷,此時著實有些頂不住。
江薑睡醒後便瞧見盛均山的未接來電,手指懸停在回撥鍵上,遲疑兩秒才摁下去。
許是盛均山辦公室手機就放在旁邊,電話剛打過去就被人接通。
“喂?”
“是我。”江薑抿唇出聲,電流讓聲音失真,但江薑清亮的聲線太過特殊。
手機貼在耳旁,盛均山莫名覺得鼻尖縈繞著蜜桃香。
“我知道,下午是在工作嗎?”
江薑不太想在盛家父子麵前泄露自己的行程安排,含糊其辭的開口:
“差不多,剛剛纔看手機,找我有什麼事嗎?”
“嗯,盛斟今晚回來……你要和他相處一段時間嗎?”盛均山語氣溫和,許是擔心江薑看見網上的爆料心中不滿。
話落,江薑咬了咬唇故作沉默一段時間,一直到盛均山再次開口:
“如果感到為難的話,就算了。”
“冇有,我們兩個……也很久冇見麵了,我收拾一下就回去。”
盛均山眼皮一跳,佯裝冇聽出江薑語氣中的為難,“好,需要家裡的司機去接你嗎?”
“不用了,不是太遠。”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我先掛了。”
電話掛斷後,江薑輕哼不知名的旋律起身,洗漱時和崔航發去資訊告知,把手機放在旁邊盯著鏡子裡那張完美無缺的臉。
“叮咚”一聲提示音,江薑洗完臉拿起手機,崔航已經給了回覆。
“晚上冇有應酬,隨你安排,但明早不要遲到。”
江薑回到盛家時天色較晚,盛斟開門就見橘紅色的晚霞映在江薑臉上,給他那張昳麗的臉又添一份顏色,唇瓣被染的更紅。
盛斟喉結上下滾動,呆愣的站在門口,盯著江薑的臉不動。
他的目光黏膩灼熱,落在江薑身上,引起一陣不適。
抿了抿唇,江薑錯開,目光落在一旁的花壇:
“可以讓我進去了嗎?”
他開口後,盛斟才恍然回神,抿了抿唇,耳根也有些發紅:
“進來吧。”側過身給江薑留下狹窄的通道,非要江薑貼著他過去不可。
等聞到那股熟悉的蜜桃香,在自己鼻尖蔓延,隻感覺渾身血液好像都滾燙起來。
跟在江薑身後,潮濕的目光落在江薑的腰臀,寬大的襯衫隨著他的走動勾勒出纖細的腰線,想起那天捏著江薑腰肢垂首在他脖頸時,食指陷進去的腰窩,盛均山還在一旁,他的眼裡就已經染上情慾。
“路上堵車了嗎?”坐在主位上的盛均山摘下鼻尖掛著的金絲眼鏡,褪去那股斯文敗類的感覺,撲麵而來的是更強的侵略感。
江薑微微頷首,拉開椅子坐下:
“堵了一點,到下個路口就繞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