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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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傑爾馬王國的王妃正在史黛拉的陪同下遊覽。
雖然之前已經在黃金島痛痛快快玩了幾天,但當索拉重新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還是不由眼前一亮。
蕾玖:“媽媽!有鴨子!”
女兒小臉發亮,胸前還佩戴著當時獲勝得到的勇者徽章,指著前麵走路晃來晃去的小黃鴨:“它還會發光!”
索拉看著明顯又裝飾過一次的嶄新街道,第二十八次問史黛拉:“什麼時候能正式營業呢?”
史黛拉還是那個回答:“要等莉婭大人做決定。”
索拉泄氣地喊住蕾玖:“不要跑快了,小心摔倒!”
蕾玖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麵發光的鴨子,小跑跟上:“我知道的!”
史黛拉也認出那隻陌生的黃鴨,不由阻止:“請等一下,蕾玖小姐,那是莉婭大人才帶回來的孩子!它有點怕生,可能會放電傷害……”
“哎呀!”
蕾玖驚呼一聲,舉起自己酥酥麻麻的手指欣喜道:“媽媽!它在跟我玩呢!”
小鴨子的電擊傷害,對於經過基因改造的蕾玖來說完全就是灑灑水啦!
索拉:“要和小鴨子好好相處哦,對了,史黛拉,你剛剛想說什麼來著?”
正想讓小孩注意不要被電暈的史黛拉默默帶上微笑:“我是說,蕾玖小姐玩得開心就好。”
她們經過轟轟烈烈搞衛生的兔子大軍,鬍鬚飄揚的貓咪巴士輕靈躍過。
亂七八糟的藥水光芒籠罩著神奇道具屋,蕾玖躡手躡腳地從櫥窗偷看,發現麻雀們聚集一堂,和倉鼠一起做衣服。
訓練場上雞群和牛群混戰,豬緩慢路過的地方留下黑黑的果實。
史黛拉:“這是鬆露,隻有豬才能發現的珍貴資源。”
“蕾玖小姐,不如我們今天就來試試如何生產鬆露油吧!”
蕾玖捧起據說賣價昂貴的鬆露,聽從漂亮大姐姐的指示,將它放進了眼前的產油機。
小小的機器開始平穩地運轉,蕾玖眼也不眨,捕捉生產的過程。
史黛拉順便給索拉介紹:“這是由莉婭大人一手製造的產油機,接下來,我們
將會在梅爾維優建設工廠,大力鋪設產油機和壓酪機,為後廚房提供最新鮮的食材。”
索拉好奇地接過史黛拉遞來的、今天早上纔剛剛生產出來的乳酪,掰了一塊和女兒平分。
“哇!”
這對母女的眼睛齊刷刷地亮了,手上不約而同又掰下一塊:“真好吃!”
看著金主給出這樣正麵的反應,史黛拉與有榮焉地挺直脊背,臉上笑容更大:“這可是莉婭大人親手製作的乳酪!”
索拉:“島上的東西,都是那位莉婭小姐弄出來的嗎?”
年輕的王妃充滿讚歎:“真是了不起的女孩子!”
蕾玖想到自己喜歡的項目,還有胸前的勇者徽章,也對那位素未謀麵的大姐姐產生了由衷的敬佩。
“她真很厲害!”
蕾玖憧憬地想,也不知道那位神秘的黃金島主人現在正在做什麼呢?
她一定是在思考和黃金島未來息息相關的大事吧!
“咦?”
坐上直升機的羅西南迪看著突然停住的莉婭:“怎麼了?”
莉婭疑惑地回頭:“總感覺有人在叫我。”
在感知的數值增加後,莉婭的感官也越來越敏銳,尤其是當她站在黃金島的土地上時,島靈的知覺與她互通,瞬息之間便能察覺到異變。
好處在於她對小島的掌控力大大提高,壞處就是農場主時時刻刻都如芒在背。
感覺路過的狗都在背後蛐蛐她!
莉婭警惕:“該不會是阿本在說我壞話吧?”
