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雜吃下蘋果吧,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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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巴基不和你一塊嗎?”
草莓味的糖塊在口腔裡發出清脆的響聲,莉婭珍惜地品嚐這一小點甜味,臉上可憐巴巴的表情落在香克斯眼裡,勾的心裡又樂又癢。
香克斯:“冇有,巴基說他要自己走。”
其實小巴的原話是,難道你要讓威武的本大爺做你的小弟嗎?!做夢去吧香克斯!
而這段話被他自動理解為了巴基要和自己選中的夥伴出海。
莉婭狐疑:“他真的捨得走嗎?”
在招工廣告傳遍四海後,巴基大爺一舉成為了黃金島當之無愧的王牌明星,不少人不遠千裡來到島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痛哭流涕感激巴基!
莉婭:“說什麼,巴基的演講洗滌了他們的靈魂,平民這麼說還可以理解吧,為什麼還有那麼多金盆洗手的海賊抱著他哭啊?”
號召力恐怖如斯 ,以至於一直在外的多拉貢都寫了一封信過來,隱晦地明示了一下能不能把這麼優秀的員工外派到革命軍。
對方竟然想要挖牆腳,哪怕是多拉貢大哥,農場主也不能輕易饒恕!
所以她決定從卡普的賬戶上多轉一筆精神損失費。
隻可惜,對她而言,再多的錢也不過是一筆數字。
因為她冇法買甜品啊!
莉婭憂愁地舔舔越來越小的棒棒糖,舌頭上全是黏膩的甜味,放在平常,嘴巴被養刁的農場主根本不屑這種廉價的糖精。
但無奈露玖給她的懲罰期還冇過,冇法吃蛋糕,也冇法吃巧克力,在茫茫大海上,尊貴的四海之王隻能可憐巴巴地舔舔200貝利一根的棒棒糖。
“要吃完了QAQ……”
被罰了一年零花錢,買不了新鏡頭的香克斯同樣苦哈哈,但他很快靈機一動,“我知道哪裡有甜的東西,你跟我來!”
他拉住她往雷德弗斯號的底層船艙跑,在出行前夕,湯姆工匠特意放下手裡的全知之樹工程,給他的船做了一次大升級。
香克斯拉開艙門,莉婭跟在他後麵,好奇地踩著狹窄的木梯,一步一步往下走,“這裡是哪?”
他摸索著牆壁,同時拉住她的手,狹小的樓梯空間難以避免地讓兩人的身體部位貼在一起,莉婭不以為然,香克斯也很正常地說話。
“是遊泳池。”
他打開燈,這間位於底部的房間被設計得很小,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莉婭看著旁邊隔斷的更衣室,以及中間地板上明顯的圓形輪廓痕跡,微微睜大眼睛:“難道說……?”
“就是你想的那樣。”
香克斯笑道,他又按了一下按鈕,圓形的木板微微顫動了一瞬,隨後緩慢地向右滑動,同時包裹船體的底層鐵板也跟著移開,露出了盪漾著的藍色柔軟波紋。
“純天然遊泳池,”香克斯笑道,“莉婭,你等我一會!”
他灑脫地解開襯衫釦子,正想脫下,卻看著她一頓。
香克斯:“覺得怎麼樣?”
莉婭:“啊?”
正坐在旁邊,用手劃著海水的莉婭迷茫抬頭,“看什麼?”
香克斯笑嘻嘻把襯衫拉開,露出輪廓分明的胸肌,“我說,覺得我練的怎麼樣?我就說露玖姐看的那群舞男的肌肉都是吃蛋白粉長大的吧!”
這個話題他們還認真討論過呢!
於是,莉婭換上審慎的目光,一寸一寸地研究朋友的身體。
肌肉線條清晰,顏色也很漂亮,淺白色的傷疤也很有味道,話說為什麼男人的胸會這麼大?
鱷魚的胸也很大,但是好像和香克斯的形狀不一樣?
但不管怎麼說……
莉婭嚴肅:“很漂亮,很健康!但你也要小心二型糖尿病哦,香克斯。”
光練上身不練腿,大耳狗很擔心你!
香克斯哈哈大笑,利落地脫下襯衫,露出美好的青春**,衝她眨眨眼,“遵命,大人,我會好好鍛鍊的!”
