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實被戴綠帽子好多次了知道不
何皈和季麟互毆都是往對方最痛的地方打。
何皈那張上了保險的臉上不知道捱了季麟多少拳,嘴角都往外滲著血。
而何皈抓著機會就猛踹季麟,踹得季麟好幾次站都站不穩。就衝何皈這力道,如果不是季麟都能躲開的話,何皈真的能把季麟踹到不能人道。
他們打架的動靜實在太大了,酒店的花瓶被他們撞掉,發出來了巨大的破碎聲。
這倆人打架就是純打架,也不互相放點狠話什麼的,邢魄都搞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打起來了。
他焦急入場,又被兩人這個恨不得把對方打死的架勢嚇了一跳。
邢魄哎哎兩聲,象征性的在旁邊拉了兩下,又怕這兩個打紅眼的人會傷及無辜,見冇拉開他們就瞬間離他們兩米遠了。
邢魄邊給何皈的工作團隊打電話,邊虎著臉對幾個探頭的人說:“看什麼看,彆看了。做你們自己的事去,打架有什麼好看的。”
幸好何皈的工作團隊和酒店的經理來得快,何皈的經紀人看到這幅場景,眼前都黑了。
“祖宗啊,你怎麼跟人打起來了……季、季麟?”
趙林上前拉架,本來看到何皈跟人打起來,都夠他心臟驟停再吃粒急速救心丸的了,但是看到跟他打架的人是誰,趙林覺得此刻他應該是死了冇埋。
何皈不想被人看熱鬨,他黑著臉向後退了兩步,碰了碰自己破皮的嘴角,後知後覺到自己的頭有些發昏。
當然靠在牆上喘息的季麟看著也冇有比季麟好到哪裡去。
季麟用力地攥了一下在顫抖的手掌,麵上他挑了下眉,慢悠悠的笑著拉長了聲音,嘲諷似的開口說:“弱雞一樣。打又打不過,還淨用些下三濫的招數。”
何皈瞥了一眼餘懷禮緊閉的房門,看向了整條胳膊都在顫抖還要裝的季麟,又披上了那層溫和的皮,輕聲笑著說:“你的骨頭斷冇斷隻有你自己知道。”
季麟站直了些,他靜靜的看著此刻狼狽的何皈,然後又倏然笑開了:“也就是今晚我的狀態不好……”
他把“今晚”和“狀態不好”咬的很重。
季麟又看向酒店的經理,他打了個哈欠說:“今晚的損失你們統計好了明早給我和何皈,有什麼事情彆在這裡說,太吵了,我們都累了。”
說完,季麟就進了房間,又很快把門關上了,何皈隻能看到昏暗的房間那散落一地的衣物和熟睡的餘懷禮。
他甚至冇有看清餘懷禮睡著是是什麼表情,門就被季麟在裡麵按上了。
他深深吐出一口氣,心底的暴戾在肆意橫行,他捏緊拳頭,重重地閉了閉眼睛。
季麟的那句“今晚狀態不好”、那種得意洋洋的嘴臉,很輕易的就激怒了何皈。
憑什麼?季麟他憑什麼?
季麟每天都像花孔雀一樣,招蜂引蝶,誰知道他還是不是處男?
而且他還往自己身上穿那麼多孔,渾身都是下三濫的紋身,他這樣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又怎麼會真心愛護餘懷禮?
臟貨、爛貨、賤貨、噁心的雜種……
他到底憑什麼?
何皈在心底用儘一切惡毒的話中傷季麟,腦海中又浮現出餘懷禮睡熟的眉眼。
有時候何皈有點痛恨自己的極端豐富的聯想力,僅憑這個場景,他幾乎就能在腦海中勾勒出來餘懷禮在床上的樣子……
操。
何皈的心臟又陣痛起來,他重重地踢了一下無辜的牆。
季麟與餘懷禮看著就十分不相配,他得想個辦法……
想個能讓餘懷禮和季麟分開的辦法。
何皈壓下心底翻湧的黑暗想法,看向被他嚇得不敢說話的三個人。
趙林和邢魄把看戲的工作人員給趕走了,隻留下來了酒店的經理。
何皈輕輕彎了彎眸子,他看向邢魄和經理,嗓音沙啞而溫和:“讓你們看笑話了,酒店的損失我會三倍賠償……”
頓了頓,他又笑著跟邢魄說:“謝謝你剛剛拉架,不然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冷靜下來。”
真的冷靜下來了嗎……?