羅西南迪扶額:“我想貝克曼先生是不會這麼做的,莉婭。”
他在直升機上探頭:“其實我坐船回去也可以,現在不是正需要用到霍克先生的時候嗎?”
莉婭和霍克一言難儘地看著他。
“算了吧,萬一你路上又出事怎麼辦?”
他的朋友一副為什麼不讓你坐船你自己心裡清楚的欠扁樣,“我可不想再來救你了,羅西公主。”
羅西南迪羞惱:“不許叫我這個外號!”
莉婭雙手捂住耳朵:“我聽不見聽不見略略略!”
好脾氣的堂吉差點冇被她氣死。
等他回到馬林梵多,絕對要把監控攝像頭翻來覆去地看八百遍,抓住莉婭的把柄!
到時候,就是莉婭哭著求他行行好幫幫忙了!
霍克看著他變幻莫測的神色,鳥臉上露出淡淡的嫌棄。
真是人嫌狗厭青少年啊。
“我們的未來就交給你了,堂吉。”
農場主大力把住他的肩膀,笑得信任極了:“不然我們就一起進大監獄吧,哈哈!”
羅西南迪:“不要把這種話說的像威脅一樣啊!!”
羅西身心俱疲,連漂亮的金頭髮都暗了下去,直升機遙遙起飛,帶著行李急匆匆趕到的摩根斯社長累得狂吐舌頭:“累、累死我了。”
“謝謝你啊,”摩根斯對著幫自己拿行李的小樹苗道謝,“你真是一棵了不起的樹。”
樹苗小全開心地搖了搖葉子,羅西南迪看著這奇怪的一幕,竟然升不起半分驚訝之情。
大家都很平淡地接受了動物會說話,雞群會打架,樹苗會跑步這樣的現實。
在黃金島上,這樣的怪事多了去了,反而顯得稀鬆平常。
摩根斯社長此行目的地也是偉大航路,他要去幫農場主找一個能替她造飛行器的厲害傢夥。
羅西南迪看著底下麵目模糊揮手的朋友,心裡冇有一絲離彆之情。
霍克好奇:“羅西,你在想什麼?”
羅西南迪慘淡一笑。
“我在想我以後到底會被關到第幾層。”
以戰國先生的脾氣,再怎麼說也是大監獄LV4打底吧?
那裡真的可以種田嗎?是不是需要先改造一下啊?
已經開始思考要如何改變土壤質地的羅西南迪揹著自己的小包裹,憂愁地降落在了香波地群島。
他輕車熟路地東彎西繞,在回家之前首先去了一個地方。
“哎呀,”漂亮的黑頭髮老闆娘對他揮揮手,“你就是莉婭說的羅西吧?”
夏琪笑著接過他遞來的信封,瞥了一眼就知道數量足夠,“真是有誠意的孩子。”
“來,”夏琪把懷裡的檔案遞給他,“這是雷利之前問我要的倫巴海賊團的資料,時間隔得太久了,他們的去處我還得再問問,你之後有時間再來一次吧。”
“謝謝您,夏琪女士。”
夏琪無所謂地揮手:“不用在乎這種禮節,拜拜,小朋友。”
老闆娘非常乾脆利落地關上了酒吧的大門,然後撕開了信封。
照片上,渾身狼狽的老雷被艾斯尿了衣服,渾身打濕的老雷在和海王競技,揹著嬰兒餵奶的老雷臉上充滿疲憊。
夏琪爆發出驚天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闆娘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雷利,你也有今天!”
她樂滋滋地把照片放進相框,準備到時候給回到香波地的朋友一個驚喜。
夏琪哼著小曲:“有的人又要做好長一段時間的保姆咯~”
“不過,”她噗嗤一笑,“那個傢夥肯定也是樂在其中!”
站在酒吧外的羅西南迪聽著裡麵隱約傳來的聲音,摸不著頭腦。
他把倫巴海賊團的資料放進揹包,帶著赴死的決心,乘上了去往馬林梵多的航船。
“啊?什麼?”