說完,他就像一尾魚一樣沉進了海裡。
海麵冒出咕嚕咕嚕的泡泡,莉婭百無聊賴地替他收好襯衫,脫了鞋襪,把光裸的小腿浸在柔軟的海水裡。
冇有被汙染的,乾淨又漂亮的大海真好。
她舒服地感歎道,同時樂滋滋咬住最後的草莓糖塊,等著香克斯潛上來。
一分鐘,兩分鐘,半個小時過去了,她在腦海裡催促他,“你被鯊魚吃掉了嗎,小紅?”
但是莉婭的問話卻冇有得到回答,她連著問了好幾遍,終於變了臉色,雙手撐在地上正準備滑下去。
“哇!”
海水四濺,水珠落在臉上和睫毛上,莉婭下意識往後倒,突然從海裡出現的香克斯哈哈大笑,有力的手臂壓住地板,同時撈住她往後倒下的腰背。
“被我嚇到了吧,莉婭?”
香克斯冇有上岸,他全靠上肢力量撐住發力,小腹往下的部位也像她的小腿一樣浸在海裡。
莉婭:“你是故意的!”
香克斯吐出舌頭,擠眉弄眼,濕掉的紅髮不停地往下滴落水珠,落在她的褲子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對,我就是故意的!”
莉婭正想說大膽,一出口又變成了笑。
莉婭:“你好煩,我討厭你!”
香克斯笑:“這個時候又討厭我啦?”
他像變戲法一樣從海裡掏出一片大大的海藻,墨綠的植物裡裹著十幾隻活蹦亂跳的鮮粉的蝦。
莉婭好奇地:“今天要吃海鮮燒烤?”
香克斯:“不好奇我為什麼要抓它們嗎?”
“有什麼好好奇的,我想吃甜的,你抓了這種蝦,那它們肯定很好吃!”
莉婭推了推他的胸口,“燒烤也能做成甜的?哎呀你壓到我腿了,臭小紅,快起來!”
她的腿彎壓在木板邊緣,往前就是他的小腹,往後是海,退也冇法退,隻能恨恨地踢了一腳:“不然我就把你單手拎起來!”
農場主力拔山兮氣蓋世,這樣的小紅可以公主抱十個!
小腹因此癢癢的,香克斯的臉色有一瞬間古怪,他果斷改口:“好好好,我錯了!”
他又像魚一樣利落地起身,手臂上青筋隱隱約約,看上去的確和喝蛋白粉的舞男不太一樣。
莉婭搖了搖腦袋,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這一點。
“清燉嗎?”
她抓住蝦尾,“我拿去給路!”
“不用。”
香克斯說,他才從海裡出來,渾身都濕漉漉的,黑色的褲腿緊貼在身上,冰冷的海水在小麥色的肌理上不停地滾落,連鎖骨都像藏著一汪水。
他熟練地按下按鈕,木板就又在莉婭驚訝的目光下轉移變化,然後憑空冒出一個小型工具箱,香克斯在裡麵摸摸索索,掏出一台微波爐。
莉婭目瞪口呆:“這個功能也太生活化了吧!”
香克斯:“這是弗蘭奇加的功能,那小子腦子靈活著呢。”
莉婭:“他是不是收了你錢?如果不是艾斯我都不知道,弗蘭奇私底下偷偷拿鋼材做零件賣。”
香克斯:“他想建一艘飛船呢,說飛空船能在天上飛,那天上的天上又會是什麼地方?”
他一邊說話一邊利落地處理手裡的海蝦,從小在船上長大的年輕海
賊對這些工序輕車熟路,要知道他也是從實習生做起來的呢!
“就連甲板也要給你一個麵子,在你打掃的時候變得很乾淨嗎?”
莉婭調侃道,海水之下,對方的小腿有意無意碰著她的,明明海是冷的,皮膚貼住的時候卻很溫柔。
“你說得對,”小紅氣勢洶洶,乾脆地把海蝦塞進微波爐,“就連蝦也要給我一個麵子!”
雖然做法簡單粗暴,但還是會很好吃哦!
小紅精選,莉婭值得擁有!
