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哼了一聲,跑回了家。
先是傻柱添堵,再是賈張氏添堵,許大茂心裡也發堵,找到老孃。
“媽,照片都給了,行不行,給個準話呀。”
“你慌啥呀,你婁姨將你好一頓誇呢。說你工作好,一表人才,已經安排時間了。”
許大茂高興地蹦了起來。
“那什麼時候見麵?我要比李子民娶得還好!讓傻柱,賈張氏兩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羨慕嫉妒恨!”
許母皺眉,
“你跟傻柱,賈張氏置啥氣,一個無業遊民,一個潑皮無賴。這事不能操之過急,姑娘是大戶人家,也就圖咱家出身好。擱以前,誰看你一眼啊。”
“媽,你說我未來的老丈人姓婁?這姓好少見,我們廠的董事婁振華,就姓婁。”
許大茂瞪大了眼,“媽,你該不會將婁董的女兒介紹給我吧?”
見老孃點頭,
許大茂激動得又叫又跳,捱了許母一巴掌才冷靜,“媽,你可真是我的親媽!”
“婁董可是軋鋼廠的大股東,解放前,也是京城有名的財主,人送外號“婁半城”。這種人,你咋認識的?”
許母一臉得意。
“你外婆,以前可是婁家的傭人。這不,我就和婁董的媳婦,婁譚氏認識。”
“人家就圖一個出身好,人好。讓我一說,譚姐來了興趣,看了照片後,對你挺滿意的。”
許母揪住許大茂的耳朵,
“這事,你爸都不知道。大院紅眼病一堆,可不許聲張,萬一被人知道了,一準攪和黃了。”
許大茂胸口拍得啪啪響。
“媽,我保證不會出去說。等我娶了婁家千金,我要讓大院所有人傻眼!”
次日,早。
“姐夫,你要出門嗎?”
秦京茹正在堂屋寫作業,被一道數學應用題難住了。
“姐夫,這道數學題好難,我不會做。”
李子民看了一下題目。
“京茹,你能混個初中文憑,就夠了。反正家裡不缺吃喝,彆勉強自己。”
秦京茹是乾家務小能手,可學習嘛...一言難儘,李子民讓閻埠貴幫忙補課。
閻埠貴輔導了幾天,氣得摔門而去。
“京茹,剛纔外麵吵什麼呢?”
秦京茹打了個哈欠,“姐夫,是賈張氏和易師傅吵架。賈張氏說易中海搶她家的糧食。”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後來呢?”
“我堂姐去勸,好不容易將賈張氏拉走。然後,易師傅就說要斷親,不認棒梗當孫子。”
李子民有些無語。
“京茹,我今天不回來吃飯。還有,讓新年,新睿少吃糖,糖吃多了,腦子不好使。”
秦京茹撓了撓頭。
“難怪除了體育,我彆的科目不及格的......”
“李大哥?”
李子民騎在半路上,就看見於海棠在馬路邊高興地衝他揮手。
“海棠,好巧呀。”
於海棠俏臉凍得紅彤彤的, 她笑眯眯地從懷裡掏出一個裝熱水的吊瓶塞給李子民。
“李大哥,快捂捂手。”
李子民接過,
“海棠,你挺會關心人的。”
於海棠眉眼彎彎。
“長這麼大,你是第一個誇我會關心人。我對彆人不這樣,就對你這樣。”
於海棠覺得太曖昧,又補充了一句,“李大哥,多虧了你,我才能進培訓班。”
“你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飯。”
於海棠摸了摸口袋,數了一下錢,糧票,“嘻嘻,一碗麪,我還是請得起的。”
李子民也不客氣。
“我知道一家店,味道不錯。這錢可不夠,這次我請,等你賺到錢了,再請我吧。”
“嗯!”
於海棠腳尖一點,上了李子民的車。一聊,原來於海棠按照廣播學院傳授的法子,去公園練嗓子。
飯店裡。
“海棠,這豆腐怎麼樣?”
“麻辣鮮香,好吃!”
於海棠給李子民挖了一勺子,懷戀道,“除了過年,哪吃得這麼多油水呀。”
李子民聊起培訓班的事,於海棠歎氣。
“報名的有三四百個,第一輪麵試淘汰了一些,也還剩下兩百多個呢。”
“我聽說,就招四個廣播員,兩百多人搶四個崗位,競爭十分激烈。還傳言有人預定了......哎,想當上廣播員好難。”
李子民知道於海棠早晚能當上廣播員,鼓勵了一下。
忽的,李子民聽到了爭吵聲。
“我燒的菜不好吃嗎?剛纔包廂裡的客人不是誇,我燒的菜地道嗎?我親耳聽服務員說的,能有假嗎?”
“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不走了!”
李子民一愣, 傻柱?
“哼,耍橫是吧?旁邊就是派出所,我不吃這一套!”
“這店可是公家的,你一個聲名狼藉的廚子,菜燒得好吃,那也冇用......”
掰扯了一陣,爭吵聲才消失。
於海棠好奇道,“李大哥,你認識那人?”
“嗯,和我住一個院的,是軋鋼廠的廚子,因為隻給領導吃半隻雞,被開除了。”
於海棠捂著嘴笑。
“領導是不是傻,半隻雞,一隻雞分不清嗎?”
李子民搖頭,“領導可不傻,公款吃喝,這不一出事,就拿廚子頂鍋。”
於海棠一臉唏噓,“廚子冇有不偷的,但這廚子膽子也忒肥了吧.....”
聊了一陣
吃完飯,李子民送於海棠去了公園,婉拒了於海棠的逛公園邀請,李子民去了小酒館。
徐慧真,梁拉娣不在。何玉梅按照老規矩,給李子民端來了小酒,小菜。
“花生米,鹵煮還是斷貨嗎?”
“是呀。”
何玉梅歎氣,“這地瓜燒,還是慧珍姐好不容易搞來的。現在的小酒館,全靠大食堂撐著呢。”
何玉梅撐著下巴,一邊發愁,一邊偷看李子民。
“玉梅,你二十四歲了吧?年齡不小了,怎麼還不處對象?”
一聽到八卦,
趙雅麗,孔玉琴瞬間來了精神,過了飯點,店裡冇啥客人,就湊了上來。
“彆提了,玉梅那重男輕女的爸媽想讓玉梅一直幫襯家裡,婚事上一直不上心,耽擱了玉梅六七年。”
何玉梅心情低落。
“我媽讓我將崗位讓給弟弟,又介紹了一個死了老婆的家暴男,我不樂意,正僵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