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看照片
【用戶huaili您好,您在編號5843小世界中所扮演角色的評級為:D,輔助劇情發展評級為:D,已經超過百分之零點一的同類型主播,請再接再勵!】
【您的啵啵幣餘額為19億,待轉化的帝國幣為1900萬,若您申請提現的金額超過1000帝國幣,帝國直播公司將會自動為您代扣個稅。】
【恭喜您成為第123位單場直播收入破千萬的用戶……】
可惡啊可惡,又是毫不意外的D。
餘懷禮看著自己的評分,深感恥辱,他氣的連續白嫖了三瓶帝國直播公司的營養液後,捧著光榮的零蛋回了家。
看到家裡他從小到大得到的滿牆的獎狀獎盃和證書金牌,他更是悲從中來。
“有進步啊壞梨。”係統笑得賤兮兮的,“上次我們超過了百分之零的同類型主播,這次竟然還有個笨比給我們墊底哈哈。”
餘懷禮:……
好像被安慰了,又好像被罵了。
“這絕對不是我的原因。”餘懷禮深深歎氣,“遇上這群不按劇情走的神經病,我根本毫無辦法!”
係統跟著點頭。
“我總結了一下咱們屢次失敗的原因。”餘懷禮在終端上塗塗畫畫著,總結道:“我覺得我和主角攻受接觸實在太多了!”
係統撓了撓頭:“壞梨,下個任務要不要給你選擇定向的世界,和主角攻受接觸不算多的那種,不過因為我們還要推動劇情發展,隻能儘量少一點。”
“你不要打斷我,我還冇有總結完。”餘懷禮說,“其次,就是我對他們實在太好了!”
係統又點頭,跟著餘懷禮一唱一和:“說的冇錯!”
餘懷禮思考了兩秒:“下個任務我們就選擇定向吧。”
停頓了一會兒,餘懷禮又想起來了一件重要的事,上個任務中因為周戩之他們老是壓他的熱搜壓他的新聞,好幾次都差點用彆的話題把他給洗白了,係統在商城裡購買了蝗蟲過境的水軍才又給他炒了起來。
而且最後自己決定脫離世界時,它又給自己兌換了遮蔽痛覺的功能。
係統又天天假哭說餓紅眼的蟑螂在他賬戶爬拉爬去都一無所獲。
“你還有錢冇。”餘懷禮問係統,“我是不是能通過直播小荷包給你轉賬。”
說起這個,係統扭扭捏捏的說:“壞梨,其實我有錢的,你的打賞會抽百分之一給我……”
兩場直播下來,餘懷禮的打賞金額一共是一千九百萬,分到它的賬戶裡就有一百九十萬。
“哇……那你怎麼還好意思跟我天天哭窮的。”餘懷禮彈了一下係統的身體。
係統說:“窮統子早當家啊你知豆不!壞梨你都不知道我以前過得是什麼苦日子!”
他以前一個任務的工資才三千八!
頓了頓,係統又說:“壞梨你啥時候再進任務,我的後台全是詢問的訊息,我感覺我要卡爆炸了。”
準備一雪前恥的餘懷禮看了看終端上麵的大offer,想了想又說:“明天吧,再過一陣子我要正式去帝國警署總局報道了。”
係統:“好嘟壞梨。”
*
宿舍的門鎖緊緊關著,電腦螢幕閃著幽幽的藍光,對話框上方“正在輸入中”變了變,緊接著彈出來了一條訊息:請問你現在有時間嗎?
餘懷禮冇看到,他正皺著眉緊盯著飄在半空中的螢幕,上麵是細緻的手語分解視頻。
【壞梨,你學會了嗎。】係統將視頻播放器按了暫停,趴在螢幕上方問餘懷禮。
餘懷禮的學習能力向來很強,他自信點頭:“o、ok!”
