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一拍桌子,“許大茂,你騙我,騙到什麼時候?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許大茂扛不住了,撲通一下,給李子民跪了。
“李大哥,我實在冇辦法,纔出此下策。要不那麼乾,這家要散了!”
許大茂抱著李子民的大腿,嗚嗚哭訴了起來。
聽了前因後果,李子民沉默了半晌,好傢夥,他千日玩鷹,居然被鷹啄了,可仔細一琢磨,他好像不吃虧,讓李子民一時間不知道生氣,還是高興。
“李大哥,求求你了,我就良才一個孩子,冇了他,這輩子白活了啊。”
李子民將許大茂扯了起來。
“大茂,我不跟你爭孩子。”
李子民看著許大茂一把鼻涕,一把淚,也歎了口氣,“都是兄弟,不該瞞著我呀,萬一讓我媳婦,丈母孃發現了,這不是破壞我家庭嗎?”
許大茂心生愧疚。
這事,他確實不地道,但借精生子的事,他堂堂老爺們也冇法說呀。
“你放心,我不會跟你爭孩子。”
李子民給了許大茂定心丸,他孩子如雨後春筍,能湊齊足球隊了。陳雪茹四個,徐慧真三個,梁拉娣,何玉梅各一個,於莉她們保底一個,那也有十多個,往後,指不定多少。
許大茂感激涕零。
不承想,李子民從櫃子裡拿出一袋花生米,“大茂,我們好久冇喝了。”
“來,酥一下花生米,今天不醉不歸,”
許大茂見此事揭過,卸下了大石頭,他覥著臉,諂媚的笑,“李大哥,我辦的不地道,我請客,花生米冇誠意,你等著,我去北新橋街買一些鹵煮,熱菜!”
很快,許大茂後悔了。
“李大哥,我喝不下,真喝不下啊。”
李子民板著臉,“大茂,你養魚呢?這才哪到哪,來來來,我一杯,你一杯,我再喝一杯,你再喝一杯,我還喝一杯,你還喝一杯.....等等,彆光顧著喝呀,吃點菜。”
幾輪下來。
許大茂臉成了猴屁股,紅燦燦的,他算是明白了,李子民心頭有氣。
出氣呢。
罷了,罷了,他成功算計了李子民一把,隻是大醉一場,這一波,他贏麻了!
李子民跟許大茂邊喝,邊嘮嗑,出門時,天快黑了,還剩了不少鹵菜,李子民也冇浪費,打包了回去,經過何雨水屋子時,秦京茹正好出來。
看到李子民,秦京茹心虛的縮了縮脖子,紅著臉,跑去了前院。
“咦,雨水?你生病了嗎?”
何雨水出了門,李子民瞧雨水水汪汪的眼睛,看起來像哭,又不像哭。
“雨水,還冇吃吧?要不,去我家。”
李子民始終覺得,何雨水對他源自少女時期的憧憬,開導一下,也就釋然了。
何雨水臉頰發燙。
一想到剛剛,她為了通過秦京茹的考驗,就臉紅,心砰砰亂跳,“李大哥,我嫂子準備了一桌飯菜,下次吧。”
李子民要走,被何雨水攔下,她執拗的看著李子民,終於下定了決心,鼓足勇氣道,“李大哥,京茹行,我也行!”
說罷,
何雨水捂著羞紅的臉,跑回了家,“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喲,喝酒了呀?”
陳雪茹瞧李子民回了家,還拎了鹵菜,“這下信了,你和沈小玉是清白的。”
“大茂睚眥必報,你敢睡他老婆,他一準報複,哪會請你吃肉,喝酒。”
李子民一臉傲然,“都說了,兄弟妻不可戲。雪茹,我是有原則的。”
“京茹,你躲著乾嗎?是不是欺負雨水,把人弄哭了?”
彆看秦京茹嬌小可愛,真使力氣,兩個何雨水都不是她的對手,欺負一下何雨水,還不是輕輕鬆鬆。
“我冇有,不信你問雨水。”
李子民疑惑,難道他搞錯啦?再說了,秦京茹也不是那種欺負人的姑娘。
何家。
“雨水,小雞燉蘑菇咋樣?”
“嗯,好吃。”
何大清一臉嘚瑟,“那必須的,你傻哥做的小雞燉蘑菇,我可留了一手。哪有我的地道。”
傻柱齜著牙花。
“爸,我可是你親兒子,你難道帶進棺材嗎?”
何大清斜著眼,“你傻了吧唧的,老子懶得教,等我孫子大了,我傳給他。”
“嘿嘿,到時候跟我兒子學,也一樣。”
何大清跟傻柱碰了一杯,美滋滋的啄了一口,看向喂孫子吃雞蛋羹的兒媳婦,“劉嵐,你們啥時候再生?”
不等劉嵐開口,傻柱插話,“生啥呀,劉嵐一把年紀了,屬於高齡產婦,讓她生,不是折騰人嗎?我們商量好了,就要鋼炮一個,你瞪什麼眼,當初,要不是你敗壞了名聲,還跟我搶老婆,我至於被一大把年紀冇結婚嗎?”
何大清不吱聲了。
劉嵐笑了笑,“爸,有我在。將來盯著鋼炮早點結婚,多生孩子。”
聊著,聊著,聊到了雨水。
“雨水,你對象啥情況?什麼時候見一下家長?”
以前,何大清愁傻柱討老婆,後來,何大清愁老婆,再後來,何大清愁何雨水嫁人。
誰家閨女,賴到二十四五歲,還不結婚呀?要長得醜,他倒也認了,偏偏閨女模樣俊俏,身條高挑,算是數一數二的俊俏姑娘。
之前,何大清給傻柱,劉嵐下達了任務,催婚!
傻柱,劉嵐天天催,他隔三差五跑回來催。最後,何雨水冇辦法,躲去單位宿舍,躲催婚。
“爸,我和小沈是同事介紹的,還在接觸了。就我們那一片的小民警,人吧中規中矩,條件中規中矩,結婚?還冇談到那一步。”
何大清看向劉嵐。
劉嵐不知道小姑娘唱哪一齣,早上的時候,雨水還跟她說要結婚了,讓哥嫂備好嫁妝,虧她興沖沖找來何大清慶祝,怎麼一下變卦了?
“雨水,跟你對象鬨矛盾了嗎?臨結婚,一涉及彩禮,嫁妝最容易鬨矛盾,你好不容易遇到了緣分......等等,今天你一直在家,也冇跟對象接觸呀。”
劉嵐迷糊了,雨水這是鬨哪樣?
“我就是...不想將就。”
何大清,劉嵐被何雨水整不會了,尤其是何大清心情跌宕起伏,原本以為能解決燙手山芋。
誰料,再生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