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大哥耍帥的第二天你不覺得這更像一……
*
香波地,泡泡公園。
參謀辦公室的阿鶴穿著常服,站在隱蔽處,觀察著來往的人群。
從理論上來講,這並不是她的工作。在提議空元帥加大對推進城大監獄的管控後,她就應該留在辦公室,重新梳理檔案。
但鶴不想這麼做。
卡普和澤法聯手,金獅子也隻能一籌莫展。
薩卡斯基又是把完成任務這一規則直接烙在大腦的那種屬下,把巡邏任務交給他,所有人都很放心。
可違和感依舊藏在她的內心深處,鶴就是覺得還有不對勁的地方。
丟在地上的昂貴寶石,難道隻是為了彰顯金獅子的威名?
從這個角度出發,參謀辦公室的同僚覺得非常有道理。
畢竟金獅子就是那種男人,他強大,凶殘,狠毒,講究排場,驕奢淫逸,喜歡大場麵。
“如果是他的手筆,”鶴看著照常開業的泡泡公園,對著旁邊同樣穿著常服的祗園說,“那這裡絕對不是現在這樣。”
中校祗園站在她身側:“所以他們不是都說,是金獅子的手下做的嗎?”
鶴:“祗園,你對金獅子瞭解多少?”
祗園沉吟,然後一連串的情報脫口而出:“他是羅傑的對手,也是曾經最有可能成為第二個海賊王的男人,性情殘暴,傲慢自大……”
鶴的搖頭讓她把接下來的話吞了下去,祗園知道,這是鶴不讚同的意思。
年長的女海軍看著公園門口絡繹不絕的遊客,不同年齡段的小孩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他們當然開心,世界政府以調查為名收繳了總控室遺留的寶石,但又因為公園背後的貴族靠山,那些總要維繫體麵的傢夥不得不出了一筆錢,把寶石買了下來。
於是泡泡公園宣佈,將進行為期一週的免費開放。
旁邊的小孩舉著免費的泡泡棒棒糖歡呼:“真希望公園天天都嚇我們玩!”
鶴歎了一口氣。
“忘掉那一行字,祗園,”鶴說,“選擇兒童公園,闖進總控室,在最快樂的煙火表演上選擇投影嚇人,冇有人受到傷害,他們都被嚇得哇哇大叫。”
她抓住即將飛走的泡泡氣球繩子,蹲下來遞給慌慌張張的小孩。
小孩快樂地道了謝,一路小跑,他的終點是正在進行路邊表演的泡泡超人。
泡泡超人:“快看!泡泡不在啦!”
“泡泡去哪了?”
鶴跟著他一起念出下一句台詞,小孩子們驚喜地瞪大眼睛,齊齊歡撥出聲:“啊!在我們後麵!”
一抹清淺的笑意閃過,然後鶴歎了一口氣。
“我教過你,祗園,”女人說,“情報工作,站得越近,看到的就越少*。”
“你不覺得這更像一個,小孩子的惡作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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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婭快樂地念著采購單。
“妮可的書,艾斯的玩具,阿蒼的零食,霍克的機械套裝,露玖的裙子,史黛拉的歌譜,冇錯,就是這些了!”
馬爾科走在旁邊,聽她像大點兵一樣一個個把名字念出來,“已經買齊了!謝謝馬爾科!”
馬爾科:“這算什麼yoi,還有彆的嗎?”
莉婭搖搖頭,然後又像想起了什麼。
莉婭:“哪裡有賣特產的呢?咦,前麵好多人!”
難道有熱鬨看嗎!
農場主興奮起來,抓住馬爾科就往前衝:“我要去我要去!”
馬爾科非常快速地接受了莉婭的自來熟,因為他也
不相上下:“走,去看看yoi!”
擠進擁擠的人群就像分開膠水那麼困難,莉婭感歎,看來不論是現實還是遊戲,不管是北海的土包子還是香波地的城裡人,大家都愛看熱鬨。
仗著高大的馬爾科,莉婭無視一眾抗議的眼神,拉住他擠到最前麵。
“哦,”擠出頭的一瞬間,莉婭恍然大悟,“他們在看錶演啊!”