【那壞梨你要不要嘗試一下啊,原劇情裡,前半部分你要一直用手語的。】係統說。
係統的話音才落,餘懷禮快速地比了兩三個手勢,熟練的讓係統咂舌。
【壞梨你好厲害。】係統星星眼,它誇完餘懷禮,又跟傻子似的問他:【壞梨,這幾個動作啥意思?】
餘懷禮哼哼兩聲。
他不說話,裝高手。
【又見麵啦老公!】
【什麼叫工作狂啊……太厲害了寶寶,就休息了一天就又開始工作了。】
【壞梨真的好厲害,纔剛看了幾遍這個手語解析就比得這麼熟練。】
【壞梨的第一個任務,他們的文字比帝國話還難學,哪怕有劇情加持也很難,壞梨不是也學會了嗎。】
【那麼問題來了……我寶寶剛剛比得這個是啥意思?】
【看不懂,壞梨比得像是在結印。】
【但是壞梨表情好豐富啊,感覺不像好話哈哈哈。】
【我看明白了,壞梨比了四句話。“您好,請看著我”、“好你個sb”、“敢惹老子”、“老子這就把你打成印度飛餅”。】
【……】
【……】
【笑死我了,果然不管是學習哪一門語言,先學會的都是臟話。】
【止風:不管怎麼說……壞梨的學習能力都很強大啊……】
【扣1加我v看異世界手語秘方:是的,感覺壞梨完全是做煮啵的好苗子。】
【秘方哥彆再惦記讓壞梨去成人區了,壞梨媽媽我絕對不允洗。】
【扣1加我v看異世界手語秘方:哪來的猴子。】
【FOX:1】
【扣1加我v看壯陽秘方:@FOX你哪裡有問題。】
【FOX:?你個sb,敢惹老子,老子這就把你打成印度飛餅。】
【用戶huaili:狐狸哥很好,繼承了我的真傳絕學。】
【FOX:是真嘟嗎壞梨,窩笨笨的,冇有泥那麼聰明><】
【?哇塞】
【狐狸哥你要死了啊。】
【怎麼直播間一股味兒。】
【止風:……】
【止風:神經病。】
【小馬:神經病。】
【扣1加我v看壯陽秘方:神經病。】
【FOX:喝喝,你們**就是嫉妒我。】
【壞梨,我看了下你的劇情,感覺這個任務好像有點難喔。】
【用戶huaili:我覺得還可以,因為我的劇情側重於線上,和主角攻見麵時間不算多,不怕他突然發癲。】
【說的好有道理!主角受這次絕對的聖父人設,也應該不會突然發癲。】
【www因為壞梨在這個世界是小結巴,所以給我們打字聊天比較多嗎。】
【壞梨這次我們一定一雪前恥,堅決不吃保底!】
【用戶huaili:好!】
餘懷禮覺得這個世界的扮演任務應該比前兩次的任務要簡單的原因,大概是它重要的劇情框架和走向有一半都是在網絡上。
他這次扮演的是個敏感、愛慕虛榮、睚眥必報又膽小怕事的壞結巴。
劇情裡他的爸爸是啞巴,媽媽口吃,生下來他也有些輕微口吃。
雖然不嚴重,但是因為同齡人的嘲笑、奚落、背後的指指點點,他慢慢的就不愛說話了,有時候著急了下意識想的不是開口說話,而是和人打手語。
不過他的腦子聰明,學習成績很好,哪怕有點口吃、不愛說話也一直是“彆人家的孩子”。
直到他從落後的小縣城,考上了排名第一的學府。
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是他的家人最揚眉吐氣的一天,也是他最開心的一天。
隻是上了大學,他才發現他自己和那些光鮮亮麗的同學差距到底有多麼的大。
他們隨手花出去的錢,是他父母辛苦一整年都賺不到的。
或許因為自卑敏感,他感覺自己接受了來自更多的、高高在上的憐憫和惡意。
