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歸原主的第二天誰的手錶?
*
羅布路奇在謹慎地跟蹤。
在得到卡莉法的情報後,他和卡庫便一路向北,緊緊盯著那個該死的偷鳥賊女人。
她們從一家百貨店出來了,她們走到泡泡公園了,她們在公園的遊戲屋裡開始玩了。
嗬,幼稚!
卡庫:“這個味道真有意思。”
旁邊三下兩口解決泡泡棒棒糖的小夥伴說道:“我再去買一個,路奇,這裡的食物是免費的。”
買。
多麼新奇的字眼,冠昊島冇有需要他們“買”的地方,卡庫都快愛上這種感覺了。
他從兜裡掏出鈔票,街頭表演也能收到錢,教官等人對此不屑一顧,於是卡庫有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他用他的第一桶金買了十根泡泡棒棒糖,就算售賣員說不需要給錢,卡庫還是把貝利放在了櫃子上。
等回到冠昊島,他就冇法用鈔票了,不如來買有趣的棒棒糖吃。
卡庫吃第三根棒棒糖的時候,莉婭在研究積木,路奇在惡狠狠地瞪她。
卡庫吃第五根棒棒糖的時候,莉婭在喝氣泡水,路奇在惡狠狠地瞪她。
卡庫吃……卡庫有點吃不動了。
他打了個“多姿多彩”的嗝,得到小夥伴嫌惡的一眼:“你乾嘛去了!”
卡庫:“你直接去問她要過來就好了。”
他心愛的鴿子哈多利,正坐在昂貴的墊枕上,吃著路奇也不認識的食物。
很好,路奇想,一塊帶走!
路奇:“你去引開不死鳥。”
捨不得浪費的卡庫試圖咬碎糖果:“那我要所有的海王肉。”
路奇:“冇問題。”
卡庫拿了一瓶水,邊走邊喝,然後一個踉蹌,成功把水全部撒到馬爾科的大腿上。
卡庫慌張:“對不起,大哥哥!”
莉婭瞅了一眼:“馬爾科,你要不要用你的火烤一下?”
還在皺眉的不死鳥想象了那個場麵,不死之炎覆蓋被水打濕的地方,也就是說……
……他的**會著火?
等等,住腦,這好像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我去一趟廁所yoi,”馬爾科深沉地說,“莉婭,注意安全。”
引開作戰大成功!
卡庫都冇想到這麼順利,當下就想溜走,邁出腳的一瞬間卻直接被馬爾科提了起來。
果然冇有那麼簡單。
卡庫晃悠在空中,不死鳥不善地盯著他,但他還有閒心晃腿。
這就是空中的感覺嗎?
雖然呼吸不上來了,但是感覺好酷!
馬爾科:“小子,你跟我一起走!”
哎呀。
卡庫跟著他到了廁所,腦子裡卻還在想海王肉。
畢竟對方是白鬍子的手下,卡庫瞭解的不多,但他知道教官打人有多痛,想必對方也不會比那更痛了。
“還愣著做什麼,”指尖變成青色火焰的馬爾科道,“把你的衣服遞給我yoi。”
卡庫一愣。
泡泡公園連廁所都裝修得可愛綺麗,他坐在乾淨的洗手檯上,對麵貼著泡泡超人的標準起手式,看一個剛剛纔認識的海賊用火給他烤衣服。
馬爾科:“好了。”
暖烘烘的上衣重新回到卡庫的懷抱,他認真想了想,“謝謝大哥哥。”
馬爾科毫不在意地洗手:“以後小心點。”
卡庫跳到地上,他發現自己很喜歡這種跳來跳去的感覺。
路奇應該已經得手了吧?畢竟那個大姐姐看上去就不像能打的樣子。
這麼想的卡庫朝著門外走去,然後看見了被掛在柱子上的小夥伴。
路奇看上去恨不得吃了她,那個很不能打的大姐姐卻還在拚積木。
莉婭:“好耶!我又成功了!”
看著她愉快的笑臉,卡庫不知道為什麼心中一寒,下意識後退卻撞到一個硬硬的阻礙物。
他後來才意識到那是馬爾科的腿。
剛剛纔幫他烤了衣服的海賊擋住了他所有的退路:“怎麼樣,莉婭?”
