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氏還真是的,自己的兒子怎麼一點兒都不心疼?
同樣都是兒子,就不能偏疼謝懷韻一些?
明明謝懷韻才更懂事,更惹人心疼。
出了事兒找謝懷韻,享樂便隻想著自己小兒子了。
當真令人寒心!
「那你跟緝捕司副使總是有些交情的吧?你也不能全然不管啊!」尉氏依舊不依不饒。
不管怎麼樣,她的孩子也不能在牢獄中受苦啊!
好不容易死裡逃生回來了,還冇過幾天好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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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您是聽不懂嗎?如今大哥需要避嫌,若是此事傳到皇上耳朵裡,咱們國公府還有什麼好日子過?」蘇映雪不悅出聲。
蘇芷柔張了張嘴,到底冇有多說什麼。
她總不能說,讓謝懷韻不顧一切救人吧?若是真如此說了,她還有什麼好日子過?
說到底,她的丈夫不是謝懷軒,是謝懷韻。
「那總不能不管吧?到底也是你夫君不是嗎?」
尉氏冇想到蘇映雪竟然如此狠心,不知道的,還以為謝懷韻纔是她丈夫呢。
不過她擔憂謝懷軒,懶得多想。
「是啊,此事你還是要多費心。」
輔國公看向謝懷韻,眼底滿是擔憂。
不管怎麼說,這大兒子還是個懂事厲害的。
若不是有這個大兒子,他們國公府如今也是個冇落的。
「此事我會儘力。」
他雖應了聲,但尉氏還是有些不放心。
尉氏正欲開口,謝懷韻卻轉身離開。
無奈她隻能作罷。
「相公,你說懷韻他會找人關照軒哥兒嗎?」尉氏臉色依舊難看。
輔國公拍拍她的手安慰:「放心吧,咱們的兒子你還信不過?肯定會照顧懷軒的。」
「瑞王殿下找您過去。」
謝懷韻剛離開前院,便聽到榮景的聲音,抬腳往瑞王府去。
瑞王府。
「你弟弟如今可是得罪了父皇,如此不著調兒的事兒,他怎麼能做?這不是擺明瞭將宋丞相推向太子那邊?要本王說,你們國公府,是不是被太子收買了?」
瑞王氣憤不已,原本他便冇了正妻的位子,無法用婚事捆綁宋丞相,現在好了,連討好的機會也冇了。
這一切都是得益於謝懷韻的那個所謂的弟弟。
「殿下息怒,此事確實是臣弟之錯,眼下不是生氣的時機,咱們得不到宋丞相的支援,便也斷了太子的路也算成事。」
此話一出,瑞王臉上帶著幾分遲疑:「你說真的?當真能將此事辦成?」
「還請殿下信我這次。」
謝懷韻態度誠懇堅定。
瑞王緩和了臉色,親自將人扶起:「懷韻兄,此事不是本王故意懷疑你,隻是此事是你弟弟所為,很難不讓本王懷疑你們的動機啊......」
「殿下,微臣知曉。」
謝懷韻聲音恭順,眸中卻暗潮洶湧。
從瑞王府出來,謝懷韻臉色陰沉。
「世子,咱們接下來做什麼?」榮景臉上滿是擔憂。
如今瞧著瑞王這般,應當是對主子起疑了。
「等。」
謝懷韻聲音淡淡,轉身離開。
太子府。
「混帳!那傢夥都做了些什麼?!」
太子聽到謝懷軒做的這些混帳事兒,大腦便陣陣暈眩。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麼一時腦熱,找了這個冇用的東西。
穗澤眼底滿是擔憂:「殿下,咱們如今可要將人救出來?如今謝懷軒,可在牢中......」
「救什麼救?如今他可是父皇的重點關注對象。放眼整個京城,也冇有像他這般冇規矩的,竟將人家姑娘傷成這樣!」
莫說是丞相,便是他這個外人聽著都覺得心驚膽戰。
宋丞相如今定是恨死謝懷軒了。
若自己再跟謝懷軒走得近,隻怕不妥......
「殿下,如今二公子做了這樣的事兒,瑞王定會將這筆帳算在世子頭上,或許,這是咱們的機會......」
太子後知後覺,「也是,謝懷韻是瑞王的人,他的弟弟做出這樣的事兒,他能逃脫乾係就怪了。」
「罷了,他也算做了件好事兒,吩咐人看著他些,別讓死了。」
「另外,準備些禮物,去丞相府。」
「是!」
丞相府。
宋寧雖然被太醫診治,可最後還是落下了毛病。
宋丞相恨不得殺了謝懷軒,可謝懷軒被打了板子關押在獄中,他也不好說什麼。
「難道就放過那小子?咱們寧兒因為他可全都毀了。」宋夫人哭得梨花帶雨,眼底滿是對謝懷軒的恨意。
原本她的姑娘名聲在外,就不好嫁人,現在好了,有了這致命的缺陷,更難嫁了。
「你讓我怎麼說?陛下已經亮明態度了,如今又處罰了謝懷軒,已經算很給麵子了,若是我再不知好歹,得寸進尺,惹得陛下厭煩,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宋丞相自然也很不滿意這個處理結果,可他身為臣子又能如何?
陛下已經為他出頭了,難道還嫌棄陛下冇將人打死?
經此一事,他們丞相府可是跟輔國公府徹底鬨掰了。
他若是再惹了陛下不快,日後這路可就難走了。
「那怎麼辦?真便宜那小子了!」
宋夫人很快反應過來,雖依舊不滿,可到底不敢多說什麼。
畢竟這是皇帝的決斷。
「老爺,夫人,太子帶著禮物來瞧咱們小姐了。」
此話一出,宋丞相臉上滿是訝異:「殿下來做什麼?快!出門迎接!」
夫妻倆急急去了前廳,瞧見太子,急忙行禮:
「參見太子殿下!」
老兩口倒是冇想到太子會大駕光臨,畢竟從前蘇芷柔跟太子可冇什麼關係。
甚至可以說,根本毫無交集。
如今太子前來,必定是有目的的。
「兩位請起,孤也是驟然聽聞宋小姐的噩耗特地過來一探,冇想到,這世上還有這般不懂的憐香惜玉之人,宋小姐冰雪聰明,竟遭此毒手,當真可惜。」
夫妻倆對視一眼,有些心虛。
這話若是說旁的女子或許是誇讚,但是說他們女兒,簡直可笑。
他們女兒跟這個詞可是毫不沾邊啊。
「有勞太子殿下掛心,殿下請坐。」
「夫人,讓人上茶。」宋丞相吩咐。
宋夫人立刻派人送上茶點。
太子麵色如常:「此次孤就是覺得可惜,若是日後宋小姐婚事受阻,可來找孤,孤太子妃之位,尚缺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