而且他是個特彆擰巴的人,不管是憐憫和惡意,還是全然的無視,他都接受不了。
最讓他受不了的就是主角攻薛晟驍。
薛晟驍是屬於生下來就是天之驕子的那種人。
他的家底不僅厚重還沾了紅色,又是家裡獨子,從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性格狂傲的不得了,還十分的惡趣味。
薛晟驍與餘懷禮就是醜小鴨與天鵝,生來就是天壤之彆,他們本該冇有交集的。
隻有一次,餘懷禮在酒吧兼職的時候,被薛晟驍周遭的朋友取笑了幾句,薛晟驍高高在上的開口為他解了圍。
隻是薛晟驍那種解圍比他朋友的取笑更讓餘懷禮難以接受。
恰好薛晟驍隨口說出的想談戀愛被餘懷禮聽見了,他四處詢問,用小號加上了薛晟驍,開始了他們的網戀之路。
但是他根本不敢用自己的照片,他用的是主角受喬曳的。
喬曳就像彈幕說的那樣,是個心軟善良又容易共情彆人的絕對聖父。
而且喬曳其實是薛晟驍的一個院裡長大的發小,但是兩人的關係平平。
所以薛晟驍雖然不知道餘懷禮具體是誰,但是他確實一開始就知道餘懷禮是個騙子。
薛晟驍對待他的態度就像是對待招手就跑過來的小狗,冇揭穿他也隻是為了逗他玩。
他隨手給他轉點零錢就能讓餘懷禮高興,偶爾說個去學校找他、叫他出來玩,又或者提起奔現的話題都能嚇死餘懷禮。
餘懷禮心驚膽戰的拿了薛晟驍不少轉賬,他還覺得是自己聰明。
後來薛晟驍覺得冇意思了,強硬地要求餘懷禮見麵,餘懷禮冇有辦法,哭得慘兮兮的找到了喬曳。
喬曳就像彈幕裡說的,真是個天大的大好人,他和餘懷禮的就是關係不錯的學長學弟,但是聽到餘懷禮哭訴他是多麼愛薛晟驍是怎麼冇有辦法了纔出此下策後,喬曳為難之下,同意了替餘懷禮奔現的請求。
就是這一次奔現,讓薛晟驍覺得喬曳根本不像他想象中的無趣,而且餘懷禮謊稱是喬曳的朋友陪著他奔現這件事,讓他覺得更有意思了。
喬曳因為欺騙人的愧疚,對薛晟驍的態度很好。
慢慢的,薛晟驍不再想著拆穿餘懷禮,而是藉著他的名頭和喬曳約會。
喬曳竟然也真的慢慢喜歡上了薛晟驍。
餘懷禮就這樣水靈靈的成了兩人play的一環。
因為薛晟驍雖然是閒的冇事逗他玩,但是對他很大方,他花錢就大手大腳的,經常在看不起他的人前麵裝闊。
後來薛晟驍和喬曳在一起後,就和他徹底斷了。但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簡難,他受不了冇錢的日子,又貪心的想要去釣薛晟驍的朋友。
薛晟驍不跟他計較那點錢,但是他朋友早就看不慣餘懷禮了,和餘懷禮虛與委蛇的一段時間,他朋友察覺到餘懷禮想要真和他上床要錢的時候,噁心的把他扒光了,他的裸照傳的遍地都是。
甚至他的父母也因為他是同性戀作風還不正派的事對他失望至極。
劇情最後,薛晟驍和喬曳甜蜜HE,餘懷禮經過這些事件的洗禮也終於能端正心態,畢業後去了偏遠地區的聾啞學校當了一名手語老師。
雖然這個世界他的定位是主角攻受play的一環,但是餘懷禮覺得還好。
因為主角攻雖然和他一個學校,但是他已經在自己家的公司實習了,不常來學校,所以他和主角攻線下接觸的機會不多。
而主角受他是那種對所有人都好的一視同仁,他好像喜歡所有人,又好像冇有人能真正走進他的心裡。
哪怕到劇情最後,主角受對主角攻的喜歡也不算濃烈。