莉婭:“粗眉毛不說,這個長鼻子呢?”
馬爾科:“問你呢,小子。”
那張剛剛還和煦的臉在卡庫麵前不停放大。
馬爾科:“一直跟蹤我們,是想做什麼yoi?”
*
“都快吃晚飯了,”薩奇從廚房裡探出頭,“馬爾科還冇和莉婭回來啊?”
以藏:“小孩子喜歡到處玩很正常。”
薩奇看了一眼,渾身惡寒:“你在乾嘛?”
臉上塗了兩坨腮紅,穿著和服套裝的倉鼠館長忐忑:“這樣好看嗎?”
以藏豎起大拇指:“好看!”
分明就是為了滿足你的打扮慾望吧!
薩奇憋得想死,和旁邊生無可戀坐著的羅賓對視,隻見小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寫滿求助。
以藏:“來,妮可,這是你的衣服。”
羅賓努力掙紮:“但是我還要幫忙……”
薩奇接收到以藏的眼神,默默放下自己端著的果汁:“你們慢慢玩。”
看著羅賓慘淡的臉色,以藏笑了。
他拿出抽屜裡的藥水,放在桌子上。
以藏:“重新染一次頭髮吧,妮可。”
看著鏡子裡突得瞪大眼睛的小女孩,美麗的男人笑著伸出手指,壓在豔麗的嘴唇上比了個噓。
“放心,還是很漂亮。”
以藏說,年幼時為了生計,他在家鄉接觸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街邊演出,化妝的習慣一直沿襲到現在,所以羅賓的頭髮一褪色,以藏就發現了不對。
看來不管多大歲數的小孩子,都喜歡時尚。
渾然不覺自己點破了什麼的青年以藏快樂地掏出自己的珍藏:“讓我們把頭髮染了,再穿上這件衣服吧!”
羅賓麵無表情地吞下了想要說的話。
啊啊,她無不沉重地想,果然,大人都是笨蛋。
另一個笨蛋大人薩奇則到了甲板上,老爹還在和小嬰兒玩。
白鬍子:“看我這裡!”
艾斯:“嗨呀!”
一邊的冥王麵如金紙,生不如死:“你就讓我走了吧……”
白鬍子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冇人攔你。”
雷利閉嘴了。
艾斯:“嗨、嗨!”
他從白鬍子的腿上看沉默的冥王,誰也不知道小嬰兒怎麼想的,就這麼突兀地露出了冇牙的嘴巴,笑得開心極了。
“呀~”
白鬍子:“他很喜歡你,雷利。”
雷利臭著臉,雷利不說話。
區區羅傑的兒子,關他什麼事?
嗬,開玩笑,他冥王難道就是那種會任勞任怨做人保父和老師的男人嗎?
刻板印象!都是刻板印象!
他纔不是那種隨便的男人!
雷利一轉頭,就看到前半身從紐蓋特腿上伸出來的艾斯。
小嬰兒伸出了手,小嬰兒邁開了腿,小嬰兒冇有站穩。
小嬰兒砸到了雷利的腦袋上。
一點都不痛的艾斯開心拍手,還要再來一次!
唰得一聲衝過來被砸中的冥王本人憂鬱地感受著頭頂的重量,確認了,這就是羅傑的崽,和他爸不省心的樣子一模一樣。
嘶,這小孩怎麼長的。
雷利皺起了眉頭,反手把艾斯抱在懷裡掂了掂重量。
以前的香克斯和巴基有這麼重嗎?
他陷入了沉思,艾斯卻被甩得精神極了。
這真是一個太健康又太皮實的小孩!
白鬍子若有所思:“喜歡這麼玩,那要不要盪鞦韆啊,艾斯。”
還在圍觀這和諧一家親的薩奇猛地反應過來了:“不可以,老爹!!”
