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狐狸洞的縫隙,揉成細碎的金箔,輕輕灑落在石床之上,落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
洞內暖意融融,桃花香漫過每一寸角落,溫柔得近乎溺人。
白晞半靠在月憐溫熱的胸膛上,素白的衣衫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
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瑩白細膩的脖頸,線條柔潤得像浸了溫水的羊脂玉。
衣衫本就輕薄,昨夜纏綿後更是淩亂不堪,半褪在臂彎,堪堪遮住肩頭,卻更添幾分慵懶繾綣的媚態。
他本是九尾天狐,天生自帶入骨風情,哪怕隻是安安靜靜躺著,眼睫垂落的弧度、呼吸輕顫的頻率,都帶著渾然天成的勾人意味,不刻意,卻足以讓人心尖發燙。
肌膚相貼的溫度滾燙而安穩,是兩千年孤苦裡從未有過的踏實。
白晞睡得極沉,眉心舒展,再無半分往日的孤寂與冷寂。
長而密的睫毛垂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唇瓣微抿,帶著一點被溫柔吻過的嫣紅。
眼尾天然上挑,此刻泛著淡淡的粉暈,像沾了晨露的桃花瓣,柔媚入骨,又乾淨得不染塵埃。
他緩緩睜開眼。
一雙天生的狐狸眼先漾開一層朦朧的水光,瞳色清透如琉璃,眼尾那點紅意未散,像染了胭脂,又像昨夜餘溫未褪。
抬眼的一瞬,媚意從眼底漫出來,軟而不妖,純而帶勾,是獨屬於白晞的、最致命的風情。
入目便是月憐含笑的眉眼。
他早已醒了,側身撐著腦袋,目光溫柔得能溺死人,一瞬不瞬地落在白晞身上。
眼底盛著化不開的寵溺與愛意,連唇角彎起的弧度都帶著繾綣的軟。
“醒了?”月憐的聲音剛醒,帶著一點晨起的低啞,磁性又溫柔,指尖輕輕拂過白晞散落在額前的碎髮。
“腰還酸嗎?我給你揉揉。”
話音落下,他溫熱的手掌便輕輕覆上白晞纖細的腰肢,掌心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
指腹緩緩揉按著,力道輕柔又妥帖,恰好揉散昨夜纏綿留下的微酸與軟乏。
昨夜的畫麵猝不及防湧入白晞腦海,滾燙的呼吸、相纏的指尖、溫柔又失控的觸碰……
一幕幕清晰得如同剛剛發生,每一寸肌膚都還殘留著他的溫度與痕跡。
白晞耳尖瞬間泛著紅,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粉,像被春風吹紅的桃瓣。
他往月憐懷裡又縮了縮,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身,臉頰埋在他溫熱的頸窩,輕輕蹭了蹭。
柔軟的髮絲掃過月憐的鎖骨,帶著淡淡的桃花香,肌膚相貼的觸感細膩溫軟。
白晞下意識的親昵動作,像一根細羽,輕輕撩撥著月憐的心絃,讓他呼吸微沉。
“阿晞,彆勾我。”月憐喉結輕輕滾動,聲音愈發低啞,帶著壓抑不住的繾綣慾念,“你魅力這麼大,我可收不住。”
白晞從他頸窩抬起頭,一雙狐狸眼濕漉漉地望著他,眼尾那點紅愈發濃豔,瞳仁清澈又勾人,像盛著一汪春水,輕輕漾著。
他微微歪頭,語氣軟得像浸了蜜,帶著一點故意的撩撥:“我魅力很大嗎?”
隻這一眼,一句話,月憐的心便徹底軟成一灘水,連呼吸都燙了幾分。
他俯身,微微湊近,溫熱的呼吸輕輕噴灑在白晞的臉頰、耳廓,帶著清淺的暖意,一寸寸拂過細膩的肌膚,惹得白晞微微一顫,耳尖更紅。
“大到……想讓我一直和你融為一體。”月憐的聲音壓得極低,貼著他的耳畔輕語,尾音帶著一點沙啞的繾綣,“阿晞,昨夜……感受不到嗎?”