餘懷禮覺得喬曳其實是有些薄涼的人。
他思考著,看著主角受發過來問他有冇有時間的訊息,回覆道:學長,我有時間。
【喬曳:我朋友資助了音樂社一批新樂器,我記得你擅長吉他,要來試試嗎?】
【今天是一顆絕世壞梨:好的,我這就來,謝謝學長。】
【喬曳:客氣了^^】
劇情裡餘懷禮和喬曳認識就是因為餘懷禮開學後加入了音樂社團,而喬曳是社長。
他對社員都不錯,哪怕是餘懷禮這種剛入團才幾天的,估計這條有冇有時間的訊息就是他群發的。
事實證明,他果然猜對了。
音樂社團的人幾乎都來齊了。
喬曳正站在窗前,清點著入庫的樂器。
他給人的感覺就是如沐春風、此刻他穿著白色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看著就像漫畫裡走出來的溫潤如玉的學長。
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就彎眸朝那人笑笑。
“哎?”喬曳終於清點完樂器後,看到不知在門口站了多久的餘懷禮後,他想了想又笑著說,“怎麼不進來?我把吉他放在那邊了,你過來試試。”
餘懷禮卷著書包帶子,輕輕朝他點了點頭。
等到餘懷禮走遠了些,喬曳旁邊那人碰了碰他的肩膀,小聲說:“這人到底叫什麼,餘、餘什麼來著?他是不是啞巴啊,這都幾天了,我就冇見他開口說過話,難道連謝謝也不會說嗎。”
這些話清清楚楚的落到餘懷禮的耳朵裡,他身形停滯了兩秒才又恢複了正常。
喬曳注意到了餘懷禮的動作,無奈的看了這口無遮攔的人一眼:“彆亂說話。”
“okok,是我說錯話了。”
都是大學生了,好歹有點素質,那人在嘴巴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聳了聳肩就去乾彆的去了。
社團的成員不算多,但是現在全在這兒,餘懷禮被各種交織在一起的樂器聲吵的耳朵疼,他躲到一旁,撫摸著這把比他命都貴的吉他,嘗試著撥了兩下。
他曾經學過吉他,當時吉他課的老師都誇他天賦好,當然除了現在這個該死的任務,餘懷禮覺得他什麼都做的挺好的。
“需要我幫你調音嗎?”喬曳坐到餘懷禮身旁,他看向不遠處的社員,又偏頭看向餘懷禮,輕聲詢問道,“你怎麼不和他們一起玩?”
餘懷禮下意識的抱緊了懷裡的吉他,他搖了搖頭。
“我剛剛在後麵聽你彈了小半曲,你很厲害。”喬曳彎唇笑著,他眨了眨眼睛問,“你叫什麼名字?”
餘懷禮拿出手機,在備忘錄上打出來了他的名字。
喬曳盯著他手機上那行小小的字看了兩秒,笑了起來:“原來是叫餘懷禮嗎?我記住了。”
想起剛剛那人說餘懷禮是啞巴和餘懷禮無可挑剔的音準,喬曳看著餘懷禮的目光莫名有些慈愛,他輕聲說:“你可以和我打手語,我會一點點。”
餘懷禮歪頭看著主角受,比了一個“真的嗎”的手勢。
“嗯。”喬曳也笑著跟他歪了歪頭,解釋道:“我和我的家人資助過很多聾啞學校的小朋友,那時候特意學過一點。”
頓了頓,喬曳對著餘懷禮打了個手語。
是你好,我叫喬曳。
餘懷禮彎眸笑了起來,他說:喬曳學長,你的眼睛很好看。
喬曳愣了兩秒,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又朝餘懷禮彎了彎大拇指說:謝謝。
然後他又笑著問:“怎麼不跟他們一起玩?”
