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揹著書包,懷裡還抱著一個包袱上了自行車,“李大哥,那是冉老師。”
“也是我們班新來的實習老師,數學老師要生孩子,會代課一段時間。冉老師人老好了,工作認真負責,對我們儘心儘力,聽說父母還是高級知識分子呢......”
丁秋楠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可惜冉老師是代課老師,數學老師生完孩子回來,她就要離開,你知道嗎?這幾天,冉老師和我們住一個寢室,晚上冷,我們就擠在一個被窩裡聊天,聊音樂,聊哲學,什麼都聊......”
“嗯,就是不聊數學。”
丁秋楠捂著嘴笑,“李大哥,你真討厭,我不跟你說話呢。”
話雖這樣說,但一路上,丁秋楠嘰嘰喳喳說個冇完。等出了城,丁秋楠的小手溜入李子民的衣服裡。
“秋楠,你凍我就算了,咱還摸上了?”
丁秋楠臉頰一紅,動作小了點,“哎呀,人家忍不住嘛,讓我摸一摸嘛,真小氣。”
李子民無奈,
除了丁秋楠。
陳雪茹,徐慧真,梁拉娣也愛摸。
天空黑壓壓的,還飄著雪花,城外的路不好走,李子民騎得不快,一路上和丁秋楠說說笑笑,除了冷點,也不悶。
這就是和小姑娘在一起的好處,小姑娘對一切都是懵懂,她們青澀,水嫩,崇拜,黏人,會源源不斷地提供情緒價值。
丁秋楠歪著腦袋,“李大哥,你覺得冉老師怎麼樣?”
“啥?”
李子民麵對送分題,脫口而出,“論長相,論氣質,你完勝冉老師。”
丁秋楠眉眼彎彎。
“嘻嘻,冉老師也誇我是班上最漂亮的女生。但我覺得冉老師也很漂亮,她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氣質,讓我忍不住親近,感到心安。”
“秋楠,你是拐彎抹角地誇自己漂亮嗎?”
“討厭。”
丁秋楠掐了一下李子民腰間的肉,硬邦邦的,掐不動。
“你喜歡也冇用,冉老師在學校可受歡迎了。好多男老師追求她,還是好好和雪茹姐過日子。”
“哦,那你怎麼辦?”
丁秋楠噘著嘴,“愛咋辦,就咋辦唄。你對我家幫助那麼大,人情債,人來還。李大哥,你可要好好培養我,我工資越高,你晚年生活質量越好。”
清脆的笑聲,響徹在風雪中。
“李副廠長,辛苦你送秋楠回家。媳婦,快去燒壺熱茶,給李副廠長暖暖身子。再去把那隻臘鴨燉了......哎喲,李副廠長,這,這也太多了吧!”
知道閨女今天回來,丁一山,丁母特意趕了回來。但冇想到,是李子民送回來的。
同時,還拎了一袋東西。
丁一山打開一看,立馬被麻袋裡琳琅滿目的東西震驚到了。有白麪,紅糖,臘肉,臘腸,還有各種土特產。
“嗬嗬,甭客氣。”
“我既然認下秋楠當乾妹妹,那就是一家人,快過年了,我送了一點東西,讓你們也過個好年。你們叫我李副廠長總感覺怪怪的,要不私下場合,就叫我子民,或者小李吧。”
丁一山可不敢叫小李。
“子民,秋楠能認你當乾哥哥,那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來,喝杯熱水,暖暖身子。”
丁母臉上堆滿了笑。
走過去,親昵地拍打李子民呢子大衣上的雪花。李子民順勢問起了丁母的工作。
在他的安排下,
丁母當上了電熱毯廠的門房大媽,一提及工作,當了半輩子家庭主婦的丁母神采飛揚。
“哎呀,這工作是真的好。不僅輕鬆自在,福利待遇也好,還能和人嘮家常。”
“冇事呢,還能去老丁的醫務室串串門。我那些腰痠,肩頸疼的毛病全好了,要多快活,就有多快活。”
“高興就好,錢多錢少是次要。人活一世,最重要是圖個開心,我在協和醫院也有一點關係,等秋冉考上大學,從醫學院畢業,我安排去當醫生,你們等著享福吧。”
丁父取下眼鏡,揉了揉眼睛。
“不久前,我們還為了生計,要秋楠放棄高考。過著有上頓,冇下頓的生活,如今一切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越過越有盼頭,多虧了你啊。”
李子民拍了拍丁一山的肩膀,“都是一家人,甭說兩家話。”
丁秋楠也紅了眼眶,看李子民的眼神越發熾熱。丁父,丁母互看一眼,無聲歎息。
他們活了一把年紀了,也不笨。
丁秋楠隻是認了乾哥哥,對方幫扶到了這種程度,就算是親哥,都做不到。
已經超越友誼範疇了。
丁父,丁母商量過,還和丁秋楠談過,最後也是一臉無奈,畢竟,拿得太多了。
多到,
他們說一個不字,那就是喪良心。聽到李子民能安排丁秋楠進協和,兩老也默認了。
畢竟,
閨女能謀求一份好工作,那是實打實的好處。退一步說,丁秋楠並非被強迫。
“李大哥,你不是電熱毯廠的副廠長嗎?還認識協和醫院的領導?”
丁秋楠立誌考上醫學院,可就算畢業,想分配到全國頂尖醫院那也很困難。
冇想到,李子民有門路。
李子民點了點頭,“我幫大領導治好了難言之隱,他欠我人情。這點小忙,應該不在話下。”
“治病?”
丁秋楠一頭霧水,丁父也好奇,“子民,你還會治病嗎?”
李子民抽完了丁一山遞來的煙,掏出華子給丁父散了一根,剛掏出火柴盒,丁母接過,劃著火柴,給李子民點上。
李子民吸了一口。
嘖嘖,丈母孃點菸,這家庭地位穩了。
“其實,就是我祖傳的秘方,在治療男性難言之隱上,有奇效。”
丁秋楠一頭霧水。
丁父一臉好奇,“男性疾病?”
李子民瞅了瞅丁母,龍虎精神。又瞅了瞅丁父,氣血掏空,想了一下,湊近一說。
丁父的兩眼冒光。
“子民,我也有難言之隱啊!祖傳秘藥,讓我試一下吧。”
一聽能搗鼓半個鐘頭,重振雄風,丁一山恨不得立刻找丁母報仇,一雪前恥。
以前,丁母作為家庭主婦,說不上話。
但工作後,
因為心情舒暢,連帶著那方麵的需求節節攀升。
丁一山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