溫熱的氣息鑽進耳廓,酥酥麻麻的觸感順著耳尖蔓延至全身。
白晞渾身輕輕一顫,眼底水光更濃,眼尾潮紅,唇瓣微微張著。
他抬手,帶著戒指的手指輕輕撫上月憐的臉頰,從眉骨到眼尾,從鼻梁到唇角,一遍一遍。
小心翼翼地描摹著,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幻覺,不是夢境,而是真真切切、觸手可及的人。
“月月……”白晞的聲音輕輕發顫,眼底水光閃爍,“好不真實……你真的回來了。”
不是夢,不是酒意,不是執念生出的幻影。
他的月月,真的回到了他身邊。
“嗯。”月憐握住他撫在自己臉上的手,低頭,在他纖細的指尖、微涼的指節上一一落下輕柔的吻,動作虔誠又溫柔,眼底的愛意濃得化不開。
“真的回來了,再也不走了,永遠陪著阿晞。”
白晞望著他,眼底的水光漸漸化作濃得化不開的愛意與繾綣,他微微撐起身子,動作輕緩而慵懶。
鬆垮的衣衫隨著動作輕輕滑落,肩頭瑩白的肌膚儘數露在晨光裡,細膩得像上好的白玉,線條柔潤又勾人。
他抬手,指尖輕輕勾住自己腰間的繫帶,微微一扯……
那根束縛衣衫的素帶便鬆了開來,原本就淩亂的衣料順著肩頭緩緩滑落,堪堪停在腰側,露出大片瑩白細膩的肌膚。
鎖骨精緻,線條流暢,天生的狐骨軟而媚,每一寸都透著勾人的風情,卻又乾淨得讓人心生珍視,隻想好好嗬護,狠狠疼愛。
他微微傾身,靠近月憐,眼底的狐狸眼漾著濃得化不開的愛意與繾綣,眼尾潮紅,唇瓣嫣紅,呼吸輕輕交纏。
“月月,”白晞的聲音軟得發顫,帶著極致的眷戀與渴求,一字一句,輕輕落在月憐的心尖上,“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好愛你。”
話音未落,他便微微仰頭,主動吻上了月憐的唇。
這一吻,冇有昨夜的急切與慌亂,隻有溫柔與繾綣,卻更勾人,更滾燙。
唇瓣相觸的一瞬,溫熱柔軟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白晞的吻輕而軟,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輕輕含著月憐的唇瓣,輾轉廝磨,舌尖輕輕蹭過,帶著淡淡的桃花香與清淺的甜。
月憐的呼吸猛地一沉,眼底的溫柔瞬間被滾燙的愛意與慾念取代。
他反手扣住白晞的後腦,微微翻身,將人輕輕壓在柔軟的被褥上,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他的吻溫柔卻霸道,細細描摹著白晞的唇形,舌尖輕輕撬開他微張的唇瓣,與他的舌尖溫柔糾纏,呼吸交纏。
溫度攀升,每一寸觸碰都帶著滾燙的愛意,每一次廝磨都勾得人心尖發顫。
白晞被動地承受著,雙臂緊緊環住月憐的脖頸,將自己完全貼向他。
身體輕輕發顫,眼尾愈發潮紅,唇瓣被吻得愈發嫣紅,呼吸急促卻貪戀,不肯鬆開分毫。
他太怕了。
怕這隻是一場太過真實的夢,怕一睜眼,身邊又空無一人,怕這兩千年的等待,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所以他要吻,要抱,要肌膚相貼,要一次又一次感受他的溫度、他的呼吸、他的愛意,用最真切的觸碰,證明這個人真的在他身邊,真的回來了,再也不會離開。
一吻終了,兩人呼吸交纏,微微喘息,唇瓣依舊相貼,鼻尖輕輕蹭著,眼底都盛著化不開的愛意與繾綣。
月憐低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的溫柔與慾念,指尖輕輕拂過他泛紅的眼尾:“阿晞……腰不酸了,嗯?”
白晞不說話,隻是微微仰頭,再次將自己嫣紅的唇送了上去,主動纏上他的唇。
眼底的狐狸眼漾著水光與媚色,像在無聲地訴說:我不怕酸,不怕累,我隻要你。
隻要能感受你在我身邊,隻要能確認你真的回來,怎樣都好。
月憐的心被他這模樣揉得又軟又燙。
大手輕輕下移,覆上他纖細柔軟的腰肢,逐漸下移,指尖輕輕摩挲著細膩的肌膚,動作溫柔又繾綣,帶著極致的珍視與疼愛。
白晞輕輕悶哼一聲,眼尾徹底染透潮紅,身體微微發顫,卻更緊地抱住他,將自己完全交付。
“阿晞,”月憐低頭,在他泛紅的眼尾、眉心、唇瓣一一落下細碎溫柔的吻,聲音沙啞又虔誠,每一個字都帶著刻入骨髓的愛意,“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晨光溫柔,暖意融融,洞內的氣息愈發繾綣滾燙,兩道身影再次緊緊交疊,肌膚相貼,呼吸相依,冇有多餘的言語,隻有最真切的觸碰、最滾燙的呼吸、最極致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