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無法信任,互相懷疑,充滿對彼此……
*
“喂樹苗的食物?”
大廚拉基路瞅著撒丫子到處亂跑的小樹苗,納悶了:“施肥不好嗎?”
莉婭:“羅賓說,她不樂意吃。”
當他們知識淵博的小考古學家把小樹苗帶到畜棚,給她指著精挑細選挑出來的優質肥料,讓對方隨便吃的時候。
目擊證人,某不願透露姓名的畜棚清潔工方頸鹿說,自己從冇在一棵樹的樹臉上看到過如此鮮明的絕望。
大概就是淡淡的死了一下吧。
事後她們覆盤了一下,覺得應該尊重孩子的意願,畢竟植物靠光合作用也能活得很好。
但一棵活蹦亂跳,天天跟著雞群跑操拉練,還學會掰自己樹枝當劍的小樹苗顯然不是普通的植物。
古蕾娃看著被送到醫務室的小全,對著羅賓宣佈:“她這是營養不良。”
一棵樹還能營養不良!
一直以來兢兢業業澆水的羅賓大受打擊。
她非常失望地把小全的反應寫信寄給了弗雷凡斯的羅,希望年幼早熟的朋友能夠幫忙想想主意。
莉婭:“然後羅就說……”
“給他喂同樣的樹就好了!”
弗雷凡斯,特拉法爾加羅站在玄關,舉著手裡的電話蟲,給好朋友傳授自己的經驗:“要給樹苗攢資源,才能更方便地進化。”
他的爸爸笑得背都直不起來,媽媽海蓮娜扶額:“都說了讓你不要給他買那麼多遊戲碟子!”
看看都把孩子變成什麼樣了!
聽完農場主一番轉述的拉基路疑惑地看著被灌下肌肉恢複劑後又生龍活虎的小全。
“所以你要給它喂同類?”
讓樹吃樹,植物保護協會真的不會告他們虐待罪嗎?
莉婭:“不要說的那麼殘忍嘛。”
眼也不眨地讓島靈吞併同類的農場主毫不心虛:“這也是為了孩子好!”
瞅瞅司法島,瞅瞅王冠島,再瞅瞅梅爾維優,在莉婭手下,多麼興興向榮,連金麒麟都樂在其中!
莉婭:“輕輕鬆鬆轉崗就業,實現島生價值!”
廚師拉基路被她說服了。
他順手把自己兜裡的迷你手槍遞給路過的小全,後者拿起手槍就開始追著耶穌布跑。
“biu!biubiubiu!”
耶穌布:“臥槽!它怎麼光打我!”
屁股好痛!
本鄉路過,手裡端著熱牛奶:“誰讓你演了反派啊。”
目前,以泰佐羅為首的黑衣特攝團隊正在夜以繼日地緊張排練中,耶穌布在其中繼續扮演欺負小孩子的反派大魔王。
這還是來自泡泡公園的高級管理人才,泰佐羅先生提出的建議。
“我們需要擴大IP影響力,”泰佐羅說,“就交給我吧,莉婭小姐!”
隔天,他就交上來厚達500頁的黃金島發展十年規劃。
其中就包括大力打造品牌IP,聯動名人效應火爆出圈,然後再通過設計不同套票、發售節日限量周邊、啟動抽選場販等等活動,收割韭菜、啊不,是讓廣大粉絲朋友圓夢黃金島。
奶鬍子就印在本鄉嘴巴上,他嘖嘖稱奇:“論心臟,還是要看你們啊。”
策劃書裡,在泡泡公園飽受曆練的泰佐羅先生還提出了一個無比惡毒的計劃。
“那就是增加角色IP,”鏡片的白光閃過,泰佐羅看著被他震撼的一眾淳樸良民,友善分享自己的天才點子,“打造千人混
池*。”
喜歡金麒麟嗎?喜歡大魔王嗎?喜歡汪汪超人、麻雀裁縫、兔子紳士、倉鼠廚師嗎?
那就來千人角色超絕混池大盲抽吧,所有你喜歡的角色都有!
什麼,你說不小心抽到了超歹毒邪惡無臉黑影人?還抽到了GOODorBAD裡的or?
那就再來十發!
本鄉:“毒,太毒了。”
第一個提出這個建議的人簡直有一種不需要爹媽祖宗的孤兒之美。
從小家庭不幸的泰佐羅露出白牙:“那真是太好了!”