隻見中央是兩個男孩,大概和羅賓一樣大,一個有長長方方的鼻子,是金頭髮,一個眉毛像點了墨水,格外的濃。
馬爾科瞭然:“大概是在表演魔術yoi。”
香波地做什麼的都有,從殺人越貨到旅遊演出,一切都是新鮮出爐,現點現殺。
隻看了一會,他們就又擠出去了,莉婭甩了甩頭,剛剛旁邊坐在大人肩膀上的小孩差點用鞋子蹭到她的臉。
“真是的,大人也不管管。”
她無不憤怒,目睹對方當場黑臉嚇哭小朋友的馬爾科也麵不改色:“就是就是。”
但不得不說,今天街上的確有好多小孩子。
馬爾科放眼望去,基本都是人嫌狗厭的年紀,這樣的小孩往往都是人販子的最愛。
也不知道家長怎麼想的,不死鳥不讚同地搖搖頭,招呼旁邊東張西望的未成年。
馬爾科:“莉婭,走了yoi。”
莉婭:“好~”
尾音怎麼飄起來了?
馬爾科側頭去看,和一雙豆豆大的小黑眼睛對視。
馬爾科:“?”
新認識的小妹注意到他的目光,天真無邪地望了過來:“怎麼啦,馬爾科大哥!”
“怎麼啦,怎麼啦!”
莉婭頭上的白鴿子說:“怎麼啦!馬爾科大哥!”
馬爾科:“我不是在問你……等等不對勁!莉婭,這是哪裡來的鴿子!”
莉婭伸手,摸了摸對方的羽毛:“我也不知道誒。”
突然一下子就飛到她腦袋上了,難道她的頭很像鳥窩嗎?
頭頂一沉的農場主感歎:“太受歡迎就是不好。”
每個農場主都會養十七八隻雞和羊和豬和兔子,並且每個農場主都會和它們交流感情。
是的,農場主是世界上最受動物歡迎的人,冇有之一!
莉婭:“我本來就想養鳥,五白,你來得太及時了,我會對你好的!”
五白:“對你好!”
馬爾科在驚訝後失笑:“名字都想好了嗎?”
莉婭:“家裡還有四條魚,所以她就是五白!”
對此,莉婭抱住圓溜溜的五白:“可以先帶上莫比迪克號嗎,大哥,我發誓,她不會弄臟房間的。”
抱著可愛小鴿子的新妹妹有一雙無辜的狗狗眼睛,說話貼心又可愛,馬爾科深吸一口氣,捂住狂跳的胸口。
這就是有妹妹的感覺嗎!
從小在一群摳腳大漢和冷豔姐姐身邊長大的不死鳥熱淚盈眶。
自從老爹的聲望越來越高,加入他們的兄弟越來越多,莫比迪克號也越來越熱鬨。
但海賊嘛,不修邊幅是常態,丟三落四是日常。
包括老爹也是一樣,冇一個好管的!
雖然勵誌要做像冥王那樣可靠的左右手,但每天早上起床,馬爾科都要摸一摸頭頂搖曳的菠蘿葉子,做好心理建設。
莉婭非常有眼力見地吹捧:“大哥已經是完美的左右手了!大哥還陪我出來玩!大哥最厲害了!”
莉婭:“菠蘿大哥,高級海賊!”
完了,把外號叫出來了!
她飛快捂嘴,馬爾科卻隻聽到最後四個字,不由身體一震。
高級海賊。
高級。
海賊。
他是配得上完美左右手之稱的!
高級海賊不死鳥!
“走吧,”菠蘿大哥轉過身,菠蘿葉子隨風搖曳,在莉婭眼中健康無比,“既然你想養鴿子,那我們就去買五白的鴿籠和飼料yoi。”
馬爾科說出了農場主最愛的一集:“大哥買單!”
莉婭歡天喜地:“好耶!”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另一邊,剛剛結束街頭表演的小男孩卻根本無法維持冷酷的表情。
“哈多利!”
7歲的羅布路奇呼喚著愛寵的名字:“哈多利!你去哪了!”
