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把它燉了。】
收到訊息的俞眠有些震驚於白絨星的變臉之快,明明今天中午還在說自己殘忍來著。
【……為什麼?】Beta深沉的問。
【因為我發現它有好幾隻母雞,經常陪著這隻就忘了那隻,這麼渣,還是燉了算了。】
發完這條訊息的白絨星抬頭對上根本還沒成年的小眠的眼睛,沉默片刻,突然有些心虛。
將手裡的白菜葉全部餵給了它。
俞眠沉默了。
雖然他沒有養過雞,但據他所知,這是雞這種動物的特性吧?
用這個當罪名未免也太冤了點?
【安息。】
俞眠回了兩個字。
這不是白絨星想要的回答。
但是,他莫名的能想到Beta回這條訊息時,認真又糾結的表情。
應該還挺有意思的。
白絨星的唇角勾起了個笑,拿起手機,給小眠拍了個照片,然後手指在螢幕上紛飛。
俞眠那邊連續收到了兩條訊息。
第一條,是在漫天星空下,吃飽喝足後,看上去雄赳赳氣昂昂的雞。
後麵接著一條:
【俞眠,以後不管和誰在一起,都不許掛我的電話。】
俞眠在收到訊息的那一刻,眼神動了動。
——他就知道,白絨星是在報復今天和沈連衍在一起時,掛他電話的事。
「謀殺」小眠也隻是為了給他提醒:下次再這樣,就輪到你了。
雖然很高興白絨星對沈連衍的在乎。
但俞眠沉默了片刻,還是給他回了條訊息。
【抱歉,今天真的是意外。】
看到這裡時,白絨星的目光已經柔和了起來。
然而下一句接的卻是:
【小白,我和阿瀲就隻是單純的畫畫而已,別的什麼都沒有做的。】
——所以,你沒必要吃醋,用這樣的方法威脅把我沉海餵鯊魚啊!
白絨星肯定不可能具體懂到,俞眠在暗示自己別把他餵鯊魚這件事。
但Beta想表達的大概意思,他還是能讀懂的。
Omega剛才還明媚的表情瞬間又陰沉了下來。
「誰會因為這種無聊的原因吃醋啊!!」
白絨星氣鼓鼓的嘟囔了一句。
他明明隻是單純的生氣俞眠掛自己電話而已,和任何人都無關!
那個Beta,腦子裡除了沈連衍就什麼都沒有了嗎!?
白絨星有些煩躁的放下了手機,為了防止自己越來越生氣,最後決定還是不回俞眠了。
還是等下次見麵了再說。
如果他在自己的麵前,一定要狠狠地掐一把他的臉才行!
俞眠這邊,半天沒有收到回復,稍微有些忐忑。
是不是暗示的不夠明顯?要不然再發一條?
他認真的糾結著這個『有關生死』的問題,並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沈連衍一直在靜靜地觀察著他。
烏黑眼睛裡的情緒,隨著他臉上的表情一起,變了又變。
「眠眠,湯要涼了。」
沈連衍溫聲提醒,聲音裡裹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心不在焉的俞眠「嗯」了一聲,頭也沒抬。
「……」
沈連衍沒有再說話。
下一秒,他極其自然的伸出手,去取俞眠麵前那碗幾乎沒動過的湯,似乎想幫他挪個位置,方便他喝。
動作優雅又賞心悅目。
然而下一秒,就在他指尖即將碰到碗沿的剎那,手肘彷彿不經意的。輕輕碰到了旁邊那隻盛著滾燙佛跳牆的精緻白瓷湯盅。
「哐當——!」
刺耳的碎裂聲猛地炸開,在安靜的餐桌上顯得尤為嚇人。
滾燙的湯汁連同盅內珍貴的食材,盡數傾瀉出來,大部分潑灑在沈連衍沒來得及收回的手背、手腕。
「先生!」
「快,拿毛巾!涼水!」
傭人的驚呼傳了過來,管家慌忙上前。
沈連衍似乎也愣住了,他望著自己瞬間變得通紅、甚至開始迅速鼓起水泡的手背,眉頭緊蹙,那張在俞眠麵前總是溫潤帶笑的臉,第一次顯露出清晰地清楚和一絲……無措。
俞眠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混亂嚇了一跳,手機差點脫手。
他猛地抬頭,映入眼簾的就是沈連衍燙傷的手,通紅一片,觸目驚心。
他的200億!!
「阿瀲!」
俞眠失聲喊道,再也顧不得什麼手機,什麼叫訊息,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毯上刮出沉悶的摩擦聲。
他慌亂地抓住沈連衍那隻完好的手腕,急的聲音都變了調:「怎麼樣?疼不疼?怎麼這麼不小心!快,快點去用冷水沖一衝。」
他拉著沈連衍就要往浴室方向去,眼底隻有那一片刺眼的紅,全副身心繫在對方的傷勢上。
沈連衍沒有順著俞眠的力道起身,反而揪著被俞眠抓住手腕的姿勢,手指一翻,精準的反握住了俞眠的手。
他掌心滾燙,麵板下傳來灼人的溫度。牢牢禁錮住了俞眠的指尖。
俞眠一愣,垂眸看沈連衍。
後者也正仰頭看著他,唇邊緩緩重新漾開,那抹俞眠熟悉至極的溫柔笑意。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因為疼痛帶上了一絲輕啞,卻字字清晰地扣在俞眠的心尖上:
「別擔心,眠眠。」
他頓了頓,長的仿若蝶翼的睫毛輕輕一顫,眼底的暗色幾乎要將人溺斃:
「一點小傷,讓管家處理一下就行了。」
「你先回訊息吧,不然同事等急了。」
——
豹豹:嗯…每個人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月初了,小天使們,看在豹加班還在日更的份上,可否求一個免費的愛發電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