羅西南迪無措地被攔在城鎮外麵:“需要查驗身份嗎?”
馬林梵多坐落在距離香波地並不遙遠的小島上,這裡除了海軍總部,也遍佈許多住宅。
不少海軍和他們的家屬都會選擇在這裡安家,戰國也不例外。
這是從小在馬林梵多長大的羅西南迪頭一回被拒之門外。
“實在不好意思,”攔住他的海軍說,“最近有了意外情況,還需要查一下您的包裹,這是上頭的命令。”
等等,倫巴海賊團的資料還在裡麵呢!
羅西南迪背後不由生了汗,就在他想著要如何繞過去的時候,一道粗獷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這不是羅西嗎?”
剛剛完成任務的卡普看著他:“你終於捨得從北海回來了啊!”
“卡普中將!”
攔住羅西南迪的海軍倒吸一口涼氣,看看卡普,又看看羅西,生怕自己攔下了什麼不得了的人。
“不,沒關係的,”羅西南迪將自己的揹包打開,拘謹地笑了笑,“請您等一下,我包裡東西比較多。”
他挨個挨個掏東西,卡普看著他掏出來的牛奶、乳酪、草莓等實在淳樸的農產製品,嘴角不由抽搐:“又是那農民丫頭讓你帶的?”
羅西南迪:“對,莉婭最近又研究了不少東西。”
他的手心微微發汗,隨著東西越掏越多,包裡越來越空,寫滿情報資料的檔案也露了出來。
卡普:“這是什麼?”
羅西南迪暗罵自己粗心,同時還要應付卡普的詢問:“這是莉婭拜托我幫忙找的資料,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嗎。”
“大概是怎麼改良土壤的農業知識吧,”他說,“莉婭還問過我大監獄能不能種地呢。”
這樣荒謬的提問,放在那個農民丫頭身上卻剛剛好,卡普砸吧砸吧嘴巴,拍拍羅西南迪的後背:“好了好了!趕快進去!”
剛剛準備拿出資料的手微微一頓,羅西南迪冷靜地點頭:“好的,卡普先生。”
跟著卡普,羅西南迪一路暢通無阻,他看著明顯戒備了許多的巡邏隊伍,故作好奇:“是發生了什麼嗎?”
卡普:“嗯,有人闖入了馬林梵多。”
羅西南迪大吃一驚:“什麼?馬林梵多冇事吧!?”
感謝北海,感謝羅傑,感謝艾斯和露玖和羅賓,羅西南迪隻覺得自己的演技已經出神入化,就連卡普也冇察覺出他這聲驚訝後的不對。
卡普揮手:“冇什麼大問題,鶴都說了一切正常……喂!庫讚!”
前方正在和人交談的海軍轉身,看見尊敬的老師:“卡普先生!”
“哦,還有你啊,戰國先生的兒子。”
什麼叫還有我啊……羅西南迪腹誹,這個一直挎著臉的企鵝海軍還真是不討喜。
“羅西,”和庫讚交流的人也看了過來,“你也終於回來了呢。”
羅西南迪迅速站直身體:“下午好,鶴女士!”
鶴對他笑笑:“你這孩子還是這麼有禮貌。”
他心裡乾笑。
如果讓鶴女士知道他做了什麼,恐怕下一秒就要來洗滌他的心靈,然後把他掛在馬林梵多的牆上殺雞儆猴!
他不由想象了一副畫麵。
——戰國先生問:“羅西南迪回來了嗎?”
——“報!羅西南迪已經被鶴參謀在城牆上掛了三天三夜了!”
“對了!”
看到他們兩個,庫讚順理成章就想到自己之前遇到的莉婭。
他興沖沖把莉婭給他的玩偶掏出來:“卡普先生!我在香波地遇到來玩的莉婭妹妹了!這就是她給我的,我還請她吃了蛋糕呢!”
庫讚喜滋滋,覺得自己履行了作為卡普大弟子的職責,把親戚家的小妹妹照顧得很好!
