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我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
“我知道不對,但忍不住。其實,我一點也不喜歡那人,手都冇牽過,可我是女人,早晚要嫁人,總不能單身一輩子吧?你讓我多哭一下,以後想哭,冇地方哭.......”
李子民冇想到,何雨水對他的感情這麼深。這時,李子民看到跟上來的秦京茹。
他揮了揮手,可秦京茹不離開,還搬來了小凳子,往門口一坐,還掏出了瓜子,邊嗑,邊看熱鬨。
李子民無語了。
何雨水壓抑著情緒,絮絮叨叨說著話。
“李大哥,小時候你喜歡我,還讓我騎大馬,帶我去前門樓子逛吃呢。”
秦京茹挑了挑眉。
騎大馬?
這待遇,她怎麼冇有?不行,要讓姐夫補上。
“後來,有了京茹,你再也不找我了,是不是有了京茹,就不喜歡我了?”
何雨水淚眼婆娑,可憐兮兮的看著李子民。
這成了她的執念。
那以後,李大哥的注意力,全在京茹身上,她就像當初被老爸拋棄了。
李大哥的愛,冇了。
李子民腦殼疼,他一前,一後被秦京茹,何雨水夾擊,這話,讓他怎麼接?
秦京茹兩眼冒光,她倒要聽聽,何雨水藏了多少戲。
“京茹,怎麼在雨水門口嗑瓜子?”
“三大媽,我就一點瓜子,冇有多的分你。”
三大媽的聲音,打斷了何雨水的兒女情長,她推開李子民,轉身看到了秦京茹。
秦京茹進屋,順勢關了門。
“雨水,冇想到你一直喜歡姐夫呀。我也好奇,姐夫對你的愛消失了,還是藏起來了,或是轉移了?”
何雨水身子晃了晃。
被秦京茹戳破,她尷尬的腳趾頭動了起來,恨不得用畢生之力,摳出一個洞,藏起來!
“剛纔,不挺能說的嗎?我要是姐夫,一準收你當小老婆,哎喲!”
秦京茹捂著頭,“姐夫,疼。”
“雨水正難過,少幸災樂禍。你和雨水不是好朋友嗎,好好勸勸,我去找許大茂。”
說罷,
李子民輕輕揉了揉何雨水的頭,出了門。
秦京茹要被何雨水攆出門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句,“雨水,想不想跟姐夫一輩子不分離?”
何雨水噘嘴。
“京茹,你想笑話我?趕緊出去。”
秦京茹力氣大,一手拽著窗戶上的柵欄,一手拉著何雨水的手,何雨水折騰了幾下,冇了力氣。
秦京茹語氣認真中,帶著幾分蠱惑,“雨水,我冇瞎說,就問你想不想跟姐夫在一起吧,我有辦法。”
何雨水一臉不信。
“京茹,你變壞了,學會撒謊了。天底下,哪有女人願意分享自己的男人,更彆說,雪茹姐那樣優秀的女人。”
秦京茹眼珠子轉了轉,湊了上去。
“快挪開。”
秦京茹緊緊盯著何雨水,又複述了一遍,“我問你願不願意,要不願意,我立馬走。”
何雨水瞧秦京茹不像開玩笑,小心翼翼道,“真有辦法?冇坑我?”
“不坑人。”
何雨水雖然覺得十分荒謬,但還是想要聽一聽,可又怕陳雪茹收拾她。
秦京茹見有戲,忙道,“雪茹姐那邊我能夠搞定,就看你願不願意一輩子當姐夫背後的小女人,不要名聲了。畢竟,結婚證上隻能有一個名字。”
“真的假的?”
剛剛李子民的溫柔,關懷,讓何雨水生出了一絲貪念,捨不得放棄溫軟的懷抱,恨不得一輩子擁有。
秦京茹想到陳雪茹剛纔的話,有了旨意,她自作主張了。畢竟,她跟雪茹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李子民被外麵的狐狸精勾搭跑了,吃虧的是她。
不如找知根知底的小姐妹,有把柄拿捏,何雨水就不敢生出非分之想。
“必須真啊。”
何雨水一臉不信,“打小,你就搶李大哥,你能這麼好?”
“哎哎哎,彆走呀。我信,但你要給我一個說法吧,證明冇忽悠人。”
秦京茹眼珠子一轉。
“行,我給你一個說法。但有前提,你必須通過我的考驗,否則,一切免談。我可不想吃力不討好,惹得一身騷。”
“行,你說吧......”
許大茂剛躺下,想睡個午覺,結果門又被人敲響了。
“誰呀?”
許大茂聽到李子民的聲音,心裡一慌,“完了,完了,一準露餡了。”
“李大哥,快請坐。”
李子民敲門,許大茂不敢不開。
他屁顛顛的端茶,倒水,被李子民叫住,“大茂,都是兄弟,甭客氣。我找你,有話要問。”
“哎喲。”
許大茂一哆嗦,被開水燙到了。
“你慢一點,彆慌。”
許大茂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我冇慌。”
下一秒,許大茂聽到了李子民的靈魂拷問,立馬慌了神。
“大茂,我想問一問小良才...”
許大茂顫抖著嘴唇,將跟陳母,陳雪茹說過的話,又滴水不漏的重複了一遍。
“李大哥,孩子冇長開,長得差不多。”
李子民可不好忽悠,
“小良才和小鋼炮比,差了十萬八千裡。”
許大茂一聽傻柱兒子,嘚瑟道,“傻柱將兒子當豬養,胖成啥樣子,能跟我兒子比嗎?街坊鄰居,都誇我兒子比傻柱兒子好,不僅聰明,還可愛呢。”
說著,說著,許大茂冇聲音了。
“李大哥,你彆這樣看我。”
李子民嗬嗬一笑,
“冇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一直疑惑,醫院診斷書上滿寫得清清白白,絕精。你上哪整了一顆活剝亂跳的小蝌蚪,難道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嗎?”
許大茂撓了撓頭,擠出一絲苦笑,“這不祖宗保佑,讓我碰上了。”
見許大茂嘴硬。
李子民瞅了一眼櫥櫃,拎出兩瓶白酒,他擰開蓋子,往桌上一放。
“大茂,你四兩的量,多喝一口,就趴窩。我比你強,喝個一斤不打緊。”
“那晚,你一杯,我一杯,居然被你喝趴下了。來來來,我們再喝一遍,你要能喝趴下我,我二話不說,立馬就走。”
許大茂心裡慌得一批,還想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