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
田姨娘氣得不行,又給了鳳姨娘一巴掌:「誰要做那什麼破夫人?!我要我的孩子!我隻要我的孩子!」
的確,若是那個孩子留下來,便隻能是侯府世子。
侯府世子啊。
金尊玉貴,這輩子想不進的榮華富貴。
隻可惜,全都被這個賤人毀了!
被這個賤人毀了!
「哈哈!是你自己冇福氣,管我什麼事兒?」
檢視最新章節,請訪問
「不過你當時原本也是要死的,若不是錢氏那個賤人多管閒事兒,你還能好好地活著在我麵前耀武揚威?!做夢!」
鳳姨娘見田姨娘不知所謂,也直接露出了本來麵目。
她在地上狂笑。
事到如今,她依舊十分慶幸,自己當年做的決定。
「嗬嗬,若不是夫人我早便冇了,你如今再囂張又有什麼用?即便你費儘心機,還不是被夫人壓下去了?」
「如今大小姐在國公府受寵,跟二小姐可不一樣,夫人的位置跟著水漲船高,你還以為自己是府上那個風光的鳳姨娘呢?」
「現在便是府上隨便一個奴才,都能狠狠踩你一腳!」
這話帶著濃濃的嘲諷。
鳳姨娘唇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那又如何?不管怎麼樣,我還有一個女兒,你確實連個蛋也生不出來!高下立見!」
提到自己的孩子,田姨娘瞬間紅了眼,狠狠甩了鳳姨娘一巴掌。
「來人,給我看好她!若是誰敢給她好臉色,別怪我翻臉無情!」
田姨娘說罷,氣沖沖轉身離開。
鳳姨娘那個賤人說的對,自己冇有孩子,便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她。
可她不僅有自己,還有夫人。
隻要說服夫人,一定可以將一切搬入正途。
一定可以殺了鳳姨娘那個賤婦!
田姨娘風風火火去了柒竹苑。
彼時小廚房剛做了糕點,錢氏抬眸,聲音溫和:「過來一起用些吧。」
她像是早便知曉了一切,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不過幾日的功夫,總覺得夫人有些不一樣了。
「夫人,如今鳳姨娘失寵,您可是將一切東西拿回來的好時機啊!若是錯過了,日後咱們隻怕冇什麼好日子過。」
這話帶著濃濃的急切。
她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機會,自然不想放過。
錢氏屏退左右,為田姨娘倒了杯茶:「妹妹莫急,先喝杯茶潤潤。」
田姨娘如今哪有什麼心思喝茶?不過對上自家夫人期待的眸子,倒也冇多言。
她深深嘆了口氣,眼底滿是失望:「說到底,之前也是因為大小姐,如今大小姐已出嫁,還被那對母女算計,您就真的不想報仇?」
「妾身知曉您對侯爺失望,可不管怎麼說,大小姐這麼多年受到的磋磨,以及如今的遭遇,全都是拜鳳姨娘所賜。」
「您不是最疼大小姐?如今真的完全不考慮大小姐的處境?甘心放過她?」
田姨娘好不容易等到這一天,自然不肯輕易放棄。
不管怎麼樣,她都要將此事掰開了跟錢氏說才行。
若是從前便罷了。
如今一切今非昔比。
她自然要為自己死去的孩子爭上一爭。
「先喝茶。」
錢氏一雙沉寂的眸子落在田姨娘身上,田姨娘見推脫不掉,隻好將杯中茶一飲而儘。
隻是因為喝的太急,嗆到,開始劇烈咳嗽:「咳咳咳!」
不僅如此,就連舌頭上也傳來火辣辣的疼。
「慢些,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錢氏這話,倒是提醒了田姨娘。
田姨娘一愣,旋即領略過來,看向錢氏是眼神閃著炙熱的光:「夫人,我明白了!」
這意思,是錢氏同意了。
如此,自己便多了幾分勝算。
不再是孤立無援。
錢氏聲音如常:「用些點心吧,旁的時機未到。」
「是。」
這次,田姨娘倒是舒心了,開始小口小口吃著盤中精緻的點心。
果真不錯。
尉氏得知謝懷韻去了蘇芷柔的院子,第二日便傳蘇芷柔去了院子。
隻是到底如今有事兒求她,尉氏對蘇芷柔的態度倒算是和善。
「昨日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世子不是去你房中過夜?怎麼突然走了?」
上次那件事後,自己那個大兒子便再冇來過她的院中。
即便平日裡有什麼事兒,也是讓旁人代傳。
很明顯,這是跟自己隔了心了。
尉氏也不知道上次自己是怎麼了,就說出了那般令人失望的話。
如今想來,當真是唏噓。
從前便罷了,如今她可就隻有謝懷韻這一個兒子。
至於謝懷軒,還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活著。
或許在那之前,她應該去找謝懷韻說清楚。
省得母子之間有隔夜仇。
蘇芷柔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跟尉氏說,畢竟這種事實在太過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