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88 第七十一夜
她在看向哪一邊?
也許她並冇有發現自己追逐的視線
城主府內部高懸著一個由靈力構築的鐘表,它虛浮在半空,以確保內部每個人員都能看到,這也是時之政府傳統的佈置
如果仔細看它的話未免感到頭暈,鐘裡是密密麻麻但又隱有規律的紋路,光一個指針尖就有不少的花紋曲線裝飾
鐘的主要功能目前無法啟用,隻簡單充作計時的工具,它在固定的時刻顯現,提醒人們時間的流逝
他與她如同那隻鐘錶的時針,費力追趕著秒針的身影,然而,匆匆相交不過蜻蜓點水,下一輪的追逐又重新開始
“月...和國廣的關係很好嗎?”
鯰尾和秋田相互看了看,他們冇想到長義會改口,剛來的時候總是一口一個‘贗品’的叫山姥切國廣
鯰尾知道長義非常可靠,而且麵冷心軟,平時自己份內的事情做的儘職儘責,有時候自己想偷懶把活推給他,長義皺皺眉也就完成了
最開始大家因他的鋒芒而有些不敢接近他,但相處到這時知道了他本性的柔軟之處,慢慢便和他親近起來
雖說從各方麵來說,大家的關係是變好了不少,但他與山姥切國廣的比較之心,是大家有目共睹且心照不宣的
“要說關係好的話...”秋田想了想,一點點回憶著開口“月和國廣以前曾共事過”
“月很溫柔,不僅國廣,大家和她的關係都很好呢”
秋田如此解釋好像並未能讓長義舒展眉頭,他柔軟的望向鯰尾求助
“彆泄氣”一旁的鯰尾瞭然的拍拍長義“長義也有長義的魅力”
“我對長義很有信心的!”
長義被鯰尾這樣的安慰鬨的有些無奈,他趁機抓住了肩上的手
“我說你”
“下次的工作自己好好完成”
“誒——?長義明明很可靠”
“你就算這麼說也冇用”
月與他的關係確實很好,長義從同伴這裡得到印證,可他絲毫不覺得奇怪
不論如何遲鈍,這麼久也該明白他們相識那天的蹊蹺
披風飛揚,揭開他與她相遇的序章
她那樣驚詫望著自己,而他並冇因此疑心
現在看來,雖然不願意承認,她當時要找的其實是“山姥切國廣”
後來,她費心周旋,有意迴避,他也看在眼裡,隻是裝作不知
他打算簡單邀約,以為成敗與否在此一晚,而突如其來的事情卻打斷了他,款待客人後她匆匆趕去與他人商議——交流會的最後一日,贗品君會陪同她
如同飛花點水,少女的蹤跡向來難以追尋
這次去了,也許不會回來了,也許此刻便是終章......可偏偏她去而又返,還柔軟地靠在他的懷中
整點時分,夜空中熒藍色的時鐘浮現,縱使不久後會消散,但就是這片刻而言,時針和秒針疊交重合
“深夜一個人來到男人的房間....”落在少女腰間的大掌悄然攬緊,他的呼吸撒在她的耳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不想再看到她的偽裝,所以脫掉她的衣裙
手指探入腰封,幾下勾挑服飾被拆開,雪膚與暗色織錦交映,自上而下一覽無餘
不想聽到她的拒絕,所以用唇封住她的話語
從深處黏膩地裹挾到舌尖,承受不住的嗚咽聲也被強勢頂回口中,恰巧碰到敏感處還要壓製住她胡亂的掙紮
冇有殷切愛語也沒關係,冇有衷心承諾也沒關係
就用最粗糙、原始的手段挑起她的情慾,將她拉到和自己一樣的處境
匆匆擴展幾下,雙指擴開濕滑的小口,就著濕淋淋愛液的一口氣將肉棒插到最深處,這下,她哪裡也冇辦法去,隻能顫抖著被釘在床上,身上全部沾染自己的味道
她已經冇辦法再......
“哈...哈啊.....”
“就算...冇有注視著我”
“就算...討厭、啊哈..這樣”
“我也絕不會...”
綿延的操乾聲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傾訴,穴肉早已經被操的軟成一團,隻是此刻暫且放鬆了對她唇口的桎梏,少女潤著水色的高亢媚叫一下滑了出來
“長義——嗚!”
“唔!”
長義一聲悶哼,不知怎麼回事,本來順服的媚肉忽然又裹又吸,像是拚命掙紮,想要趕出體內的不速之客,他勉強冷笑
“這種時候...要拒絕我嗎?”
“太晚了....”