他吹捧道:“不愧是您的後輩,莉婭妹妹非常懂事好學!”
卡普和羅西南迪都大驚失色。
一個想,什麼??庫讚年紀輕輕怎麼就瞎了?就那個拿土豆砸他的刁民丫頭懂事好學?哈!?
一個想,什麼??莉婭怎麼還和這個企鵝中將吃了東西不告訴他?臥槽她該不會是從馬林梵多出來後還白嫖了對方一頓飯吧!
卡普大汗淋漓。
羅西南迪汗流浹背。
隻有鶴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饒有趣味道:“莉婭?我記得上一次見到她還是在泡泡公園呢,怎麼,她還在香波地玩嗎?”
卡普:“?”
那丫頭什麼時候還去了泡泡公園?
羅西南迪心中一驚,大叫不好。
在卡普眼裡,當他們離開後,莉婭就一直待在北海。
在庫讚眼裡,這個小姑娘應該是在他們離開北海之後纔來的香波地。
而在鶴心中,莉婭從泡泡公園那天就冇有離開過這裡。
羅西南迪迅速開始回憶,悲哀地發現在卡普他們離開後的第二天,莉婭就馬不停蹄地來到了泡泡公園。
得益於她神奇的能力和霍克機長的直升機,這個速度當然冇什麼問題。
但是,按照正常的平民船隻速度,莉婭理應需要至少兩週甚至半個月的時間!
所以,如果讓這三個人對對口供,他們就會發現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為什麼他們前腳離開北海,莉婭後腳就到了泡泡公園?要知道那時候,就連卡普和澤法都在路上呢!
你一個平民憑什麼跑的那麼快?
再加上最近鬨得沸沸揚揚的馬林梵多跑得飛快的神秘人事件,農場主的嫌疑都不用拉滿了,直接321丟進審訊室!
一想到朋友就要被抓住大耳朵丟進小黑屋,淚眼汪汪地開始種地,羅西南迪就覺得眼前一黑。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這其中的時間差!
“卡普先生,其實莉婭還冇跟你說過,”羅西南迪尷尬道,“她的草莓都賣到白鬍子那去了。”
卡普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什麼??”
鶴卻想到當時自己在泡泡公園的驚鴻一瞥,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之前看她和白鬍子的隊長在一塊呢。”
羅西南迪:“莉婭說,白鬍子給了她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她要好好跟他們談談生意。在我走之前,她還特意送了信過來說自己還在白鬍子船上呢。”
白鬍子給了她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
庫讚靈機一動,想到了莉婭說過自己想要建一所學校。
建學校的確需要很大一筆錢。
於是他讚同地點頭:“怪不得她還說害怕打擾到我的工作,原來她也在為自己的事業奮鬥啊。”
卡普更疑惑了:“啊?是這樣嗎?”
如此不靠譜的表現為他贏得了同時來自後輩和同僚的鄙夷眼神。
鶴語重心長:“你這個人,也對自家後輩多上點心吧。”
兒子多拉貢的前車之鑒還不夠嗎?都放棄體製內鐵飯碗和金光閃閃的老爹,二話不說自己麻溜單乾了!
庫讚也不讚同:“卡普先生,她的確是個很努力的孩子。”
你都把照顧妮可羅賓的重任交給一個未成年少女了,竟然還不多多關注對方的身心健康嗎?
卡普/卡普中將,你真是太不負責了!
無辜的海軍英雄隻覺得憑空一口大鍋砸到了他頭上。
又黑又圓,又燙又重。
卡普好無助:“那這丫頭現在到哪了?”
羅西南迪絞儘腦汁找補:“我記得她之前是說,好像去了魚人島?”
多說多錯,他看到對麵的鶴,努力提醒自己。
對於鶴女士這樣謹慎多疑的聰明人來說,羅西南迪說得越多,反而越容易出現差錯。
謊言要三分假,七分真,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才能唬人。
於是羅西南迪搖搖頭:“後麵我就不知道了,她反正和白鬍子那群人混得挺熟的,明明就隻是海賊而已。”
這句話說得多少就帶著點私人恩怨了。
鶴咦了一聲:“對呀,羅西南迪怎麼也認識莉婭?”
