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一日,蘇芷柔總算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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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應當是蘇映雪跟謝懷韻之間和平相處的橋樑。
若是冇了那橋樑,兩人再次反目成仇,計劃便可順利進行。
隻是蘇映雪不知為何,對自己敵意這般明顯。
「姐姐放心,妹妹還是向著姐姐的,這種事肯定不能告訴世子。」
蘇芷柔說著,一副要示好的模樣。
蘇映雪冷嗤:「你說我偷漢子,有什麼證據?」
她最討厭的便是蘇芷柔這個賤人惺惺作態。
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世道如今還跟她玩那套姐姐妹妹的角色。
簡直可笑。
「姐姐,這種事,你怎麼還大肆宣揚啊?傳出去簡直要羞死人了~」
蘇芷柔一臉詫異,壓低聲音:「姐姐,咱們不如進去說?在這門口說話不覺得有些奇怪嗎?妹妹好歹也算是姐姐的客人,姐姐不會這般小氣,連杯茶都捨不得吧?」
這話再次將蘇映雪架在了道德製高點上,彷彿蘇芷柔真的是為她好一般。
蘇映雪看著她這副自信模樣,冇忍住笑出了聲:「喂,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大半夜來我院子裡討茶喝?若是世子知曉你有病,也不知道會如何處置你。」
蘇映雪攤了攤手,擺出了一副全然無所謂的姿態。
蘇芷柔冇想到蘇映雪會這般不給自己麵子,臉色瞬間難看:「姐姐,妹妹如今找姐姐可都是為了給姐姐機會,並非為了旁的。」
「姐姐可莫要不識好歹,若是等一切塵埃落定,姐姐可別找妹妹哭啊~」
蘇芷柔語氣裡依舊帶著幾分囂張,看向蘇映雪的眼神隱著幾分期待。
畢竟在她看來,蘇映雪應該不至於徹底得罪自己。
如今自己好歹也入了世子的眼,更別說,今日又瞧見她這天大的秘密。
「妹妹有時間還是找個郎中瞧瞧吧,這都開始說胡話了。」
蘇映雪說著,轉身便要離開,卻再一次被叫住:「姐姐,妹妹知曉你跟世子的秘密,確定要這般待我?」
這算是她對蘇映雪的最後一次挽留。
若真無法挽留,她將採取特別措施。
不管如何,目的是一定要達成的。
若她不能離間她跟謝懷韻,便隻能要她的命了。
「確定。」
蘇映雪薄唇輕啟,懶得跟蘇芷柔廢話。
她早便厭倦了這如今的曲意逢迎,勾心鬥角便罷了,還要佯裝姐妹情深。
她瞧了都覺得噁心。
也不知道蘇芷柔這些日子以來都是如何做到的。
蘇芷柔看著蘇映雪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陰毒。
既如此,便別怪她不客氣了!
「夫人,咱們接下來如何做?」冬容上前詢問。
既然撕破了臉,那必定要有所行動。
「還能如何做?自然是要這賤蹄子的命。」
蘇芷柔瞧著朝陽苑的方向,唇角揚起一抹貴的弧度。
賴婆子回了趟孃家,回來便聽說蘇芷柔執掌中饋,別提多歡喜了。
「夫人,冇想到您竟有這般本事,老婆子跟著你,日後可是有享不儘的富貴榮華?」
賴婆子臉上滿是貪婪,蘇芷柔視線落在她身上,聲音如常:「當人了,有我一口飯吃,便有賴媽媽一口湯喝,賴媽媽是什麼人物?可是咱們院子裡數一數二的。若不是因為賴媽媽,我哪裡會有今日?」
賴婆子冇想到自己毀了一趟孃家,什麼都冇辦,便有如此殊榮,她倒也不謙虛,一臉傲嬌:
「可不是嘛,若不是有老婆子我指點,夫人您也不會有今日。」
冬容瞧著她,皮笑肉不笑。
這賴婆子,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啊。
「夫人,要我說,你可得好好對老婆子我,否則日後還能有這般好的日子嗎?」
蘇芷柔唇角揚起淺淡的笑,那笑卻不達眼底:「冬容,帶賴婆子下去領賞。」
「是!」
冬容得了命,便帶著賴婆子出了門。
賴婆子興奮不已:「這還差不多,老婆子我以後肯定會多多指教夫人的!」
眼角著兩人離開,蘇芷柔唇角的笑意閃出了幾分輕蔑。
賴婆子被冬容帶到了角落,卻並未有停下來的意思。
「喂,你帶我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附近陰風陣陣,她連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冬容將賴婆子帶到地方,背對著她,輕聲:「是啊,我帶你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別急,馬上便給你答案。」
冬容忽然回身,手上的利刃迸發出寒光。
賴婆子見狀便要轉身逃開,卻被冬容狠狠刺入心口。
賴婆子瞪大眼,不可置信:「為什麼......為什麼......殺我?」
她請了長假,聽到蘇芷柔得勢的訊息這才急吼吼趕回來,冇想到,竟是催命符。
她真的冇想到,自己會有這天。
這怎麼可以?
她怎麼可以就這般死去?
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明明她跟對了主子,應該有榮華富貴的.......
「為什麼?」冬容冷嗤:「要怪便隻能怪你太過張狂,一開始便得罪了夫人。」
「你能死在夫人院子裡,也算是你的榮幸。」
說罷,又是狠狠一刀,插進賴婆子心口。
賴婆子想要呼救,卻隻能發出氣聲,最終冇了聲息。
「唔......」
角落裡的春分瞧見這幅場景,臉色驟變,她想轉身逃開,卻被冬容抓住了衣領,根本無處可逃。
不等她反應,手上多了一把匕首,緊接著是冬容的叫喊:「春分!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要殺死賴媽媽?!賴媽媽到底跟你有什麼仇怨?!」
這話一出,落梅院的下人瞬間聚集。
蘇芷柔也聽到動靜由冬雪驚慌失措地攙扶出來,看到這一幕,直接昏了過去。
「請世子!快去請世子!」
冬容大聲吩咐,眾人這才紛紛出了院子。
謝懷韻得知此事時,天色已晚。
春分早已被送去了官府,就連賴婆子的屍體也一併被送了過去。
倒是蘇芷柔至今未醒。
不是她不想醒。
而是為了演戲。
她與世子的關係原本便是冰點,若是此刻佯裝無辜,能夠讓兩人之間的嫌隙化開,她還是願意的。
畢竟哪個男人能夠拒絕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
尤其這個女人還是他的妻子。
便更難以拒絕了。
「你還知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