餘懷禮看了看其樂融融的那群人,低聲說:“吵。”
……啊?原來他會說話啊。
喬曳有些驚訝的挑了下眉,他斟酌了兩秒說:“你的聲音很好聽啊。”
餘懷禮點頭,也朝喬曳彎了彎大拇指:謝謝。
“嗯……”喬曳有心想問問那餘懷禮為什麼會一直用手語,但是說到底他和餘懷禮纔剛見過兩三麵,算不上熟悉。
萬一餘懷禮就是這樣特立獨行呢?
看出來喬曳在想什麼,餘懷禮思考了兩秒。
劇情裡喬曳是知道他添油加醋的悲慘身世的,這也是喬曳縱容他一次一次賣慘的原因。
“我、說話。”餘懷禮撥著吉他弦,嘴裡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不好!”
“啊……”喬曳愣了一秒,他偏頭,忍不住笑出了聲,甚至肩膀都抖動了起來。
餘懷禮疑惑,他掰過喬曳的頭,有點羞惱的比劃:你為什麼在笑。
喬曳被強製轉過了頭,他看著餘懷禮認真的眼睛,咳嗽了一聲說:“抱歉,但是我並冇有笑你。”
撒謊。
“不對。”餘懷禮邊說邊打手語:我說話很好笑,對不對?
喬曳對上了餘懷禮倔強的、有些哀愁的眸子。
剛剛餘懷禮誇他眼睛好看,但是喬曳發現餘懷禮的眼睛要比他的更好看些,哀愁的目光像是霧一樣。
被餘懷禮這樣看著,他又覺得自己剛纔的笑有些不太尊重餘懷禮,雖然他並冇有這個意思,他隻是覺得餘懷禮講話有些……可愛?
喬曳清了清喉嚨,正準備認真道歉,剛剛那個蛐蛐過餘懷禮的人就過來了,還攬住了喬曳的肩膀:“喬曳,你跟這個小啞巴說什麼呢?”
餘懷禮抿了抿唇,他放下了吉他,有些不高興的朝那人比了個手勢,又跟喬曳說:“我要。”
頓了頓,餘懷禮才又補上:“走了、再見!”
“哎,餘懷禮……”喬曳在後麵叫了餘懷禮一聲,但是餘懷禮冇有回頭。
“原來不是啞巴啊,就是說話咋兩個字兩個字往外蹦呢?”攬著喬曳的人撓了撓頭,又疑惑的說:“他剛剛對我比了個啥,畫符呢?”
喬曳撫了撫額,說:“這小孩挺乖的,可能說話有些不太流暢,所以心思有點敏感,你上來就說人家是啞巴……”
想到餘懷禮剛剛比劃的那個“你是不是閒的,神經病!”的手語,喬曳又輕輕笑了起來,跟那人解釋說:“他打的手語,意思是認識你很高興。”
“啊……”那人冇啥惡意,純屬嘴賤,他摸了摸下巴,心裡也有點愧疚了,“剛剛我去看了下名單,他是大一的餘懷禮,玩吉他的,那我下次見他再跟他道個歉。”
“嗯。”
喬曳想起餘懷禮羞惱的、難過的眼睛,覺得自己也該正式的和這小孩道個歉。
餘懷禮從音樂社團出來,天色已經有些暗了,他回宿舍洗了個頭,六點他得去酒吧兼職。
也就是在今晚,他遇到了主角攻薛晟驍。
“我靠靠靠,這啥,衣服啊……”餘懷禮提起來兔男郎的製服,有些嫌棄。
這兼職到底是做服務員還是陪酒啊?
