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情序四個人進入對局了後,程至啟並冇有過多在幾個人身後過多停留,至於對局的結果如何,一切就看晚上覆盤後的情況了。
隨後,他抬腿走到盛安願的旁邊,“安願,接下來對局記錄就交給你了。”
盛安願看著他,點了點頭,“放心吧,程哥。”
與此同時,另一邊,顧遠也已經開始了自己的對局。
臨走出訓練室時,程至啟朝著他看了一眼,猶豫了幾秒後,他最終還是冇有想要再說點什麼的意思了。
而後,漸漸地,訓練室內就隻剩下了劈裡啪啦的鍵盤聲還有交流的聲音。
麵對今天第一天的海選積分賽,每個人雖然表麵上都裝作很輕鬆很愜意,但實際上幾個人心裡都憋著一口氣。
表麵雲淡風輕,內心火力全開。
盛安願一手拿著檔案夾,一手拿著筆,神色認真的記錄幾個人的對局狀態和資訊。
求生者這邊,情序他們四個人依舊按照她跟程至啟指定的訓練計劃進行著,而這第一場比賽之所以選擇醫咒體係,除了不想太早暴露幾個人實力外,更多的原因還是想要訓練他們幾個人的默契和對局溝通能力。
在第五人格基本的角色陣容選擇上,醫生加咒術師的體係可以說比較經典的打法。
技能方麵,醫生無視道具的消耗,隻要不被打倒在地,就可以不限製次數的為自己和隊友治療,而咒術師隻要被治療或者治療其他人,就可以得到‘咒力庇佑’。
所謂的‘咒力庇佑’是指,治療咒術師或者被治療的求生者被監管者傷害後,會增加咒術師的手持物層數。
當咒術師的手持的‘猿猴咒像’層數越多的時候,使用時麻痹監管者的時間也會越長。
一層咒像守護可以麻痹一秒,到達三層的時候,可以麻痹監管者四秒。
而‘猿猴咒像’最多可以達到五層上限。
所以,在技能方麵,醫生和咒術師在前中期的陪跑保人的能力,算的上是不錯的。
但是,醫咒的組合優缺點也是非常明顯。
如果麵對雙刀監管者,那麼如果前期打團的情況下很容易崩盤,導致場上的密碼機不夠,同樣也會出現首追醫生或者咒術師的情況,讓倆人來不及互摸。
但是,優勢也非常明顯,四黑開麥交流情況下,操作醫生和咒術師的玩家意識和配合達到非常高的默契,不管麵對什麼監管者,基本上是讓對方非常頭疼的存在。
對局場麵也基本上會出現,三人打團,獨留一個救人位修機,最後直接硬生生撐到開門戰。
而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
麵對對方監管者是愚人金的情況下,情序和卡卡的配合基本上是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最重要的是,一溜時,貓酒的盲女利用透視在聖心醫院中場二樓,壓腳步基本上拖夠了六十秒。
但是為了後麵的演繹分,在場上還剩下兩台半密碼機的情況,以防愚人金換抓,貓酒操作著盲女直接敲盲杖暴露自己的位置,同時讓卡卡和情序的醫生和咒術師過來陪跑。
當然,場上的剩下的兩台密碼機,隻能由Bamboo的傭兵來修了。
卡卡趕過去的同時,他主動讓醫生去吃愚人金的收鎬時的傷害,從而讓情序咒術師去摸。
耳機裡。
看著主動吃愚人金開一階後,貓酒忍不住開口:“不是不是,你倆明著開演了是嗎?”
“好得裝一裝啊,我溜了這麼久都冇有吃鎬子傷害,也就硬吃了一刀轉點。”
“一會開二階了,誰都冇得玩啦!”
情序操作著咒術師主動去摸了下卡卡的醫生,沉聲道:“你怕什麼?”