他垂首要尋少女的唇,再次故技重施,卻被她偏著頭躲過,少女急忙開口又是那種帶著顫音的淫叫
每當他頂向穴中的那處,她想要說話,口中卻泄出全是不知是催促還是阻止的呻吟
哼...不願意被他吻嗎....
沒關係
捉到最要命的那一點,男人繃緊腰腹發了狠的研磨,花珠又被連帶著碾蹭,酸澀和麻癢一同夾擊,令她無論怎麼翻著躲著逃無可逃
她咬著他早就拆掉的藍色領帶嗚嗚咽咽,冇辦法了,乾脆腰一挺,迎著肉棒朝敏感點撞去
“唔啊!”
“嗯....!”
滑膩的交合又溢位大片透明的愛液,剛剛那一下仿若撞的兩人靈魂相顫,她被他帶來的快感壓的冇法呼吸,他被她身下拚了命的纏裹逼的快要發瘋
一時間男女呻吟交織,好像兩人都陷入了難以言表的折磨
他撐著身子喘息平複過剩的激烈,而她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你搞什麼?”
月看著人物麵板上代表【悲憤】的青色情緒框,本來被長義不留情的猛乾惹得有點惱,現在幾乎要氣笑了,哪有人乾穴乾悲憤的?
冷不防被少女直直望過來,灰藍色雙眸微顫,冰冷強勢的外殼出現裂痕
與少女交融才終於壓下去的念頭又開始翻湧
他是後來者嗎?
因為是後來者,他冇有辦法比過那個贗品
因為是後來者,冇有同她度過那麼多日夜,所以她不肯為他停留嗎?
“即使是後來者..我也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
長義垂著視線凝視身下的少女,斬釘截鐵說著什麼誓言一般
“笨、笨蛋”
“那我現在吃的肉棒是誰的?”
當感受到少女故意纏緊了自己,生理上的快感和心裡的震顫雙雙襲來,讓本來就雙頰微紅的長義更不知所措了
趁著長義冇反應過來,月咬著牙又一次讓穴中的肉棒撞在敏感點,鼓脹的囊帶拍在臀肉發出清脆之響,電流一般的快感又激起兩人此起彼伏的呻吟
這樣有點受不了,不過不知為何,自己發力撞他,長義就會消停些
少女咬著嘴角,攥緊一側的被單,稍微適應了快感以後,一下一下挺送套弄著體內的巨物
“長義、長義不是後來者”
月支起身子乾脆坐在了他的懷中,一邊起伏著,一邊吐出紅豔的小舌與他的舌糾纏
纏繞許久,兩人的舌尖分離,這樣不知節製的索取,再溫情脈脈的操乾都得迎來登上頂峰的時刻,她明明受不了了還是繼續著,簡直有幾分自虐的意味
起伏得越來越快,他與她的喘息越發錯亂,她環著他的肩顫抖著說著
“錯過的日子、要一起補上”
“接下來的日子,也要一直在一起”
“嗚嗚!”
腰間一軟,遍體酥麻讓她無力的癱下身子,伏在他懷裡,可她還是要執拗的問
“長義的回答呢?”
淩亂的性愛讓長義平日嚴整的髮型散亂,露出了一片前額,此時更像是男高中生的青澀,臉上所呈現的正是為戀人沉淪的神色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身下的慾望縱然難框,可他還是耐著心,用指尖一點點描繪著心上人的輪廓,良久,他低低迴應
“我明白了”
他緊緊擁抱著她,濕潤的唇吻上她的麵頰,自下而上帶動再次點燃她
這次他不再急切,眉梢都掛著柔軟
“...一起、好不好?”
緩了一會兒,早就被蝕骨麻癢折磨得不上不下的月,一感受到他的動作便迫不及待纏緊了
“長義、我要..嗚!”
“啊..哈啊、快”
“嗯、等等”他皺眉著忍耐快意,變換角度頂弄著她,一下下撫著她的發安慰她“彆著急”
他也很煎熬,但是他想找對她最愛的那點,兩人一起登頂
他冇再抽出自己,就著深入的姿勢,抱著最愛的女孩顛弄起來,為了尋找那一點,胡亂橫衝直撞穴內媚肉,惹得她哀哀直叫
女穴極度興奮下,終於暴露出一點微微的凸起,她像是被頂到了要害,本來淺淺搖著迎合自己的小屁股莫然僵直
而每次向上頂弄,正好撞在他的馬眼上,難以承受的痠麻也讓他不過是強弓末弩
跨過一線的臨界,登頂快感將他們一同點燃,他們像是抓住海中最後的浮木一般緊緊相擁,層層積累而來的快感爆發,感官都為此湮滅
她全澆給了他,他全部釋放給了她,緊密的結合泌出愛液大片,誰是誰的再也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