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秦京茹左右腦互搏,陳雪茹微微眯眼,“京茹,你怎麼知道姐夫厲害?”
“那床搖一個多鐘頭,大院都知道。”
陳雪茹......
陳雪茹瞧秦京茹一臉忐忑,心虛的樣子,她拉著秦京茹的小手在身邊坐下。
溫聲細語道,
“京茹,你十九,老大不小了、擱農村,孩子說不定都能打醬油了。”
“你有嫁人的想法嗎?”
秦京茹連忙搖頭。
“哎喲,我隨口一說,又不攆你,哭什麼呀。”
陳雪茹安慰了一番,
“可惜新社會,不興舊社會三妻四妾那一套,要不然,讓你姐夫收了。”
“畢竟從小養到大,一想到你要嫁人,會離開我,我這心啊,空蕩蕩的。”
“雪茹姐,我不嫁人,我要伺候你一輩子!”
陳雪茹一樂,“那哪成啊,我樂意,你爸媽不樂意。”
“哥,我瞧京茹喜歡你。我也稀罕的很,要不,你就收了吧?我做大,京茹做小,京茹爸媽那邊我去說。”
秦京茹一臉不敢置信,這好事,能落她頭上?
李子民瞧陳雪茹一臉笑意,他如果點頭,說不定就上了陳雪茹的當了。
“雪茹啊。”
李子民一臉平靜,“你是懂我的。”
說罷,李子民撤了。
剛吃完飯,他要出去溜達一下,消消食。
“你等一下。我懂你?懂你什麼?你說清楚呀。”
陳雪茹跺了跺腳,看向秦京茹,“京茹,你想不想,給一句準話。”
秦京茹心想,
剛纔姐夫偷偷使了一個眼神,感到不妙,她擠出一絲笑容,“雪茹姐。”
“我願意伺候你一輩子。”
陳雪茹戳了一下秦京茹的腦袋瓜,“啥時候和你姐夫一樣油嘴滑舌了。”
“就問你想不想。”
說著,陳雪茹摸了一下臉,“今早上,照鏡子,眼角多了一條魚尾紋。歲月不饒人,你姐夫官越做越大,外麵那群狐狸精一個個往身上爬。”
“哼,徐慧真都敢親嘴了。我琢磨,想永遠套住你姐夫的心,要捨得孩子。”
“你是我從小養到大的,啥人,我一清二楚,一準能跟我齊心協力抓住他。再說了,你乖巧能乾,還有一手好廚藝,孩子們也喜歡,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上次,你娘還琢磨幫你在農村尋摸一戶人家呢。”
秦京茹臉色一白。
“姐,我不要嫁人!”
陳雪茹循循善誘,露出大灰狼誘騙小綿羊式的微笑,“跟你姐夫,咋樣?”
秦京茹差點說出願意。
可麵對陳雪茹目光灼灼,秦京茹冷靜了下來,“姐,我願意伺候你一輩子。”
陳雪茹蹙眉,揪住了秦京茹的瓊鼻。
“嘿,你個小機靈鬼!”
秦京茹訕訕一笑,“姐,我娘真說了介紹對象?”
見陳雪茹點頭,
秦京茹不高興了,“下月,我不往家裡寄生活費了。”
“哼,看她們敢逼不!”
陳雪茹摸了摸秦京茹像是剝了殼,如雞蛋一樣又滑,又嬌嫩的臉蛋。
陷入思索。
雖然一次冇抓到李子民偷腥,但十有八九,養著幾個小狐狸精。
除了徐慧真,就連梁拉娣,何玉梅兩個俏寡婦,看她男人的眼神不對勁。
剛纔的話,有部分,是發自內心的。
“放心,我幫你推了。”
三嬸根本冇說,剛纔陳雪茹試探秦京茹的,秦京茹單著,就能一直往貼補孃家。
有了秦京茹的貼補。
秦京茹爹孃往死裡生,去年,生了老十。秦京茹那麼多弟弟妹妹要養活呢。
秦京茹放心了。
就怕爸媽突然找上門,將她強行帶回去成親,那她一點辦法也冇有。
......
賈張氏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李主任,於莉送檔案袋。我,我也有事找你。”
“行,讓她等一等。”
於莉一再哀求下,李子民心一軟,將於莉調到了軋鋼廠,安排了輕鬆活。
和於海棠一樣入了宣傳科,安排了整理檔案,給他送材料的輕鬆活。
“賈張氏,有事嗎?”
賈張氏猶豫了下,從兜裡掏出一疊錢,“李主任,這是你媳婦硬塞的。”
賈張氏有自知之明,她能力不行,好吃懶做,還容易得罪人,但她有一點長處。
那就是忠心。
哪怕於莉,於海棠和李子民好上,她也從來冇有一個字冇有往外麵說。
就算是秦淮茹,賈東旭也不知情。
“喲,不少啊。”
李子民數了數,好傢夥,陳雪茹為了蒐集證據,居然送了三十塊錢。
趕上賈張氏一個月工資。
賈張氏挺直腰桿,攥緊拳頭,立在耳邊,“李主任,你對我,對我全家恩重如山。”
“我要出賣你,就不是人!”
李子民一臉讚賞,將錢塞回賈張氏口袋。
“賈張氏,你能抵擋住糖衣炮彈,我很欣慰。”
“錢收下,以後糖衣炮彈照吃不誤,雪茹有什麼訊息,隨時向我彙報。”
賈張氏樂得合不攏嘴。
忽的,手上多出一張自行車票。
“東旭一直羨慕幾個兄弟騎車,也不能掉隊。”
“你不是收了秦淮茹的私房錢嗎?挪一點,給賈東旭買輛自行車,今後,賈東旭除了上下班方便,還能接送你,你也輕鬆點......”
“李大哥,出什麼事了?張嬸子,咋哭了?”
於莉反鎖上門,將空檔案袋往桌上一放,往李子民身上一坐,問道。
“我送了自行車票,高興唄。咦,海棠呢?我不是叫你們一塊來嗎?“
於莉咬了咬牙,“李大哥,你欺負人!”
於莉又羞又臊,自然明白李子民嘴裡的一起來,可不是彙報工作的。
“你埋汰人!”
見李子民不吱聲,於莉語氣一軟,“李大哥,我真受不了何海棠。”
“我們太熟了...要不,試試秋楠?”
李子民提過多次,於莉覺得一直拒絕李子民不太好。
“那可說好了。”
於莉麵露狡黠,“嘻嘻,前提是秋楠同意。”
她就不信,丁秋楠堂堂一個大學生能陪李大哥胡鬨,多羞人,多不好意思。
李子民回到家,家裡出事了。
“哥,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陳雪茹的手,扭成了雞爪。
麵目猙獰成了母老虎。
秦京茹一哆嗦,還以為她和姐夫磨磨蹭蹭的秘密,被陳雪茹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