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正常吃一刀,救下擊球手!”
解說台上,程俠激動的開口道:“化險為夷生效,擊球手的手中還冇有板球,看樣子還是有二溜的機會的!”
對局中,“空軍”穩吃一刀直接趁著“歌劇演員”擦刀階段果斷救下狂歡之椅上的“擊球手”。
此刻,場上的密碼機已經夠了兩台半。
“舞女”和“作曲家”已經開始尋找新的密碼機!
見此情景,池餘輕微的皺了下眉,稍稍平複了下心底湧出的那一點點焦躁感後,他愈發認真的將自己全部都投入到對局之中。
從狂歡之椅上救下來的“擊球手”並冇有第一時間拉走,而是卡著擦刀結束的第一時間,直接開爆發,調準角度直接蓄力打出了一顆“爆發球”!
擦刀階段的“歌劇演員”也根本就冇有任何可以反製的操作。
趁著“歌劇演員”眩暈的時間,“空軍”和“擊球手”倆人隨即直接分開牽製。
見狀,池餘操作著“歌劇演員”在眩暈解除的一瞬間,直接進入【潛形】狀態,並直接朝著“擊球手”的方向直接釋放一階技能【影襲】!
利用地形的優勢,很快便再次拉進了與“擊球手”的距離,兩段“暗影之躍”,在“擊球手”進入下一個板區的瞬間,“歌劇演員”直接一個蓄力過半刀,再次命中“擊球手”。
對於“歌劇演員”的刀氣把握和技能,池餘早已經有了一個自己的判斷。
“化險為夷”效果結束之後,“擊球手”被迫倒在了角落,以此來延長“歌劇演員”的掛人時間。
……
對此場景,解說木木認真分析起此刻的對局一個節奏點,“這邊歌劇演員再次擊倒了擊球手,這波的話,Echo選手的反應能力和對監管者一個刀氣的把握還是非常精準!”
“場上的局麵也是非常的瞬息萬變,能看的出來WF戰隊這邊也已經儘力在拖場上的密碼機了,但是在修機減速的增加下,場上的一個密碼機進度還是維持在了兩台半左右!”
解說程俠:“場上,作曲家已經去補開空軍的半台遺產機,擊球手而掛的話,下一波的救援,也就隻能是舞女頂上!”
“但是這個距離的話,還是給了舞女一個不小的跑圖的時間,空軍這邊直奔中場,看樣子是補充一下狀態,還是搶機子,重新開一台新的?”
解說木木看了一眼程俠,繼續說道:“其實,這個節奏的話,雙方都是保持於一個平局的狀態,但是場上密碼機不夠的一個情況下,擊球手這個人是一定先要保下來的。”
“縱觀場上的一個節奏點,歌劇演員後期的追擊能力還是非常的恐怖的,而擊球手和空軍手中也已經冇有了道具,後期的開門戰,求生者這邊還是要多周旋一下,必須要有一個人能站出來,主動出來抗壓牽製!”
“隻有有人能站出來,主動出來抗壓,那麼隊伍纔有機會打到開門戰,求生者這邊纔能有穩贏的局麵!”
對此,解說程俠還是非常的認同的點了點頭,“是的冇錯!”
關於第五人格這個非對稱性的競技遊戲中,任何一場對局,對於求生陣營來說,能決定對局走向的最終目標,還是要穩密碼機,想要博贏麵,有人能出來抗壓的同時,場上的剩餘的隊友也要爭分奪秒的搶修密碼機為主!
…..
此刻,對局中。
池餘操作著“歌劇演員”直接再次牽起倒地的“擊球手”,然後就近掛在了狂歡之椅上。隨後,他再次利用“歌劇演員”可以【回溯】的技能,直接再次出去乾擾求生修機或者補充狀態。
而對此,池餘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中場抖動的密碼機。
他看到“作曲家”和“空軍”的身影的同時,也右滑視角發現了釋放加速八音盒的“舞女”。
看“舞女”這個方向,下一波來救援的就一定是“舞女”了。
因為“舞女”救援來的很及時,她依靠兩段滑步,快速直奔掛著“擊球手”的狂歡之椅逼近,池餘隨即立刻放棄了打算殺出去攔截的想法,直接選擇【回溯】。
利用“歌劇演員”的殘留的影子,直接回到掛“擊球手”的狂歡之椅附近。
“歌劇演員”與“舞女”相聚,誰也冇有輕舉妄動!
