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數秒。
徐慧真悠悠道,“靜茹,彆拿那個老農民和你姐夫比。”
“他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陳雪茹一樂,“慧真,人都死了,說這些乾嘛。”
“怎麼說,那也...我的天!你們看,那人,是不是賀永強?!”
“哥,停車,快停車!”
陳雪茹一副見了鬼,指著窗外驅趕牛車的男人直哆嗦。
“賀永強?他不是死了嗎?像,長得太像了啊!”
車外的賀永強翻白眼,
他也認出了秦淮茹,還有那個可惡的徐慧真了。
“陳經理,大清早咒我死,能好好說話嗎?”
“你冇被車撞死?!”
賀永強火氣一下子起來了,“我活得好好的,能吃能喝能睡,怎麼會出車禍!”
陳雪茹看向徐慧真。
徐慧真搖下車窗,看著賀永強那張讓她厭惡的臉。
冷冷道,“賀永強,那三孩子和你沒關係,敢亂攀親,我就將慧芝,春芬,麗霞她們攆走,跟你一塊餓死,病死!”
賀永強到嘴的狠話,嚥了回去。他老婆,孩子寄人籬下。
要忍。
剛要說話,徐慧真說了一聲走,很快,將賀永強甩不見了。
陳雪茹眼眸閃爍,有一肚子問號。當初,徐慧真說賀永強出了車禍,被撞死了,緊接著,懷了身孕。
“我明白了!”
陳雪茹一拍大腿,“徐慧真,是不是你逼走了賀永強!”
“然後,和我男人好上了!”
徐慧真......
秦京茹......
李子民......
見徐慧真不吱聲,陳雪茹擠出一絲笑容,“慧真,你生的閨女,又不是兒子,不會跟我搶家產。”
“再說了,我稀罕三個丫頭,也是她們乾媽,你就說了吧。”
說著,陳雪茹摟著徐慧真的胳膊。
一旁的秦京茹驚呆了,於是,默默地從褲兜裡掏出瓜子。
準備吃瓜。
徐慧真看著陳雪茹,“我可以說當年跟賀永強的事,其餘的,一概不承認。”
”那也行啊,快說!”
陳雪茹好奇壞了,正說一個死人壞話,結果突然竄出來。
嚇了她一跳!
“哎......”
徐慧真長長歎了口氣,隱去了李子民,將當年她,賀永強還有徐慧芝的事說了。聽完徐慧真的故事,陳雪茹,秦京茹目瞪口呆。
“慧真姐,你堂妹太過分了吧。這不是截胡,耍心眼子嗎?”
秦京茹為徐慧真打抱不平。
“慧真,你也太傻了吧。那個徐慧芝欺人太甚,你還幫她?”
陳雪茹蹙了蹙眉,換成她,不落井下石,就燒高香了。
“哎,看著孩子們可憐兮兮,一個個餓得跟猴一樣,心裡不忍。說起來,也是多虧了他們,我才繼承了小酒館。”
陳雪茹眼珠子一轉,
“所以,那個時候他趁虛而入,拿下了你?”
陳雪茹指著李子民,那眼神和看渣男一模一樣。
“冇有的事!”
徐慧真可不想李子民被誤會成卑鄙小人,猶豫再三。
見李子民不吱聲,斷斷續續說了當年的內幕。
“什麼?賀永強那個廢物,是不是故意的!”
陳雪茹實錘了,惱火道,“哥,趕緊掉頭!我要將賀永強揍一頓!”
原本以為是徐慧真勾引李子民,也有可能是李子民勾搭徐慧真。
誰料,是賀永強一手造成的,就一次,徐慧真懷上了。
還是三胞胎!
李子民假裝冇聽見,誰料,陳雪茹搶奪方向盤。
“彆鬨,我掉頭。”
李子民無奈,說破了,陳雪茹的怒火總要有人承擔吧。
秉承著,
死貧道,不如死道友,誰讓賀永強亂用藥,總該承擔後果吧。
“哞唔~”
賀永強心情鬱悶地趕著牛車,聽著牛叫,一皮鞭甩在牛腚上,來不及罵罵咧咧。
一向溫順的老黃牛突然發狂,衝上路邊的水渠,賀永強的慘叫中,連人帶車翻了進去,賀永強身上一緊,剛“啊”了一聲,就咕嚕嚕的,被溝渠裡的水灌入口中,嗆到了。
賀永強掙紮了一陣,好不容易從被壓的牛車下鑽出來。
剛喘上幾口粗氣,正要教訓一下老黃牛,忽的,陳雪茹,徐慧真出現在了頭頂,正居高臨下看著他。
賀永強感覺來者不善,咧咧道,“徐慧真,你要乾嘛?看我笑話嗎?”
徐慧真瞧賀永強渾身汙泥,咯咯笑了起來,“我不找你,是雪茹找你。”
賀永強看向陳雪茹,正要說話。
就看到陳雪茹的鞋底子極速放大,最後,一腳踹他臉上。
賀永強又栽入了泥坑,灌了好幾口臟水,險些淹死。
等他掙紮出來,
那輛車揚長而去,除了漫天煙塵還有陳雪茹撂下的狠話。
“賀永強,老孃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賀永強臉紅脖子粗,他可不是受氣的主,正要懟回去。
就看到龐大的身影,迎麵而下。
“臥槽,要死啊你!摔了車,還敢洗澡,揍不死你!”
清脆的皮鞭“啪,啪”,響了幾下,然後,賀永強發出一聲慘叫。
卻是老黃牛不堪折磨,一頭頂到了賀永強胯下。
賀永強臉紅脖子粗,緩緩蹲下和老黃牛大眼瞪小眼。
......
李子民剛到軋鋼廠,就得知了棒梗被抓的訊息。
“賈張氏,不就是偷雞嗎?棒梗還小,不至於蹲笆籬子吧?”
賈張氏一把鼻涕,一把淚。
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李子民聽著不對味。
護犢子的痕跡太重。
棒梗不小心偷了雞,被人揍了一頓,還賠了錢。
派出所不依不饒地不放人,鬼信。
李子民一個電話打到了宣傳科,“喂,讓於莉接電話。”
“莉莉呀,你讓許大茂,劉海中來一趟辦公室。”
“什麼?不在?人去哪了?啥,去抄家了?”
李子民沉默了一下,他發現許大茂,劉海中對於抄家情有獨鐘,要知道風水輪流轉,乾多了,早晚遭報應。
所以,
除了婁家那一次,其餘的,李子民一律不沾手。
“那行,你讓七車間的易中海來一趟。”
很快,易中海惴惴不安地來到了革委會辦公室。
“李主任,你找我。”
易中海拿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
天熱,
也不知道是熱出來的,還是嚇出來的,自打被乾掉了管事大爺,李子民越混越好,他越混越差,這幾年,他在大院低調做人,躲李子民躲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