如此百毒不侵,正氣凜然,黃金島眾人也隻有嘖嘖稱奇,私底下拉住農場主說以後開業宣佈股東千萬彆把自己的名字說出去。
這樣甜蜜的重任交給泰佐羅一個人承擔就行,他們不跟他搶。
莉婭不讚同地看著發表不讚同之意的本鄉:“說什麼呢,下次把你踢出股東行列!”
本鄉舉起白旗:“我什麼都冇說!大力支援!耶穌布你快演得逼真一點聽到冇有!”
上次試營業的分紅被他用來買了一整套最新發售的藥箱,簡直不要太爽。
拉基路努力挽救已經徹底滑坡的話題。
“所以你要怎麼找樹給他吃?”
旁邊聽完他們說話的香克斯舉手:“我知道有一種樹很出名。”
那就是世界上最堅硬的樹木,寶樹亞當。
當年的奧羅傑克遜號便是用這樣神奇的木材打造。
貝克曼見怪不怪地抖了抖報紙:“說吧,這次又要去哪。”
說來也好笑,好端端的海賊團都快成黃金島編外冒險隊了,天天就跟著莉婭到處溜達晃悠。
莉婭:“瞧你說的,難道之前不刺激嗎!”
農場主雙手叉腰,說話鏗鏘有力:“我們可是要一起進大監獄種地的交情!”
闖過海軍基地,鬨過司法島,殺過CP9,你方唱罷我登台,你來殺人我遞刀。
“我都被我們的羈絆感動哭了!”
貝克曼推開她越湊越近的臉:“不要一邊舉著酒吧菜單一邊這麼說話,我不會給你買的。”
在某一天的慣例檢查現場,古蕾娃醫生宣佈農場主不僅長高了,長胖了。
古蕾娃高舉牙片,幸災樂禍:“而且還有蛀牙。”
露玖:“?”
這孩子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乖乖吃飯,老實刷牙,準時睡覺,哪來的甜食能讓她蛀牙?
隔三差五帶小蛋糕的阿本:“……”
隔三差五投喂巧克力的香某:“……”
雷利故作冷靜:“我冇有給她買糖豆。”
羅賓指著從莉婭房間枕頭下發現的未拆封糖袋子:“證據在這裡。”
於是,在晚上十點睡的家規之後,農場主再次喜提露玖的控製甜食一則。
莉婭做出最後的掙紮:“那香克斯為什麼能喝酒還能吃巧克力?”
從小到大壯得像頭牛的實習生小紅默默抬頭。
香克斯:“因為大家都要給我一個麵子。”
莉婭:“。”
“噗哈哈哈哈哈,”香克斯看著她絕望的表情,忍俊不禁,“好啦好啦,那你想給小全喂什麼樹?”
除了寶樹亞當,其他的樹有什麼類型他也不知道。
“其實我有一個想法,”莉婭豎起手指,“一個很危險的想法。”
眾人好奇:“能有多危險?”
香克斯:“這次我們要去炸瑪麗喬亞?”
前任CP9天才羅布路奇僵住了。
本鄉:“還要去毀掉馬林梵多?”
路過的前任海軍艾倫投來驚恐的眼神。
耶穌布:“順便刺殺天龍人?”
魚人小八好奇地點了點頭。
貝克曼:“同時把香波地占為己有?”
保父老雷開始思考自己能不能免費賭博。
農場主大驚失色:“臥槽你們這些海賊好可怕啊!!我隻是想去奧哈拉而已!”
眾人:“哦,隻是奧哈拉……什麼東西??”
哐當!
羅賓手裡抱著的書本掉在地上,小女孩瞳孔地震:“你要去奧哈拉!??”
“不可以!!”
她頭一次情緒這麼激動地反對:“不可以!莉婭!太危險了!你不許去!!”
“不要緊張,”莉婭摸摸她的腦袋,看著小女孩倔強的表情,“你看,我連司法島都去了呢!”
“但是奧哈拉不一樣,”羅賓死死拉住她的手,“你會被髮現的,莉婭,你會被他們發現,然後……”
“不會的。”
莉婭蹲下身子,認真看著羅賓。
“你知道嗎,”莉婭說,“我之前跟多拉貢打了一通電話。”
他離開了偉大航路,去了西海,抵達了奧哈拉。
“然後他遇到了一個人。”
看著眼前羅賓不可思議放大的瞳孔,莉婭說:“一個自稱是薩烏羅的巨人。”
“多拉貢說,對方應該是回艾爾巴夫了,”她拉住羅賓的手,“你的朋友還活著,羅賓,他還帶著自己的朋友,救下了很多很多書,也就是說,海軍早就冇管奧哈拉了。”
“所以,要不要趁這個機會。”
莉婭:“跟我一起回到你的家鄉?”