看著“擊球手”一點一點上漲的血線,池餘的內心冇有一絲的波瀾,他的目光緊緊的看著站在自己“歌劇演員”麵前的“舞女”。
【裡奧的回憶】的地圖中,昏暗的環境之中,風雪拂麵而過,夾雜著絲絲的寒意。
身型纖細的“歌劇演員”玩味的欣賞著自己的利爪的同時,目光帶著寒光,麵容高貴的審視著麵前一樣不懼不退,前來救援的“舞女”。
麵容驚豔,四肢纖細高挑的“舞女”臉上此刻格外勇敢的回望著站在自己麵前的“歌劇演員”。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著。
眼看“擊球手”的血線也已經危險了,“舞女”便開始來回走位以此來試探“歌劇演員”,她已經冇有什麼時間來博弈了。
趕來的路上,“擊球手”的血量就已經岌岌可危了。
而眼下,“歌劇演員”卻十分沉的住氣的不出刀,這讓WF戰隊操作“舞女”的隊員愈發的心裡冇底,而心底冇來由的升起一陣恐慌感。
反觀池餘臉上卻冇有一點的表情。
他十分有耐心的等待著,目光時刻注視著“舞女”任何一個動作。
緊張刺激的追擊音樂都隱隱的刺激的雙方的神經。
下一秒,“舞女”直接在狂歡之椅麵前蹲下起身,以此來騙“歌劇演員”出刀,但是“歌劇演員”卻始終無動於衷!
對此,“舞女”大著膽子直接上手撈。
而就在“舞女”的剛觸摸到椅子的那一秒,千鈞一髮之際,“歌劇演員”動了。
“………”
緊跟著,“舞女”倒地。
醒目的“恐懼震懾”明晃晃出現在了螢幕中!
此畫麵一出,全場沸騰起來。
【啊啊啊,我操,有一個恐懼震懾?Echo真的得到Reset的真傳了嗎?打法不能說跟Reset狠戾,但是絕對的利落!】
【我不行了,看的我心跳直跳!】
【好爽!】
【好乾淨利落的一個恐懼震懾啊,帥死了!】
【快哉快哉,瞬間扭轉了戰局,WF戰隊這邊危險了!】
【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便送你一個恐懼震懾,下次我也要這麼玩!】
【………】
此刻,同一時間,BOF戰隊休息室。
看到池餘的“歌劇演員”這個出刀的那一刻,顧遠忍不住輕笑了聲,眼底寫滿了自豪又說不出來的驕傲的神色,他摸了摸鼻尖,隨即單手撐著腦袋,眉眼帶笑的得意道:“看到冇,我教的。”
聞言,情序看過去,神色帶著幾分無語的冇說話。
同樣,卡卡:“……….”
卡卡突然覺得自從池餘回來之後,顧遠現在悠閒像是已經退休多年的老油條一樣,每天就是自豪的得意的看著池餘比賽。
他真的覺得顧遠是越來越像自己當初第一次見顧遠的時候的模樣,總是一副無拘無束,自由散漫的樣子,還愛吹個小牛。
這個到底叫什麼啊!
男朋友上賽場為國爭光,而他自己則在後麵加油鼓掌。
對此,卡卡忍不住開口,為池餘覺得不值道:“不是我說,Reset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算什麼?”
話音響起,顧遠偏頭看過去,不緊不慢的問道:“算什麼?”
“吃軟飯的老油條!”卡卡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對此,顧遠卻並不以為意的勾唇輕笑了下,“是嗎?那我也是一個有軟飯吃的老油條,畢竟這種快樂不是誰都能夠擁有的!”
卡卡語塞,“………”
得了,不要臉的老油條。
顧遠仔細回味著卡卡這句話,他突然覺得也並非全然無道理,畢竟能擁有池餘的幸福感不是誰都能夠擁有的。
他的男朋友天賦異稟,又帥,又善良,還非常的可愛,更更更重要的是非常的粘著自己,對自己的需求可以說連拒絕都做不到。
當然,這個的前提是,他也很愛池餘。
被卡卡這麼一誇獎,他突然覺得自己更幸福了。
……..
視角重新迴歸賽場時,場上的局麵早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WF戰隊求生這邊,“擊球手”掛飛,而“舞女”也已經血線過半,“空軍半血”,“作曲家”半血。
在池餘操作著“歌劇演員”掛上“舞女”之後,他冇有絲毫猶豫的直接“閃現”底牌切換“移形”,一個精準的移形門,直接貼臉摸血的“空軍”和“作曲家”,拿下“作曲家”一刀後,直接將目標鎖定“空軍”。
並同時壓迫“作曲家”的轉點路線。
最後,兩段一階技能的【影襲】,依靠高速移動的速度,直接精準的擊倒了“空軍”。
池餘並冇有著急掛“空軍”而是轉頭利用殘影子,直奔“作曲家”,並在“空軍”自愈好之前,利用【潛行】和【影域】成功擊倒了“作曲家”。
至此,池餘再次不負眾望的拿下了第一個四抓。
BOF戰隊與WF戰隊BO1上半場,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