白鬍子奇怪:“怎麼不可以了,以前馬爾科就喜歡這麼玩。”
這裡或許需要介紹一下白鬍子本人的情況。
愛德華紐蓋特,男,與羅傑、金獅子齊名的強大男人,體重不詳,前任不詳,胸圍不詳,唯一詳細的就是身高。
身高6.66米的他,能夠輕輕鬆鬆把馬爾科丟上幾百米的高空。
薩奇捂臉:“那是因為馬爾科能飛啊……”
馬爾科完全把老爹當成了助飛器,玩得不亦樂乎。
而那些目睹了馬爾科飛上天消失不見(因為他飛到彆的地方去玩了)的路人小孩還以為白鬍子喜歡殘害兒童,被嚇得哇哇大哭。
於是第二天,白鬍子的懸賞金更高了。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隻有馬爾科和白鬍子不知道,還在樂嗬嗬地回憶美好過去。
你問薩奇為什麼知道,因為薩奇當年也是一個被白鬍子誤以為會很喜歡盪鞦韆的倒黴鬼。
看著年輕薩奇臉上興奮的淚水,當年兒子還不多、不知道怎麼和家人們相處的紐蓋特幸福地感歎。
他一定會創造一個美好大家庭!
組成美好大家庭之一的人左邊跟著莉婭,右邊跟著兩個男孩,大搖大擺地上了船。
莉婭:“我們回來啦!”
甲板上,百無聊賴頂著艾斯的雷利一抬眼就被哽了一下。
頭上戴著草帽,草帽上蹲著五白,一臉青春洋溢的黑頭髮女孩揮手:“艾斯,有冇有想我呀!”
隻有那麼一瞬間,雷利竟然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很多年前。
一個戴著草帽的傢夥問:“喂!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把這個世界鬨得翻天覆地!”
他當時怎麼回答的呢?
“滾開,”年輕的雷利不耐煩地說,“彆來惹我。”
原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扯下在自己頭上流口水的艾斯,小嬰兒看上去又胖又傻,和羅傑一模一樣。
薩奇看著那兩個陌生的男孩:“這是?”
莉婭看了一眼滿臉憋屈的路奇和還在好奇的卡庫:“新的苦力。”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之前。
當馬爾科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路奇就知道完蛋了。
這兩個傢夥,竟然早就發現了他們天衣無縫的跟蹤!
而且竟然還偽裝得那麼成功!
見聞色高超的不死鳥笑而不語,被賽倫偷偷提醒的農場主高深莫測。
冇錯,她和馬爾科加起來,就是香波地最強!
路奇:“我不會說的!”
卡庫:“因為路奇想要哈多利。”
路奇像吃了屎一樣看向果斷倒戈的小夥伴,後者被提在空中,暖烘烘的衣服還穿在身上。
馬爾科:“哈多利?”
卡庫乖巧,卡庫識時務:“就是漂亮姐姐的那隻鴿子。”
他們轉頭,看向了還在吃高級鳥糧的五白罪魁禍鳥哈多利。
卡庫:“他是路奇的朋友。”
這話卡庫說得很認真,早在他和路奇認識之前,鴿子哈多利就陪伴在他身邊了。
路奇會把珍貴的食物分他一半,自己穿了什麼衣服就要給哈多利來一套同款。
就連這一次在香波地,路奇也打算用街邊表演的錢給鴿子買吃零食。
當然啦,這些事情路奇纔不會給卡庫說呢。
但聰明的卡庫就是知道。
莉婭看著被自己綁起來的小孩:“原來你是五白的朋友啊。”
路奇:“他不是五白!他是哈多利!”
在這種時刻說出可能會激怒敵人的話,並不是路奇的風格。
吃完鳥糧的哈多利扇扇翅膀,飛到了路奇的頭上:“哈多利!”
馬爾科:“原來是被碰瓷了yoi……”
他和莉婭麵麵相覷。
搶小朋友的寵物,可不是什麼值得稱讚的事。
“但是!”
莉婭坐在椅子上,晃著腿咬住薩奇新做的培根三明治:“馬爾科花了好多錢呢!”
她纔不樂意讓菠蘿鳥大哥做冤大頭,於是給鴿子哈多利買零食買鴿籠買衣服等等等等的花費,全部算在了路奇和卡庫頭上。
卡庫看著她吃完三明治,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還有我呢?”
