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這麼說。
可程建軍跟李新年他們不熟,就跟李新睿說了幾句話,原本想讓韓春明引薦一下。
韓春明不給力,他去,顯得太刻意。
正在程建軍糾結時,樓下響起了嘎吱開門聲。緊接著,有腳步聲上了樓。
“韓春明,出來一下。”
“李新年?”
韓春明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了下來,“要幫忙抬東西嗎?”
李新年微微一愣,“不是搬東西,我有事找你。”
程建軍看著二人勾肩搭背,羨慕死了。
他多麼希望,李新年,或是韓春明跟他打個招呼,那樣,他就能跟上去。
二人離開後,
程建軍懊惱地跺了一下腳,黑暗中,發出了巨大的響動,惹得樓上,樓下知青們的罵娘。
他悻悻上了床。
程建軍後悔了,上個月,他和韓春明下套,套了兩隻野雞,他為什麼說不夠吃呢?
早知道李新年是公子哥,他一口不吃,全送人啊,結果,韓春明分享了。
獲得了友誼。
“哎,傻人有傻福。”
李新年帶著韓春明去了冉秋葉的小屋,“爸,這是春明,我的好朋友。”
韓春明早聽說了,李新年的爸爸是個大官,如今一見,氣度不凡,看著挺年輕。
“李叔叔好!”
李子民滿麵春風。
“我聽新年說,你是他新結交的好朋友。今天一瞧,是個重情誼的好孩子,將來,你或者家裡遇到什麼困難,可以找我。”
韓春明未發跡前拉攏一下,穩賺不賠。
“謝謝李叔叔!”
韓春明有點激動,李新年下巴輕輕揚起,他爸真夠給麵子!
李子民順勢,衝韓春明,李新年來了一個摸頭殺,
然後,衝正在鋪床的秦京茹道,“京茹,不是帶了一些吃的嗎?”
“去熱一下...算了,給他們吧。年輕人和年輕人吃吃喝喝,纔有意思。”
“啊,這。”
韓春明看著金黃誘人的烤串,饞得直咽口水,李新年拉著韓春明往外走。
“你請我吃烤雞,我請你吃烤肉,上麵撒了辣椒麪,孜然粉,老香了。”
陳雪茹看著幾個孩子,去了遠處的曬穀場,支棱起了篝火,問道,“哥,那個叫韓春明的孩子,他...”
李子民有些無語,
“雪茹,我和人媽,人姐,人妹妹沒關係。”
撲哧~
秦京茹,徐慧真,冉秋葉笑出了聲。
陳雪茹滿臉幽怨,“我不是那意思,雖然那孩子看著實誠,但也不至於,讓你那麼看重吧?”
忽的,李子民掐指撚訣,唸唸有詞,將四女整得一愣一愣。
“我掐指一算,那小子將來能掙下億萬身家,重情義,懂感恩,守底線。”
“新年,新睿多接觸一下,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陳雪茹頗為驚詫。
她和李子民朝夕相處,很少聽到李子民誇過誰,於是默默記下韓春明。
趕明兒。
去打聽,打聽,到底是誰家的孩子,真有潛力,讓新年,新睿處好關係。
也看看韓春明的家人,親戚。
嗯,到底有冇有狐狸精。
“春明那孩子,確實不錯,挺講義氣的。”
“雪茹姐,今晚,你們就睡我的屋子吧。農場的條件不如城裡,你們將就一下。”
“冉老師,那你住哪?”
冉秋葉笑道,“我住爸媽那邊,李大哥,你是跟新年他們擠一擠,還是去那邊?我可以讓我爸去牛棚對付一晚,那有值班室,我和我媽擠一擠。”
“行,那睡你爸的床吧。”
其實,李子民不想那麼麻煩,畢竟對徐慧真,秦京茹很熟了,但不好點破。
不承想,
和冉秋葉去了一趟冉父,冉母的住處,有了收穫。
“秋葉,擠著熱,爸媽去值班室,你們好好休息。”
一旁的冉父沉默不語。
閨女因為出身問題,老大不小了,不好找對象。搬到農場一年多,倒有幾個人追求冉秋葉,但是被拒絕了。閨女瞧不上那些冇文化的大老粗,他也察覺到了閨女和李子民的感情不一般。
落魄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也知道閨女被李子民迷得神魂顛倒,不能自拔,冉父,冉母心一橫,決定幫閨女把握機會。
不求名分,但求閨女此生無憾。
臨走時,冉母塞給冉秋葉一樣東西。
“哥,這是啥?”
冉秋葉擺弄小包裝,捏了捏,揉了揉,“咦,是一個環嗎?”
李子民定睛一看,樂了。
“不是環,是計生用品...”
李子民一解釋,冉秋葉的俏臉刷的一下紅了,嬌嗔道,“媽真是的,咋給這個,羞死人了。”
“嗬嗬,怕你懷孕唄。”
冉秋葉直勾勾地看著李子民,“李大哥,我真想給你生個孩子,可條件不允許。”
冉秋葉抱住李子民寬厚的肩膀。
“以前,我害怕破壞你的家庭,所以才猶猶豫豫,始終不讓你突破最後一層。”
“哦?想通了?”
冉秋葉踮起腳尖,在李子民臉上親了一口。
“都說閨女像爸,兒子像媽。”
“我發現靜理她們是越來越像某個人,直到今天,我見到了慧真姐,聽了她們聊天,更確認了。”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還有...”
冉秋葉鼓起腮幫子,裝作生氣,“洗菜那會兒,我看到秦京茹親了你一口!”
冉秋咬了咬唇。
“我瞎操心,你那麼花心,那我就不算狐狸精,也不算破壞你的家庭了。”
李子民真想給冉秋葉比心,冉秋葉一套邏輯,無懈可擊。
冇什麼解釋的,李子民將冉秋葉攔腰抱起,放在了床上,“不後悔?”
“後悔冇有早點遇到你,後悔冇有早點發現你花心。”
冉秋葉緊緊摟住李子民,她多麼希望能夠一輩子和李子民一直好下去。
“李大哥,愛我~”
二人折騰了半宿。
幸虧冉父,冉母住的地方偏僻,誰也冇聽到。
次日,天矇矇亮。
李子民駕駛著汽車行駛在鄉野小路上。
“哥,昨晚上窗外的蟋蟀,癩蛤蟆叫了一宿,吵死人了。”
陳雪茹打了個哈欠,犯困。
“慧真,開完例會,你主持一下工作,我回去補個覺。”
徐慧真不樂意。
陳雪茹眉毛一挑,“咦,我怎麼覺得靜理她們長得越來越像一個人。”
徐慧真臉色一變,笑容諂媚,“我去,我去。”
秦京茹歪了歪腦頭,傻乎乎道,“姐夫,為什麼靜理她們長得像你?”
“慧真姐,那個賀永強長得像姐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