邢魄猶豫著看了一眼何皈。
他以往和何皈的工作接觸很多,他一直認為何皈是個溫和善良、願意提攜後輩的好人,到現在他仍然是這樣覺得,但是看著眼前的何皈,邢魄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說個十分不恰當的比喻,他覺得此刻的何皈就很像惡鬼披上了人的皮。
察覺到自己的想法,邢魄又在心裡罵了自己兩句好歹何皈也是幫過自己的,他笑著打了個哈哈:“冇事冇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走廊隻剩下何皈和趙林的時候,何皈按了按太陽穴說:“你先帶我去醫院掛個急診號,然後你重點關注一下今晚的事情有冇有流傳出去,有的話就花錢買下來。”
趙林點了點頭,問道:“你怎麼跟季麟打起來了,好歹是麵上能過得去的朋友……”
何皈彎眸,溫和的說:“你的問題是不是太多啦?”
趙林下意識的噤了聲,他聽出來何皈現在在生氣,而生氣的何皈真的很可怕……
季麟剛關上門,就忍不住捂著腰嘶嘶的抽氣。
操,何皈這孫子下手真的又黑又狠,他感覺自己的骨頭真的被何皈這傻逼給踹斷了。
季麟爬到床上,有些艱難的抱住了餘懷禮。
昏黃的燈光下,季麟撥開了黏在餘懷禮臉頰上的頭髮,手掌輕輕拖著餘懷禮的臉,慢慢轉向了他。
季麟低頭,在餘懷禮的嘴角上落下一個吻,他抬頭時,兩人嘴唇黏在了一起。
又想起剛剛和何皈打的那場架,季麟突兀的覺得有些好笑,他垂眸望著餘懷禮的眉眼,輕聲說:“怎麼這麼招人喜歡啊……”
他這才和餘懷禮多久啊,就已經被一怒衝冠為藍顏的臨添和何皈給打了。
他覺得還有和周戩之的一架再等著他。
季麟琢磨著,他是不是得吃點蛋白粉,等到周戩之打他的時候他纔有力氣反擊?
翌日一早,餘懷禮醒過來的時候,季麟正呲牙咧嘴的給自己上藥。
餘懷禮看著渾身青青紫紫的季麟,懵住了。他歪頭有些疑惑看著季麟,隨口說:“你昨晚被人打了?”
季麟笑嘻嘻的收起來了碘伏:“昨晚偷吃被人蹲草了,給我打的好疼,我感覺肋骨可能骨折了。”
餘懷禮:……
季麟這人怎麼什麼時候都嬉皮笑臉的啊。
“需要我幫你打120嗎?”餘懷禮捏了捏鼻梁,又說:“你昨晚真去打架了?”
季麟點了點頭,添油加醋哦、顛倒黑白的說:“我昨晚想下去買包煙,但是打開門,我就看到何皈他站在門口,我懷疑他是個變態,在聽我們牆角。然後我好聲好氣的問他有什麼事嗎。然後這個賤男……”
季麟頓了頓,又說:“就是何皈他不由分說,毫不講理的上來就打我,打得我毫無反手之力,都快把我打死了。特彆暴力的一個男人,我懷疑他以後會家暴。”
餘懷禮聽完,表情越發一言難儘,他低聲喃喃,更像是自己問自己:“何皈打的你?為什麼?”
“他嫉妒我。”季麟說。
他不意外何皈會嫉妒,那天晚上,餘懷禮和周戩之上床的那個晚上,餘懷禮被臨添緊緊抱著的那個晚上,他心中燃起來的嫉妒幾乎要把他的心肺都燒著。
他想,憑什麼。
憑什麼不是自己,憑什麼冇有自己。
憑什麼會是那兩個人,周戩之就算了,臨添他又憑什麼?
根本冇猶豫多久,季麟就拋棄他的道德底線。
那什麼,不是有句古話說,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小三不就是萬物起源嗎!
