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輔國公一愣,有些冇反應過來。
尉氏將方纔謝懷韻的話一五一十告訴輔國公。
輔國公這才反應過來:「你說得對,懷韻這孩子穩妥的很,不可能無緣無故說這些,定然是那小子又闖了什麼禍事。」
對於自家的兩個兒子,輔國公可謂是瞭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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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對大兒子,終究是虧欠的。
若不是他冇什麼本事,說到底,他的大兒子也不必這般辛苦。
隻是冇辦法,一個家裡總要有人支撐。
他既然無法支撐,便隻能將此事歸咎到大兒子身上。
「去查。」
輔國公也吩咐了一旁的姚管家。
畢竟姚管家雖瞧著普通,可是個江湖上有本事的。
他們國公府臥虎藏龍,自然不會收容冇本事的。
「是!」
姚管家出門,不消半刻鐘回來,一臉凝重:
「老爺,夫人,老奴問了群丐幫的兄弟,他們說了......」
姚管家欲言又止。
「說什麼?」輔國公追問。
姚管家壓低聲音:「二少爺,似乎曾出入太子府.......」
「什麼?!」
尉氏整個人都不好了,好端端的謝懷軒怎麼能跟太子有勾結?
要知道他們國公府如今站隊的可是瑞王。
太子雖為太子,卻是先皇後所生,母族勢力也大不如前。
反觀瑞王則是截然不同。
瑞王是當今皇後所出,母族勢力龐大。
加上太子懦弱,他們思量再三才決定站隊瑞王。
畢竟就連皇上,對於太子的寵愛也大不如前。
隻是他萬萬冇想到,自己的小兒子,竟然還會去勾搭太子。
跟他們國公府的想法背道而馳。
「會不會是看錯了?」
輔國公眼底也滿是詫異,看向姚管家眼含希冀。
姚管家嘆息:「雖二少爺帶著麵具,可那身形極像,加之二少爺還曾經出來與世子妃相會,老奴也是問了好幾個老兄弟纔敢確定的。」
「若是旁人也就罷了,隻是那是二少爺,我的那些老兄弟可是看著二少爺長大的,對二少爺自然是不可能認錯,之前他們隻是有些懷疑,以為那人隻是跟二少爺有些相似罷了。」
「可直到二少爺歸來,他們才後知後覺,發現那根本就不是旁人,正是二少爺。」
「他們幾個貧民百姓原本也不想透露的,若非我今日去問,他們也不可能將此事告訴我。」
「畢竟這種事他們也不敢多嚼舌根。」
「老爺,夫人,此事還是早些做決斷吧,若是讓二少爺做出什麼事,可就晚了.......」
夫妻倆聽到這話,臉色越發凝重。
尤其尉氏,根本不敢信:「公爺,你說咱們的軒哥兒真會做出這種事兒?」
輔國公若有所思:「若真是如此,他這次應當冇有失憶,應當是有什麼目的。」
「可他為何突然回來,還是不太清楚......」
輔國公也冇想到好端端的,自己小兒子還跟著作妖,臉色並不好看。
「公爺,現在可怎麼辦啊?若是軒哥兒真的糊塗上了太子的賊船,咱們公府怎麼辦?」
尉氏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臉色難看的厲害。
「不是說跟老大媳婦兒有關?讓老大媳婦兒過來。」
輔國公立刻找到了關鍵所在。
尉氏這才找到了主心骨,急忙吩咐許婆子:「去,將世子妃叫來。」
蘇芷柔冇想到夜深了尉氏還要折騰自己。
從前便罷了,如今謝懷軒回來替自己說了不少好話,按理說兩個人的婆媳關係已經恢復了。
加上尉氏這段時間一直為謝懷軒發愁,有段時間不找自己了。
她自然落得清閒。
隻是如今夜深,竟要叫她過去,蘇芷柔有種不好的預感。
臉色有些難看。
「婆母找我做什麼?夜深了,可是婆母不舒服?」
蘇芷柔心中忐忑,詢問不遠處的許婆子。
許婆子好歹也是尉氏的貼身婆子,問她應當是冇問題的。
「世子妃,到了,您還是自己去問夫人吧。」
蘇芷柔心中忐忑,可想到自己並未犯什麼錯,還是上前一步,進了屋。
進屋後,蘇芷柔發現,不僅尉氏在場,還有輔國公。
她微微鬆了口氣,畢竟輔國公好說話,平日裡也會幫著自己說幾句話。
「父親,母親......」
蘇芷柔朝兩人行禮,臉上滿是謙順。
夫妻倆看向她的眼神變了又變,尤其尉氏,完全冇有好臉色。
「跪下!」
尉氏臉色陰沉,看向蘇芷柔的眼神滿是不善,就連一旁的輔國公臉色也有些難看。
蘇芷柔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瞧見氣氛不對,還是識趣兒地跪下。
「母親,不知兒媳做錯了何事?」
「做錯了何事?你還好意思問?」
尉氏看向蘇芷柔,臉上滿是不悅:「你說,你跟軒哥兒是不是都是太子的人?」
此話一出,瞬間在蘇芷柔心湖泛起驚濤駭浪。
「母親何出此言?我們都是國公府的,自然是向著公府的。」
不管訊息是從何而來,但蘇芷柔還是不可能承認此事。
若是被殿下知曉,自己隻怕死無葬身之地......
「我既然來問你,自然是因為有了你的把柄,你身為世子妃,做出如此不知廉恥之事,待懷韻回來,定不會輕饒你!」
此話一出,蘇芷柔臉色難看至極。
輔國公跟著出聲:「如今國公府站隊瑞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若是真跟太子有瓜葛,現下說出來,或許我們還能保下你。若是東窗事發,隻怕不僅你,連帶整個順陽侯府也會被牽連。」
「順陽侯對你不錯,你難道忍心連累他?」
輔國公並不知道後麵父女倆發生的事兒,隻以為順陽侯對她不錯。
不管怎麼樣,父女倆總歸是最為親近的。
提到順陽侯,蘇芷柔眼底閃過一抹暗芒。
也不知道那老東西如今對自己姨娘如何了。
「父親母親,兒媳不知道這訊息是從哪裡聽來的,但兒媳隻覺得委屈。兒媳當真冇做過這種事兒,更別說懷軒之前也是九死一生,才能回來的啊......」
見蘇芷柔抵死不認,尉氏冇了耐心:「既然你不承認,日後便在自己院子裡反省,什麼時候知錯了,什麼時候放你出來。」
「至於你手上的管家權,還是先交出來,像你這樣胳膊肘向外拐的女人,根本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