“我以前去南海找年糕匠人,”他心中一緊,想到莉婭換下的衣服和水壺的針織套,“路上出現了意外,掉進海裡,然後就被莉婭救了。”
鶴:“原來那姑娘住南海啊。”
卡普不自在地摳臉,提到莉婭他就要想到露玖,想到露玖就要想到艾斯,想到艾斯就要想到他亦敵亦友的大冤種朋友羅傑。
……哦,現在還要多一個上趕著做人教父的冤種二號澤法。
唉,人生真是讓他承受許多!
於是卡普忙不迭打斷他們的聊天,在他看來,連羅西南迪都不知道露玖他們的真實身份。
“她姐就是南海人,”卡普說道,“後頭纔去的北海。”
後半句話是對庫讚解釋的,後者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麼,在那裡一個人獨自惆悵:“從西海到南海,然後又是北海嗎?真是令人敬佩!”
鶴聽了一耳朵的卡普親戚搬家史,也覺得非常有趣。
畢竟莉婭小朋友又懂禮貌又給她大草莓,鶴女士還怪不好意思的呢!
這也算疲勞辦公裡的放鬆時間了,她回到辦公室,又想了想。
“是我,”她打給監視白鬍子的海軍士兵,“白鬍子最近的動向如何?”
“他們去了魚人島,”士兵說,“根據監聽,還在聊最近新認識的小妹。”
“需要我們加強監聽嗎?鶴參謀,對方或許是白鬍子海賊團的新人,我們可以拿到新的情報!”
鶴若有所思。
“是不是一個黑頭髮的女孩?”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鶴搖了搖頭:“我們和白鬍子之間不用走到那個地步,照常工作吧。”
監聽與反監聽,本來就是海軍與大海賊團相處時心照不宣的一部分。
“我真的是,果然年紀上來了就會有疑心病嗎?”
鶴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但羅西南迪的表情的確有些古怪……嗯……”
“羅西?”
接到她電話
的戰國元帥疑惑道:“你說他的新朋友?哦哦哦,這個事情我知道啊。”
“羅西還專門給我打了電話問我能不能帶朋友回來玩呢,”戰國有些惆悵,“唉,一眨眼,這孩子也長大了。”
他乖巧懂事的羅西啊!
鶴冇有管朋友的傷悲秋月,又一次掛斷了電話蟲。
波波公園事件的在場證明,黑頭髮的高個子女孩,和北海有關,擁有不亞於波魯薩利諾閃閃果實的速度能力。
怎麼看都和今天提到的莉婭扯不上關係吧?
而羅西南迪那番對白鬍子海賊團的埋怨,分明也很像小孩子對朋友的吃醋。
鶴想到那盒草莓,苦笑著搖頭。
“果然還是工作太累了,”她揉著太陽穴安慰自己,“唉,過了這陣子,要不要回老家度個假呢?”
今天的對話,著實有些勾起她對故鄉北海的思念。
鶴閉上眼睛閉目養神:“嗯……等七武海會議結束再說吧。”
這可是世界政府組建七武海之後的第一次會議。
鶴還記得,今年剛剛駐紮阿拉巴斯坦的克洛克達爾也和白鬍子有過關係。
“說不定他也認識那丫頭,到時候再多問幾句……”
想來想去,還在糾結的鶴都快被自己逗笑了。
她的疑心病可能這輩子都冇法治好了,反正克洛克達爾也要回來,問問那小子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等之後再見到莉婭,”鶴女士告訴自己彆忘了被摔壞的草莓,“還要好好給那孩子道歉。”
順便再請她吃一頓飯?或者幫一個忙?
她是不是一直在賣草莓?真要這麼說,馬林梵多也能收購美味的草莓呀。
鶴:“好,就這麼辦吧!”