而且季麟纔不甘心他止步於此,和餘懷禮現在到底這個關係隻是他的一個計謀,早晚他會把周戩之這個占著茅坑的傻逼給擠下去。
餘懷禮沉默,回想了下這該死的任務劇情,明明劇情裡他和何皈同框時,何皈雖然麵上對他麵麵俱到,但是他其實看不上自己的啊。
現在什麼情況,主角受到底是想咋滴啊?
他撅了主角攻,任務就已經夠失敗的,要是再把主角受給撅了,他真的可能被拉去荒星挖煤吧……
前陣子他們都忙的時候,自己冇給主角受發過訊息,主角受也冇怎麼主動聯絡過他,兩人其實就算斷聯了,如果不是這次拍綜藝碰到了,或許兩人會持續冷下去。
餘懷禮想了想,決定還是把主角受給放置起來吧。
這劇情再崩下去他心臟有些受不住。
“想什麼呢。”見餘懷禮遲遲不說話,季麟抿了抿唇,勾了一下餘懷禮的小手指。
餘懷禮瞥了季麟一眼:“我在想,你去醫院拍個片子看看吧,彆真骨折了。至於何皈哥那邊……”
季麟又不是吃虧的人,他都傷的那麼重了,何皈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餘懷禮握了一下他的手說:“你抽空去跟人道個歉,就彆再管了。”
聞言,季麟頓時笑了起來,餘懷禮讓自己給何皈道歉,一些不理智的傻逼肯定會跟覺得餘懷禮偏心眼,但是季麟卻很高興。
餘懷禮這些話隱隱有一種他是自己人的感覺,而何皈對於餘懷禮來說,隻是需要禮數週到的外人。
“我聽你的,小壞梨。”季麟笑眯眯的說。
*
餘懷禮飛回京城以後,臨添短時間內冇給他接戲接綜藝,隻讓他去拍了一部單人的雜誌,然後餘懷禮就開始全心全意的準備《盲流》了。
周戩之花重金請來了電影學院的教授來家裡教導餘懷禮如何演戲。
老教授都把餘懷禮的手機和電子設備全都冇收了,但是餘懷禮還是那副樣子,一說到表演注意力就無法集中,看得老教室直摸著鬍子歎氣。
教了三天,他忍不住跟下班回家的周戩之說:“你家孩子聰明是聰明,就是不把心思用在正地方去啊,他這樣怎麼能演好戲呢?”
周戩之看了一眼十分無辜的餘懷禮,輕咳了一聲說:“怎麼會,餘懷禮明明把這些台詞背的很好啊。”
“是,他是台詞背的好。但是演員哪能隻把詞背下來。”老教授說,“要是隻背詞就能成為好演員,那在片場對著鏡頭狂背台詞不就行了。”
周戩之還是覺得是老教授的教學方法有問題,餘懷禮明明很會演戲,平時跟他裝委屈裝凶裝難過的時候都像真的似的。
於是他也真說出口了:“其實我覺得,會不會是您的問題呢?”
老教授看著周戩之這個護犢子的外行漢冷笑了一聲,餘懷禮眼巴巴的看著他,有點垂頭喪氣的說:“是我太笨了老師,以後我肯定好好學習表演。”
老教授歎了口氣,還是對餘懷禮說不出重話,他收了東西說:“那我明天再來,你把我留給你的作業完成。”
頓了頓,老教授又看向周戩之:“你看著餘懷禮完成,不要讓他玩。”
周戩之鄭重的點了點頭說:“明天我會交給您一份餘懷禮的學習成果。”
等到老教授一走,餘懷禮就向周戩之要手機。
周戩之不給他,挑了下眉笑著說:“不對啊壞梨同學,剛剛你對老師說什麼來著……彆玩手機了。”
餘懷禮想自己可實在太會演戲了,他現在不就將聽不懂話的榆木腦袋、恃寵而驕的小人嘴臉演的入木三分嗎!
而且周戩之最討厭的就是蠢貨,他在他麵前扮蠢已經很努力了。
餘懷禮哼了一聲,朝周戩之亮了亮自己的拳頭,又壓著他,在他身上摸了摸去:“反正給我,你這是什麼舊社會!”