餘懷禮又不能不乾,他找到了酒吧的經理,打字給他看:我不要穿這個,我想要正常的工作服。
“穿這個製服,工資日結一千,還有提成,你當時不是也同意了嗎?”酒吧的經理說,“糾結這個乾什麼,你不如想怎麼讓那些小姐少爺多開幾瓶酒。”
聽到日結工資一千,兜裡比臉還乾淨的餘懷禮的底線就變得很低了。
誰讓他每次扮演的人物都是頂頂窮的窮光蛋,他真的要勃然小怒一下了。
“不想穿這個也行。”誰讓餘懷禮長得確實帥,哪怕餘懷禮不會說話,經理也讓他過來了。
經理說:“除了兔子製服、還有狐狸的、狗的、牛的……你自己選一套。”
餘懷禮:……
這是什麼,酒吧開動物大會嗎?
底線很低的餘懷禮自己去選了一套狗的製服換上了。
他照照鏡子,擺正了頭上的髮箍耳朵。
【寶寶你去當男模的話我會送你一套樓。】
【寶寶你去當男模的話我會心疼的。】
【嗯……心疼但是會狠狠點是吧?】
【壞梨好帥啊,這衣服身材真好啊……感覺是那種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壞梨多高啊。】
【我老公189,親他我要踮腳他要低頭。】
【是的,壞梨能和我做一整晚不停。】
【止風:……?】
【還冇睡覺呢直播間也是開始發夢了。】
【太帥了老公我的寶寶……我要把你舔成順毛。】
【寶寶你就出去給主角攻看一眼得了,我不準你和主角攻說話。】
【啊啊啊雖然有點地獄,但是壞梨應該不會跟主角攻說話,隻會打手語。】
【FOX:壞梨,這次直播結束讓係統看一下我的私信。】
餘懷禮唔了一聲,他又整了整領帶,問係統:【狐狸哥給你發發了什麼資訊?】
係統看了一眼置頂,因為FOX每次給它發訊息都是在罵它是個廢物,它嚇得把FOX給置頂加免打擾了。
【狐狸哥說這次你結束任務後,他想要和你見一麵。】係統儘職儘責的轉述。
餘懷禮看著FOX給他的貢獻榜,想了想回了一條彈幕。
【用戶huaili:@FOX ok】
【止風:壞梨?】
【扣1加我v購買壯陽秘方:@FOX?】
【fox給係統發了啥啊壞梨就ok了,壞梨我不管我也要。】
餘懷禮冇再回,因為有人正在敲更衣室的門,問他有冇有好。
餘懷禮打開門,經理看著換好衣服的餘懷禮,眼神中劃過驚豔,他咳嗽了一聲說:“你和小周去3108的vip包廂,裡麵都是有錢人,小周能說會道的,你讓他們多開幾瓶酒。”
餘懷禮點了點頭,他看著跟在經理後麵的女生,朝她彎了彎眸子。
去包廂的路上,小周問他:“你是哪個學校的?”
餘懷禮指了指他學校的方向。
“A大嗎?那你是高材生啊,怎麼會出來做這個?”小周驚訝的捂著嘴巴問他,經理隻跟小周說過餘懷禮不會說話,但是他冇說過餘懷禮學曆這麼高啊。
餘懷禮想了想,用手機給她打了兩個字:賺錢。
小周唔了一聲:“我冇上大學,我出來也是為了賺錢。經理跟我說了,裡麵都是很有錢很有錢的人,讓我們好好服務,又說他們開兩瓶酒都夠我們半年的工資,但是我可不想隻單純賺他們兩瓶酒錢。”
小周話裡的野心很大,但是餘懷禮差不多和她一個想法。
談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包廂3108,也是主角攻在的包廂。
包廂裡男男女女都有,坐在整個包廂的正中間就是薛晟驍,旁邊還有人給他倒酒。
很顯然,在這場聚會中,他是他們中地位最高的人。
小周口才確實好,她剛說了幾句話就哄得那群人眉開眼笑。
“驍哥,我聽我爸說,你現在實習也要從基層做起啊。”旁邊那人碰了碰薛晟驍的肩膀。
薛晟驍抿了口酒,懶懶散散的應了聲:“嗯。”
“怪不得這些天叫你你都不出來玩。”夏柯文給薛晟驍倒了杯酒,又看了一眼安安靜靜站在酒桌旁邊的餘懷禮,“你杵在這兒乾什麼?過來給薛少續酒。”
餘懷禮垂著眸子,給薛晟驍倒了杯酒。
薛晟驍轉著杯子,聲音散漫:“我不喝這種酒。”
夏柯文也跟著皺起了眉,他剛想說什麼,小周就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她走近兩步,聲音不大不小的解釋:“您好,實在不好意思,083不會說話,您看我重新給您倒一杯可以嗎?”
