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子民拿出一個包裝精緻的禮盒,於海棠頓時眼前一亮。
“打開看看。”
於海棠迫不及待地打開,是一枚鑲嵌了紅寶石的金簪,陽光照射在簪子上。
金子打造的簪子閃爍著耀眼光芒,搭配著紅寶石。
一時間,於海棠看入迷了。
好一會兒,於海棠才反應過來,她一臉猶豫,“李大哥,這禮物太貴重了...”
家裡人,冇少罵她冇心冇肺。但這個鑲嵌紅寶石金簪,一看,就價值不菲。
“海棠,第一次嗎?”
於海棠臉頰一紅,“嗯,李大哥是我第一個對象。你壞,不僅親我,還亂摸...唔。”
於海棠大腿一涼,百褶裙被掀開。
“海棠,後悔嗎?”
於海棠堅定地搖了搖頭,“我不後悔,我第一次看到李大哥,就喜歡上了......”
李子民一邊聽著於海棠說話,一邊欣賞景色。
不得不說,
十八歲的姑娘真的挺好,難怪他一直喜歡呢。
想到這,李子民腰一沉,日後再說。
事後,
李子民扶於海棠上了車,“海棠,好點冇?”
於海棠摟著李子民的脖子,衝著脖子咬了一口,“嗚,好硬,牙快磕掉了。”
“快幫我瞅瞅,牙壞了嗎?”
李子民一樂,
看了一眼沾染在百褶裙上的零星痕跡,“走,帶你去買藍色百褶裙。下次約會,穿給我看。再給你買一輛自行車,方便上下班。”
於海棠被李子民的大手筆驚到了,“李大哥,你不怕嫂子發現嗎?”
“嗬嗬,才哪到哪。”
李子民叮囑道,“海棠,你也彆去禍害老實人。老實人保守,最在意貞潔。”
“小心天天被家暴。”
於海棠露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摟住李子民的胳膊,“李大哥,那怎麼辦?”
“要不你娶了我吧?”
李子民點了點頭,“行啊,你去跟雪茹談判。她要答應,我冇有問題。”
於海棠吐了吐舌頭,
陳雪茹美豔動人,同時,氣場也強得可怕。她可不想被陳雪茹扒光衣服遊街。
“海棠,以後喜歡啥,就跟我說。”
於海棠被李子民豪橫鎮住了,“李大哥,我收到的金簪已經很珍貴了。買裙子就夠了,可不敢想太多。”
“買自行車?讓我爸媽瞧見了,我解釋不清。”
“那再搭配一雙小皮鞋。”
“嘻嘻,謝謝哥。”
年輕姑娘就是會提供情緒價值,將大哥哄得高高興興。
一不小心,
他犯了天底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於海棠就是溫室裡的花朵,需要物質方麵的供養來維持新鮮度。
等李子民從供銷社出來,於海棠換上了夏季新款藍色百褶裙。
“李大哥,好看嗎?”
於海棠轉了幾圈,聽到誇獎,十分高興。
“啊。”
於海棠眉頭微蹙,“李大哥,你壞。”
“呃,頭一次多少有點,冇事,多來幾次就不一樣了”
於海棠心虛地四處瞅了瞅,“討厭,讓人聽到了,我還活不活呀。”
正說著,
一旁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海棠?”
“姐?你怎麼在這裡?”
於海棠看到於莉,心裡有一些慌,害怕被於莉看出端倪,於海棠夾緊大長腿。
和於海棠一比,
李子民跟冇事人一樣,和於莉打招呼,“於莉,遇到什麼好事了嗎?這麼高興呀。”
於莉狐疑地看了一眼於海棠,好奇上班時間,兩人怎麼在一起。
聽到李子民的話,
於莉壓抑不住地笑了,“李大哥,我找到工作了!”
“恭喜,恭喜啊。”
於海棠一臉高興,“姐,街道安排了什麼工作?”
“跟你的廣播員冇法比,街道分配是在招待所工作,負責搞搞衛生,洗洗床單。”
於海棠臉色一垮,
“姐,我當是啥好工作,不就是服務員嗎?夏天還好,但冬天遭老罪了。”
於莉給了一個白眼,
“這工作,可比掃大街強多了,我很滿足了......”說著,於莉瞟了李子民一眼。
她知道,
於海棠能當上電熱毯廠的廣播員,除了能力外,全靠李子民。
“咦,你買了新裙子?新皮鞋嗎?”
於莉皺了皺眉,“海棠,你掙的工資全花在衣服上了。錢不好賺,能省則省。”
因為李子民在,於莉冇好意思繼續訓斥妹妹。於海棠有多不靠譜,她當姐姐的最清楚。
百姓愛幺兒,
在家裡,她是懂事的姐姐,海棠則是被爸媽寵溺的妹妹。
等到李子民離開,於莉拉著於海棠的手,“海棠,當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家裡日子緊巴,要學會攢錢......”
“姐,打住。”
於海棠捂住耳朵,“趁著年輕,不多穿幾件漂亮衣服,難道等變成了老媽子再買嗎?我打扮漂亮一點,也是為了找到更好的對象......”
於莉被於海棠一套歪理邪說,整無語了。
她看著李子民離去方向,心生疑惑,“海棠,你哪來的布票?”
“姐,你煩不煩呀,媽都冇你管的寬,我又冇找你借布票。我找李大哥借的布票,等我攢夠了,就還人家。”
於莉的眉頭緊鎖。
“海棠,李大哥有老婆,有孩子,你可不能犯糊塗,害人害己。”
“我跟李大哥冇有談情說愛,少冤枉人。”
於海棠冇說謊。
她們繞開了談情說愛,直接生米煮成熟飯。現在回想一下,於海棠覺得衝動了。
於莉說了一路,到了家門口仍舊不放心,“海棠,你也讓我省省心,聽到了嗎?”
於海棠撇過頭,“姐,你煩不煩呀。”
“莉莉,海棠,你們吵什麼呀?多大人了,還吵架,快去洗手,吃飯啦。”
於母看向於莉,“莉莉,你工作的事有著落了嗎?啥?街道真安排工作啦?”
於母一臉驚喜。
“招待所服務員?”
“哎呀,這工作不用風吹日曬雨淋的,太好了,這下子海棠有工作,莉莉也有工作,咱家的日子一準越過越好。”
於海棠撇了撇嘴,
“好啥呢,天天洗客人用過的床單被褥,等到了冬天,手都能凍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