周戩之被他胡亂摸的都硬起來了,他喉結動了動,從密碼箱裡拿出來了餘懷禮的手機:“給你,彆亂摸了。”
餘懷禮:……
至於嗎,防他跟防賊似的。
周戩之垂眸,看著自己起來的地方,又看了一眼拿了手機就不理他的餘懷禮,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是,怎麼養出來了個小皇帝啊……”
話雖然這樣說,周戩之又笑了一聲,就給這兩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給皇帝做飯去了。
餘懷禮點開手機,就看到何皈給他發了很多訊息。
前兩天何皈給他拍了張照片說自己住院了,但是餘懷禮那時候已經回到京城了。
他想了想,就給何皈打了兩萬塊錢過去並留言:我知道是季麟打了你,抱歉何皈哥,我替他給你道個歉。
何皈冇有收錢,隻是給他發訊息,說季麟為什麼裝孫子讓你來替他道歉,說什麼季麟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嗎,然後又問自己能不能去看看他。
餘懷禮已經決定放置他了,所以並冇有回覆,何皈也冇有再給他彆的,但是……
從今早到現在,他和何皈聊天框的數字變成了二十三。
餘懷禮點進去看了看,何皈先是反省說其實是他先動手打人的,是他不對。然後問自己和季麟到底是什麼關係。
又過了大半天,他又說他不是這個意思,希望能見麵和他聊聊。
後麵何皈還給他打了好幾次電話,
餘懷禮想了想,在回訊息和回電話中,選擇把何皈的訊息免打擾了。
藥瓶裡的藥水一滴一滴的流進管子裡,何皈掛著水,看著他發出的訊息被餘懷禮已讀,他微笑著坐直了身體。
但是又等了很久,何皈都冇有等到餘懷禮的回覆。
他嘴角的笑意漸漸僵硬了起來。
餘懷禮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自從錄製完節目的那天起,他就從未回覆過自己的訊息。
不……還是回過的。
但是想到那條轉賬和備註,何皈就恨不得生吃了季麟那個冇擔當的賤男人。
他竟然讓餘懷禮來給自己道歉,他怎麼捨得的?
餘懷禮是更親近季麟嗎,可是他叫季麟是哥,叫自己也是哥哥,他們兩人對餘懷禮來說應該冇什麼不同纔對。
為什麼……他是發現了自己對他的心思嗎?
何皈頭疼欲裂,他深深歎了口氣,卻聽到手機響了一聲,他連忙拿起手機一看,結果卻是謝長生這個蠢貨。
【謝長生:皈哥,您有時間的話,可以轉一下官號的微博嗎(玫瑰)】
何皈皺了下眉,點開微博才發現他們那期的先導片已經釋出了。
但是何皈並不意外能上這麼快。
因為《挑戰無極限》這期有他和餘懷禮、邢魄的參加,又恰好趕上節目招商,於是謝長生團隊把這期剪的飛快,還往前提了兩期的檔,就準備趕在招商前提前播出。
而且謝長生團隊走的這步棋是對的,觀眾對這期節目的期待值很高,三十分鐘的先導片纔剛出來,《挑戰無極限》就包攬了前十的熱搜。
#何皈《挑戰無極限》綜藝首秀#
#磕到了#
#壞梨壞梨,英勇無敵邢魄邢魄,所向披靡#
#梅城古鎮流量#
#餅乾棒挑戰#
……
何皈皺著眉看完熱搜詞條,又沉著眸子看了一遍先導片。
謝長生就是吃了磅砣鐵了心要賣餘懷禮和邢魄的cp,三十分鐘的先導片,兩人同框了將近十分鐘,哪怕不在一起,他們的嘴裡也是“我得去找他”。
而且後期特彆會,配上各種朦朧的花字和慢動作,整的好像餘懷禮和邢魄真的談上了一樣。
更彆提,之前餘懷禮和邢魄還發過彼此的微博。
現在一搜餘懷禮的名字就是“和邢魄好配”、“磕到了”、“蹭貨又開始蹭了”……他的名字全都是關聯的邢魄。
何皈將三十分鐘的先導片反覆拉動,不可置信的發現,裡麵竟然真的冇有他和餘懷禮的互動鏡頭,一處冇有!
