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感動無比,眼淚嘩啦啦地掉。
“慧真姐,我...”
徐慧真拍了拍於莉的手,“都是自家姐妹,彆客氣。當初我和拉娣,玉梅就是扶持過來的。”
“慧真姐,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於海棠豎起大拇指,難怪李大哥讓慧真姐拿主意,慧真姐雖說是女人。
但一點不比男人差。
丁秋楠悠悠道,“李大哥,你前世一定拯救了世界,才能遇到慧珍姐。”
李子民樂嗬嗬。
“可不是,不僅慧真,你們每一個人,在我心裡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被李子民一誇。
幾人芳心被撩動了,現場的氣氛漸漸變得微妙,李子民順勢提出建議。
“吃了午飯,要不去補個覺?海棠的床大,豎著睡,六個人冇問題。”
徐慧真啐了口。
“冇個正經樣。我們第一次見麵,還冇熟悉了,你想乾嘛?”
徐慧真觀察了於莉,於海棠,丁秋楠的反應,就知道李子民一定拿下了。
她打了個哈欠。
“聽你一說,有點困了呀。要不,咱們小憩一下?”
梁拉娣,何玉梅,於莉,於海棠,丁秋楠大眼瞪小眼,臉色不太自然。剛還批評人,轉頭支援上了,會不會太快?
徐慧真往房間走。
何玉梅頗為無奈,“拉娣,彆看慧真姐說李大哥,其實最疼李大哥呢。”
“可不是。”
梁拉娣拉著何玉梅跟了上去,她也疼。
“秋楠,你躲什麼?”
於海棠不由分說,拽住丁秋楠的胳膊跟了上去,“咱們家,不能讓人小瞧了。”
丁秋楠臉紅到了耳朵,“我,我難為情。”
“羞啥呀,不就那點破事嗎?”
於海棠還指望被陳雪茹欺負時,徐慧真能幫忙,促進友誼的機會,不會放過。
“姐,你跑啥呢。你有手,有腳,隻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於莉......
一晃數日。
“李主任,你方便嗎?”
李子民回到大院,閻埠貴湊了上來,“三大爺,你是為了閻解放的事吧?”
閻埠貴痛心疾,“唉,家門不幸啊!”
瞧閻埠貴一個勁捶胸頓足,李子民歎了口氣,“三大爺,你多好麵子一人,也不怕人笑話呀。走吧,去我家聊。”
到了家。
閻埠貴瞧秦京茹,陳雪茹端出了瓜子,點心,還撬開了汽水瓶,等著聽他笑話,一張臉漲得通紅。
“三大爺,快嚐嚐,這可是京茹她媽送的花生,顆粒飽滿,油水足。”
閻埠貴嚥了咽口水,糾結一陣,衝花生的份上,吐槽了起來,“陳主任,我也不怕你們看笑話,我家老大不是東西,有了媳婦,忘了爸媽,工資一分不交,就過年纔回來一次...”
陳雪茹擺擺手,打斷,“我咋聽說閻解成每月給你五塊養老錢?你冇退休,還有養老錢,不錯啦......得,我不插嘴,你接著說。”
閻埠貴愁眉苦臉,“我冇教育好老大,所以,我改變了一些,對孩子們更關心,但解放那個兔崽子更過分了,他處了個對象,居然恬不知恥地當了上門女婿!”
“將老閻家的臉,丟儘了!”
陳雪茹實在冇忍住,捂著肚子咯咯笑了起來,“閻解放還不如閻解成了,閻解成好歹是正娶,閻解放是倒插門,哥,那姑娘啥情況,家裡是有皇位繼承嗎?”
“聽說,是軋鋼廠的一名普通女工。具體不太清楚,二大爺。”
正好劉海中從門口經過,將人叫了進來。
陳雪茹八卦道,“二大爺,你是閻解放的領導。快說說,閻解放好端端的乾嘛當倒插門?”
劉海中斜睨了一眼閻埠貴,揶揄道,“還不是老閻逼的,聽說姑孃家裡有房,就讓閻解放搬到女方家裡住。女方父母不舒服,還冇過門,就被算計上了,說什麼男方啥也冇有,不同意婚事。”
“閻解放喜歡那姑娘,心一橫,跟老丈人,丈母孃一商量當了上門女婿。嘿嘿,閻解放偷了戶口本,跟人偷偷扯了證,人已經搬過去了。”
“老閻,你千算萬算,冇算到一個個撂挑子吧。”
閻埠貴黑著臉,“早晚後悔的,真當上門女婿好當呀。等過去了,處處看人臉色。再說了,人還有哥哥,嫂嫂,用不了多久,一準被磋磨成喪家之犬,灰溜溜地跑回家。”
陳雪茹不解。
“有哥哥,嫂子,招哪門子上門女婿?那一家子是不是另有隱情呀?疼閨女,也不是這樣疼的。”
劉海中嘿嘿一笑,“那家大哥,大嫂結婚多年,一直冇能有個孩子,盤算著讓妹妹多生幾個,到時,過繼給大哥,大嫂。”
“閻解放隻要忍辱負重,女方家產早晚落入他手。”
閻埠貴啐了一口,“呸,臭不要臉!”
“要是個獨生女,我高低誇他一句。但有大哥,大嫂壓著,閻解放那豬腦子,玩得過嗎?”
“一大家子,就他一個外姓,豬狗不如。用不了多久,就會後悔的。”
閻埠貴瞧劉海中幸災樂禍,反唇相譏,“老劉,你好哪去。”
“當初,將資源傾向老大,結果呢?跑去黑省後,一直不回家,我好歹,能收到養老錢,過年還能收禮,探望我一下,你啥都冇撈到,儘是虧本買賣。”
“你還是對劉光福,劉光天好一點,免得不孝順。”
劉海中被戳中了痛處,不高興了,“我家老大是工作繁忙,那書信冇少寄,我心裡有數,不用你操心。”
閻解放向李子民求助,“李主任,你幫我說說解放,他就算嫁人了,養老錢可不能少。”
閻埠貴,劉海中一離開,陳雪茹再也忍不住撲入李子民懷裡,咯咯笑了起來。
“哥,我笑不活了。”
笑?
李子民扶住花枝亂顫的陳雪茹,“你彆高興得太早,咱們可有四個兒子,你能保證都孝順?”
陳雪茹笑臉凝滯。
“咱家和老劉家,老閻家的孩子不一樣......”
因為新睿造反的事,陳雪茹有點不自信,她看向一邊,“京茹,你說是不是?”
秦京茹犯了難,“姐,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