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臉尷尬,“傻柱就是何雨柱,不是,何雨柱就是傻柱...呃,我是何大清,傻柱是何雨柱,他是我兒子...”
“你就是何大清?當年和寡婦私奔去保城,被追回來那個?”
何大清一臉尷尬,不知道怎麼回話。
“來呀,把何大清抓起來,一塊調查!”
何大清回過神,
已經一左一右被人架進了保衛科。何大清不停掙紮,叫冤,捱了一巴掌後。
立馬老實了。
馬隊長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劉海中,“你是何大清什麼人?”
他也冇想到,一封舉報信牽連那麼大,楊廠長親自掛帥風風火火地搞了整風運動。
受牽連的領導不少,其中,就包括了副廠長。
“馬隊長,我是良民,大大滴良民。我跟何大清住一個院,還是一個車間的,他知道傻柱出事了,硬拉我過來。”
“我和壞分子不共戴天!”
劉海中連忙撇清關係,交情歸交情。何大清,傻柱攤上了大事,他可不能受牽連。
馬隊長揮了揮手,劉海中被放開。
“你和秦淮茹一個院的嗎?行,你帶路。”
劉海中迷糊了,怎麼還扯上了秦淮茹?
這時,劉海中看到保衛科的帶了一些人過來,其中,有食堂的員工,也有領導。
立馬意識到了事情嚴重性。
天啊,傻柱到底偷了多少東西,捅了多大的婁子?
劉嵐也在其中,
“同誌,這是出啥子事了嗎?我婆婆,還有孩子等著我回去做飯了,能讓我回去嗎?”
“回去?”
馬隊長冷哼一聲,指向一邊,“知道出了多大婁子嗎?瞧瞧,那些領導也要接受調查。冇調查清楚前,誰也不準離開!”
劉嵐扭頭一看,
立馬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又是食堂主任,又是李副廠長,還有楊廠長也在。
天啊!
傻柱是偷了國家機密嗎!
劉海中不敢多嘴,一路上點頭哈腰,將知道的一切,統統說給了馬隊長。
“馬隊長,那個秦淮茹仗著傻柱惦記,冇少讓傻柱帶飯盒。近幾個月,每次傻柱帶飯盒,一準有秦淮茹的份,而且飯盒數量隻比傻柱多,不比傻柱少,大院人都知道,但我不知道是偷的,要知道,我一準上報給保衛科......”
“老劉,他們是...”
閻埠貴舉報後,一直等訊息。看到劉海中帶了一群戴了紅袖章,氣勢洶洶的人。
一打聽,是保衛科的人,先是一愣。
“老劉,不是抓傻柱嗎?咋又扯上秦淮茹呢?”
劉海中擰著眉,
“老閻,你咋知道傻柱出事了?”
閻埠貴說漏嘴了,趕忙解釋,“大院就你們幾個在軋鋼廠工作,就屬傻柱最不是個東西。保衛科抓人,不抓他,還能抓誰?”
劉海中看著馬隊長一夥人闖入賈家,他冷冷一笑,“傻柱仗著大廚身份,偷盜東西。”
“他打包了半隻雞,被保衛科逮了現行,還牽涉以副廠長為首的一群大吃大喝的蛀蟲,現在廠裡鬨得沸沸揚揚的,傻柱,何大清被抓了,那秦淮茹不也打包飯盒嗎?也出事了......”
易中海聽到動靜,跑了過來,“老劉,傻柱偷廠裡東西,那和賈家有什麼關係?”
劉海中聽到賈家傳出賈張氏的嚎叫,哼道,“有人舉報,除了傻柱偷,秦淮茹也偷!”
易中海臉色大變,他衝去賈家。
此時此刻,秦淮茹被氣勢洶洶的一行人,嚇壞了。她認出了保衛科的馬隊長,心虛地瞥了一眼桌上的飯盒,陪著笑,“馬隊長,您這是?”
馬隊長掃了一眼飯盒。
“秦淮茹,你和傻柱一夥的。他偷食堂的菜,你也偷食堂的菜。”
馬隊長指著桌上吃剩下一半的三個飯盒,冷冰冰道,“給我一個解釋。”
秦淮茹立馬慌了神。
“馬隊長,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當著食堂所有人的麵打包的剩菜,我冇偷!”
賈張氏擦了一下嘴角的油漬,“領導,是剩菜!不算偷!”
賈東旭陪著笑,“對對對,我們是老實人,怎麼會乾偷雞摸狗的勾當。”
“剩菜?”
馬隊長拿起筷子,從飯盒裡挑起一塊二指寬的肉片,片肉上裹了一層紅油,還有蒜末,芝麻,辣椒,在場的人聞到濃鬱的肉香味,齊刷刷嚥了一口唾沫。
“這年景,食堂還能剩下肉?”
保衛科的人笑了,笑中,夾雜著怒火。
“你家剩菜的標準,我過年都吃不上。你是睜眼說瞎話,管這些叫剩菜,當我們是白癡嗎?”
秦淮茹慌得一批,保衛科明顯是有備而來的。一計不成,秦淮茹再生一計。
“馬隊長,其實...是傻柱讓我幫他帶的。這不,他冇回嘛,我們就嚐了一點。”
“傻柱說這是剩菜,我也不知道啊。”
秦淮茹秉承著死傻柱,不死她,眼睛不眨地將傻柱給賣了。
“嗬嗬,你們啥交情,傻柱不吃,將這些送給你吃?”
馬隊長表情一肅,“傻柱已經被抓,你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來呀,將證物帶走。”
“放開飯盒,放開我媽!”
“啊!小兔崽子,你找抽!”
棒梗到嘴的肉被搶,一氣之下,狠狠咬了人。被咬的人,一巴掌甩在棒梗臉上。
棒梗從椅子上,一頭栽在地上,愣了幾秒,然後嚇得哇哇大哭。
“你敢打我乖孫,老孃跟你拚啦!”
賈張氏暴跳如雷,伸出九陰白骨爪就要去撓那人。可下一秒,賈張氏像被施展了定身術,不敢動彈。
因為一個黑漆漆的槍口,瞄準了她。一旁正要發火的賈東旭,立馬慫了。
“馬隊長,我媽一時激動,你彆跟她一般見識啊。我們配合,一定配合。”
“哼!不見棺材不掉淚!”
馬隊長收起手槍,檢查了一下同事的手,臉色陰沉,“小兔崽子下嘴夠狠的,咬出血了。”
“你們全家不配合調查,還敢傷人,來啊,一起抓了!”
賈張氏嚇壞了,好傢夥,這是要團滅的節奏啊!她心念急轉直下,將噹噹抱在懷裡,往地上一坐,耍起了無賴。
馬隊長氣笑了,
“你這樣的潑婦,我見多了。來呀,一塊帶走,他們也是受益者,也要接受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