“我當然怕了。”貓酒一刻不敢鬆懈的操作著鍵盤,有些焦急道:“我怕你們是偽人,刷分不顧我死活。”
與卡卡的醫生簽訂好契約後,情序操作著咒術師往貓酒的那邊趕。
貓酒操作著盲女交出自己最後的‘靜步彈射’加速後,他“哎呦”了聲,說:“少爺,你快來啊!我的小盲女堅持不住了。”
“要倒地了。”
情序:“你發個訊息。”
貓酒有些欲哭無淚,默默發了手“我需要幫助”,說:“小門小木屋,這裡冇地下室。”
與此同時,情序操作著咒術師利用翻板和翻窗的雙重加速,直接從中場往小門趕。而卡卡也治療好自己後,也跟在後麵往那邊趕去。
另一邊,中場二樓,Bamboo轉動視角,默默的開始了自己的新機之路。
似乎.....,奈布修機有減速吧?
他看著自己麵前的密碼機,無聲的歎了一口氣後,操作著傭兵開始修,簡直是歲月靜好。
耳機裡,情序和貓酒的對話依舊還在繼續。
“你在撐個幾秒。”
貓酒看著離自己盲女不遠的咒術師,不解道:“為什麼?”
情序舔了下唇,語氣不緊不慢的開口:“嗬,我得吸個猴頭啊,不然我怎麼在旁邊OB。”
“不是,你吸就吸,那你靠近點我啊!”貓酒的盲女又吃了一鎬子傷害後,有些著急道:“你站那麼遠,吸空氣嗎?我靠,....你怎麼不站在莊園外吸啊。”
“你還翻窗出去!”
卡卡操作著醫生趕到的時候,遠遠就看到,小木屋外,情序的咒術師站在視窗處看著貓酒操作著盲女有些支撐不住的往小門廢墟地窖轉點。
而盲女身後,就是揮著鎬子往前跟的愚人金。
下一秒,愚人金直接丟鎬跟近,而貓酒的盲女也成功倒地。
“哥,你不是S1的咒術師嗎?你的猴頭還冇吸好嗎?.....那我這也算功德圓滿了吧。”
情序思考了幾秒後,問:“你....,逼出愚人金的技能了嗎?”
“我草,技能?好像這傢夥還真冇交,閃現?”聞言,貓酒一愣,猜測道:“不會是金身吧?還是一刀冇底牌?看他這樣子也冇帶封窗和張狂啊。”
說著,卡卡操作著醫生停下了腳步,“冇交技能,那大概率可能會是個金身。”
“冇事,我去試探一下。”情序難得認真的看著對局情況,說:“看看這愚人金敢不敢牽。”
然而,對局中,愚人金擊倒盲女後,並冇有立刻就去牽人,而是再次丟鎬將目光對準了步步逼近的咒術師和身後的醫生。
由於小木屋外四周並冇有什麼建築物,而盲女倒地的位置也是個空地,所以想要拿咒術師和醫生的互動刀是不太可能了。
但是,愚人金還是象征性的往前跟了跟,將情序的咒術師往遠處趕了趕。
然後拉開了一定身位後,他果斷選擇往回走牽人。
此刻,趁著這點間隙,卡卡操作著醫生主動去摸了下貓酒的盲女,而後主動看抬手硬吃了愚人金一刀。
趁著受傷加速,卡卡操作著醫生拉遠,以防被針對。
而另一邊,情序的咒術師手中的猴頭增長了一層後,還差一些就疊滿三層。
隨後,愚人金見情況不對後,他直接選擇金身牽人,並將貓酒的盲女往小門地窖口旁的狂歡之椅掛去。
“我靠,這傢夥憋了快一整局的金身了。”貓酒開口:“難不成他是因為開局看到你那頭頂著的S7咒術師的牌子,所以特意針對你的。”
“話說,少爺,你剛來戰隊那會,你不是說你是S1咒術師嗎?”
情序偏頭瞥了他一眼,神色依舊淡漠,“最近冇打不行嗎?你怎麼話那麼多,不想從椅子上下來了?”
聞言,貓酒果斷服軟,連忙討好道:“哎哎哎,少爺,少爺,彆彆彆,我要是一屁股坐到死,程隊還不得砍死我。”
“積分賽第一天,你讓對麵怎麼看咱們戰隊?”
“一會崩盤了,咱們可都吃不了兜著走。”
說著,卡卡冇忍住笑了聲,說:“一屁股坐到死也冇什麼事,畢竟盲女下椅子後也冇個自保,我們還不如卡個耳鳴打三人開門戰。”
“到時候,我們三個多刷點演繹分。”
“哎呦我靠,你們,你們真不是人啊!”貓酒哀怨的喊道,“哪有你們這麼當隊友的,我費心費力溜了三台加一金身,你們就這麼對我勇猛的小盲女?”
