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
既對楊廠長有個交代,也不會得罪後台硬的李懷德。
“傻柱,你真是傻到家了。你袒護秦淮茹,可秦淮茹對你有半點關心嗎?”
“非但不感恩,還甩鍋!”
劉嵐憤憤不平,揭露了事情真相。
“冇錯,我們食堂的統統可以證明!這女人,仗著李副廠長的關係,在我們食堂那是耀武揚威,如今栽了,想將鍋全部甩到傻柱頭上,冇門,我不答應!”
王大娘倒不是幫傻柱,純粹是看不慣秦淮茹。
“叔,你是說真的嗎?”
蔡全無一臉嚴肅,“傻柱,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聽叔一句勸,你硬扛,能承受得起硬扛的下場嗎?”
“李哥兒找了關係,隻要你老實交代,最後按內部處理,不會移交派出所.....”
怕傻柱為了秦淮茹,不要命。
蔡全無嚇唬道,“你偷了那麼多,搞不好,要槍斃。”
一聽槍斃,傻柱差點嚇尿了。
聽著秦淮茹薄情話,又聽著劉嵐,王大娘為他打抱不平,傻柱一咬牙,下定了決心。
“叔,我交代,我都交代。飯盒是李副廠長打招呼,讓秦淮茹帶的,和我沒關係。”
此話一出,
秦淮茹,賈張氏臉色大變!
“秦淮茹,你頂多打包了一些飯盒,也給領導打了招呼。隻要老實交代,既不會牽連傻柱,也不會丟工作,你考慮清楚了。”
李子民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的嘴硬,一如當初驗身時候一樣。隻要不脫褲子,不檢查,她就是黃花大閨女。
哪怕生了孩子,也是黃花大閨女。
但這一次,李子民不再是曾經人微言輕的莊稼漢子。秦淮茹猶豫了下,“真...真不開除?”
李子民搖搖頭,
“你也是李副廠長關照,有錯,那也是李副廠長背。頂多賠償菜錢,這菜錢不管你交不交代,食堂那邊已經提交了清單,你和傻柱都是要賠償的。”
秦淮茹泄了氣,
“好,我都說。請你們不要埋怨傻柱,傻柱都是為了我,他是好人,我記他一輩子好......”
李子民嗬嗬一笑。
都這種情況了,秦淮茹還想養魚。出了這種事,傻柱還不長記性,活該倒黴。
“馬隊長,你來一下......”
剩下的事,好辦了。
何大清和賈張氏是家屬,不處理。秦淮茹捱了一次警告。傻柱是始作俑者,被領導,成千上萬工人盯著。
他想留在食堂是不可能的,被開除了。
同時,傻柱和秦淮茹占的便宜也要退錢,廠裡分彆開出了三百六十塊,三十八塊的罰款。
交上罰款,
當天,就放了何大清,賈張氏,傻柱,秦淮茹。
賈張氏是罵罵咧咧回去的。
她讓何大清墊付一下,何大清不乾。害她找李子民借,虧了三十八塊。
傻柱怕捱打,
一出來,就跑了。
原本,何大清指望傻柱養老,這下子,變成了啃老,要多難受,就多難受。
蔡全無歎了口氣,“大哥,要不讓傻柱蹬三輪吧?”
“給陳經理拉包月,能賺十六塊。傻柱再拉一些散客,掙得不比廚子少。”
“兄弟,謝了啊。”
何大清感動不已。
所謂患難見真情,還是兄弟靠得住,其他的,儘是落井下石,袖手旁觀的。
“咦,李子民人呢?他幫了大忙,我要好好感謝他。”
“李哥兒有事,先走了。等他回到大院,你再好好謝他吧。李哥兒是好人,不僅托關係,還幫忙墊錢。”
昨晚,蔡全無塞了一個紅包。
但李子民回贈的糧食,臘肉,雜七雜八加起來,那也不便宜。
蔡全無發誓,
如果陳雪茹發現了蛛絲馬跡,說啥,也要幫李哥兒打掩護!
另一頭,李子民去了一趟學校。
“李大哥!”
丁秋楠撲入李子民懷裡。
學校已經放假了,但她在學校自習安靜,一直冇回家。偌大寢室,就她一個人。
“秋楠,宿舍樓空蕩蕩的,你晚上一個人不害怕嗎?”
丁秋楠笑容燦爛。
“我有一個新室友,不怕。不過,明天就要封宿舍樓了,你再不來,我就坐車回去。”
“你收拾一下,我送你。”
“嗯啊。”
丁秋楠像隻樹袋熊,掛在李子民身上,不想下來。房間裡,曖昧的氣氛不斷升溫。
丁秋楠踮起腳尖,李子民細細品嚐。
就在二人投入時,忽地,身後“咣噹”一下,發出一聲巨響,將丁秋楠嚇得躲開。
回頭一看,
大風將門吹關了。
“秋楠,我給你家準備了一些年貨,放在後院,等下跟我去一趟。快過年了,給你備了紅包。”
丁秋楠打開一看,驚到了,“這,這也太多了吧。”
昨晚上,蔡全無送的紅包冇細看。丁秋楠數了一下,居然有五十塊。
“你拿著,就當我存的養老金。”
丁秋楠咯咯笑,抱著李子民的脖子香了一個,就蹦蹦跳跳收拾東西。
看著嬌俏可人的丁秋楠俯身收拾東西,棉褲勾勒出了少女的青澀,優美。
李子民輕咳了一聲,轉身去了走廊抽菸。
冇辦法,
忍不住,成了禽獸。
忍住了,禽獸不如。
“同學,你哪個班的?宿舍樓不能抽菸。”李子民手一空,香菸被對方奪了過去。
李子民一愣。
他奔三的人了,被人誤會成高中生?他扭頭一看,當看清對方的臉,晃了一下神。
丁秋楠聽到動靜跑出來,捂著嘴笑。
“冉老師,他是我哥,來幫我搬東西的。”
“啊?”
冉秋葉俏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地道歉,“我剛來學校實習,不好意思啊。”
李子民接過冉秋葉遞來的煙,“冉老師,沒關係的。你誇我年輕,我高興還來不及了。”
“那,那就好。”
被李子民看著,冉秋葉感受到對方眼中的熟悉感。她很奇怪,這麼英俊的男人,明明第一次見麵呀。
寒暄了幾句,冉秋葉紅著臉回了宿舍。
冉秋葉算是李子民看四合院裡麵的意難平,明明是一個善良,通情達理,渾身散發知性美的好女人,好老師,卻被運動波及,被停職,罰掃廁所。
“嘻嘻,剛纔冉老師跟我打聽你了。你說,冉老師是不是看上你了呀?”
李子民一樂。
“秋楠,那是你們老師嗎?看著比你大不了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