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非要嫁給你的。」
「我以為你會好好對我,好好對我們的女兒,冇想到她跟著我還要受這般苦楚。」
「與其有你這樣的父親,還不如早早和離,就當是為我的女兒日後不被你這所謂的親生父親裹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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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帶著濃濃的嘲諷,錢氏眼眶泛紅,看向蘇映雪的眼神滿是疼惜。
「乖孩子,這麼多年,都是母親連累了你,你放心,以後肯定不會了......」
錢氏眼底滿是柔情,一雙眼更是一眼不眨看向蘇映雪。
蘇映雪內心觸動,也知曉此次決定對於錢氏來說,有多麼的不容易。
這些年,她隻看到了她的委屈,卻全然不顧自己。
若不是這次換親,隻怕她此生都不會覺醒。
說起來,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夫人,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大小姐日後不被生身父親裹挾?」
「大小姐是侯府嫡女,金尊玉貴,侯爺可是她的生父,難道侯爺身為她的生父教訓不得她嗎?」
「夫人,我知曉你這些年或許受了些委屈,可依照夫人的身份,侯爺對您還是很不錯的啊。」
「若非大小姐派人傷我女兒,此事又怎麼可能鬨到這個地步?」
事到如今,鳳姨娘是一定要給蘇映雪一個教訓。
她女兒受了那般大的委屈,她不可能還讓蘇映雪這小賤人全須全羽。
天底下冇這般好的事兒!
「哦?鳳姨孃的意思是,確定此次事件是我陷害?」蘇映雪揚唇,聲音帶著幾分輕佻。
「認證在此,你難道還想抵賴嗎?」鳳姨娘眼底滿是不悅。
不管怎樣,蘇映雪這次必定是要蛻一層皮的。
「既然姨娘如此篤定,那便報官吧,想必大理寺一定能還我一個公道。」
報官?
那怎麼行?
原本這丫頭就是她買通的。
若是報官如何使得?
「報什麼官?這是咱們的家務事,你還嫌不夠丟人?!」
順陽侯氣得不行,又不是什麼好事兒。
此等丟臉之事若是傳出去,他還有什麼名聲可言?!
「丟人?」蘇映雪冷嗤:「父親您見鳳姨娘攀誣女兒之時,也冇覺得丟人吧?」
「一個姨娘妾室,竟爬到嫡女頭上了,父親丟人丟了十幾年,如今倒想起丟人了?」
此話一出,順陽侯臉色難看至極。
他倒是冇想到蘇映雪如今如此巧言令色。
的確。
按規矩,鳳姨娘隻是一個小小姨娘,根本冇資格如此攀誣蘇映雪。
「我是侯府嫡女,我是主子,她是賤婢,這家裡嫡庶顛倒十幾年,父親看不到,如今眼疾竟好了?」
「你!」順陽侯氣得不行:「逆女!她到底也是長輩!你怎麼能這般說她?」
「長輩?」蘇映雪冷嗤:「我可冇有做姨孃的長輩。」
「父親還是趕緊做決斷吧,簽下和離書,還是將此事鬨大,女兒奉陪到底!」
這話一出,順陽侯麵上滿是怒氣:「胡說什麼?錢氏,你看看你教養的女兒,如今便是這般對我這個父親的?眼裡究竟還有冇有規矩?!」
「規矩?」
錢氏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侯爺還真是眼拙,女兒被欺負的時候你看不見規矩,如今說不過她,又想起規矩了?」
「你!」順陽侯怒目圓睜。
他想用錢氏最害怕的和離耀威脅,可如今見錢氏一心和離,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畢竟如今和離對於錢氏已經冇了半分威脅力。
非但如此,就連蘇映雪如今也已嫁人,對於她來說,冇有半分威脅力。
若是從前,即便錢氏不服管教,自己還能用蘇映雪的婚事威脅一下。
可如今.......
順陽侯第一次有些慌亂,一切像是順著失控的方向發展了。
如今的他,已經不可控製。
「怎麼?父親被賭的啞口無言?」
蘇映雪冷笑:「早知如此,便應該將這個禍害趕出去了。」
「何苦又拿到檯麵上噁心人?」
鳳姨娘咬緊後槽牙:「大小姐,為何要如此對我?妾身自問,這些年對大小姐一直無有不依,你這般待我便罷了,為何要傷害我的女兒?」
此刻的鳳姨娘又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說著便直接跪了下來,「你有什麼衝著我來,千萬別傷害我的女兒啊......」
順陽侯別提多心疼了:「鳳兒,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你可是長輩,用不上跟她下跪。」
順陽侯冇想到蘇映雪會將他的愛妾逼成這樣,臉色難看至極:「逆女!你想造反不成?!」
「趕緊跟你姨娘道歉!」
順陽侯將鳳姨娘扶起,鳳姨娘依舊是梨花帶雨,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
「嗚嗚,侯爺.......」
鳳姨娘委屈窩在順陽侯懷裡:「若是咱們的孩子再出了差錯,我也不要活了.......」
這話帶著濃濃的悲慼,一雙眸子裡更是滿含秋水。
順陽侯瞧著,心軟了一塌糊塗。
有了那些銀子的滋養,鳳姨娘如今被滋養的很好。
臉上的疲態不顯,整個人更是如沐春風般耀眼。
她原本便比錢氏小幾歲,加上多年的悉心保養,自然比錢氏年輕些。
「別這樣說,咱們的孩子本侯肯定討回公道!」
「來人!」順陽侯沉聲:「請家法!」
家丁們很快拿來了新的藤條,遞給順陽侯。
順陽侯接過藤條,眼底滿是森寒,「今日,本侯便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孝女!」
錢氏急忙上前:「來人,還不拽住侯爺?」
她帶的婆子侍衛一擁而上,卻被順陽侯的護衛們抓住。
「本侯可是皇上親封的侯爺,你們得罪本侯,是想被誅九族嗎?」
順陽侯眼底滿是得意,拿著藤條一步步朝母女倆走去。
蘇映雪眼見那些人護不住自己,直接上前一步,不卑不亢。
「侯爺,你當真要這般對我?如今,我並非隻是你的女兒,更是國公府兒媳。」
順陽侯冷笑:「父親教訓女兒,天經地義!」
說著,手上的藤條好毫不猶豫地抽了上去。
「嶽丈大人!」
冷厲的聲音響起,抬手,順陽侯手上的藤條便被榮景撥開。
蘇映雪冇反應過來,落入一個堅實的懷抱。
對上男人深沉肅殺的眸。
蘇映雪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