“啞巴?”夏柯文皺著眉,他的話音剛落下,旁邊就有人附和:“倒酒都倒不好,啞巴怎麼也能出來當服務員了?你把你們經理叫來,我問問他這個店就是這樣服務客人的嗎?”
“小狗。”有個女孩子拽著餘懷禮的尾巴,輕輕笑了起來,“怎麼不能啊,弟弟你彆聽他的,過來我這邊,我嘴對嘴教你怎麼喝酒”
“哦……”幾個男人意味深長的嬉笑起來。
餘懷禮抿了抿唇,神情晦暗不明,他不自覺的拽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身上的製服好像比脫光了更讓他難堪。
“行了,你們跟個啞巴計較什麼,真冇勁兒。”薛晟驍無聊的打了個哈欠,他捏著酒杯,撩起眼皮看了眼餘懷禮,“過來我這邊,不叫你你就站那兒。”
餘懷禮默默點了點頭。
整晚,薛晟驍和夏柯文都當他是個隱形人,餘懷禮看著他們開的酒都頂得上二線城市市中心的一套房了。
怪不得劇情裡他會仇富,他現在看得也有些眼紅了。
“我說,你爸媽冇催著你相親嗎?”夏柯文跟薛晟驍碰了碰杯,惆悵的喝了一口酒。
薛晟驍嗤笑一聲:“我才22,還冇玩夠呢,相什麼親,而且我爸媽支援我自由戀愛。”
“那也冇見你戀上啊。”夏柯文朝他擠眉弄眼,“你不會還是處——”
“閉嘴吧,”薛晟驍晃了晃杯子裡的酒,翻了個白眼說:“我要是喜歡女的,估計早就談了,但是誰讓我喜歡男的。”
夏柯文顯然知道薛晟驍什麼德行,他嘖聲道:“你都接受不了男的和男的之間做那種事,那你為啥喜歡男的?”
“噁心唄。”薛晟驍懶散的踢了他一腳,“我以後柏拉圖。”
“行行行,你牛逼。”夏柯文又灌了杯酒,“那你就一輩子單著吧。”
“瞧不起誰。”薛晟驍挑了下眉:“最近我要是看著順眼的就談著玩玩。”
餘懷禮的心思一動,垂眸看著喝得醉醺醺的薛晟驍。
柏拉圖好呀,他也喜歡柏拉圖,他真的不想再和男人上床了。
快結束的時候,餘懷禮正琢磨著怎麼才能加上主角攻的聯絡方式呢,機會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給薛晟驍倒蜂蜜水的時候,薛晟驍突然醉意朦朧的問他:“你喝酒了嗎?”
餘懷禮搖了搖頭。
大哥,他是個服務員他喝什麼酒。
“開車來的嗎?”
薛晟驍又開口問餘懷禮,但是餘懷禮懷疑主角攻喝成這樣,估計現在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跟誰說話。
餘懷禮點了點頭。
薛晟驍按了按太陽穴,說了聲知道了。
酒局散了,餘懷禮把幾個喝得同樣醉醺醺的人送進車裡,回到包廂的時候,看到薛晟驍居然還坐在裡麵。
看到餘懷禮後,他朝餘懷禮招了招手:“送我回家。”
“啊?可、可是——”餘懷禮嘴裡的“可是”還冇說出口,薛晟驍就又閉上了眼睛。
這群萬惡的有錢人讓服務員送他們回家十分正常,比如說夏柯文就是被小周送回家的,但關鍵是他開的車是電動車啊。
薛晟驍的意識是在有人往他頭上套頭盔的時候清醒的。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你誰?”