“路奇,”比他小一些的卡庫拉上衣服拉鍊,“馬上要彙報了。”
卡庫往外看去,同事們正陸陸續續往這個方向走來。
之所以用“同事”這個詞,是因為他們並不是普通的小孩。
他們無父無母,自小就被世界政府收養,經過重重訓練,然後成為諜報機關的工作人員。
就在一週前,卡庫和路奇還在一座名叫冠昊島的島嶼上接受魔鬼訓練。
然後某一天的淩晨,當卡庫正常抵達訓練場的時候,教官卻看了他們一眼,讓他們全部上船。
這是卡庫有記憶以來,第一次離開冠昊島。
經過長長的航行,途中教官還組織他們一起殺死了一頭年幼海王類。
卡庫說,海王類的肉很好吃。
路奇說,受傷死掉的同事也很弱。
路奇總是比他成熟一些,說話的時候,他還把肉分了一半給他心愛的鴿子哈多利。
正好,路奇還說,他們死了就不會和我們搶了。
卡庫覺得很正常。
所有在冠昊島上接受訓練的小孩都知道,少一個“同事”,他們未來擁有好工作的機率就越大。
所以暗地裡下手的人也不少,就像剛剛,卡庫目睹了一個頭髮總是很亂很長的男孩,哭著說著什麼“記得去黃泉之地告訴媽媽我過得很好”之類的話,把旁邊的同事推了出去。
後者的頭冇了半個,血卻濺到路奇身上了。
於是吃飯的時候,路奇又把對方打了一頓,分給哈多利的肉就是那個男孩的。
他和路奇是一個小組,冠昊島上冇人敢惹他們。
好像扯遠了。
卡庫閉上眼睛,似乎還能感受到航行時腥鹹的海風,這是和冠昊島截然不同的味道。
卡庫:“路奇,真希望我們天天都能出來。”
路奇冇理他,他還在找他的哈多利。
卡庫未來的同事,一個同樣很厲害的女生說,她們這次之所以能出來,就是因為CP9被大人物清算了。
卡庫明白,清算就是出局的意思,就像那個被海王類咬掉的同事,CP9的頭也被咬掉了。
冇了頭就看不見方向,所以大人物們想要安一個新的頭。
那個女生走了過來:“你們不去嗎?”
卡庫:“哈多利迷路了,路奇在等他。”
女生瞭然點頭:“我還是那個意思,我想加入你們兩個。”
女生,卡莉法說道:“我很擅長收集訊息。”
“今天我旁邊的女孩,”卡莉法說,“她身邊的大人是白鬍子海賊團的不死鳥。”
卡庫:“我看到了,她瞪你了,你還哭了。”
卡莉法:“那是正常小孩應該有的反應。”
“閉嘴,卡莉法,”路奇不耐煩地說,“這種隨處可見的訊息不需要你提供!”
卡莉法歪頭,她長得格外可愛,但這種可愛對卡庫和路奇都冇用。
卡庫知道,如果卡莉法在下一次考覈中出局,那麼某一天,她就會和那些同樣失敗的男孩女孩一起消失。
教官從冇說過他們去了哪,但冠昊島的小孩子都知道。
他們的同事換了一個地方工作。
其他小孩陸陸續續進了屋子,他們要開始彙報今天收集到的情報工作。
斯潘達因死了,世界政府裡子麵子冇了,大人物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CP9一下子清空,多出來好多崗位,就連小孩子也可以競爭上崗。
直到隊伍越來越短,眼見著就該輪到他們,卡莉法才冷靜地開口。
“但我知道他們去了哪。”
年幼的小女孩丟出自己的籌碼:“還有你的鴿子。”
路奇一愣,飛快地看了一眼人群:“你是故意現在才說的。”
否則路奇絕對會把卡莉法打一頓,甚至讓她直
接出局。
但現在不行,辦公室裡的大人物正在聆聽彙報,篩選新的班底。
一旦鬨出動靜,彆說路奇和卡莉法,圍觀的卡庫也要被連坐。
卡莉法:“是的。”
她推了推眼鏡,這是為了喬裝故意買的,用了冠昊島的經費,冇有人知道卡莉法很滿意。
這是她得到的第一個工作用品,戴在臉上顯得又聰明又厲害,卡莉法想,她會好好使用的。
被牽製的路奇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看起來嚇人極了,但卡庫知道,他其實並冇有生氣。
他隻會覺得卡莉法比他“強”。
羅布路奇隻認同這一概念。
於是卡庫知道,小組裡要多一個“新同事”了。
路奇:“等彙報結束,你就帶我和卡庫去找那個女人。”
卡莉法:“成交。”
*
路奇不知道,那個女人已經瞠目結舌地愣在原地。
菠蘿大哥一出手,就徹底震撼了莉婭。
馬爾科有良好的消費與儲蓄習慣,說句不好聽的,他一根菠蘿腿毛比莉婭整條大腿還粗。
莉婭:“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她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商品,鴿子籠鴿子糧鴿子窩鴿子衣服鴿子玩具鴿子爬爬架——天哪,農場主要不認識鴿子這個詞了!
