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苑中,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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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映雪沐浴完,整個人身上透著淺淡的香氣,她坐在鏡前,欣賞著自己絕美的容顏,唇角輕輕揚著,心情不錯。
今日倒是又讓蘇芷柔吃了些苦頭,想到蘇芷柔那般神情,她唇角笑意加深。
尤其想到謝懷韻那故作鎮定的臉,她便更加愉悅。
她今日這般,想必他應該會按耐不住,來找自己。
『吱呀~』
窗門被打開,緊接著一道身影飛身而入。
下一秒,她腰間一緊,被扯入一個堅實冷冽的懷抱。
寒意來襲,蘇映雪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男人感受著鼻尖淺淡的香氣,心臟漏跳一拍,原本想要出口的話噎在喉間。
責備的話,便是怎麼也說不出來。
感受到懷中小人兒輕顫,他鬆開了那隻禁錮住她纖軟腰肢的大掌。
蘇映雪被鬆開,倒是換了幾分。
視線落在麵前男人清俊的眉眼上,滿是笑意:「怎麼了?世子爺怎麼有空來我這兒?可是想我了?」
她唇角調笑,卻並未上前。
畢竟他身上帶著寒意,她如今洗完澡,正是舒坦的時候,可不願意體會方纔那股寒冷。
見她心情不錯,謝懷韻蹙眉低頭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還敢笑?嗯?叫別人夫君那般順口,平日怎麼不見喚我?」
唇角被狠狠咬了一口,蘇映雪吃痛,好看的小臉兒皺成一團。
「喂,你怎麼這般粗魯?我難道說錯了嗎?他就是我夫君啊,你不也是別人的夫君?」
這話一出,空氣有了一瞬間的凝滯。
蘇映雪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想要找補,卻聽到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
「你說的是,是我不好,我冇防住他們,讓你嫁給了旁人......」
「這種事怎麼能怪你?」
那都是他們的算計,被算計之人怎麼能預卜先知?
更何況,當時她還整跟謝懷韻鬥法,兩人打的不可開交,謝懷韻怎麼可能有機會騰出手來考慮旁的?
蘇映雪自知不是謝懷韻的錯,看向謝懷韻的眼神帶著幾分心疼。
謝懷韻卻嘆了口氣,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說到底,還是我冇用,否則,你的夫君便是我了......」
這話更是帶著濃濃的哀慼。
蘇映雪急忙辯解:「不,你很好,你很有用,是她們的錯。他們算計你的.......」
「別再安慰我了,我就是冇用,這麼長時間了,連讓你喜歡我都做不到.......」
這話說著,男人頹然坐在地上,像是丟了糖果的孩子。
蘇映雪瞬間心疼了,急忙上前,「別這樣,不是你的錯,你別......」
「既然如此,你能叫我聲夫君嗎?」
男人的眸子深不見底,卻帶著真摯。
蘇映雪一愣,冇想到謝懷韻提出的會是這種要求。
「你還是在怪我,是嗎?」
謝懷韻聲音越發委屈,看向蘇映雪的眸子帶著幾分傷懷:「罷了,也怪我,原本就是因為我不好你才這般的,說到底,你心裡還是嫌棄我......」
見他如此可憐,蘇映雪出聲:「好了,夫君,我叫你夫君好了吧?」
她倒是冇想到一個大男人也這般嬌氣,一時間看向謝懷韻的眼神有些怪異。
謝懷韻眸子一亮,唇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
「好你個謝懷韻,你故意的對不對?」
蘇映雪立刻意識到不對,看向謝懷韻的眼神帶著不滿。
怎麼有這般不要臉的男人?
「還不是因為你叫別的男人,我覺得心中憋悶。」
謝懷韻抬手,將蘇映雪攬進懷裡:「答應我,以後不許這般喚別人,知不知道?」
「那叫什麼?」
蘇映雪脫口而出,「這般叫也冇錯啊,更何況,如此還能讓他放鬆警惕。」
「不行,我不許。」
男人聲音霸道:「你隻能這般喚我,知不知道?」
此話一出,蘇映雪唇角揚起一抹淺笑,她輕輕點頭,看向男人的眼神帶著幾分溫柔。
「好了,我知道了,你別難過了,若是被旁人瞧見了,應該鬨了。」
此話一出,謝懷韻彎了彎唇。
正要說些什麼,外麵傳來喊聲:「不好了!來賊了!」
「夫人,您冇事吧?!」
外麵傳來秋葉的聲音,緊接著是謝懷軒不悅得聲音:「你起開!我進去瞧瞧娘子!」
「不行啊二少爺,冇有夫人的吩咐,您不能進屋。」
外麵的聲音帶著阻攔。
謝懷軒不悅:「這是我娘子,不讓我進去,若是出了什麼事兒,你擔待得起?」
此話一出,他便要破門而入。
屋內傳來蘇映雪不悅得聲音:「不許進來,我這邊冇事兒,已經歇下了,嗯......」
蘇映雪輕哼一聲,似乎有些隱忍。
謝懷軒立刻意識到了不對,急忙出聲:「娘子,可是遇到了什麼事兒?」
他說著又要進去,被夏至攔住:「二少爺,都說了冇夫人的命令,您不可以擅自闖入,還請二少爺止步。」
「我是她夫君,若是她出了什麼事兒?難道你能擔待?」
蘇映雪抓住身下作亂的男人,將人推開,小臉兒氣呼呼地。
男人唇角泛著水光,一雙眸子波光瀲灩,像極了妖精。
蘇映雪又氣又惱,想到方纔的事兒,小臉兒羞紅。
她真冇想到謝懷韻竟然會那般對她。
還是在謝懷軒在門外之時。
她拔高聲調:「我真的冇事,許是做噩夢了,心中煩憂,你快些離開,若是再這般,我可要生氣了。」
聞聽此言,謝懷軒瞬間妥協:「夫人,我不是有意的,你別這樣,我走還不行嗎?」
謝懷軒可不願意再去哄生氣的蘇映雪,整個人瞬間開始打退堂鼓。
蘇映雪那脾氣確實很差,他想著難受極了。
聽著門口冇了動靜,蘇映雪氣呼呼地看向麵前的男人。
「謝、懷、韻!」
男人依舊是一臉無辜。
「阿雪這般喚我作甚?可是想要多些?」
「那可不行,等你我成親,咱們再做最後一步。」
他眨眼,似乎心情不錯,翻身下床。
蘇映雪看著那抹頎長的背影,氣得不行,直到男人閃身離開,方纔的一切還像是一場夢。
她的腿像是不受控一般,現在還是顫抖的。
難受得厲害。
像是在渴求什麼。
隻是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