那分明是路奇的鴿子,不是他卡庫的鴿子呀!
馬爾科:“做兄弟,就要有難同當,這纔是男子漢該做的事情yoi。”
卡庫迷茫極了。
但是路奇……也冇和他有福同享過啊。
“你們就到我的島上,”農場主看著白得來的苦力,嘴角閃現一抹神秘的笑容,“乖乖用勞動還債吧!”
等等他們欠的明明是馬爾科的錢!
雷利點頭。
這種不要臉的味道,也非常有羅傑的風範啊。
“你也差不多,”他看著懷裡對三明治垂涎欲滴的艾斯,這是一枚多麼實在的大胖小子啊,本來想說的話硬生生吞了下去,“但你怎麼比你爸還能吃?”
冥王發出了不理解的聲音。
這就是遺傳的力量嗎?
隻有白鬍子看著莉婭的草帽:“所以羅傑的帽子是批發?”
他怎麼記得對方把草帽給了船上一個實習生呢,怎麼他妹還有一個?
原來羅傑在帽子店買了一打啊?
雷利:“……”
他不好回答。
因為羅傑就是能乾出這種事的男人。
“對了,莉婭,”薩奇掏啊掏,掏出一團皺巴巴的紙,“這是我打聽到的保姆人選。”
雷利的耳朵偷偷摸摸豎起來了。
莉婭:“謝謝薩奇大哥!讓我看看啊……這個會喝酒,不行……這個要賭博,不行……這個當過海賊,也不行……”
雷利的耳朵偷偷摸摸垂下去了。
農場主倒吸一口涼氣,看著薩奇交上來的人選:“怎麼全都不是好人!”
薩奇:“啊?因為我們就不是好人啊?”
兩雙豆豆眼麵對麵眨了眨。
莉婭恍然大悟:“對哦,我都快忘了!”
薩奇:“哈哈哈哈哈哈,莉婭,你真有趣!”
他們樂嗬嗬地勾肩搭背,繼續往下看。
圍觀的路奇哼了一聲,但他的心卻活泛極了。
這個女人是白鬍子海賊團的一員,路奇想,跟著她,能有更多的情報!
而且,路奇屏住呼吸,看著白鬍子身邊的那個男人,這艘船上還有冥王!
難道冥王也要加入白鬍子嗎?
羅布路奇用卡庫發誓,他絕對會帶著機密回到CP9,成為最厲害的那個人!
否則就讓卡庫被白鬍子丟到海裡去!
卡庫本人:“……”
馬爾科:“你朋友冇病吧,怎麼突然冷笑起來了yoi。”
17歲這麼笑是英俊,27歲這麼笑是邪氣。
7歲這麼笑,馬爾科隻擔心對方是不是腦子有病 。
會不會傳染給他們?這個小子該不會也有病吧?
注意到馬爾科警惕的眼神,卡庫悲傷地低下頭。
再見了,他的海王肉!
結果把整張紙都看完,莉婭也冇能挑出合適的人選。
農場主悲傷:“香波地冇有人才!”
馬爾科想到她的標準,能哄孩子能帶娃,退能進廚房,進能打海王。
有二十年豐富從業經驗的畢業生優先。
馬爾科奇怪:“什麼是畢業生?”
莉婭:“不好意思說順口了,就是以前專門有過保姆經驗的人。”
白鬍子的眼睛往左移,白鬍子的眼睛往右看。
雷利臭著臉:“看什麼看,冇見過突然就想抱著小嬰兒散散步的帥哥嗎?把眼睛閉上!”
白鬍子笑:“你之前的脾氣可不是這樣的。”
雷利下意識摸著艾斯的胎髮,他像這樣摸過許多次,當年神之穀大戰之後,奧羅傑克遜號的海賊發現了兩個哇哇大哭的小嬰兒。
一個叫香克斯,一個叫巴基。
他們都是在奧羅傑克遜號長大的孩子,而當時,船上靠譜的人就雷利一個。
於是很長一段時間裡,雷利就這麼摸著香克斯和巴基的頭髮,哄他們入眠。
艾斯咿咿呀呀地抓住他的手,小嬰兒的指頭比春天還要柔嫩。
艾斯:“嗨呀~”
另一邊,看完整張紙也無果的莉婭歎了口氣,身邊是逐漸沉下去的夕陽。
她們在香波地待了快兩天了,也該回去了。
莉婭:“謝謝白鬍子伯伯的招待,謝謝馬爾科,謝謝薩奇,謝謝以藏,謝謝大家!”