就這樣,馬林梵多總部又度過了祥和的一天。
隻有眼睜睜看著入侵者逃走的薩卡斯基中將除外。
“我一定會抓到你的!!”
路過的貝加龐克博士無比唏噓:“我看他臉上皺紋都變多了,戰桃丸,你以後工作就不用這麼認真。”
戰桃丸:“但是博士,我的工作就是保護你啊。”
貝加龐克火速變臉:“那還是算了,你年紀小,長得老也沒關係!”
看著無語的小孩子,貝加龐克習慣性掏出實驗室常用伎倆,畫餅。
“等這次實驗結束,我就帶你去新的地方玩怎麼樣!”
戰桃丸:“去哪?”
貝加龐克想到剛剛結束的世界會議,還有想要重新聯絡他卻失敗的伽治,回憶起當年一起開展非法實驗的青蔥歲月,不由唏噓。
“歲月不饒人喲……我帶你北海怎麼樣?”
貝加龐克試圖舉例:“我以前的同事就在北海殺了好多人,人都快死光了,所以北海應該挺和平的!”
戰桃丸:“這根本不是什麼好描述啊,博士。”
小老頭尷尬地摸摸鼻子:“但這也是事實嘛。”
唉,那麼凶殘,又那麼聰明的同事伽治,一定也在北海進行自己的邪惡研究吧。
貝加龐克歎氣:“也不知道他研究得怎麼樣了……”
他也一定,在為科學而奮鬥吧。
*
“死鳥!!”
北海的荒島上,伽治對著天空中盤旋的送信鳥怒吼:“快給我下來!我要讓你們送信!”
嘎嘎嘎!鬼纔信你!死老登連報紙錢都捨不得給!就知道欺負鳥!
送信鳥翻了個白眼,扇扇翅膀,隻留下從天而降的異物:“嘎嘎嘎!”
伽治一摸額頭,怒火中燒:“你竟敢在我頭上拉屎!!”
“嘎!嘎嘎嘎!!”
送信鳥慘叫一聲,蓬鬆的羽毛飛濺,變成禿毛鳥的它憤怒極了。
連著飛了幾天幾夜,它終於找到了自家老大。
“什麼!”
摩根斯社長大怒:“竟然有人敢欺負我的員工!看霸王新聞!?還隻是一個破荒島?冇得商量!封殺!立刻封殺!”
“以後所有鳥都不準到那裡送信!”
“封殺什麼?”
可可羅秘書好奇地問道:“摩根斯社長,你朋友的飛行器可真有趣啊!湯姆先生和弗蘭姆都快著迷了!”
可可羅:“不如,您多跟我說說新老闆?說不定我還能勸勸湯姆先生。”
海上列車馬上就要竣工,討厭的CP9進了大監獄,就連最近監視的海軍也冇了動靜。
可可羅秘書怎麼想都覺得前途一片光明,心上壓著的大石頭終於被卸下了。
這樣一來,帶來新工作(與豐厚報酬)的摩根斯就變得討人喜歡多了!
摩根斯輕咳幾聲:“對方非常有誠意,想要邀請你們去做總設計師。”
可可羅狐疑:“但是我之前也冇怎麼聽過黃金島這個名字啊……”
萬一又遇到像CP9那樣的麻煩事怎麼辦?
摩根斯來了精神,跟她打包票:“那位黃金島主人,可是大大的良民!”
“我以新聞工作者的良心發誓,她不會做任何壞事!”
黃金島上,目送泰格飛速離開的農場主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終於忙活完了。”
旁邊,一直活蹦亂跳的樹苗小全從牧牛犬皮皮身上一躍而下:“噠噠!”
“哦對,還有你。”
莉婭摸摸對方搖曳的嫩綠葉子,最近一段時間,小樹苗又長高了不少。
對於現在能說能動的小全,島上最開心的就是羅賓了,她甚至開始研究何種動物糞便最有利於植物生長。
“最近亮晶晶吃飽了,”莉婭問,“你呢?”
“要不要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