叮的一聲,莉婭動動鼻子,聞到了海鮮特有的鮮甜滋味。
“現在,可以請莉婭大人也給我一個麵子嗎?”
香克斯眉眼彎彎,濃密的睫毛上也沾著水,隨著顫動而落在臉上,緩慢下滑,順著隱秘的血管一路朝下。
他捏住蝦尾,裝模作樣,“請您品嚐,閣下。”
莉婭剛想接過,卻被他躲開。
莉婭:“?”
香克斯:“QWQ。”
她看著他的動作和眼神,恍然大悟,原來是角色扮演!
既然仆人小紅誠心誠意地想要侍奉大耳狗皇帝,那她就勉為其難地陪他一起玩吧!
她輕咳幾聲,“那我就給你這個榮幸。”
莉婭:“啊~”
香克斯卻有些恍惚,莉婭剛剛吃完的草莓糖還散發著餘熱,聞起來甜甜的。
對於海上生活的小實習生來說,甜食是非常寶貴的資源,在大多數時間裡,航海枯燥又危險,但羅傑船長總能變著戲法逗弄他和巴基開心。
等抵達下一個島嶼,就給你們零花錢去買糖吃!
於是年幼的香克斯會數著手指,期待靠岸的那一天。
還有多久呢?
船長哈哈大笑,香克斯,如果海賊連這點誘惑都忍耐不了,是冇法得到寶藏的!
越美好的寶物就越是珍貴,在得到之前,就務必要經過無數的考驗,但是你要知道,忍耐越痛苦,在得到的那一刻就會幸福。
就像吃巧克力一樣嗎?
就像吃巧克力一樣!
對麵的女孩滿足地一口咬住他遞過去的甜蝦,很快,那種幸福的、懶洋洋的饜足便從每一根眉毛的抖動傳出來。
“好吃,小紅,你真厲害!”
於是,香克斯也真心實意地笑了起來。
或許要等很久,或許結果不如人意。
香克斯低聲:“我現在就很幸福了,船長。”
“你在說什麼?”
莉婭又用腿輕輕踢了他一下,力度就像倒懸的天空波紋,“我還想吃!”
香克斯:“我說,能認識你真好。”
莉婭:“?”
紅髮青年笑得陽光又明媚,俊朗的眉眼溫柔地注視著她:“莉婭,我會很快追上你的。”
一閃而過的異樣很快被忽略,莉婭咬住他再次遞來的甜蝦,對方濕潤的手指可能碰到了她的嘴唇或者舌頭,但冇有人在意這個。
莉婭:“你追不上的話,我也可以先抱著你跑。”
香克斯聞言大笑:“好!”
草莓的甜膩被海鮮的鮮甜遮掩,味蕾被徹底滿足,莉婭摸著肚子,依依不捨:“以後就要見不到了……”
“不要說的這麼誇張。”
香克斯失笑:“我會隨時把你的種子帶在身上,莉婭,你想什麼時候來都可以。”
“但是這樣就像長不大一樣。”
他的朋友隨口抱怨道:“就像是離開老家,說好的要去大城市闖蕩,但是晚上又偷偷摸摸跑回來了。”
“很幼稚誒,香克斯。”
大耳狗要有四海之王的樣子!
香克斯:“那,你就偷偷來。”
他穿好襯衫,衣領散開,笑容爽朗,眉目間還帶著海的味道。
就像乾淨而自由的大海。
香克斯拖長聲音:“我會在房間裡等你,替你瞞住這個秘密,閣下。”
莉婭:“又是角色扮演嗎?”
“是的!”
他像模像樣地敬了個禮:“這一次是秘密接頭的反派角色!”
“我們之前不還是迷人又可愛的反派角色嗎?現在怎麼變成秘密接頭了?”
“因為這是第二季呀,小莉。”
香克斯眉眼彎彎:“因為第一季的收視率太高,所以被觀眾們熱烈要求續播第二季!”
“喜歡嗎?”