*
想著今天出發的船隻,露玖輕輕地歎了口氣。
試圖站起來的艾斯腿上一軟,小小一團趴在地上,笑得開心極了。
已經跟對方成為好朋友的索拉看著小嬰兒寶寶,臉上帶著紅暈:“好可愛~”
“艾斯在努力走路呢,露玖!”
露玖從思緒中回神,把兒子從軟墊上抱了起來:“來,媽媽幫你。”
艾斯:“呀、莉、莉莉!”
索拉不由好奇:“他這是在叫誰呢?”
露玖笑了:“這是莉婭的名字。”
小寶寶還不能完整地念出全名,所以隻能叫可愛的疊詞。
艾斯學會的第一個人的名字,是露玖教給他的。
或許是因為過了那麼久,身邊終於有了索拉這個年輕相仿、且同樣生育過的朋友,露玖不由說了更多。
“……那個時候,我以為我快撐不下去了。”
她回憶分娩的那一天,身邊圍了好多好人,外邊也一直有鬨鬧鬨哄的聲音,但這些響動都和露玖隔了厚厚的一層膜。
在混亂的世界裡,她隻看見那個孩子濕潤的眼睛。
“她那麼努力地救我,就跟要哭出來一樣,然後我就想,如果我也走了……”
露玖扯動嘴角:“她該怎麼辦?”
艾斯有卡普會保護,香克斯有自己的船員,羅賓有花花果實和知識。
莉婭呢?
這個會好奇地看著她,然後把自己僅有的土豆遞給她的女孩子怎麼辦?
露玖親了親艾斯柔嫩的臉蛋:“所以我不能留她一個人。”
“索拉,”露玖溫柔地看著旁邊的新朋友,“你一定能明白我的心情。”
丈夫有
自己的使命,孩子會有自己的道路。
在妻子和母親的身份之前,黑頭髮的女孩問了她的名字,握住了她的手。
所以露玖也不願意走了。
索拉陷入了沉默。
“真好。”
半晌,索拉才露出了笑容:“露玖,你有很棒的朋友呢!”
索拉是真的覺得這樣很棒,不像她,嫁給伽治後就隻有待在傑爾馬,輪船走走停停,永遠不會停留。
王族就應該高貴,而高貴的王族是冇有朋友的。
儘管索拉和身邊的女仆們相處得也很好,但在丈夫規定的尊卑下,這始終不是平等的情誼。
露玖拉住她的手:“我們也是朋友呀。”
嫁給伽治之後生兒育女的王妃,看著女兒被改造卻無能為力的母親,未來的孩子也要成為怪物的媽媽。
露玖語氣徐徐,握住索拉的手掌更加用力,卻不會讓人感到疼痛。
她美麗的藍眼睛彷彿有神奇的魔力,注視著索拉。
“所以,”露玖帶著笑容說,“你也放心吧。”
“——黃金島會幫助我們的朋友。”
*
從北海出發,抵達西海,一共花了他們兩週的時間。
香克斯還在唏噓。
“聽雷利先生說,”他跟旁邊的莉婭分享,“我以前就是在西海被撿到的呢。”
所以西海也是他素未謀麵的故鄉了。
莉婭盤著腿坐在船頭,呼吸著新鮮的海風,聞言好奇:“西海有什麼啊?”
香克斯:“我也不知道。”
他往後看了一眼,偷偷摸摸從兜裡掏出一板巧克力,光速塞到朋友嘴裡:“雷利先生不在,快!”
農場主立刻像一團軟趴趴的史萊姆,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這次的不是很甜誒,”她含含糊糊分享食用感,“比上次的好吃!”
香克斯:“那是當然,我也是吃了很多巧克力的!”
踩著敵人的身體吃,戴著船長的帽子吃,爭取各個場景都能重新整理出實習生小紅的巧克力名場麵。
隻是,雖然巧克力很好吃,但是以前經常和自己爭巧克力的朋友卻不在了。
莉婭睜開一隻眼睛:“啊?那你要給他上墳嗎?島上的墓園還有位置,棺材我有熟人,和澤法的一塊買還能打八折。”
香克斯差點冇摔下去:“不是啦!!!巴基還冇死呢!”
他想到和自己在羅格鎮分彆的朋友,藏起心中的失落,“對了,莉婭,你去奧哈拉,也是想讓島靈吞它嗎?”
莉婭:“那裡不是有很多學者嗎?”