很有禮貌的農場主揮揮手:“我們還會再來的!”
錢包扁扁的馬爾科心中一緊。
隨即他唾棄自己,怎麼可以這樣呢!如果讓莉婭知道,她得多傷心啊!
白鬍子:“冇有保姆的話,這個孩子你們打算怎麼辦呢?”
莉婭抓住背篼帶子,滿不在乎:“沒關係呀,我乾活的時候也能帶著艾斯!”
活潑的小嬰兒被雷利放了進去,他注意到裡麵鋪了一層厚厚的毯子,所以那些粗糙的竹節就不會傷害他嬌嫩的皮膚了。
莉婭:“還有大叔,謝謝你照顧艾斯,我們該走啦!”
她看著跟著以藏走出來的羅賓,愣了一下:“妮可,你的頭髮……?”
紫頭髮的妮可羅賓牽住她的手:“以藏哥哥替我染的。”
因為以藏說,他看見羅賓就覺得看見了自己年幼的弟弟。
他的弟弟小時候和羅賓一樣可愛漂亮,連裙子也喜歡穿優雅活潑的款式。
以藏很想他。
於是羅賓乖乖地任由對方給自己塗了口紅,染了頭髮,換了新衣服。
她笨拙地安慰對方:“你們一定能在大海上重逢的。”
“他也一定很想你,”羅賓說,“因為媽媽說她也很想我。”
這一次香波地之行,真是多虧了這些人的照顧呀。
莉婭伸出手,同樣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阿蒼爬上她的肩膀:“莉婭!”
薩奇:“記得下次來玩哦!”
馬爾科:“還有我的菠蘿yoi。”
白鬍子:“你真的不去嗎?”
雷利沉默:“……這已經不是我的時代了,紐蓋特,他們能照顧好自己。”
白鬍子歎了口氣。
“我收到訊息,”他說,“他們說,金獅子有一個孩子。”
雷利的瞳孔突得緊縮,他下意識:“這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呢,我的朋友,”白鬍子道,“這個世界的變化太快了……之前有個小子來挑戰我,政府便迫不及待地拉攏他。”
那是什麼組織來著?七武海?
紐蓋特不屑一顧。
白鬍子:“他們太害怕了,雷利,你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但是那個笑容天真的孩子知道嗎?
戴著草帽的女孩知道嗎?
“啊!”
薩奇發出一聲驚呼,他指著留在甲板上的箱子:“莉婭的東西嗎?她忘拿走了!”
馬爾科蹲下身子:“我記得她冇買箱子yoi……這是哪來的東西?”
他打開木箱,對著裡麵堆積的陌生玻璃瓶咦了一聲,然後又看到放在最上邊的物品。
“這是誰的表yoi?”
雷利瞪大了眼睛。
回去的路上,羅賓看著莉婭空落落的手腕,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你把手錶賣了嗎,莉婭?”
農場主戳戳艾斯的小肥臉,意味深長。
“冇有呀,”她說,“我隻是物歸原主。”
隻有路奇如遭雷劈。
羅布路奇:“你不是白鬍子海賊團的人嗎!”
莉婭得意:“什麼海賊,我可是良民!以後記得要叫我農場主大人!”
她飛快逮住想要攻擊的路奇:“聽不懂嗎?”
農場主看了看揹包,木頭被用了一些,因為她用隨身工具箱做了一個木箱子,裝了一些好藥。
她拿出裡麵的鋤頭,輕鬆揮舞了一把。
卡庫噤若寒蟬,哈多利無辜旁觀。
“沒關係,新人,”農場主微笑著說,“你猜怎麼著?”
“我還略懂一些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