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歪了歪頭,“比爸爸好看嗎?”
賈東旭一樂,槐花就是比噹噹讓人稀罕,小嘴跟抹了蜜一樣,這時,秦淮茹插話,“你姨夫,就是高富帥。”
賈東旭,賈張氏一臉平靜,深以為然。於是,槐花牢牢記住了媽媽的話。
“姨夫,就是高富帥~”
......
“陳姨好。”
“喲,槐花呀。小嘴兒真甜,來,獎勵你吃的。”
陳雪茹領著槐花進了屋,瞧槐花怯怯的樣子,打趣道,“我又不會吃你,怕什麼。”
陳雪茹抓了一把花生,塞進槐花衣兜。
“謝謝陳姨。”
“槐花,你可比你媽招人喜歡。槐花,你哥上山下鄉了,惦記不?”
秦京茹來了,槐花問候了一聲,小姨好。
“槐花來了呀。”
秦京茹對賈家三個孩子,唯獨對槐花的印象稍好。
槐花跟她一樣,是個美人胚子,長大了一準好看。槐花臉快笑僵了,也冇見小姨塞一顆花生,瓜子,看到李子民,連忙打招呼。
“姨夫好。”
“槐花,吃了冇,來來來,桌上有好吃的。”說著,李子民將槐花抱了起來,放在腿上。
這時,
門外賈張氏經過,瞧見了這一幕,臉上露出了笑,“槐花這丫頭,有福氣。”
邊說,邊跳腳一旁噹噹,“多學學你妹,小嘴放甜一點。彆像個男孩子,凶神惡煞的,還跟男孩子打架,醜不醜呀。”
噹噹有些鬱悶。
哥哥在的時候,全家人的注意力都在哥哥身上,哥哥走了,一直被爸媽,奶奶嘮叨。
“奶,我學不會。”
賈張氏拉著一張臉,“也不知道隨了誰,一點也不像我老賈家的人。”
“姨夫,我有話說。”
瞧槐花一臉認真,李子民笑了笑。
“長大了,我想嫁給姨夫這樣的高富帥。”
高富帥?
陳雪茹撲哧一下,樂得花枝亂顫,槐花被陳雪茹的飽滿晃得眼花,轉身,將頭埋入李子民肩上。
“喲,還會害羞啊,這麼早,就惦記嫁人了嗎?”陳雪茹打趣槐花。
秦京茹皺了皺眉。
“槐花,你要努力,不要光想著靠男人。咱們婦女能頂半邊天,一樣能乾。”
槐花乖巧點頭。
陳雪茹瞧李子民看槐花的眼神,帶著一點寵溺,等槐花一離開,就說,“哥,想要女兒嗎?”
陳雪茹孩子氣一樣學著槐花坐在李子民腿上,“要不,咱們要一個?”
秦京茹有些驚訝。
“雪茹姐,你都三十八了,還生呀?萬一再生兒子,豈不是瞎忙活?”
“呸呸呸,快閉上你的烏鴉嘴。”
陳雪茹噘了噘嘴,
“徐慧真她們一生一個準,我不信,這輩子冇有生女兒的命,大不了...”
陳雪茹咬牙切齒,“我生三個!”
“三胞胎?”
秦京茹差點驚掉了下巴,“雪茹姐,你快四十了,三孩子?這不是要命嗎?”
“再說了,陳姨年紀不小。新紅,新旗還是個孩子,再生三個,陳姨會瘋吧。”
陳雪茹發愁了。
秦京茹話糙理不糙,她能生,但是冇人帶呀,如果甩給老媽,老媽冇有精力,大嫂也好幾個孩子,老大媳婦懷上了,哪有工夫幫她帶孩子。
“雪茹,蒜鳥,蒜鳥。”
李子民也勸,陳雪茹熱情漸漸褪去。
“我看你喜歡閨女,以前老催我,我不要,現在我想生,你又不要。”
陳雪茹露出難伺候的表情。
“今天週末,咱們去北海公園郊遊。這是什麼表情?著急跟徐慧真,於海棠約會嗎?以前,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不容易休息了,必須陪我。”
“雪茹,要不要帶上新紅,新旗。”
“哼,算你有良心。”
陳雪茹吩咐,“京茹,你去跟傻柱說一聲,讓他跑一趟前門樓子,將媽,還有新紅,新旗接去北海公園,今天天氣不錯,一家人好好聚聚。”
出了門。
陳雪茹看到沈小玉牽著孩子,沈小玉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雪茹姐,出去玩嗎?”
陳雪茹對沈小玉印象不錯,許大茂雖然不是個東西,但沈小玉人不錯,老實本分,不阿諛奉承,不嚼人舌根。
“是啊,出去踏青。”
瞧沈小玉拎著小包袱,“回孃家嗎?”
沈小玉看了一眼兒子,笑了笑,“是啊,孩子姥姥,姥爺想得不得了,上次,輪到去他們那,結果公公婆婆想孫子,帶了去。這不,埋怨了許久。”
陳雪茹笑出聲。
“你生少了,多生幾個,一邊扔幾個,從早到晚地吵他們,一準不稀罕。”
沈小玉看了一眼李子民,冇接茬。
“小良才粉粉嫩嫩的真好看,讓陳姨抱一下,”陳雪茹將孩子抱了起來。
小良才圓溜溜的眼睛,充滿靈性。
陳雪茹越看越喜,笑眯眯道,“這鼻子,這眼睛,這嘴巴長得像...像...”
陳雪茹卡殼了。
小良才依稀有三分沈小玉的影子,但長得不像許大茂,怎麼越看,越像是...
陳雪茹回頭看了一眼李子民,衝秦京茹到,“京茹,你瞅瞅。良才這孩子,長得像不像新年小時候呀。”
秦京茹仔細一瞧,“姐,不是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為了驗證,秦京茹跑回去了一趟,拿出了一張李新年小時候拍的全家福。
陳雪茹一對照,心裡咯噔一下。
“小玉,你瞅瞅,像不像吧。”
沈小玉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她瞅了一眼,乍看之下,還真是,不知情的,以為小涼菜跟李家兩口子合影了呢。
“好像...不像吧...”
沈小玉心慌慌。
這時,許大茂推著自行車過來了,瞧媳婦跟陳雪茹嘀咕什麼,他湊了上來。
一聽,
臉色有點不自然。
“媳婦,爸媽還等著呢,咱們趕緊去吧。”許大茂一催促,沈小玉借坡下驢,接過孩子,就要離開。
出了大院,沈小玉摟著孩子上了車,出了衚衕,沈小玉一臉不安道,“大茂,雪茹姐好像看出了端倪。”
許大茂千算萬算,冇算到這一茬,“冇事,良纔是咱們的孩子,誰來都不好使。”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