莉婭拿起據說鑲嵌了金絲邊的墊枕,最柔軟的鵝毛做填充,最高級的絲綢做布料。
莉婭的手微微顫抖。
五白的傢俱,比她還豪華!
馬爾科掃了一眼,指了指透明的玻璃櫥窗:“這個也要yoi。”
掏錢包,拿鈔票,給錢,裝袋,行雲流水的一套流程,讓他在莉婭眼中的形象變得無比威猛。
莉婭抱住沉重的大袋子,這一刻她想到了弗萊娜,想到了湯姆,想到了貝克曼,想到了黃金獅。
對不起,上帝們,她無不嚴肅地想,但是馬爾科給得太多了。
誰讓她就是這麼膚淺庸俗的人呢,現在,農場主已經拜服在他飄逸的菠蘿葉子之下,隻願立刻高呼三聲,菠蘿萬歲萬萬歲萬萬歲。
是的,香波地冇有飄飄鳥。
但莫比迪克號有一個慷慨大方的菠蘿鳥大哥!
她幸福地將東西收進揹包,連走路都是飄的,馬爾科看她那麼快樂,也滿意一笑。
什麼留下雞舍和夢想的親哥哥,在他馬爾科的親身示範下,想必莉婭已經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男子漢!
莉婭:“馬爾科,你對我真好!”
這麼好的菠蘿鳥大哥,如果能量產就好了。
農場主浮想聯翩,在她的腦海裡,一萬個邪魅狂狷的馬爾科瀟灑地掏出了一萬張銀行卡,說出她最愛的三個字。
隨便刷。
馬爾科:“不用謝yoi~”
冇辦法,誰讓他吃了她一整盒大草莓,又和薩奇一塊認了這個種地特彆厲害的妹妹,還在老爹麵前過了明路呢。
他們走的時候,小艾斯還在把老爹的彎鉤鬍子當滑滑梯。
歡聲笑語充斥著莫比迪克號,愛德華紐蓋特雖然有很多兒子,但遇到不怕他的小嬰兒還是頭一遭。
其實莉婭不知道,馬爾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白鬍子海賊團的勢力正在飛速擴張,投靠他們的島嶼就算是十個馬爾科也管不過來。
但莉婭能傳送啊!她還能儲物啊!
活潑懂事的性格,有趣實用的能力,值得信任的品性,和老爹喜歡的弟弟。
馬爾科左看右看,都覺得莉婭太合適了。
不急不急,不死鳥在馬爾科腦海裡甩了甩長長的尾巴。
慢慢來。
他和莉婭相視一笑。
一個覺得這是未來的新家人,一個覺得這是新鮮出爐的新上帝。
兩個不算心懷鬼胎,但腦迴路迥異的傢夥湊到一塊,達成了完美的共識:
能不能把他/她拐到船上/島上來?
於是,接下來的氣氛就更加和諧,更加美妙了。
馬爾科轉頭,莉婭吹捧:“好帥呀!”
莉婭看一眼小攤,馬爾科遞錢:“我來買!”
一個敢說,一個敢買,店鋪老闆見了,眼睛比燈泡還亮。
漸漸的,農場主有點口渴了,漸漸的,不死鳥開始捏錢包了。
糟糕,馬爾科沉重地想,他好像要冇錢了。
“啊!”
莉婭指著不遠處,“馬爾科!你看!我們到泡泡公園了!”
他們從莫比迪克號逛到商業街,又從商業街走到泡泡公園。
怪不得錢包扁扁的,這和在景區打開錢包走了一圈有什麼區彆!
年輕的馬爾科也要麵子,不好意思說自己可能冇錢帶她進去玩了。
莉婭卻是眼前一亮:“馬爾科,你等我一下!”
她帶著五白跑到泡泡公園售票處,說了些什麼,又像豹子一樣飛快地跑回來。
“我們運氣真好!”
莉婭把冰水遞給他,馬爾科這才意識到自己頭上出了汗:“泡泡公園今天全場免費!”
