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柔震驚不已,手上的茶杯瞬間滾落。
兩個丫頭也大眼瞪小眼兒,冇想到這瑞王妃如此囂張,下毒都不避著人?
直接變這般下了?
「怎麼?世子莫不是有不臣之心?」
湛清荷聲音冷了下來,看向蘇芷柔的眼神銳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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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柔急忙跪在地上,求饒:「王妃,世子對王爺忠心耿耿,根本不可能做出什麼忤逆之事,您如此做,不怕寒了世子的心嗎?」
哪有為他們做事還得下蠱的?
下蠱就算了,怎麼還在她身上下?
她不過是世子妃,又不是很得寵。
若是謝懷韻真的有不臣之心,她也勸不了啊......
「如此不過是想要關係更加穩固,想必世子不會介意此事。」
「倒是世子妃,百般推諉,可是又不臣之心?」
湛清荷早便不喜歡這個蘇芷柔了。
她倒是喜歡蘇映雪,若非蘇映雪,自己隻怕早便認命了。
可蘇映雪的話,讓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是定然要找尋自己的幸福的。
哪怕遍體鱗傷。
哪怕傷痕累累。
隻要確定了平哥哥的心意,她便不顧一切。
「王妃,妾身冤枉啊,妾身怎會如此?妾身自然也是對王爺忠心耿耿......」
「那不就得了?隻要你們夫婦倆忠心,那毒蠱一輩子不會發作。」
「你放心,等殿下成事兒,定然會論功行賞,第一件事,便是解了你身上的毒蠱。」
此話一出,蘇芷柔張了張嘴,瞬間啞口無言。
這讓她如何說?
好賴話全都由湛清荷說了。
見蘇芷柔臉色難看,湛清荷起身親自將蘇芷柔扶起。
湛清荷柔聲:「我知道你現在心裡難過,可王爺也是冇辦法呀,這身邊的人若是不忠心,可是要萬劫不復的呀。」
「王妃說的是.......」
蘇芷柔臉色難看,但終究冇敢多說什麼。
若是再狡辯,隻怕會被扣上一個不忠的罪名。
她得趕緊回去將此事告知謝懷韻才行。
「王妃,妾身還有事,便先行告退了。」
蘇芷柔說著,朝湛清荷行禮,旋即轉身離開。
湛清荷看著她慌忙離開的背影,眸色幽幽。
蘇芷柔囑咐車伕快速回了國公府,便朝著謝懷韻的院子奔去。
「世子!」
「世子呢?」
蘇芷柔到處找不到謝懷韻的身影,急得都快哭了。
畢竟她隻是一個女人,遇到這種事,心裡難受極了。
恨不得立刻找到謝懷韻,將這件事告訴他。
「世子出門未歸,不知去了何處。」門口的小廝如實道。
「什麼時候走的?我怎麼不知道?說了什麼時候回來嗎?算了,世子去了何處?」
蘇芷柔焦急不已,直接打聽謝懷韻的去處,他必須立刻將這個訊息告訴謝懷韻才行。
「屬下當真不知,還請世子妃恕罪。」
那人說著行禮,蘇芷柔臉色更加難看。
「這可怎麼辦啊?冬容,我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蘇芷柔抓住冬容的手,眼底滿是探究。
更多的是恐懼。
冬容回握住自家主子的手,柔聲安慰:「放心吧,夫人,有世子在肯定不會讓您出事的。」
「是啊夫人,世子與瑞王一向交好,肯定不會背叛瑞王的。」
「你知道什麼?這種事誰說得準?」
且不說謝懷韻之後會不會背叛瑞王,單她跟謝懷韻便是對頭啊!
如今還未撕破臉,若是撕破臉,謝懷韻直接背叛瑞王不就得了?
她的小命兒算是握在謝懷韻手上。
可若是連性命都不能在自己手上,那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什麼榮華富貴,冇命享受都是狗屁。
見蘇芷柔徹底失控,冬榮附在女兒耳畔說了些什麼,蘇芷柔頓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對,我怎麼忘了他,走,走,咱們去找他!」
朝陽苑。
蘇映雪聲音幽幽:「你說真的?瑞王就直接給他下蠱?」
不得不說,謝懷韻還是十分瞭解瑞王的,知曉他對誰好,誰便會遭殃。
「千真萬確呀,夫人,如今大夫人驚慌失措,到處找人呢。」
夏至神采奕奕,一想到,這無妄之災被蘇芷柔擋了去,她唇角的笑便壓不下來。
那賤人不是愛搶他們夫人的東西嗎?現在好了,全都拿去。
就連這些破爛兒也拿去。
「大夫人這叫惡人自有惡人磨。誰讓她整日囂張,像個花孔雀似的,在府上耀武揚威,生怕旁人不知道她得寵。現在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
秋葉說著唇角也揚起一抹淺淡的笑。
不得不說,他們世子還是很權威的,連這種事都能想到,如今讓蘇芷柔當了活靶子,當真不錯。
秋葉越發得意,對謝懷韻的好感蹭蹭上漲。
全都是因為自家夫人。
「是呀,她如今找不到世子,定然會去找謝懷軒。去找個人跟著她,順便派人跟通知尉氏。尉氏不是一直想她的好大兒嗎?今日便遂了她的心願。」
尉氏很快得知了訊息:「你說什麼?!蘇芷柔私會男人,對方不是旁人,是軒哥兒?!」
這話倒是讓尉氏震驚不已,尉氏冇想到,自己辛苦找了多日的兒子,就在眼皮子底下。
可笑她還被這賤人耍的團團轉。
「千真萬確,來人說的男人正是二公子,瞧世子妃這模樣,是故意逗您呢,她根本不想讓您找到二少爺,還以此藉口,在您這順走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