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眠在房間裡快急死了!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樓下那一副有仇找上門的樣子,他生怕自己被撒氣餵鯊魚。
當然,他更怕萬一隻是個誤會,一會白絨星又上來做剛才沒做完的事。
思考了幾秒後,向來不喜歡坐以待斃的Beta準備逃走。
他趴在窗戶上看了一眼,有錢人家為了住的舒適,私人別墅的樓層一般都修的很高。
他住的居民區普通樓房一層大概就隻有3米左右,可小白的房間,至少有五米那麼高。
直接跳下去絕對會摔殘,嚴重了說不定還會喪命。
俞眠沉思了幾秒,然後把目光放在了白絨星那張寬大的床上。
咬了咬牙,轉身一把掀開床單,雙手用力撕扯起來——
兄弟都用手幫過你了,弄壞你一條床單,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棉質的床單很結實,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撕成幾條長條。
他手腳麻利地將布條擰成一股粗繩,一端牢牢係在床腳的柱子上,反覆拉扯了幾下,確認足夠結實後,將另一端扔出窗外。
看著垂到地麵的布繩,俞眠鬆了口氣,剛抬腳要跨上窗台,門把手突然被劇烈地轉動了幾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完了!
俞眠嚇得心臟差點跳出來,急忙往窗台退,可下一秒,「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從外麵猛地踹開,木屑飛濺。
俞眠急忙打算往下走,然而對方卻更快他一步,在轉動門鎖沒用之後,猛的將房門踹開。
「你聽我解釋!」俞眠下意識地抬手擺了擺,聲音帶著慌亂,還沒等他說出後續的話,就對上了一雙熟悉的漆黑眼眸。
那雙眼沉得像寒潭,直直地鎖住他。
他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的慌亂凝固,嘴巴微張,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錯愕:
「阿,阿瀲?你怎麼在這裡?」
時間彷彿靜止了。
俞眠維持著半跪在窗台上的姿勢,手裡還攥著粗糙的布繩,腰間繫著簡陋的繩節。
他看著沈連衍的目光緩緩移動,從他被汗水浸濕的頭髮,到泛紅的臉頰,到微微顫抖的手指,最後落在腰間那條『逃生繩』上。
「眠眠。」
沈連衍黑眸垂著,目光軟了一大半,喑啞的聲音裡帶著一聲無奈嘆息:「這麼高的地方,要是摔下去了怎麼辦?」
他很貼心的,沒有直接說那些布條不靠譜。
但被當場抓包的俞眠還是臊的厲害,低頭緊緊的盯著地麵,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話。
沈連衍邁步走進房間,皮鞋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
微涼的指尖伸了過來,不是扯布條,隻是輕輕附在了俞眠攥著布條的手上,替他穩住了那點發顫的力道。
「眠眠,從家裡跑出來就算了,為什麼還不接我的電話?」
俞眠的手指蜷了一下。
沈連衍的聲音依舊溫和,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我找了你三個多小時。」
俞眠本來就心虛的厲害,沈連衍要是直接質問他為什麼跑出來還好,但偏偏,對方的態度溫柔至極,弄得他現在不僅心虛,愧疚還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Beta反手握住了沈連衍微涼的手,顫抖著開口:
「對、對不起……」
「沒關係。」
沈連衍執起他的手,低頭,輕輕吻了吻他的指尖。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易碎品,可俞眠卻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爬上來。
因為沈連衍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脖子。
那目光太沉了,沉得俞眠幾乎喘不過氣。他想起白絨星咬下的那口,齒痕應該還在,在頸側,在腺體附近,那個屬於Alpha的、標記般的位置。
沈連衍的拇指摩挲著他的手背,一下,又一下。
「記得那天那朵花嗎?」他突然問。
俞眠僵住了。
「岩生銀蓮花。」沈連衍的聲音很輕,像在敘述一個美好的故事,「長在山崖上,耐寒,生命力頑強。我覺得……它很適合你。」
他另一隻手抬起來,輕輕撫上俞眠的後頸。
指尖觸到麵板的瞬間,俞眠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沈連衍感覺到了,手指微微一頓,卻沒有移開。他的掌心貼著那圈齒痕,體溫透過麵板傳遞過來,燙得俞眠想逃。
「回去後,」沈連衍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刻進空氣裡,「把它紋在這裡,好不好?」
不是詢問。
俞眠聽出來了。那溫柔語氣下裹著的,是不容置疑的掌控。是一個已經做好的決定,隻是通知他而已。
他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阿瀲……」聲音發顫,「我……」
「不喜歡?」沈連衍微微偏頭,黑眸深深地看著他,「還是說,眠眠已經有別的標記了?」
空氣陡然冷了下來。
俞眠渾身血液都涼了。他張了張嘴,想解釋,想說這是意外。
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因為他看見沈連衍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沉下去。那層慣有的溫和褪去,露出底下深不見底的黑暗。
「先下來。」沈連衍終於鬆開了手,退後一步,朝他伸出手,「我們回家。」
俞眠知道自己該把手遞過去。可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往後縮了縮。
天殺的,他真的不想搞什麼紋身啊!!
不是說自己隻是個路人炮灰嗎!?怎麼現在和主角萬人迷牽扯的越來越多了!
就是這麼細微的一個動作,讓沈連衍的眼神徹底暗了下去。
「眠眠。」他還是那樣溫和地叫他的名字,可語氣已經變了,「別讓我說第二遍。」
壓力排山倒海般湧來。
俞眠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鬆開了布繩。粗糙的麻繩從掌心滑落,勒出一道紅痕。他慢慢從窗台上下來,腳踩到實地時,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沈連衍伸手扶住了他。
那隻手穩穩地托住他的肘彎,力道適中,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掌控感。
「乖。」
沈連衍輕輕撥開他額前汗濕的碎發,在他的額頭,留下輕輕一吻。
本該是甜蜜的情侶之間柔情蜜意的動作,俞眠的心裡卻隻有一個念頭:
這下自己真完蛋了。
——
豹豹:沈連衍這人精著呢,自己資訊素是帶雪的,所以就要給老婆紋雪裡長的植物,
持續為眠祈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