馬爾科接過水,瓶子已經被擰開了,冰水一步到胃,緩解了他的熱意。
“是為了招攬遊客吧yoi,”他一邊噸噸噸一邊說道,“畢竟才鬨出那種事,不過,我也冇想到這種做生意的傢夥願意免費……”
說到這裡,馬爾科頓了一下,他回憶起昨天兵荒馬亂時莉婭丟下的寶石。
說起來她寫了什麼來著?當時太亂了,他都冇注意。
一閃而過的思緒被清脆地打斷:“怎麼樣,馬爾科,有涼快一點嗎!”
他麵前的小妹眼睛清明,額頭卻浮了一層汗,比起他飄逸的髮型,莉婭這種頭髮剛到脖子中間的長度反而更熱。
馬爾科長吐一口氣,把冰水貼到她額頭:“走,我們去裡麵坐著。”
他笑了起來:“反正是你請客yoi。”
被他冰了一跳的農場主立刻眉色飛舞。
“哎呀,”莉婭繼續吹捧,“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馬爾科好聰明!”
哎呀,馬爾科感歎。
這孩子說什麼大實話呢,真乖。
他們走進泡泡公園,冇注意到身後的小孩,也冇注意到在隱蔽處的鶴。
鶴驚訝:“那個孩子……”
祗園:“誰?是您認識的人嗎?”
鶴搖了搖頭,看著莉婭和馬爾科的背影:“冇事,隻是之前遇到過的一個小朋友。”
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女孩總讓她想到弗萊娜。
或許是因為懷孕和藥方的話題?說起來,她今天還冇給弗萊娜的白薔薇澆水。
她的工作太忙了,馬林梵多是鶴的第二個家,所以她錯過弗萊娜的沙龍,錯過弗萊娜的分娩,錯過弗萊娜的生日。
道歉和賀卡和禮物像流水一樣被鶴送給對方,而她溫柔的朋友總會一邊罵她不做人的上司,一邊毫不客氣地要求更貴的禮物。
在很多時間裡,她和她遠比她和澤法親密。
她們都想著下一次就好,下一次總能和朋友一起玩。
祗園警惕:“那個是白
鬍子的隊長嗎?”
鶴丟開這些思緒:“沒關係,祗園,我想她們一塊出來玩而已。”
她重新回到自己的思路,於是祗園也咬住嘴唇。
“但是您的猜想,”年輕的後輩說,“您的猜想太恐怖了。”
一個孩子的惡作劇,一道飛天海賊團的署名,一份金獅子史基的認同。
什麼樣的孩子才能代表金獅子?
祗園不敢去想這個答案,當鶴把這個猜想交給戰國時,後者攔截了所有有關金獅子的報道。
所以人們今天纔敢繼續到泡泡公園玩,她們都不知道昨天的一切說明瞭什麼,又在海軍和世界政府的上層掀起多麼恐怖的軒然大波。
新的繼承人,新的危險,新的……
……羅傑?
鶴:“你害怕了嗎?”
祗園張了張嘴:“我……”
“儘情害怕吧,祗園,”鶴看著孩子們的童稚的小臉,“生活在這個時代,又有誰不怕呢?”
她閉上沉重的眼皮,後輩忐忑的聲音終於響起。
祗園:“難道……又要連小孩子也殺掉……”
鶴一愣,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什麼。
當年,當海軍得知羅傑可能有個孩子的時候,擔任大將的戰國要求抓走所有符合條件的孕婦與嬰兒。
那是多麼、多麼、多麼恐怖且慘無人道的事啊,孕婦的求饒,嬰兒的哭嚎,平民的慘叫,共同組成所有海軍的夢魘。
祗園:“……這樣做,真的是正義嗎?”
鶴乾澀。
瑪麗喬亞釋出,170個同盟國160個讚同,頒佈來自世界政府的最高指令,由海軍大將戰國接收釋出,全體海軍與CP人員共同執行。
神們不允許出現新的羅傑。
更不允許有人,顛倒他們的世界!
“我就要倒!”
莉婭拿起公園提供的積木:“就這麼倒著放,絕對可以成功!”
“規則有時候很重要,有時候也不重要,”農場主得意地笑,“我纔不會全部照著說明書來呢,這是我的遊戲。”
她換了一個方向,換了一個位置,竟然也奇蹟般地搭建出一座建築。
莉婭:“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