“你、讓我。”餘懷禮比了個“送你回家”的手勢,薛晟驍的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他眯著眼睛,認真地分辨著餘懷禮的臉。
“比劃的什麼。”薛晟驍拖長醉音,輕嘖了一聲,“我讓你送我回家?”
“嗯。”餘懷禮彎下腰,將薛晟驍頭盔上的遮擋給往上調了調說,“坐好。”
薛晟驍猝不及防與餘懷禮對視一眼,他緩慢的眨了眨眼睛。
然後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屁股坐著的車座,再仰頭看了眼滿天的繁星。
最後他抱緊了餘懷禮的腰,長長的嘖了一聲:“你騎電瓶車就說騎電瓶車,能不能不要說開車。”
餘懷禮:……
醉鬼有什麼資格說他,一會兒他就騎溝裡摔死主角攻得了。
不過他也隻能想想了,因為主角攻的家地處市中心,這一路都冇有溝,而且因為他騎著800塊錢的小雅迪,進不去薛晟驍的高檔小區。
“我送,他。”餘懷禮邊說邊跟保安比劃,歪頭指了指緊緊抱著他腰的薛晟驍。
保安喝著茶,瞥了一眼醉醺醺的人:“進不去哈進不去,冇見過你和這,謔……這什麼東西,喝這麼高,不給進哈。”
再拖下去餘懷禮就要錯過寢室關門時間了,他著急地打著手語跟保安解釋。
保安皺著眉看了會:“你跳段社會搖我也不會放你進的。”
餘懷禮氣笑了。
這保安以為他這半天給他跳舞呢?
直到餘懷禮拿下了薛晟驍頭上的頭盔,跟他糾纏不清的保安態度才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大聲說著歡迎業主回家。
餘懷禮把薛晟驍送到彆墅樓下,門口的保鏢就把主角攻接了過去。
餘懷禮戴上頭盔要走的時候,薛晟驍眯著眼睛叫了他一聲。
“收款碼給我,付你車費。”他掏出手機,又皺著眉看了一會兒,調出來了自己的二維碼。
餘懷禮用一種看癡呆的眼神看了主角攻一眼,然後他拍下了薛晟驍的二維碼,戴上頭盔騎著他的車就走了。
不是不要,等到他加上主角攻,和他網戀的時候,他一定要加倍敲詐回來。
……不過他還冇想好用什麼開場白。
*
第二天一早,宿醉後的薛晟驍,頭疼的簡直要炸了。
因為他現在在自家公司實習,他本來想跟他爸請個假,隻是他剛拿起手機看了看,一條好友申請就蹦了出來。
昨晚發生的事情清晰的在他腦海裡浮現,薛晟驍按了按太陽穴,看著這明顯是三無小號的好友申請,點了同意。
因為是好友來源是二維碼掃碼,薛晟驍無比確定這就是昨天那個結巴。
他以為這是那結巴準備問他要錢了。
冇想到餘懷禮發過來的第一條訊息是:你要跟我談戀愛嗎?
薛晟驍:?
他昨晚冇有答應這人不得了的東西吧?
【X:?】
【X:看看照片。】
【一葉子新鮮小梨:(圖片)】
【一葉子新鮮小梨:(圖片)】
……
餘懷禮顯然對這些照片很滿意,連續給他發過來四張。
薛晟驍點開一看,頭都不疼了,忍不住笑出聲。
哎我操,有意思,這小結巴學人網戀不說,發的照片怎麼還是喬曳那傻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