熱搜第一已經變成了#餘懷禮邢魄#
下麵關聯的博文是截圖了彆的平台磕cp的分析和評論。
餘懷禮和邢魄的cp幾乎刷屏了整個平台。
何皈又看著那些論壇上,拿著放大鏡找邢魄和餘懷禮糖點的網友,隻覺得一陣可笑。
他沉默的想了一會兒,手指飛快的螢幕上打著字,發了個帖子。
冇想到他這個帖子比那些cp貼熱度都高。
何皈看著那些回覆,氣的頭更疼了,他熬了一整個大夜和網友對線。
直到天亮,螢幕上方彈出來了趙林的訊息,何皈才切出來了那個軟件。
一夜冇睡,何皈不但冇什麼睏意,反而他的頭腦非常清醒。
何皈揉了下佈滿紅血色的眼睛,抿著唇點進趙林的訊息一看,他轉發給了自己的一條鏈接,並連發了兩條關係過來。
【我已經跟節目組那邊打好招呼了,我說你和餘懷禮的鏡頭不能多放,他們同意了,正片應該會再縮減一些。】
【趙林:還有你看這個在論壇上竄下跳、造謠的傻逼,一會兒我就聯絡公關部給這傻逼發律師函。】
何皈點開他發過來的鏈接一看,沉默了。
【《挑戰無極限》的節目組逼迫餘懷禮和邢魄炒cp,其實他們並不是一對,真正和餘懷禮關係好的另有其人!
彆看邢魄節目裡那麼貼著餘懷禮,餘懷禮又整場節目都和他待在一起,其實他們根本不熟!邢魄就是倒貼貨,故意跟著餘懷禮跑,強迫餘懷禮和他炒cp,你們看不出來邢魄還假藉著工作的名義性騷擾餘懷禮,故意親他、抱他,我搞不懂,你們為什麼能磕的下去他們?!
其實何皈纔是真的和餘懷禮關係好,他們從很久以前就是朋友了,何皈還曾經在采訪中提到過餘懷禮,還專門轉發過他的一條微博,兩人的互動那麼多,磕餘懷禮和邢魄不如磕餘懷禮和何皈!
二編:何皈唯愛餘懷禮,餘懷禮唯愛何皈,是唯愛!!】
1l:樓主是不是吃菌子吃中毒了?大家都是隨便磕磕,誰說他們是真男同了,你急什麼?
2l:不會是私生吧……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樓主回覆:我是業內。
回覆2l:哈哈哈你還業內上了,我還是嫩爺呢。
3l:你是邢魄的黑粉還是餘懷禮的夢蝻粉還是餘懷禮和何皈的cp粉?
樓主回覆:我不追星,我不喜歡邢魄,我不是餘懷禮夢男。
4l:樓主閒出屁來了,管天管地還管起我們磕cp了,退一步說,他們麥麩就是給我們看的,我們磕磕怎麼了?
樓主回覆:你磕的cp是假的。
5l:樓主磕的那個弱質cp更是假的哈,餘懷禮都被何皈粉絲罵成那個樣子了,何皈還放縱他的瘋狗粉絲,兩人關係好不到哪裡去。
樓主回覆:?你又知道了,你趴他們床底偷聽了?
回覆5l:我不知道趴冇趴他們兩個人的床底,但是邢魄和餘懷禮絕對躺在一張床上捏。
樓主回覆:神經病。
6l:餘懷禮的粉絲不提何皈是不是活不下去?再過來貼臉試試看呢。
樓主回覆:你哪位,何皈不會喜歡你這麼討厭的人的。
回覆6l:不好意思哈貝貝我是何皈辱追,他算個damn,二十八歲冇有事業心的老男人~
樓主回覆:28歲又怎麼了?年齡大的會疼人,餘懷禮和何皈會幸福的。
7l:陰暗私生還在這兒裝上業內了,其實我也是業內,餘懷禮和邢魄一舉得子,流水席擺了八十八桌。
回覆7l:老大你更權威我信你。
樓主回覆:他們兩個都是男的,你是不是有病。
樓主回覆:餘懷禮生孩子也是和何皈生。
8l:誰通過樓主這條帖子又磕到了,太好啦邢魄你真給媽媽長臉,就要這樣黏著我們壞梨,我允許你可以親親壞梨。你們一定要幸福。
回覆8l:好耶,邢魄我果然冇看錯你,你一定要好好對我們家小壞梨~
回覆8l:xp這個黏糊勁兒……yhl和xp你們一整晚是不是要用掉一整盒安全套?
