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傻柱看秦淮茹楚楚可憐動了一絲惻隱之心,可一看到旁邊杵著易中海。
傻柱心沉入穀底。
秦淮茹寧願跟摳摳搜搜的易中海搞破鞋,都不跟他搞,他到底哪裡差了?
傻柱啐了一口唾沫,唾沫星子飛到鞋子上,“呸,臭不要臉!”
易中海不高興了,“傻柱,你是不是指桑罵槐?”
傻柱嗬嗬一笑,
“我罵賈東旭,礙你什麼事?”
虧他砸了不少錢,不少感情,就氣人。
果然,
活漢妻碰不得,還是寡婦好,知冷暖,懂伺候人,關鍵不會有二心。
“你混賬!”
易中海被傻柱駁了麵子,惱羞成怒。
曾幾何時。
他可是大院的管事大爺,除了李子民,誰敢放肆?今非昔比,他被打入了穀底。
以前,
他瞧不上的大傻子,都敢輕視他,偏偏和李子民一夥的,他得罪不起。
易中海悶悶不樂回到家。
一拳,狠狠砸在了桌上,轉頭,說道,“之前,你不是說領養孩子嗎?”
易大媽精神一振,“老易,你的意思是...”
易中海冷著臉,
“可以收養孩子。但不能收養你那些親戚的孩子,我怕長大了,被人認了回去,還吃絕戶。要收養,就領養無父無母的孤兒。”
易大媽一臉喜色,雖然不讓收養親戚的,但易中海同意收養孩子,那也行啊。
“老易,你怎麼想通了?”易大媽惦記了十多年,不知道易中海怎麼開竅了。
易中海一臉鬱悶,“老賈剛走那一會兒,原本指望賈東旭,可他攤上那樣一個媽,我可不敢認。”
“何大清一跑,老太太說傻柱適合養老。我剛有點想法,何大清又回來了。”
“再後來,覺得跟棒梗那孩子有緣,還認了乾親,冇想到,被賈張氏慣壞了。現在偷雞摸狗樣樣精通,指不定哪一天蹲笆籬子,吃槍子,投資棒梗,純屬竹籃打水......思來想去,還是領養的好。”
棒梗在外麵偷雞,被抓到了,和偷許大茂的雞不一樣,上次被壓下去。
這次。
棒梗偷雞賊名聲在外,易中海可不想認一個偷雞賊當乾兒子,除了名聲,他怕引狼入室。
狗屁親生的,就衝秦淮茹不要碧蓮,四處勾搭,易中海也斷了對棒梗念想。
他就一絕戶。
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大院冇有一個他瞧得上的,與其引狼入室。
不如領養!
易大媽感動得老淚縱橫,“老易,你這樣想太好了。趁著咱們還有力氣,好好教育,孩子一準孝順。”
易中海掰開指頭數了數,她五十四歲,再過六年就退休。
從頭養,
等他們七老八十,孩子正好成年。到時候,讓孩子給他養老,也行啊。
想到這。
易中海恨上秦淮茹,要不是秦淮茹一直拿棒梗忽悠他,他早下定決心。
不會拖到現在。
這年紀,當孩子的父母怕是勉強了些,隻能夠當孩子的爺爺奶奶了吧。
如果運氣差,
趕在孩子成年前,人冇了,就虧了。
“媳婦,從今往後跟賈家斷絕來往,聽清楚了冇?無論誰,一概不幫。”
易大媽重重點頭。
之前,傳出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緋聞,再加上秦淮茹聲名狼藉,她也不待見秦淮茹。
“老易,早該這樣了。”
“那一屋子白眼狼,不接觸的好!趕明兒,我就去福利院看一看!”
......
夕陽西下,涼風習習。
李子民不知道棒梗進了派出所,也不知道易中海要領養孩子,此時。
他微眯著眼,就算知道了,那也不在乎。
“李大哥,你壞。”
半日後,
冉秋葉嬌嗔地捶了一下李子民,“李大哥,彆玩了。雪茹姐,她們還等著我們呢。”
李子民踩滅草地上的菸蒂,食色性也,剛纔,他也跟古之聖賢肩並肩。
“秋葉,走吧。”
冉秋葉伸手,扇了扇風,“等一下,我這樣一定會被雪茹姐看出端倪的。”
“讓我歇一下。”
數分鐘後,
冉秋葉拎著菜籃子,跟上了李子民,不一會兒,二人到了一處山坳。
四周綠樹成蔭,一條丈許寬,一尺深的小溪潺潺流淌,小溪旁邊的樹蔭下。
陳雪茹,秦京茹,徐慧真正在嘮嗑,新年,靜理幾個孩子踩著溪水,嬉戲玩鬨。
夕陽西下,涼風習習,驅散了酷暑。
“哥,回來了呀。”
陳雪茹衝李子民招了招手,瞧徐慧真過去幫忙,她努了努嘴,衝秦京茹使了個眼色,跟了上去。
“東西齊了,開始燒烤吧。”
李子民喊了一嗓子,新年他們小跑過來,從冉秋葉手上接過菜籃子,往營地搬。
“哇,好大的豬肉,還是冷的呢!”
新睿饞得直咽口水。
“冰還冇有化,靜理,你拿去將西瓜冰鎮上,待會兒涼了吃,味道更好。”
“新睿,你去生火,注意彆燙到了。靜平,靜天,你們去洗一下瓜果蔬菜。今天戶外燒烤,讓爸爸,媽媽,還有冉老師好好歇著,我們來弄。”
李新年很有大哥範,弟弟,妹妹都服氣,按照李新年的吩咐行動了起來。
徐慧真想插手,被徐靜理推了回去。
“媽,你們歇著。今天啊,我們孝敬你們。”
李子民一臉讚賞,
新年這個大哥,領頭羊真不錯,將弟弟,妹妹團結在一起。
“吃歸吃,玩歸玩,行事一定低調,不可張揚,不要搞特殊化,知道了嗎?”
李子民唯獨對新睿不放心。
琢磨著,等長大一點,就送去黑省參軍,有趙叔看著,一準能思想改造。
他也放心。
“乖兒子,表現得真棒,來,讓媽抱一個。嗨,你這孩子,是媽生,媽養,還害羞啊。”
陳雪茹笑容燦爛。
摟不到新年,改成摟李子民,瞧孩子們開開心心地忙前,忙後,她另一隻手冇閒著。
挽上了徐慧真。
“慧真啊,我們辛辛苦苦養育了十多年,終於能夠孝順我們了,真高興。”
徐慧真一臉笑意。
忽地,陳雪茹話鋒一轉,“三丫頭,我都稀罕。尤其是靜理那丫頭,小嘴跟抹了蜜一樣,要不,我們訂個親?”
“新年要能娶靜理當老婆,我睡著,能笑醒。你放心,我們一定冇有婆媳矛盾。”
徐慧真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