莉婭想了想,她把腿從海裡抬了起來,海水順著小腿滾落,香克斯拿出旁邊乾燥的毛巾,熟練地裹住光裸的皮膚。
她的腳很自然地放在他濕漉漉的褲腿上,莉婭冇覺得不對,他自然也不會說。
“好吧,誰讓你是小紅呢?那我就勉為其難繼續和你演下去吧。”
他笑嘻嘻:“遵命,莉婭船長。”
兩個年輕人吵吵鬨鬨地從泳池出去,剛剛從瞭望塔下來的耶穌布有些淚目:“青春真好……”
本鄉瞅了他一眼,還冇說話,貝克曼就從旁邊走過:“下來乾嘛,今晚還是你值班。”
耶穌佈滿頭問號:“我下來拿個晚飯也要被罵??”
“不是,”耶穌佈道,“貝克曼更年期到了?”
本鄉深深看了一眼天空,沉痛地拍了拍狙擊手的肩膀。
“算我求你,閉嘴吧。”
“那就在這裡分彆yoi。”
從隔壁船上過來的馬爾科道:“雖然你們船上有永恒指針,也來過偉大航路,但我還是建議你們再找一個真正的航海士。”
“嗯,”貝克曼簡略道,“我們會在下一個島嶼整頓。”
馬爾科瞭然,多的也不說了,既然到了偉大航路,那就必然做好了冒險的準備。
“祝你們一路順利。”
他點點頭,“莉婭!我們也該走了yoi!”
還在埋頭和那個紅髮小子聊天的妹妹頭也不抬:“很快就好!馬爾科!”
馬爾科:“嘖。”
他煩躁地雙手抱胸,怎麼看都覺得對麵那個小子很不爽。
馬爾科:“你就不能管管你家船長?”
貝克曼冷冷道:“能管一輩子?”
“那我走啦!”
莉婭在鳥大哥憤怒的目光下和紅毛抱在了一塊,但很快,他又滿意地發現妹妹和其他人也抱在一起。
“下次見,貝克!”
貝克曼身體緊繃,雙手僵直,還冇說話,溫暖的觸感便轉瞬即逝。
於是他終於解脫,彷彿如釋重負,又彷彿悵然若失:“再見,莉婭。”
耶穌布:“我們很快就來!”
本鄉:“庫洛卡斯讓我告訴你彆把糖吃多了,會蛀牙。”
馬爾科:“那我也得回去了yoi,莉婭,有情況直接來莫比迪克就好了。”
他已經離船很久了,現在,大管家要回到鳥巢,繼續兢兢業業地做船上五千個好兄弟的保姆。
“真是溫馨的一幕。”
多弗朗明戈看著他們依依惜彆,旁邊是照舊沉默寡言的柯拉鬆。
這對兄弟年齡相近,身高相當,就連打扮風格也很相像。
多弗朗明戈打量著身邊一動不動,彷彿僵住的弟弟:“她要回來了,羅西。”
而麵對兄長的試探,他回以沉默。
於是多弗朗明戈玩味一笑,轉身朝登船的少女走去。
羅西南迪後悔了。
這一切都錯了,或許他不應該在多弗麵前表現出和莉婭的熟稔與親近,他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多弗的人。
他是那麼冷酷而野心勃勃,抓住獵物的弱點就不會鬆口,直到對方變成被他絲線控製的可愛玩偶。
現在,多弗發現了他的。
最後會演變成什麼?
“羅西一直在看著你。”
多弗朗明戈笑著和她坐在船長室的沙發上,“提督,我的弟弟對你非常、非常、非常關心。”
重複的詞語被他念得又輕又慢,就像黏手濃稠的粉色糖漿,他天真的小弟弟依舊像小時候那樣,無法遮掩自己渴望的眼神。
莉婭頭也不抬:“因為羅西不關心你,所以你吃醋了?”
多弗朗明戈明顯一哽,準備好的台詞也說不下去了。
“你是個成熟的大人了,”她恨鐵不成鋼,“不要我來教你怎麼維護兄弟關係,我很忙的。”
忙?忙什麼,忙著偷偷摸摸喝可樂開小灶和隔壁紅毛到處招搖撞騙嗎?
多弗朗明戈:“……”
多弗朗明戈木著一張臉,覺得想要藉此挑動關係的自己就是傻X。
很顯然,這一招不僅對腦迴路清奇的上司冇用,還有可能傷敵一百,自損八千。
邪惡大耳狗VS粉色火烈鳥,火烈鳥寄!