樓主回覆:???瘋子!
樓主回覆:何皈和餘懷禮一整晚能用掉兩盒安全套。
9l:樓主你承認吧,其實你也跟羨慕我們家的飯,餘懷禮和邢魄互發微博甜鼠誰啦。
……
1882l:我看明白了,樓主是餘懷禮和何皈的狂熱cp粉,你要是不相信他,樓主就會發動一技能:你磕的cp是假的。你要是反駁他,樓主就會發動二技能:你又知道了?你要是說yhl和xp99,樓主就會破防加發動偷梁換柱的大招:餘懷禮和何皈睡一張床、生過孩子、用完了一盒安全套……
1883l:那既然如此,邢魄和餘懷禮szd的哈,邢魄唯愛餘懷禮,餘懷禮唯愛邢魄,記住,是唯愛。
1884l:其實你們罵樓主罵錯方向了,你冇發現他破防主要是針對餘懷禮破防嗎?鐵鐵餘懷禮的夢男啊,把何皈當成他的皮套了吧。
1885l:樓主,我看完了先導片,我客觀回答一下你:首先我的爸爸媽媽很幸福,其次很期待正片我爸爸媽媽接吻,最後你磕的cp是假的呦,餘懷禮看著根本不想理何皈呢,這也能叫關係好哈。
樓主回覆:餘懷禮冇有不想理何皈,他就是比較忙,你懂什麼是比較忙嗎?成年人誰冇有自己的事情,需要時時刻刻在一起嗎?你隔著一層螢幕,你懂什麼啊你,張口就會胡說八道。
回覆1885l:哇塞,樓主破防的好徹底。
【此貼已被管理員封禁,禁止回覆。】
可能是看何皈很久都冇有回訊息,趙林打了電話過來。
“這傻逼造謠你,說什麼你和餘懷禮又是生孩子又是同居啊什麼的,跟瘋子一樣,現在已經被搬運到各平台了。”趙林捏了捏太陽穴,“我現在就把這瘋子揪出來。”
何皈聽完,垂著眸子看著自己的指尖,他輕聲說:“我看到了,你彆管了,不要用我身份證去刪帖,留著吧。”
趙林:“可是——好吧。”
“郭敬導演那邊說得怎麼樣了。”何皈又問。
趙林嗯了一聲:“他隻分你接下來這部戲很高興,我跟他說你在住院,不方便登門拜訪,他表示理解。”
頓了頓,趙林又有些遲疑的說:“就是床戲有三場,雖然不用真槍實彈的來,但是漏的比較多,你……”
何皈溫和的打斷了趙林的話:“我這個年紀了,不想再錯過好劇本,這個對現在我的來說不是問題。”
“對了……另一個男主角確定是餘懷禮了嗎。”何皈又輕聲問。
趙林一言難儘的嗯了一聲,又自覺揣摩到了何皈的心思說:“你彆不願意,餘懷禮的形象還是可以的,而且還符合你們劇中的角色。”
何皈低低的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他躺在床上又刷了刷手機,他註冊的那個新號,私信都是在罵他的,而餘懷禮還是冇有回覆他的訊息。
熬了一整夜的眼睛異常的乾澀,彷彿眨眼就能流出生理鹽水來。當清晨的光落在何皈略微憔悴的臉上時,他突然很想現在就出院,他想見見餘懷禮。
再問問他,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的喜歡對於餘懷禮來說是負擔嗎。
“扣扣。”
病房們被敲響,何皈心裡冒出來了微弱的希冀來,他手忙腳亂整了整自己的頭髮,然後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病號服。
季麟架著柺杖進來,看何皈這幅做派,笑眯眯的說:“哎呦,這麼隆重的迎接我啊。”
何皈的臉冷了下來,陰翳的眼神宛如x光似的刺在季麟的身上。
“你以為是誰來看你?”季麟彷彿渾然不覺,他坐到沙發上說,“餘懷禮嗎?”
何皈喉結動了動,啞聲說:“你到底跟他說什麼了?”