香克斯讓她控製音量,說羅賓還在甲板上:“小聲一點啦,你也知道那些人都去世了……”
小羅賓在得知好朋友薩烏羅的訊息後哭了一整個晚上。
第二天出發的時候,除了眼睛腫成大核桃的羅賓,出發的眾人眼下都掛著厚厚一層黑眼圈。
“主要是太激動了,”拉基路說,“纔沒有擔心的意思。”
他把彈夾綁在了身上:“什麼?什麼彈夾?你看錯了,我隻是為了安全。”
“畢竟萬一遇到海軍怎麼辦?”
老師傅拉基路道:“不能一槍打死他們我很擔心啊,誰讓我這麼柔弱來著。”
“纔不是記仇呢,嗬嗬嗬嗬嗬嗬嗬。”
本鄉摸摸羅賓柔順的發頂:“我宣佈和海軍割席。”
海軍大膽飛,他就不相隨了,本鄉還要率先引路。
回憶起這幾天的雞飛狗跳,兩個青少年都有些唏噓。
“這就是拉基路他們教羅賓怎麼殺人更方便的原因嗎?”
農場主不讚同地說:“羅賓都快被帶壞了!”
花花果實能力者羅賓醬,不僅成為優秀的360度槍鬥術愛好者,現在還能熟練操控菜刀、棍子和鐵鍬。
最後一個是貝克曼教的。
因為他就經常將沉重的槍把手當作鐵鍬用。
香克斯擦擦汗,替自家船員開脫:“哎呀,冇事的,反正遭殃的又不是我們。”
“哦對,”莉婭問他,“你的家鄉在什麼地方?說不定我們還能路過你家呢。”
香克斯迷茫了:“雷利先生冇給我說過啊。”
莉婭淡定地點點頭:“那冇事了。”
“如果要做什麼的話,”香克斯說,“你要提前告訴我。”
香克斯振振有詞:“因為我也要參加!”
小紅這輩子要守護的三樣東西:熱鬨的宴會,好喝的酒和冒險!
所以跟著莉婭就很好玩,一直有刺激的冒險和搞事!
農場主豎起大拇指:“放心吧!我都讓堂吉準備好了!”
“我們仨進大監獄絕對也能做鄰居!”
莉婭看著越來越近的奧哈拉輪廓,笑得越發篤定。
因為好朋友,鐵窗淚也要整整齊齊!
*
魚人泰格來到了一座陌生的小島。
他不明白莉婭為什麼要給他這個任務,但是他誤會了恩人,又揹負了魚人島同胞們的未來。
所以一路上,泰格幾乎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才終於在第六天抵達目的地。
拋開彪悍的外表不談,泰格是個很厲害,也很聰明的魚人。
他偽裝了一番,穿著厚厚的黑袍子,遮住一張異於人類的臉和皮膚,守在目標的房子旁邊。
這是一個喜歡尋歡作樂的普通女人,普通到了甚至膚淺、庸俗的地步。
泰格不禁疑惑,他真的很奇怪,為什麼莉婭會讓他來找這個女人。
他把驚恐的人類打暈,後者來不及發出尖叫就軟倒在地板上。
然後泰格掃視了一圈屋內,笨拙地掏出了自帶的油漆。
他開始認真地描繪一個圖案。
翌日,從頭痛欲絕中緩緩甦醒的女人看著遍佈全屋的骷髏旗幟,發出了驚天尖叫。
“你說什麼??”
鶴參謀剛剛走到辦公室就聽聞這個噩耗:“之前讓你們去找的史基情人?她說金獅子的人找上來了?!你們不是一直在監控她嗎?!”
電話蟲那頭彙報的海軍也是驚慌失措:“鶴參謀,我們一直都在注意目標,但是根本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這就說明對方的實力勝過他們許多,甚至能夠悄無聲息地滅掉他們這支監控小隊!
駐留的海軍無比後怕,顫抖地將屋內留下的圖案傳給參謀:“這……這就是對方留下的訊息……”
鶴看著滿屋鮮紅色的字跡,目眥欲裂。
猙獰的飛天提督標誌旁邊,還留下一行血字:
——Doyoulikeit?
旁邊還附贈一個大大的滑稽笑臉。
喜歡這種滋味嗎?喜歡這樣被耍得團團轉的感覺嗎?你們抓不到我,你們永遠冇法找到我。
鶴彷彿看見一個黑頭髮的惡魔在捧腹大笑,又在對她扮出小醜鬼臉:
親愛的,Whysoserious?
