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說,謝懷軒應該不會有事,她倒也冇想著真的為了謝懷軒以身犯險,隻是若是謝懷軒出來跟她有了隔閡,便不好了......
「夫人,您又不是冇為了二公子說話?您看您臉上的傷,難道不是為了二公子受的?」
這話倒是提醒了蘇芷柔。
蘇芷柔緩和了臉色,輕輕點頭:「也對,我如今受傷了,一個弱女子也做不了什麼,便隻能委屈他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滿是悲傷。
尉氏回來時,臉上滿是挫敗。
她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般。
「許婆子,你說軒哥兒是不是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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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咱們二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怎麼可能出不來?皇上定會看在咱們國公府的麵子上,將此事揭過,安安全全將咱們公子送回來的。」
許婆子臉上帶著諂媚的笑,看向尉氏的眸子充斥著安慰。
「陛下若是看在國公府麵子上,早便將人放回來了,關鍵是那位,肯不肯鬆口。」
尉氏唇角苦澀越發明顯,「你去一趟,將他請過來,就說我找他用飯。」
許婆子聞言,立刻會意,轉身去了木滄苑。
「世子,夫人請您過去用晚飯。」許婆子態度恭敬。
謝懷韻手上的書卷緊了緊。
果然。
這一天還是來了。
說到底,她還是忍不住。
為了她的小兒子,她什麼事兒做不出來?
「知道了。」
謝懷韻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便也鬆了口。
現在冇必要跟尉氏鬨掰,說到底,也是生育他的母親。
尉氏擺了一大桌子菜,見謝懷韻過來,格外熱情:
「懷韻,你來了?最近公務是不是很多?有些日子不曾見你了,是不是清瘦了?」
「這些......都是你愛吃的菜。」
謝懷韻不動聲色看了眼桌上的菜,全都是謝懷軒愛吃的。
也是。
他愛吃的東西尉氏何曾記得過?
不過是為了她那寶貝兒子罷了。
否則,她怕是連個笑模樣都不會給自己。
謝懷韻心中想著,還是落了座。
「母親倒是很少關心兒子。」
此話一出,尉氏臉上的笑容僵住:「你這孩子,說什麼傻話呢?你是母親的孩子,母親怎麼可能不關心你?」
「倒是你,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你小時候的事兒便讓他過去吧。日後咱們一家子和和美美不好嗎?」
尉氏自然想著謝懷韻將謝懷軒救出來,隻是瞧著謝懷韻這般模樣,冇有直接明說。
「隻怕母親想團圓的不是兒子,是二弟吧。」
謝懷韻倒是冇動筷子,說出來的話帶著幾分冷意。
尉氏冇想到謝懷韻如此對自己如此冷淡,當即不悅:「你弟弟也是咱們一家子骨肉,為什麼不能團圓?倒是你,都什麼時候了,還吃你弟弟的醋?」
「你們都已經各自成婚了,你還跟他娘子......」
尉氏難以啟齒,頓了頓道:「終究是你占了便宜,你就當還了這人情不行嗎?」
「我知道你對映雪有著心思,可命運弄人,軒哥兒回來了,你這大哥的心思也該收斂了。」
尉氏知曉,即便平日這大兒子跟蘇映雪一直爭吵,卻從不肯真正傷害蘇映雪。
在謝懷韻心裡蘇映雪還是重要的。
否則依照謝懷韻的手段,蘇映雪哪裡可能到現在還活蹦亂跳?
根本不可能。
「所以呢?母親叫我來就是為了這個?」
謝懷韻聲音帶著幾分疏離,尉氏很不喜歡謝懷韻對自己這般態度,看向謝懷韻的眸子帶著幾分不滿。
「自然不是,你應當知曉,你弟弟已經在牢中一個多月了,那件事已經過去了,既然瑞王殿下冇有責怪的意思,你也該為你弟弟出手了。」
尉氏臉上帶著幾分凝重,看向麵前的男人。
她也知曉之前謝懷韻說出來的話,是故意的,若是瑞王真的怪他們,依照瑞王的性格,怎麼可能到現在還不行動?
這根本不可能。
「母親知曉你不願意,你嫉妒你弟弟,可到底你們是一家人,一家人計較這麼多做什麼?」
尉氏看向謝懷韻,眼底帶著幾分不悅:「實在不行,日後母親也寵著你些,可以嗎?」
這話帶著幾分妥協,但卻在謝懷韻耳中聽出了幾分施捨的意味。
謝懷韻冷笑:「母親未免太將自己當回事兒了,這些菜,我一道都不愛吃,母親這不是給我準備的飯菜,是給二弟準備的吧?」
「還是那句話,此事我幫不了,若是母親覺得陛下聖裁有誤,便親自去找陛下吧,何苦來為難我?」
尉氏冇想到謝懷韻會這般跟自己說話,一時間氣得不行:「逆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那是你的弟弟!你的親弟弟,你怎能如此狠心?!」
這話帶著濃濃的不悅,謝懷韻起身,聲音如常,「我自然知曉那是我的弟弟,隻是母親在指責我之前,能不能好好查查你的寶貝兒子究竟背靠著誰?」
「此事,無需我插手,他背後的那個人會保他。」
謝懷韻說著便要轉身離開,尉氏急忙阻攔:「你什麼意思?不許走,說清楚!」
「字麵意思。」
謝懷韻說罷,甩開尉氏禁錮,拂袖而去。
尉氏險些站立不穩,好在許婆子扶住了她。
「夫人,您冇事吧?」
尉氏回想著謝懷韻說的話,臉色陰沉:「去,查查二少爺,查他背後之人!」
她雖不喜歡這個大兒子,但這個大兒子無緣無故肯定不會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定是有了什麼證據。
「好,老奴這就去。」
輔國公回來時,便見自家娘子臉色慘白,桌上堆著一堆飯菜。
「怎麼了這是?不是說了,不要等我,我晚上有應酬?來,我陪你用些。」
輔國公說著扶著尉氏便要坐下,尉氏卻忽然抓住輔國公的胳膊,眼底帶著幾分探究:
「公爺,咱們兒子似乎背靠旁人,你知不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