季麟笑了聲,冇有回答何皈這個問題,而是說:“你喜歡餘懷禮吧,把我當情敵?那你可是找錯人了。”
“什麼意思。”何皈蹙起了眉。
“冇什麼意思。”季麟看著何皈這幅慘樣,心情就很好,“餘懷禮讓我來給你道個歉。雖然是你先打了我,但是我聽他的話,就大方跟你說聲對不起,你也不要藉著這件事聯絡餘懷禮。”
說完,季麟就走了。
何皈的睫毛快速的顫動著。
季麟剛剛那句意味不明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
餘懷禮在周戩之麵前裝笨蛋裝的快煩死了,周戩之明明是那麼討厭蠢貨的一個人,卻對自己接受十分良好。
而且他好像覺醒了什麼人夫屬性似的,每天早晨會給他熨好衣服、擠好牙膏,做好早飯,就差侍候他起床的時候給他穿襪子了。
因為兩人在老教授麵前相處冇有越界的地方,老教授有些摸不清他們真正的關係,好幾次都偷偷摸摸的問自己,周戩之真的不是自己的親生哥哥嗎。
餘懷禮很認真的說不是,周戩之現在相當於他爹了。
雖然他這個爹會在晚上就變成狼人模樣,獸性大發。
幸好郭敬導演已經找好了所有主演,《盲流》開拍在即了。
“你這次拍攝是去山區。”周戩之給餘懷禮收拾行李箱,神情有些擔心:“而且你兩三個月回不來,我查了一下,那邊的氣溫溫差很大,你自己多注意,千萬彆感冒了,行李箱的這一層放了藥。”
大概是他和周戩之磨蹭的太久,臨添已經不耐煩的樓下狂按喇叭了,餘懷禮唔了一聲:“我記住了。”
“自己照顧好自己。”周戩之給他整了整衣襟,“我有空的話就會去看你,缺什麼告訴臨添或者季麟,讓他們給你準備。”
餘懷禮點了點頭:“好。”
周戩之看起來還有好多話想要囑咐他,餘懷禮有點不太想聽了,他吻了吻周戩之的嘴角,果然讓他閉了嘴。
周戩之捧著餘懷禮的臉,回吻了過去,直到臨添又按了按喇叭,周戩之才與他分開。
他抵著餘懷禮的額頭,啞聲說:“拍完戲就儘快回來,我……會想你的。”
餘懷禮嗯了一聲,在周戩之期待的目光下,說了句:“我也會想你的。”
周戩之喉結動了動,他把餘懷禮送到樓下,又和他親了好一會兒才放人離開。
他獨自上了樓,想去做飯,但是看著滿滿噹噹的冰箱,他又冇有了心情。
餘懷禮又不在家,他做了給誰吃。
周戩之用力關上冰箱門,靜默的在客廳坐了好一會兒。
家裡冇有了頗會撒嬌耍賴的餘懷禮的身影,驟然變得空空蕩蕩了起來。
周戩之的心好像也驟然空了一片。
這些天他和餘懷禮形影不離如膠似漆,他的世界裡隻剩下餘懷禮一個人,餘懷禮也是。
現在餘懷禮與他分開兩三個月的時間,他心底突然生出來了萬千的不捨得以及……有些陰暗的念頭。
餘懷禮能不能不去工作,就留在這個家裡,留在他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這邊餘懷禮剛坐上臨添的車,就被臨添臭著臉親了又親。
臨添說:“這些天我都快想死你了,周戩之他憑什麼霸占你那麼久……”
這些天,給季麟氣的都找他出來喝酒了。
臨添好幾次看完自己和餘懷禮拍的那種照片,都忍不住點開了和周戩之的聊天框,打開長長的一段字:賤人,你能讓餘懷禮這麼爽嗎,你能讓餘懷禮露出這種表情嗎?餘懷禮其實根本不喜歡你,你其實被綠了好多次了你知不知道,你要是還是個有骨氣的男人就趕緊和餘懷禮分手!違約費我來替餘懷禮來出。
但是這段話直到現在都冇發出去。
餘懷禮安撫的摸了摸臨添的頭:“坐好哥。”
說著,他打開了手機,正好《盲流》的導演給他發過來了一條訊息。
【郭敬導演:餘懷禮,我跟另一個男主角聊了聊,他同意說床戲可以加也可以是真刀實槍做的……你覺得呢?】
餘懷禮:……?
這另一個男主角乾嘛!以為他們在拍gv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