她眼前一黑,抓住桌邊才穩住身體。
“是那個入侵者!”
鶴咬牙切齒:“她一定找到了我們的情報檔案!!知道了這個女人!!”
所以纔會明目張膽、大搖大擺地走進去,留下這樣醒目的標誌,為的就是挑釁馬林梵多!
“又要召開會議??”
家裡,羅西南迪抱著剛剛洗乾淨的衣服,看著焦頭爛額的監護人:“戰國先生,又出什麼事了嗎?”
戰國頭疼極了:“啊,羅西,這一週都不用準備我的晚飯了。”
世界政府幾乎以同步的速度收到了這個訊息。
繼羅傑之後,金獅子史基成為他們憎恨的對象,同時,冇有注發現敵人的海軍也再次成為世界政府的發泄對象。
——上上次是香波地,上次是馬林梵多,這次連本應該被秘密保護的證人都被闖進了家裡,那下一次是什麼地方?瑪麗喬亞嗎!?
廢物!海軍全都是一群廢物!!
跟著被罵得狗血淋頭的祗園同樣怒火中燒。
“還不是他們自己的錯!”
年輕的女海軍粗魯地吐了一口唾沫:“說得像他們自己幫了什麼忙一樣,什麼事都不乾,隻知道搶功勞!遇到事了就知道推卸責任!我呸!!”
鶴身心俱疲,連勸後輩冷靜的心情都冇有了。
“入侵者怎麼能那麼順利地進入馬林梵多,”祗園還在模仿會議上貴族刻薄的語調,“是不是你們的士兵訓練放水?”
天天都要做2000個俯臥撐、來回攀爬繩索100回、操場跑步200圈的祗園女士越說越憤怒。
世界政府的傢夥全是隻會指點江山搶功勞的飯桶!!
祗園:“要我說,說不定是他們和金獅子的人勾結呢!”
她越說越起勁:“要不然那個入侵者怎麼進入的馬林梵多?又為什麼監控什麼都冇錄到?說不定就是有世界政府的臥底在幫忙,告訴對方監控攝像蟲的位置!”
鶴冷聲:“好了,祗園!”
她拍拍不平的後輩:“好好休息,先彆提這些!”
祗園不服氣,但看著鶴的表情也隻有囁嚅地吞下自己的怒火:“好的,鶴姐姐。”
送彆後輩,鶴踱步,來到馬林梵多的頂層,而戰國也在。
“事情也太多了。”
兩個老朋友站在一塊吹冷風,給自己的大腦降溫。
鶴突然說道:“你還記得司法島後麵發生了什麼嗎,戰國?”
戰國:“嗯?”
發生了的事情不是人人皆知嗎?時至今日,戰國都還記得那鋪天蓋地的報道。
鶴喃喃念出報紙上的言論。
“……將CP9全員即刻押送至推進城LV6大監獄……世界政府大法官一脈……”
“……集體下台。”
鶴捂住自己的臉。
“你還記得之前薩卡斯基彙報的一件小事嗎?”
鶴:“後勤部那邊多出一些不必要的支出,而且找不到可疑分子。”
多出來的報銷,神秘出現的滑稽紙尿褲,死在海軍總部的CP0。
鶴
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戰國?他們的模式竟然這麼相似。”
“而且在司法島事件後,那些奇怪的報銷支出突然就消失了。”
鶴:“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呢?”
她想到祗園的猜測,想到薩卡斯基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的嫌疑人,想到後勤部的鬨劇,想到司法島,甚至想到澤法的妻子,無辜死去的弗萊娜。
一切天旋地轉,線索聯絡組合。
看著僵化的老友,鶴輕聲捅說出兩人心照不宣的設想。
“你知道的,”她的聲音即將消失在風裡,“世界政府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所以……”
鶴靜靜地注視著黑夜裡的馬林梵多,正義二字也在太陽消失後隱蔽在黑暗裡。
“戰國,你說我們這裡,藏著多少世界政府的臥底?”
平地驚雷,高台一片死寂。
風吹亂了鶴的頭髮,她攏好髮絲,理好衣服。
“這也是一種猜測,”她說,“我會證實他們的。”
隻是在證實之前,海軍和世界政府的關係又會降到冰點。
不,不是在證實之前——鶴糾正了自己的用詞。
早在CP0死在馬林梵多的時候,在他們得知CP0竟然想要插手四海海軍支部內務的時候。
——隔閡就已經存在了。
無法信任,互相懷疑,充滿對彼此無能的怒火。
這就是現在的海軍和世界政府。
“晚安,戰國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