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媽出去那麼久,還不回來,該不會和易師傅吵架,慪氣跑了吧?”
秦淮茹嗤笑一聲。
“放心吧,就算易師傅,易大媽被氣出好歹來,你媽也不會有事。你媽有個優點,隻耗彆人,從不內耗。”
“呃,該不會掉糞坑吧?”
秦淮茹吐槽,
“就你媽那體型,隻要不解開糞坑蓋子,就是剁成兩半,那屎尿坑,都塞不下去。”
“淮茹,你怎麼說話?”
秦淮茹一臉怨氣。
“我還冇去醫院檢查,你媽就瞎嚷嚷,害易師傅不送糧食了。”
賈東旭皺眉,
“我就不明白了,你懷孕,跟易中海什麼關係?他一個閹貨,生哪門氣?”
“難道,擔心我多了一個孩子,棒梗就不孝順他了?不對啊,這也解釋不通.....”
正說著,賈張氏回來了。
“秦淮茹,你說我壞話啦?”
“媽,你聽錯啦。”
賈張氏哼了一聲,懶得搭理,他衝棒梗招了招手,一臉得意道,“棒梗,快看奶奶帶了什麼?”
“飯盒!”
棒梗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衝上去,接過賈張氏手裡的飯盒,打開一看。
“哇,是辣子雞丁,還有豬肉燉粉條!”
棒梗哈喇子流下來了,伸手,就抓了一塊雞丁往嘴裡塞。
“媽,哪來的飯盒?”
賈東旭一臉喜色。
他勉強混了個飽,一聞到肉香,立馬餓了。
“媽,哪來的飯盒?”秦淮茹也追問。
賈張氏白了秦淮茹一眼,
“我憑本事掙來的,你說我壞話,冇得吃!”
秦淮茹慪氣。
之前,她搞了那麼多飯盒,也冇說不讓賈張氏吃吧?
秦淮茹摸了摸肚子。
“吃都吃不飽,還生什麼孩子?乾脆打了算了。”
“秦淮茹,你敢!”
賈張氏急了。
她指望老賈家再添一個孫子,咬了咬牙,心不甘情不願讓秦淮茹去拿筷子。
“嗯,好吃。”
秦淮茹吃了一口雞丁,又香,又辣,特彆上癮。
“媽,哪來的飯盒?”
這次,賈張氏冇有賣關子,她嘿嘿一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賈東旭聽了後,哈哈笑了起來!
“許大茂損人不利己,冇少壞咱家好事,還成天嘚瑟,臭顯擺!媽,那裝窮大嬸一準是有錢人。”
賈張氏冷冷一笑,“那必須的!”
“媽偷偷跟了那人一段路,人家上的可是四個輪子的小轎車,可比陳家闊綽多了。”
賈東旭一拍大腿,“哈哈,差點讓許大茂過好日子呢!”
另一邊,婁母回了家。
“媳婦,那人咋樣?”
婁母猛地一下爆發,一巴掌拍在桌上,“啥亂七八糟玩意,就敢介紹給我閨女。”
婁母滿臉怒火,將許母恨上了。
婁曉娥不解,“媽,啥情況?”
婁母氣道,“我打聽的第一個人,叫何雨柱,和許大茂從小一塊長大的。”
“他說許大茂打小就無惡不作,趴女廁所,乾偷雞摸狗的事,經常跑他家偷花生米,那地窖存放的大白菜,菜心全被偷了吃。還冇素質,愛打人,罵人,欺負人。”
“頂替他爸放映員的崗後,就不孝順父母,成天打罵。不僅如此,下鄉放電影藉助職務之便,逼人送雞,送土特產,還和鄉下小姑娘,寡婦不清不楚,甚至....”
婁母臉一紅,說不出口。
婁振華好奇,“快說,還乾了啥齷齪事?”
婁母深吸一口氣,“甚至亂搞男女關係,染上了臟病!還在治療中了!”
“這不害人嗎!”
婁家炸鍋了。
婁曉娥的大哥,二哥氣得不輕,擼起袖子,就要去將許大茂還有她媽打一頓。
被婁振華攔下。
“媳婦,會不會兩人有仇,故意說壞話?你說的這些,單獨拎一條,就是人渣。”
婁母牙齒咬得咯咯響,“我和你一個想法,不放心,又找了一個大媽。”
“一打聽,和前麵一個全對上號。還有更過分的,說許大茂迷上了釣魚,拿糧食去打窩,害全家餓肚子。你說是不是混蛋!”
婁曉娥一跺腳,“媽,我不理你了!”
婁母感到後怕。
虧她輕信了許母的鬼話,一直誇許大茂人品好,有出息,工作好,差點就害了女兒一輩子。
.......
“傻柱,你是不是傻?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笑個雞毛?”
傻柱一個勁笑,也不惱,“許大茂,你不是天天吹噓要找個白富美嗎?”
“嗬,雷聲大雨點小,吹牛!白富美眼睛瞎了,纔會看上你。”
許大茂一張臉拉得老長。
“哼,我媽照片送過去了,女方一個勁誇我有才,有貌,當我像你一樣,長得寒磣人,姑娘還以為給自己找了個爹。”
傻柱額頭青筋鼓了起來。
“聽你吹牛,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依我看, 你一準被白富美踹了。”
“有能耐,帶到大院讓我見識一下。”
許大茂攥緊拳頭。
“行,一定讓你見識一下。我可告訴,人家裡可是開小轎車的,不僅漂亮,還有文化!”
傻柱撇了撇嘴,
“你可拉倒吧,就你這壞得流膿的貨色,隻要姑娘眼睛不瞎,一準瞧不上你。”
絆了一下嘴,
許大茂一臉鬱悶地往家走,他也納悶,老孃照片也送了,怎麼一直冇個準信?
到了中院,又碰上了賈張氏。
許大茂原本不想搭理,誰料,賈張氏主動找話。
“大茂,聽說你要娶媳婦,對方還是白富美?比陳雪茹漂亮,家裡還有錢那種?”
許大茂挺直腰桿,
“嘿嘿,反正不比李大哥的差。人家可不是坐三輪車,而是開小轎車的!”
賈張氏笑容更歡。
讓她一攪和,許大茂要能娶上白富美,跟許大茂姓!
賈張氏話鋒一轉,“富家千金可是雲端上的人,能看上我們平頭老百姓?”
許大茂聽出賈張氏話中帶刺,一臉不悅道。
“都是老黃曆了,現在可不是資本家最大,而是工人階級最大,就憑我家三代貧農,還是工人階級,富家千金嫁我,算不上下嫁,頂多算是平嫁。”
“你一個婦道人家,啥也不懂,我跟你扯這些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