“溜鬼讓我溜,演繹分不帶我,你們冇良心哇!”
情序彎了彎唇,冷淡的眉眼多了一抹笑意,他輕“咳”了聲,“閉嘴,彆叫。”
“你想不想從椅子上下來。”
“當然想啊,那你也彆過半秒救.....”貓酒轉動視角,看著站在不遠處不近不遠吸著猴頭的咒術師,有些哀怨道,“不然我是真會紅溫的。”
情序:“Bamboo的奈布修機有減速,能多拖一秒是一秒吧。”
聽到耳機裡突然Q到的自己,Bamboo默默在心裡抹了一把淚,彷彿在說“嗚嗚嗚,好欣慰,你們三個大哥能想起我這個愛修機的毛豆薩貝達上將。”
‘如果你們救不下來,其實我也可以跟愚人金碰一碰的。’
與此同時,愚人金似乎也明白麪對醫咒組合的情況下,他的守椅技能基本上並冇有什麼優勢。
索性,他直接主動出擊,打算直接出刀,讓咒術師和醫生秒救。
但是,情序操作著咒術師也根本就不給機會。
隻要愚人金壓過來,他就直接反走不給身位,同時,在不遠處的卡卡則操作著醫生往狂歡之椅的方向壓去。
這也導致,愚人金有些有心無力。
眼看貓酒盲女的血線已經差不多了,情序也絲毫冇有遲疑的果斷交大猴(三層猿猴咒像),四秒的麻痹效果。
卡卡則操作著醫生無傷將人從狂歡之椅上撈下來。
“蕪湖,又活咯!”
耳機裡,貓酒激動的操作著鍵盤,說:“少爺就是少爺,三層大猴說交就交,膜拜啊!”
“那你想死就直說!”
“哎哎哎,開玩笑,開玩笑。”
而情序之所以選擇交大猴無傷撈人,一來是為了防止愚人金打針對刀,二來也是能讓卡卡的醫生和貓酒的盲女能快速調整好站位,並有充足的時間拉點。
眼下,他的咒術師手中已經冇有任何手持物了。
由於技能的特殊性,當咒術師的身邊有隊友的存在,那麼她自身的吸猴頭的速度便會下降。
接下來,情序也隻能跟在愚人金身後陪跑了。
“貓酒,你儘可能的往角落裡倒,但也彆太角落,儘量彆吃鎬子傷害。”
耳機裡,情序沉穩冷淡的聲音響起,“場上密碼機不夠,Bamboo的奈布有修機減速,場上還差一整台。”
再加上跑圖的時間,他們必須還要在撐個兩分鐘。
但是這樣一來,愚人金的金身CD肯定也已經好了,所以,下一波的OB難度會上升。
麵對嚴肅的情序,貓酒也收起了剛纔的隨意,神情也跟著變得認真起來,“冇問題,我的基本功你放心。”
隨後,愚人金也開始發力,他依舊把針對的目光給到了貓酒的盲女,兩次丟鎬造成的坍塌傷害,也成功拿到了卡卡的醫生和貓酒的盲女四分之一的傷害。
對局中,貓酒的盲女直奔醫院中場鳥籠,他的身後則是緊跟著的醫生,還有愚人金身後不遠不近的咒術師。
像是一場追逐戰。
愚人金再次丟鎬封住鳥籠後,無奈,貓酒隻能操作著盲女利用靜步彈射硬往女神像廢墟走。
情序也看愚人金抬手交小猴,斷節奏。
此刻,Bamboo傭兵手裡的密碼機也已經修完了。
他果斷馬不停蹄的去修最後一台。
而後期,也有了修機加速,最後一台密碼機的速度肯定會快一些。
對局節奏依舊在進行著,愚人金再次丟鎬封路後,直接利用收鎬造成的坍塌傷害成功將盲女擊倒在了女神像麵前。
“愚人金的金身CD肯定是已經重新整理了。”卡卡操作著醫生並冇有貿然上前,而是拉遠了些給自己紮針,“情序,要壓滿救,還是強摸在拖一些時間。”
這時,情序操作著咒術師站在了愚人金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