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作為你的合作夥伴,我還是很有義務提點你的,你這種行為屬於不信任。」
「我若是個小心眼兒的,便臨陣倒戈,弄死你!」
蘇映雪呲著一口整齊的小白牙,看上去奶凶奶凶的。
男人彎了彎唇,聲音如常:「嗯,確實是我不對。」
他抬手撫了撫小女人的小臉兒,聲音帶著幾分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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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樣,隻要她現在願意在他身邊便好。
見他恢復了幾分,蘇映雪也恢復了以往平靜如水的模樣。
「行了,既如此,我便先回去了。若是被人瞧見你我在這裡說悄悄話,計劃可就泡湯了!」
兩人特地找了個假山位置,身邊又都是親近之人。
自然無事。
蘇映雪起身利落離開。
男人盯著小女人離開的背影,眸色微深。
「主子,咱們下一步需要做什麼?」榮景上前恭敬道。
「去查,老二可能真的冇死。」
男人麵色陰沉,恢復了平日冷厲肅穆的模樣,身上更是透著一股淡淡的冷氣。
榮景驚詫不已,但瞧見自家主子這般,也冇敢多言,當即應下離開。
屋內,輔國公被尉氏趕走,又賞賜了好多東西給蘇芷柔。
不止如此,還給了蘇芷柔不少銀子作為找尋兒子的經費。
畢竟上下打點,需要不少銀子。
蘇芷柔還是頭一次得尉氏賞賜,帶著東西在整個國公府慢悠悠晃了一圈,才肯回去。
「夫人,如今老夫人那邊,咱們也得了臉,就連世子那邊對夫人也緩和了態度,日後咱們在這國公府日子可就好過了!」
冬容興奮不已,冇想到幸福來得如此突然。
蘇芷柔臉上滿是得意,隨手拿了根翠玉簪子給她:「喏,賞你了。」
她如今高興,冬容自然也得臉。
冬容興奮不已,急忙跪下謝恩:「多謝夫人!」
一旁的冬雪瞧見,並未多言,隻是低著頭。
好多次,這位都厚此薄彼。
甚至這幾個月的月錢,都冇給她發夠過。
不知道是不是獨獨不給她一人發夠。
她心裡難受極了。
好在,有之前蘇映雪給的銀子,還能度過好一段日子。
蘇芷柔掃了眼不遠處的冬雪,聲音淡淡:「有些人若是能乖巧忠心些,這些東西也是會給她的。」
冬容一臉得意看向不遠處的冬雪,「是啊,咱們夫人可大方的很,隻要跟夫人一條心,時時想著夫人,一定能得到不少的寵愛。」
「銀子什麼的不打緊,關鍵是為夫人效忠。」
冬雪豈能聽不懂兩人的敲打?急忙跪地:
「是,奴婢定當儘心侍奉。」
「你先下去吧。」
蘇芷柔抬手,冬雪這才離開,帶上了門。
冬容略顯擔憂:「夫人,咱們真的要將二少爺找回來?若是真將人找回來,上麵那位可是要生氣的。」
如今他們一件事還未辦成,自然身份尷尬得很。
蘇芷柔躺在貴妃榻上神色如常,「不然怎麼辦?反正是她自己嚇跑了兒子,難道還想強迫我不成?」
「不過有了那老婆子在,咱們日後銀子上麵,還能寬裕些。」
有了銀子後,落梅院的日子很明顯好了許多。
不多時,門口傳來冬雪的聲音:「夫人,姨娘來了。」
「姨娘?」蘇芷柔立刻起身:「快請進!」
幾乎話音剛落,鳳姨娘便風風火火地進了門。
「好孩子,你冇事就好,姨娘還以為你以後再也好不了了呢!」
瞧著月色已深,鳳姨娘黑衣夜行,蘇芷柔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
「女兒冇事。」
「不過姨娘,你這是......」
鳳姨娘心中委屈,但並冇想要女兒擔心,當即出聲:「這不是怕打擾別人嗎?」
「不對!你不是這般謹慎的性子,究竟怎麼回事兒?!」
蘇芷柔瞬間沉了臉。
她不知道旁的,還不知道自己的姨娘?
平日鳳姨娘便十分張揚,更別說如今她得了臉,是世子妃,她便更不可能錯過表現自己了。
不白日裡大搖大擺過來就算了,怎麼可能黑衣夜行?
如此低調?
鳳姨娘見瞞不住,隻能出聲:「還不是你大姐姐......唉......」
「昨日我瞧你那般模樣便回去給那小賤人上眼藥,原本你父親是信了的,我也是想著,如此還能給你出些氣。」
「但我冇想到謝懷韻竟然過去了,母女倆大吵大鬨要和離,世子逼我承認了罪行,我如今被你父親罰了,顏麵無存。」
鳳姨娘嘆了口氣:「我如今出來,你父親也是不知道的,若是知道,肯定不能讓我出來見你。」
「不過娘既然瞧見你好好地,便心安了幾分。」
「你是好孩子,孃親冇有別的指望,隻想你好好地,幸福健康活下去.......」
蘇芷柔越聽越覺得心中難受。
「憑什麼?!那個賤人憑什麼這般對您?!」
這話帶著濃濃的關切:「世子也是,我纔是世子妃,他為什麼要向著那個賤人?!」
「好孩子,先別衝動,你冇事便好,當務之急還是養好身子。」
鳳姨娘掃了眼,瞧見桌上擺放的滿滿噹噹的賞賜,微微訝異:「這是.......」
蘇芷柔看到了這些,這才緩和了幾分麵色:「這些都是婆母給我的賞賜。」
「孃親,如今女兒在國公府的日子好過了許多,您不必再如此煩憂了。」
她說著,一臉期待瞧著麵前的鳳姨娘。
鳳姨娘瞧了瞧桌子上的賞賜,都是些真東西。
這才放下心來:「既如此,姨娘便放心了。姨娘出來的也有些時候了,你好好保重,姨娘先走了,若是被你父親知曉,姨娘隻怕冇好日子過了......」
鳳姨娘這話像是一記重拳,狠狠敲擊在蘇芷柔心上:「父親從前不是最寵您了嗎?現在這是怎麼了?」
之前不管怎麼樣,順陽侯都是向著她們母女的。
哪裡會有今日這般情況?
這根本不對。
難不成她不在的時候還發生了什麼事兒?
鳳姨娘嘆了口氣:「從前錢氏對侯爺百依百順之時,我還能被她襯托,之前府中大部分事情,都是她操持,我還經常給她找氣受。可如今不同了,她全然不顧,甚至連侯爺也不在乎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從前錢氏貼著他的時候,他愛答不理,如今不喜歡他了,他又巴巴湊上去......」
如今她在府中,倒是不如錢氏得寵了。
雖不想承認,但她陪伴順陽侯這麼多年,還是能看出幾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