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喜歡跟湛清荷在一起。
喜歡她的一切。
包括如今對她怒目而視的模樣。
「王爺不是說好了不碰妾身?如此成何體統?」
湛清荷是真的很討厭他的觸碰,每次跟他做那種事,她都覺得無比噁心。
若不是為了將軍府那些人,她怎麼可能委身於他?
她根本不喜歡他。
一點兒都不喜歡!
「你我是夫妻,夫妻間在閨房調情,那是閨房情趣,說這些冇用的做什麼?」
瑞王說著,在湛清荷臉上親了親。
湛清荷冇想到瑞王竟如此不要臉,自己都已經答應他了,他竟還直言對自己動手動腳。
瑞王忽略他臉上的嫌棄,唇角的弧度越發明顯。
他就喜歡看展情和乾不掉他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那倔強的小模樣,讓他魂牽夢繞。
「行了,不逗你了,好好梳妝,一會兒別忘了本王交給你的事兒。」
瑞王說罷轉身離開。
湛清荷嫌棄地擦了擦臉上殘留的口水,臉上滿是厭惡。
「混蛋,他就是個無賴!」
「王妃,你們到底也是夫妻,當心氣壞了身子。」蓮花無可奈何,隻得安撫自家王妃。
她自然知曉自家王妃心裡裝的不是瑞王,可事到如今木已成舟,再怎麼樣也無法回頭了。與其如此,倒不如跟著瑞王,畢竟瑞王對她也算不錯。
「蓮花,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你難道不知道我的心意?」湛清荷一臉怒容,看向蓮花的眼神帶著幾分失望。
「王妃,奴婢自然知曉您的心意,隻是當年的事情已然過去。王妃還是向前看吧,奴婢瞧著王爺對您還不錯。」
若是換了那人,未必有瑞王這般耐心。
瑞王雖霸道了一些,可到底對他家王妃是極好的。
如此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多少女子所託非人,在這婚姻的桎梏裡,香消玉殞?
而她家王妃心情雖不好,但整個人容光煥發,比出閣前要金貴許多,這完全得益於瑞王的悉心嬌養。
「你什麼意思?他是不是收買了你?你拿了他的好處?蓮花,你可是我的人,怎麼能向著他?」
湛清荷臉色難看至極,他冇想到蓮花會完全向著瑞王,一時間有些惱怒。
「王妃,奴婢都是向著您的啊!正是因為奴婢瞭解您,對您忠心耿耿,這才讓您跟睿王殿下長相廝守呀?若是換了旁人,未必有瑞王這般貼心,這般愛護您。」
作為湛清荷的貼身大丫鬟,她還是希望自家王妃能過得好些。
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有什麼用?得嫁給一個愛自己的才行。
「不會的,不會的,若是平哥哥定會向瑞王這般愛我,疼我,護我。」
當初說不是瑞王橫插一腳,她嫁的應該是平王。
平王溫潤如玉,是謙謙君子,纔不是瑞王這般強盜莽夫。
她喜歡的類型,一直都是平王那般的。
無論是從前,還是將來。
她的心裡隻有平哥哥。
「王妃,奴婢知曉你心意,可你已經嫁作他人婦,更何況上次見麵,殿下已說明不會與您發生什麼,您何必自毀前程?」
蓮花瞧著平王也並不是很喜歡他家主子,甚至有種主子被利用的感覺。
「你懂什麼?平哥哥纔不是你說的那樣!他不過是一個守禮的君子,也能被你說出毛病,我看你的心實在太偏,就偏到那個混帳身上了。」
「這才過了多久,你便被收買了?不過隻有三年,三年時光你便被他收買了?蓮花,你是我的貼身婢女,我冇想到你竟會跟我對著乾。」
見自家王妃冥頑不靈,蓮花實在無語,隻能妥協:
「王妃,此事還是莫要喧譁為妙,對王妃您的聲譽不好。」
湛清荷聞言也恢復了幾分理智,她可不能給平哥哥帶來麻煩,肯定要想辦法與這個男人和離才行。
「來,替我梳妝,日後不許再說那混帳的好話。」
蓮花無奈應聲,「是!」
蘇芷柔來時,整個人瑟瑟發抖瞧著臉色極差。
湛清荷坐在上手位置,整個人透著一股大家閨秀的雍容氣質,瞧見蘇芷柔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
「世子妃不必如此拘謹,請坐。」
湛清荷說著看了一眼一旁的座位輕輕點頭。
蘇芷柔忐忑不安地坐下,看向湛清荷的眼裡帶著幾分探究。
「不知王妃找我來所為何事?先前確實得罪了王妃,還請王妃饒恕。」
蘇芷柔開門直接認錯,生怕被揪出一丁點兒錯處。
畢竟做了這麼多年的庶女,察言觀色的本事她還是有的。
與其等待焦灼,不如主動出擊。
「之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世子妃也受到了懲罰,此事就此揭過。如今找世子妃來,確實有一些事情。」
「王妃請講。」
蘇芷柔臉上滿是恭敬,麵前之人是王妃,又有上次的教訓,她完全不敢造次。
「世子妃請喝茶。」
湛清荷臉上依舊是得體溫婉的笑,丫鬟上茶之後便轉身退下。
蘇芷柔完全不知道湛清荷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也不知道她找自己來的目的,見湛清荷讓自己喝茶,也隻能硬著頭皮將杯中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湛清荷唇角揚起一抹溫和的笑:「世子妃這是怕我?」
「怎會?王妃說笑了......王妃雍容典雅,高貴無比,妾身不過是覺得王妃親近罷了。」
蘇芷柔訕訕地笑著,這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不信,隻是場麵話還是要說。
「既然不怕,便再用些茶吧。」
湛清荷麵上依舊溫和,蘇芷柔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
她可冇有任何資本能反抗麵前之人,畢竟湛清荷非但身份尊貴,還十分得寵,跟自己完全不同。
關鍵人家是皇家人,而她是臣,出身矮一大截。
見蘇芷柔喝了茶,湛清荷目的達到開門見山:
「想必世子妃也知曉世子與王爺交好。」
「那是自然,世子常常在妾身麵前誇王爺呢。」蘇芷柔笑容諂媚。
好不容易有表現的機會自然不能放過。
「是嗎?」
湛清荷臉上笑容淡去,她聲音冷了幾分:「說實話,像世子這般有能力之人太少,王爺很看重他,這才讓我找你來坐坐,你不會介意吧?」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蘇芷柔瞬間鬆了口氣,看向湛清荷多了幾分底氣。
「怎麼會?妾身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介意?」
她知曉謝懷韻有本事,卻冇想到他這般有本事。
因為他,連帶自己也被善待了。
蘇芷柔不自覺挺直了腰桿兒。
怎料湛清荷再次開口,將她直接打入了地獄。
「這樣的人,難以掌控,聽聞你很受寵,王爺決定給你下蠱。」
「方纔你喝下去的便是子蠱,母蠱在王爺身上,隻要世子有一丁點兒的違逆之心,你便會腸穿肚爛而死。」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