“馬爾科已經把店鋪買好了,”莉婭把租賃檔案遞給他,“等你過去,就交給你了。”
善良慷慨的鳥大哥用錢包受傷的代價,直接給妹妹買下了位於香波地的鋪子。
“就在21號街,”莉婭說語重心長,“在那邊做生意的都是人渣,你就不用給他們麵子了,發揮你反派的覺悟吧,多弗。”
香波地群島分為六個區域,從0到29號是無序地帶,來自整個航路的黑手黨、幫派、海賊、通緝犯、軍火商和人販子都聚集在這一片區域。
俗稱老登大舞台,有命你就來。
莉婭:“你和霍古巴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加油,我相信你可以以毒攻毒,弄死他們!”
要知道馬爾科原本是想給她買一個好位置的,比如普通遊客雲集的特產街,但被莉婭嚴肅拒絕了。
一來他們即將販賣的商品都不是普通貨色,再低調也會引起地下市場的注意;二來儘管無序地帶三教九流雲集,但危險越大,機會越多,正是發展勢力的好地方。
她不怕危險。
莉婭:“而你也不會,多弗朗明戈,這是你的舞台。”
惡人生長要用同樣的惡澆灌,她是一個精通種田的農場主,她當然要選擇合適的肥料。
“成長為美味的小果實……不行這個台詞還是太噁心了一點。”
莉婭心有慼慼:“果然不是什麼人都能成為變態。”
莉婭:“那就換一句好了……
給我抱著必死的決心去做吧,多弗朗明戈。”
“不然我就送你去見三途川~”
瘋瘋癲癲,陰晴不定,多麼兒戲的一幕,多弗朗明戈卻得意地勾起唇角。
對著一個壞種說他很壞,難道還能是批評嗎?
他注視著對方過於年輕的臉龐,那是莽撞的野心,是膨脹的力量,更是生生不息的慾望。
她拒絕不死鳥的提議,離開光明的街道來到黑暗市場,暗示他可以使用一切手段,壯大勢力與力量。
這是不是意味著……四海的靠攏已經讓這位年輕的提督開始渴望更多了?
離開撒嬌的溫床,離開溫柔的母親,離開掌控的父親,嬰兒撕開胎衣,終究要來到伊甸園。
這裡流淌著奶與蜜,是自由的新興之地。
當人沉浸之時,青綠色的蛇就會從蘋果樹上探出蛇身,看向莽撞的夏娃。
多弗朗明戈說:“不會讓你失望的,莉婭。”
蛇說,吃下蘋果吧,夏娃。
——世界會在我們的掌握之下。
多弗朗明戈欣然離開,他現在要去管教一下新的手下,霍古巴克或許很壞,但絕對壞不過他。
惡人自有惡人磨。
莉婭坐在搖椅上,轉了一圈又一圈。
不會帶團隊,就隻能自己乾到死,莉婭還是很信任火烈鳥的手段,相信他帶著自己粉色的羽毛會和香波地的人渣越鬥越勇。
“決定了,現在去阿拉巴斯坦!”
想到留在阿拉巴斯坦的可憐動物們,還有自己設想的動物軍團。
她看著揹包裡的海樓石,想了想順手帶上離開前印第戈為了討好上級而連夜製作的隨身攜帶版《英雄咪汪曆險記》遊戲機,一個轉身,就從原地消失了。
剛剛打開房門的羅西南迪:“……”
又走了?
他按了按太陽穴,腦子裡又亂又煩。
……對了,莉婭說過那個霍古巴克很討厭。
柯拉鬆吐了口氣,重新恢複了冷漠的神情。
既然那個男人不老實,那就先去教訓一頓他吧。
“咦?”
剛剛抵達阿拉巴斯坦的莉婭發出疑惑的聲音。
她走之前,特意留了信紙把種子交給克洛克達爾,叮(威)囑(脅)那條鱷魚必須隨身攜帶……
看著麵前漂亮的水晶地磚,還有空氣中太過充足的濕潤水汽,以及遠處隨著升騰的熱氣露出來的、泡在浴池裡的男人驚愕的臉。
……臥槽她來的不是時候啊!
莉婭反而冷靜了下來,她揮了揮手。
“嗨,好久不見。”
農場主非常淡定。
“慢慢洗,我在外麵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