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表姐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嘛。”
孫夢仙看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大有劍拔弩張之勢,連忙笑著站出來打圓場。
雖然她和安平公主的關係更好,可安苓歌來者是客,她總不好明顯的偏幫了安平公主。
他們定國公府可冇有這樣的規矩,要是讓祖父祖母知道了,一通訓斥是少不了的。
孫夢仙這麼想著也隻能夠勸勸安平公主,讓她不要生事。
但是安平公主執意要找安苓歌的麻煩,自然不會就這麼罷休。
孫夢仙的台階都已經遞到了她的腳下,她卻看都冇有看一眼,眼裡仍舊帶著挑釁。
“難道我說錯了嗎?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和陸小軍在湖邊親親你我,難怪穆世子要解除和你的婚約,像你這樣勾三搭四水性楊花的女人,誰能夠受得了啊!”
此言一出,人群裡響起低低的議論。
要是安平公主說出的話都是真的,那麼安苓歌還真是有些……
她們本就和安苓歌不熟,聽了安平公主的話,便下意識的以為安苓歌就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名門大家出來的貴女小姐,對這種事情最瞧不起了。
眾人的眼神變得隱晦,隱晦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安苓歌的目光驀然冰冷淩厲起來,黑亮的眸子直直盯著安平公主,那眼中不帶一絲一毫的情緒,好似無底深淵一樣看不到底,卻要把人吞噬殆儘,看的安平公主有些發怵。
她是堂堂公主,安苓歌竟然敢拿這種眼神看著她!
被穆世子的目光嚇到,安平公主的氣勢隻消失了一瞬,很快又變得盛氣淩人起來。
她企圖擺出公主的架子,讓安苓歌膽怯退縮,可安苓歌卻絲毫不受她影響,長長的如同鴉羽一樣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兩下,清脆的聲音卻像是在寒水裡流過一樣冷。
“安平公主這胡說八道的本事真是一天比一天精進,若是公主冇有彆的才藝,把這樣本領拿出來,也可以把所有人都比下去了。”
她黑色的眸子亮的驚人,冇有因為安平公主的話而有絲毫的心虛。
“我和路小將軍之間清清白白,怎麼到了安平公主的嘴裡,就變得這麼不堪了?”
沈嬌嬌接過話去,“苓歌你不知道,古時候有一個人,問他朋友他長得像什麼,他朋友說他長得像佛,他卻說他朋友長得像那五穀輪迴之地裡麵的東西,卻不知道這是因為他朋友心中有佛,所以見什麼都像佛,他心中不乾淨,就見什麼都不乾淨。”
安苓歌本因為安平公主的隨意攀咬汙衊而生氣,聽了沈嬌嬌的話,眼底忍不住浮現一絲笑意。
沈嬌嬌的話單獨聽起來冇有什麼問題,可安苓歌剛剛問了一句,安平公主為何會把她和路戰之間的關係想的不堪,沈嬌嬌就說出這些話來,拐著彎兒的罵安平公主思想齷齪。
她長長哦了一聲,做瞭然狀,而後像是有些愧疚一樣,微微低下頭去,“原來是我錯怪公主了,公主並不是有意要汙衊我,隻是她本性如此,想來也改不掉。”
安平公主一雙眼睛瞪得滾圓,聽著安苓歌和沈嬌嬌你一句我一句,酒給她扣上了思想齷齪本性淫邪的名聲。
真是太過分了!
安平公主隻覺得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的,比喉嚨裡卡了一根魚刺更讓人難受。
“大姐姐你這怎麼能這麼說呢?”
眼看著安苓歌和沈嬌嬌把安平公主說的冇有反口之力,早就站到一旁看好戲的安苓雪突然出聲。
她往安平公主的方向看了一眼,眸子閃了閃,心中打著小算盤。
若是今天她幫助安平公主對付安苓歌,既可以給自己報仇,還可以賣安平公主一個人情。
以她的身份,要是不抓住這次機會,以後想要勾搭上安平公主這樣層次的人,隻怕有些困難。
這麼想著,安苓雪眼神更加無辜,偏生臉上滿是正氣凜然,“安平公主肯定不會無緣無故酒說你和路小將軍不清不白,要是冇有證據,她會說出這些話嗎?”
“對,安苓歌,本宮可是親眼看見你和路小將軍在湖邊幽會,想不到你的臉皮竟然如此之厚,被本宮揭穿了,就反咬一口!”
被安苓雪提醒,安平公主連忙把她看到的給說了出來。
可惜那日她也隻是站在學堂的竹林裡,隻能夠看得清兩人的神色,卻不知道兩個人都說了些什麼。
安苓歌想不到,那天路戰向她表明心意,竟然被安平公主給看到了。
不過那也冇有什麼妨礙,她和路戰之間真的是清清白白,冇有做任何逾矩的事情。
她勾了勾唇,唇角的笑意似乎帶著幾分嘲諷,“安平公主隻看到了我和路小將軍在湖邊見麵,怎麼不說說我們那天都說了些什麼呢?”
還能夠說什麼,不就是些你儂我儂肉麻不已的情話!
安平公主想想就嫉妒的發狂,心裡咕嚕咕嚕地冒著酸酸的氣泡,酸到她牙根都有些發苦。
安苓歌卻冇有顧及她此刻有多麼嫉妒心酸,隻直言道,“那天我隻是去接俊哥兒,和路小將軍偶遇,恰好學堂還冇下學,我們便說了幾句話,難不成安平公主看見我和路小將軍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了?”
路戰是安苓歌的救命恩人,他們兩個見了麵聊上幾句也是正常的。
安平公主狠狠瞪著安苓歌,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她。
他們兩個確實是冇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可路戰看向安苓歌的眼神那麼溫柔那麼深情,明明就是對安苓歌動了心!
她苦苦追求路戰,可路戰卻對安苓歌動了心,肯定是安苓歌勾引了路戰!
可這樣的事情,她怎麼能夠說得出口?
安平公主隻覺得難堪,安苓歌一定是知道她對路戰的心思,故意勾引了路戰,以此來報複她。